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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发现、揭穿。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不记得了,记忆很乱,我只记得你。”昏暗的环境里安从然抓住时闻徊的手说道。
“也忘了四年前我们是怎么分手的了是吗?”时闻徊语气不明,接着问道。
他一直以为安从然是装得,毕竟这个人心眼这么多,但如果安从然真的忘了,那他该怎么面对他?
不明不白的把四年前的事情揭过去?就这样跟安从然和好?
安从然现在说着爱他,只是因为他忘了。如果哪天他想起来了,安从然会怎么做?
再把他踹了?然后嘲笑他一番,再次离开?
他接受不了。
“我们没有分手,我们结婚了,大学毕业就结婚了。”安从然淡淡说道。
“你有没有检查过精神状态?”
安从然松开时闻徊的手,翻身语气冷漠地说道:“不能抱就算了,没必要说我有病。”
“去检查一下吧,身体和精神、心理都查一下。”
安从然有时候真的不太正常。
安从然闭目不语。
他精神没问题。
他没有病!
时闻徊见他不说话了,也没再说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提起“精神状况”或者“检查”的字眼,安从然就特别排斥、抗拒。
…
第二日
检查的事情暂时搁浅,安从然不配合,这边的医疗条件有限,也不方便。
时闻徊也不能把人绑去医院,就想着回去再说。
新一期录制迎来了4名飞行嘉宾,并且带来了4笔“天使资金”,本期录制内容是“招待嘉宾”。
飞行嘉宾们到场后,将开启48小时的入住小院儿的度假旅行,四位飞行嘉宾分别由四位小院的主人进行招待。
48小时招待结束后,飞行嘉宾如果觉得满意的话,将会留下他们的“天使资金”,这笔资金将由小院儿自行支配。
节目录制现场,飞行嘉宾入场后,安从然看到了两个熟人。
一个是曾经被自己砸得头破血流的李观生,另一个是曾经被他骂出避风棚的卢礼勋。
还有两个女生,安从然不认识。
一个叫陶迦喜。
一个叫闫沁瑶。
四位嘉宾采用抽签的形式分配住宿小院儿,好巧不巧,竟然让卢礼勋抽到了4号小院儿。
这是最难搞的人。
所有嘉宾碰面的录制环节结束后,卢礼勋跟着时闻徊他们回到4号小院儿,身后还跟着摄影机。
安从然给卢礼勋拉行李箱。
进入小院儿后,时闻徊推开西屋的门说道:“这就是你的房间,今晚你住这儿。”
时闻徊话落,安从然直接把卢礼勋的行李箱一个旋转漂移甩了进去:“自己收拾吧。”
“我自己收拾?我可是你们的‘金主爸爸’,‘天使资金’不想要了?”卢礼勋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傲慢地扬起下巴,斜睨了安从然一眼,“你进去给我收拾。”
安从然一副“谁理你”的表情扭头走了,时闻徊也默默转身离开。
被无视的卢礼勋一脸气愤,狠狠踢了一脚门框,一个人气愤地进了屋。
片刻后,卢礼勋突然冲到院子里,大声喊道:“屋子里怎么没空调啊!?这么热的天怎么住人?”
第45章 新嘉宾
在院里晾衣服的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安从然转头笑道:“不好意思,我们运气不好,西屋一直没装上空调,只能委屈你两天了。”
“你们开什么玩笑!三十多度的天,没空调晚上怎么睡觉?”卢礼勋瞪大眼睛,他是来放松旅游的,不是来蒸天然桑拿的!
“那有什么办法啊?谁让你运气这么差,刚好抽到我们小院儿。”安从然边说边无奈地耸耸肩,手上晾衣服的动作也没停下。
卢礼勋“哼”了一声,转身回屋,把自己的行李箱拉了出来,他才不住这里!
他要带着“天使资金”投奔别人,一毛钱都不给这俩人,让黑心肝的影帝和他满肚子心眼的助理接下来的日子喝西北风去。
两人听到行李箱滚轮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六目相对,片刻后,安从然和时闻徊同时转头,继续晾衣服。
卢礼勋被当成透明人了。
于是,卢礼勋生气。
卢礼勋破防。
卢礼勋出走。
安从然才不伺候他,更不会惯着他,谁还不是个大少爷呢?伺候时闻徊一个已经够呛了。
40分钟后
卢礼勋又提着行李箱回来了,一路上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其他小院儿明明有空房,但都不肯收留他!
