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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成了前男友?还追吗?追啊!(穿越重生)——一块大金砖耶

时间:2026-02-01 13:22:31  作者:一块大金砖耶
  好了,游戏结束了。
  小偷出来了。
  剩下的人都玩不过他的。
  果然,女人还是不能太聪明,因为会遭人嫉妒!连玩游戏都要被第一个投掉!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寂寞到闭麦。
  拆开投票看似赢面更大,但实则他们最终就只能投掉一组成员,也就是说,小偷牌被投掉的几率是四分之一。
  不拆票,直接连票把怀疑小组的成员全部淘汰,那么小偷牌被投掉的几率就是四分之二。
  连票是最大程度可以扫清“小偷”的投票方式,安从然这么聪明的人,如果他拿得是“警察牌”,怎么可能引导大家拆票?
  因为“小偷”的获胜方式是,只要游戏结束时场上还有“小偷”,就算“小偷”获胜。
  …原来安从然只是看着傻白甜而已。乔暮在内心深深地叹了口气。
  如果这一轮淘汰掉宋映孑,查看他们的身份牌的话,柏霖和周漫荧就可以直接确定“双赵”和安从然之间必出一组“小偷”。
  踢掉一组警察后,两组好人就会提高警惕,第三轮推理讨论时风向可能会大变,因为“双赵”是好人牌。
  第三轮有很大的概率会投到安从然,所以他提出了拆票,减少风险。
  因为拆票的话,在游戏结束前,他们会一直维持着四组人互相猜忌的局面。
  “等等…我觉得不太对啊,逻辑不太对。”柏霖叫停道,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乔暮翻白眼:对了才见鬼。
  “我觉得有道理!不能投我!因为我和乔姐是好人牌,你们现在把我投了,接下来想获胜就只剩一次投票机会了。”宋映孑道。
  乔暮翻白眼:你也见鬼。
  蠢得见鬼。
  “那就投柏霖或者漫荧。”赵一权直接将目光瞄准这俩人。
  早就怀疑他们了!
  投!
  “不不不!投阿然!他们拿得绝对是小偷牌!”宋映孑拉住赵一权的手臂试图规劝他清醒一点。
  赵一权蹙眉注视着他,很是不理解:“小宋,我说你为什么非要投他们啊?投他们的理由是什么?他们这么明显的好人牌,你看不出来吗?你抽的不会真是小偷牌吧?不想让我们警察牌赢?”
  “我们不是小偷!我…我就是感觉阿然他们抽到的是小偷牌!你相信我!我直觉特别准的!”宋映孑焦灼地拽着赵一权解释道。
  “再废话投你!”赵一权。
  宋映孑沉默了。
  他不想被投走。
  “我也支持投柏老师或者漫姐,因为他们两个太沉默了。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先把小宋投下去,看一下他的身份牌再说。”赵盼盼跟风道。
  这下轮到柏霖急了:“那时老师还沉默呢,你们怎么不怀疑他们啊?”
  “阿然一直在分析啊,而且他分析的都很对。反正现在场上除了小宋就你们最可疑,我觉得这局可以先投柏老师。”赵一权道。
 
 
第43章 他在羡慕?
  第二轮推理结束。
  柏霖被投进了小黑屋,失去发言权。
  现场的乔暮和柏霖一脸无语的面面相觑,乔暮甚至有点想笑。
  第三轮“盗猎行动”后开启新一轮的自证推理,这次是周漫荧率先开口。
  “我们真的是警察牌,第三票不能再投我们,不然警察牌就输了。我觉得可以先验小宋。”
  “不能验我!我也是警察牌!”小宋喊道。
  赵盼盼:“现在谁不说自己是警察牌啊?”
  “先验漫姐吧。”安从然开口道。
  宋映孑忽然有些看不懂局势了。
  “阿然,你也觉得漫荧更像小偷牌吗?”赵一权问道,之前她就一直不发言,现在队友被投了,这局她居然第一个开口。
  肯定是拿了小偷牌,着急了。
  安从然只“嗯”了一声。
  “我还是觉得阿然他们是小偷牌,赵哥,还有两票,你直接把他们投掉,我们肯定赢!”宋映孑坚持不懈道。
  赵一权暂时没有理会宋映孑的发言,安从然和时老师绝对是好人牌,要不然开局也不会力排众议保下他们这组好人牌!
  于是赵一权转头问道:“盼盼,你怎么看?”