安从然和时闻徊正在厨房做晚饭,听到外面熟悉的行李箱滚轮声和卢礼勋气急败坏的脚步声,不禁相视一笑。
在卢礼勋抽到4号小院儿的那一刻,安从然就让时闻徊跟其他小院儿打好招呼,让其他小院儿不要留宿卢礼勋,以后的游戏他们可以放水。
否则他们就在往后的游戏里,对他们进行屠杀,让他们什么物资都拿不到。
卢礼勋看到厨房里的二人,拉着行李箱怒气腾腾直奔而去,站在门口大声喊道:“你们是不是早就和其他小院串通好了?故意不让他们收留我是不是?”
时闻徊正在专注地切菜,头都没抬:“听不懂。”
“你们!你们沆瀣一气!虐待嘉宾!”
安从然则在一旁洗青菜:“谁虐待你了?是你自己抽到这里的,我们这儿就只有这种条件,有什么办法?”
“你们等着!‘天使资金’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的!”卢礼勋说完,提着行李箱气冲冲地回了西屋。
两人当无事发生,继续做饭,时闻徊看着备菜盘里削好的土豆问道:“土豆切丝还是切片,想吃什么口味儿的?”
“我想吃干锅土豆片。”
“没做过,试试吧。”
…
19点左右开饭
院子里摆着一张木桌,桌子上两菜一汤,都是普通的家常菜,干锅土豆片、清炒空心菜、紫菜蛋花汤。
夜幕悄然蔓延,深邃的蓝色逐渐吞噬着白日的明亮,桌子旁边放着一台正在摇头转动的风扇。
卢礼勋很自然地坐上了餐桌,等着时闻徊和安从然给他盛饭拿碗筷,双手抱在胸前,他可是高贵的“金主爸爸”。
可当他看见他们只拿出来两副碗筷时,卢礼勋瞪着眼睛问道:“我的呢?你们不给我拿碗筷,让我用手抓吗?”
“我们没做你的饭呀,你又不打算给我们‘资金’,我们为什么要招待你?给你间屋子住已经很客气了。”安从然说着,和时闻徊一起坐下,准备吃饭。
“这还没到最后时刻呢,你们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好歹争取一下啊!”卢礼勋难以置信,他还是不是“金主爸爸”啊?
他感觉自己来到这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自己明明是掌握着他们日后生存资本的“大金主”,却憋屈的像个孙子!
他去别的院子时,其他飞行嘉宾都在吹空调、吃水果、喝饮料,还有常驻嘉宾陪聊、陪玩。
怎么到他这儿就是这种待遇?这俩人好像已经放弃他的“天使资金”开始摆烂了。
“不争取。”时闻徊夹菜吃饭。
“那我怎么办?我吃什么?”卢礼勋真是对这两个人毫无办法,现在只想掀桌子谁也别吃了,可旁边还有摄像机在录着。
“你现在有三个选择,一、自己做,厨房有食材,但你要付钱才能用;二、厚着脸皮去村民家蹭饭;三、付我们饭钱,解锁碗筷和盛饭服务哦。”
安从然边说边用手指比划出一二三,脸上还带着一丝浅笑。
卢礼勋:…
他大概是这个节目里第一个吃饭要付钱的嘉宾!
其他院子里的飞行嘉宾估计全都享受着点菜服务,想吃什么常驻嘉宾就做什么,生怕招待不周拿不到“资金”。
这俩人简直就是流氓做派!
黑心眼!烂心肝!
无耻之徒!
卢礼勋盯着安从然,咬牙切齿道:“行!你们厉害!多少钱?”
安从然伸出手晃了晃。
“50就50!给我盛饭!”
卢礼勋看着安从然比划的手指,翻了个白眼,两个黑心肝的肚子里全是坏水儿,放弃“天使资金”用这种方式压榨他。
“500!”安从然提高音量道,“时老师亲自下厨不值500吗?”
“就这饭菜你们也敢要500?要卖相没色相,要香味有糊味,土豆片切得比脸皮还厚,还有这汤,知道的是紫菜蛋花儿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紫菜鸡蛋疙瘩汤!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卢礼勋愤然起身指着桌子上的饭菜,毫不留情地吐槽点评。
时闻徊:…
有这么差吗?
“抢劫哪有打劫快?你就说吃不吃吧?”安从然放下筷子说道。
片刻后,时闻徊的手机响起语音收款提示:“微信收款500元”。
安从然立马喜滋滋地去给卢礼勋盛了一碗米饭端出来,早知道他这么爽快就再加一个零了。
…
晚上洗漱完休息时,卢礼勋抱着他的枕头敲响了东屋的房门,安从然穿着睡衣打开门,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卢礼勋,等着他开口。
“…我今晚能不能睡你们这儿?”卢礼勋抱着枕头神色窘迫,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声音也低低的。
西屋根本住不了人。
安从然就等着他呢。
“可以啊,打地铺,进门费500。”
“我给你们加个零,我睡床,你们打地铺怎么样?”卢礼勋这次倒是很爽快,笑着提议道。
5000?
安从然考虑之际,时闻徊开口道:“只收500,想进来就打地铺。”
安从然想了一下,让时闻徊打地铺确实不合适,于是打开收款码递到卢礼勋面前,说道:“来吧,进门扫码,不扫请回。”
电子提示音再次响起:“微信收款500元。”
第46章 把一切都忘掉吧
灯光昏暗的卧室内,有两个人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一个是时闻徊。
一个是卢礼勋。
卢礼勋崩溃的用枕头夹着头,什么毛病,睡觉为什么要开那个破灯!
他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到这种山沟沟的地方上刑受罪?早知道就不来了!
最终,卢礼勋实在忍无可忍坐了起来,看向旁边的时闻徊,压低声音说道:“他睡着了吗?睡着了能不能把灯关了!这样让别人怎么睡?”
时闻徊困倦道:“自己想办法。”
“他要是睡了,怎么就不能把灯关了?你自己也睡不着,我们要往什么时候熬?”卢礼勋简直要崩溃了,语气不耐烦到了极致。
一个小时了!他根本就睡不着,他是一个睡觉不能有一点亮光的人。
“自己想办法!”
卢礼勋气得仰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两个讨厌鬼,跟他八字犯冲。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卢礼勋终于不翻腾了,可时闻徊却一直睡不着,他也不习惯睡觉有亮光。
安从然感受到身后时闻徊翻身的动静,迷迷糊糊的也跟着转向他,睁开眼刚好对上时闻徊的视线。
“…你怎么还没睡?”
“你睡你的。”
安从然钻进时闻徊的怀里,贴着他低低说道:“你抱着我,也…可以把小夜灯关掉,没关系。”
“转过去自己睡,不用关。”
“时闻徊,谢谢。”安从然没有动,手掌贴着时闻徊的心口小声说道。
谢谢…
安从然有什么必要对他说谢谢?自己明明这么害怕,可他却一声不吭任由他关了一个礼拜的小夜灯,他就自己抓着玩偶睡。
等他睡着了才敢往他怀里钻。
其实,安从然有默默试探过他,安从然会在睡觉前插上自己的小夜灯,可每次都被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关掉了。
第一次安从然什么也没说,只是问他,能不能抱着他睡。
问了两遍。
都被拒绝了。
第二次关掉安从然的小夜灯,他还是什么也没说,这次也没问时闻徊能不能抱他,过后,他就再也没插过小夜灯。
虽然安从然平时总缠着他,但很多要求,只要他提过两次,时闻徊不答应,他就不会再提第三次。
之前安从然受伤不喊疼,是因为安从然心底根本就不指望自己心疼他。
这些时闻徊都能明白。
“算了,睡吧。”时闻徊伸手搂住安从然,揉搓着他头顶微微散发着洗发水香味的发丝。
他对安从然是狠不下心了。
安从然被他抱住后,稍微愣了一下,忽然上手抚上时闻徊的脸颊,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这种时候不亲,什么时候亲?
时闻徊难得主动抱他。
他心里肯定是动情了。
“再乱来就翻过去自己睡。”
安从然觉得可以再试探一下时闻徊的态度,于是又凑了上去,贴上时闻徊的唇,轻轻的,温柔地吻着他。
这种时刻,只要时闻徊的理智还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回应和拒绝他似乎都做不到。
安从然搂着时闻徊的脖子,手上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腺体,时闻徊忽然觉得后颈酥酥麻麻的,那根叫“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好奇怪的感觉…
喘息间,安从然对时闻徊说了一句“我爱你”,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俩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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