  “…有点乱,我还是觉得小宋他们更像小偷牌。”赵盼盼有些纠结,她也看不懂了。
  “无所谓,先验谁都可以,他们之间肯定会出一组小偷牌。”安从然淡淡说道。
  赵一权直接道:“既然如此,那听女士的,先验小宋!”
  宋映孑挣扎无果,被迫揭开身份牌,赵一权和赵盼盼看着他手里的警察牌,还是有些诧异的。
  宋映孑他们是警察牌。
  柏霖此刻也知道谁是小偷了。
  “双赵”头脑风暴之际,主持人拿起话筒宣布:“游戏结束!小偷牌获胜!”
  警察只剩一次投票权,无论他们投谁,小偷牌始终会有队友存活。
  游戏已经没有继续的意义了。
  闻言,“双赵”愣了一会儿,赵盼盼第一个反应过来:“诶呀!时老师和阿然才是小偷!”
  赵一权惊愕不已,难以置信地看向时闻徊他们,一副被渣男玩弄骗财骗色伤心欲绝的模样。
  他那么信任安从然…
  终究是错付了!
  安从然揭开桌子上扣着的身份牌,夹在指尖向众人展示,微笑道:“抱歉骗了大家,我也没办法,谁让我们拿的是小偷牌。”
  这场游戏比安从然预期的还要顺利,没有一点难度,从安从然拿到小偷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决定让“双赵”成为他的枪。
  替他清扫障碍。
  这把枪不负所望,很好用。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哈哈哈时闻徊和安从然这俩也太狡猾了吧,把大家都骗得团团转!】
  【小助理果然是扮猪吃老虎!】
  【“双赵”这枪用得妙啊,小助理这策略简直绝了!】
  【小宋也太惨了吧,被冤枉得好可怜,心疼他一秒钟。】
  【乔姐这脑子,如果第一轮没有被投出去,说不定还可以力挽狂澜,笑死我了!】
  【柏霖和周漫荧都已经那么低调了,居然还能被投哈哈哈!】
  【不愧是影帝的助理,这演技绝了!】
  【啧,这“双赵”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呢。】
  【小助理太聪明了,智商碾压全场!】
  【小宋的直觉明明很准,可惜没人听他的哈哈哈!】
  【小偷牌赢的也太轻松了吧,其他人都在干啥呀!】
  【时闻徊不愧是影帝,配合得真好,牛!】
  【安从然这心思深不可测啊,以后玩游戏可要防着点他!】
  【“双赵”估计现在还在懵圈呢,哈哈哈哈!】
  【小偷牌赢得毫无悬念,其他人都弱爆了!】
  【影帝这局躺赢哈哈哈!】
  【…】
  直播收尾结束后,众人返回小院儿。
  路上只剩安从然、时闻徊、乔暮、宋映孑和穆七白五人时,穆七白对乔暮打手语:「喜欢青春男大,八块腹肌?吃腻我了?」
  乔暮也打手语回应他「没错,你太黏人了,好烦,而且越来越油腻!再不去油,我就真要找青春男大了。」
  穆七白不满地瘪了瘪嘴,乔暮这女人,怎么这么喜欢青春男大?谁还不是个青春男大啊?咋了?吃干抹净毕业后就要把他踹了?
  他们的运气总是比别人差一点,如果没有那场车祸,乔暮在另一个世界应该也实现梦想当上大明星了。
  可惜,乔暮都忘了。
  穆七白突然一把抱起乔暮,还把她往空中抛了一下,吓得乔暮惊声尖叫,立马搂住穆七白的脖子。
  穆七白用唇形告诉她:不许找别人!
  乔暮被吓了一跳,狠狠往他胸口砸了一拳,瞪了他一眼,最后靠在穆七白的肩膀上,被他抱着回去。
  安从然看着这一幕浅笑,原来相爱的人可以肆无忌惮的贴近彼此,两颗心是在一起的,就像曾经他和他的丈夫那样。
  这个时闻徊不可以。
  安从然侧头看向时闻徊时,注意到他也在看自己,于是朝他笑了笑。
  时闻徊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安从然刚才的眼神里全是羡慕,他也渴望被这样拥抱吗?
  宋映孑知道乔暮和穆七白的关系,因为乔暮不怎么避讳男女关系。
  穆七白就是她男朋友。
  她不会否认。
  …
  时闻徊和安从然回到小院儿,洗漱完就去睡觉了,两人还住在一间屋子,睡一张床。
  小夜灯再也没开过。
  不过,只有第一天晚上时闻徊是抱着他睡的,后来两人就是各睡各的。
  第三天安从然不知道从哪儿拿回来一个布玩偶,每天睡觉都抓在手里。
  睡觉时总会有意无意地贴着时闻徊,闻他身上的佛手柑信息素,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漆黑的环境里获得一丝安全感。
  等时闻徊睡着了,他就偷偷抱着他或者钻进他怀里。
  这些天,时闻徊或许是习惯了夜里旁边有个人,今晚总觉得身边空荡荡,安从然今晚睡觉怎么这么老实?
  辗转反侧之际,时闻徊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
  人去哪儿了?安从然没有夜里起来的习惯,他基本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
  时闻徊立马坐起来开灯,安从然的枕头和布玩偶都还在床上,视线无意间扫到床边,发现安从然的拖鞋还在。
  鞋还在,人不见了?
  时闻徊觉得不对劲,当即下床打算出去看看,打开卧室门进入客厅时,看到西屋的门缝底下透出丝丝亮光。
  时闻徊心里多少松了口气,大半夜的天气这么热,他屋里连空调都没有,他跑回去做什么?
  怎么不睡觉?
  时闻徊走过去敲了敲房门,询问道:“安从然,你在做什么?”
 
 
第44章 记忆很乱
  “…我没事,你自己睡吧。”屋内传来安从然略微颤抖的声音。
  时闻徊觉得情况不对,直接推开门,进屋就看到安从然坐在床角,蜷缩成一团的模样。
  时闻徊下意识地皱紧眉头,大步朝他走了过去,走近才发现他的发丝和衣物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
  他脚边的手机还在播放脱口秀节目,里面是嘈杂的说话声,声音很小,走近了才能听见。
  像是怕打扰别人休息。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安从然抬起头,目光无神地仰视着时闻徊,开口道:“…我做噩梦了。”
  “做噩梦把自己关在这里干嘛?不热吗?”时闻徊困惑不解,他如果实在害怕缓不过来,就不能喊他一声吗?
  安从然摇头,他要看见光,他要看见亮的东西,他要喝水,他要听见声音。
  时闻徊要休息。
  不会让他一直开着灯。
  也不能有声音。
  “起来,洗个澡回去睡觉。”
  “时闻徊,我好痛,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胳膊,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腿,我身上好痛啊…”
  他梦到自己在漆黑无光的环境里,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手脚上传来的疼痛明明犹如万千钢针深深刺入骨髓,可他却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无法控制它们,仿佛它们已经不属于他了。
  安从然抱膝坐在墙脚,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白皙的手臂上是一道又一道骇人的掐痕。
  …他在…自残?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这样?
  这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时闻徊单膝跪在床上,朝安从然伸出手,柔声道:“来,过来,具体是哪儿疼?我帮你看看,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安从然看着时闻徊伸来的右手,轻轻地把自己的左手放了上去,慢慢朝他挪了过去,带着哭腔说道:“…我不知道哪儿疼…我就是感觉好痛…”
  “手脚受过伤吗?”
  安从然摇头。
  没有,从来没有。
  他这辈子只有那次车祸受过伤。
  时闻徊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明天带你去检查。还能走路吗?先洗个澡,别待在这里了。”
  “…我怕黑,我不走。”安从然摇头低低呢喃道,时闻徊关了他的小夜灯,就只抱了他一晚,他害怕。
  时闻徊不明白,他现在怎么这么怕黑?以前没有这种情况啊。
  “不关你的小夜灯了,以后让你开着睡,回去吧。”时闻徊拽着安从然的手臂拉他下来。
  安从然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跟着时闻徊出去,去浴室洗了个澡。
  安从然回来时,他的兔子小夜灯已经被插上了。
  时闻徊靠坐在床头看手机,搜索栏上显示着“无缘无故身体出现痛感是什么原因?”。
  得到的结果是: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的人身体没有问题的话,那就要考虑是精神或者是心理上的疾病。
  精神或者心理…
  安从然回到床上后,时闻徊关掉了卧室的主灯,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亮,安从然往时闻徊身边挪了挪,小声道:
  “我抱着你睡可以吗?”
  “先回答我你这四年在国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你是不是生病了?”时闻徊沉声问道。
  微亮的环境中,安从然只能隐约看清时闻徊侧脸的轮廓,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不是“安从然”,他不知道“安从然”经历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他只能这样回答,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什么都忘记的人,只有这样他才能留在时闻徊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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