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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从然的两枚炮已经给曹琳琳架了一个“将军”,给她来了一招仙人指路。
又走了几步,安从然的“车”就对上了曹琳琳的“将”,曹琳琳只能移“炮”挡“将”最后被安从然的“车”吃了“炮”。
安从然的棋子步步紧逼,曹琳琳的局势越发艰难,忍不住嘟囔道:“嘿,你这小鬼,有点东西啊。”
“一般。”安从然不骄不躁,沉稳布局,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处。
走了几个回合,曹琳琳就败下阵了。
安从然又跟她玩了几局,每一把都赢在意料之中,越下越没意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阿琳姐,玩别的吧,我不想对你进行单方面的虐杀了。”安从然放下棋子道。
“不行!必须下完!”曹琳琳不服气,她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五步之后,曹琳琳舒坦了,又输了。
“诶,时老师,你这个新助理有点东西,要不要来试试?”曹琳琳喊道,总不能只有她一个人承受这种心灵暴击吧!
安从然的表情让曹琳琳觉得,安从然肯定在想‘就算对面坐条狗随便拱两下都比她下得有人样’。
她必须怂恿时闻徊也体验一下。
第14章 加点赌注?
时闻徊回头看了一眼,安从然也看着他,时闻徊内心思考了一会儿,最后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时闻徊坐过来后,安从然问了和刚才一样的问题:“你最擅长什么?”
“扑克。”
“好,那就扑克。”安从然拿过扑克盒取牌,“但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要试试吗?”
时闻徊:“随你。”
安从然看向曹琳琳问道:“阿琳姐需要你帮一下忙,可以吗?”
“可以呀,怎么玩?”曹琳琳凑热闹道。
安从然将扑克牌简单洗了一下,背面朝上扣在桌子上划开,拉成一排,继续道:“54张扑克,13种数字,2张鬼王牌,4个花型,我们轮流随意抽牌,一人5张,揭开牌面给彼此看,然后扣上牌依次放在阿琳姐面前,最后由阿琳姐打断顺序,猜牌猜花型,猜中多者胜。”
曹琳琳听完游戏规则后愣了一下,这是什么逆天玩法?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吗?
这个玩法也就是说,彼此首先要在抽牌期间记住10张牌型和花色,而后还要记住扣牌的顺序,最后彻底打乱顺序再逐一猜牌,必须连花色都要说出来。
这怎么玩儿?
安从然说完,看向时闻徊又补充道:“你要是觉得10张牌太少,可以加牌,我无所谓。”
还加牌?曹琳琳瞪大眼睛,微微张了张嘴,想说,听听!听听!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人类现在都进化得这么高级了?
时闻徊看着安从然目光不明,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玩法。自己到底哪儿得罪他了?怎么到他这儿就给他上难度?
安从然很聪明。
他不否认。
“不加。”时闻徊。
“开始吧,你先抽。”安从然道。
时闻徊刚要抽牌,曹琳琳立马喊住:“诶等等!玩儿这么大,要不要加点赌注?”
安从然和时闻徊对视了一眼,安从然摇了摇头,勉强淡笑道:“不了,我什么也没有。”
来到陌生的世界。
身无分文。
一无所有。
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爱人,可他却拒自己千里,也不爱他。
安从然能跟他赌什么呢?
时闻徊看着安从然,思绪万千,心里不是滋味儿,跟了别人四年到头来他说自己一无所有?
他这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那个人对他不好吗?
安从然好像精神也不太正常。
时闻徊直接伸手抽了一张牌,翻开牌面是一张红桃3,展示过后就扣在了曹琳琳面前。
安从然跟着抽第二张牌,方块10,展示过后也扣在了曹琳琳面前。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安静的抽牌、看牌、扣牌,10张牌后曹琳琳只记得最后一张牌的数字和花型了。
“好畜生的玩法。”曹琳琳看着面前的十张扑克牌感慨,又问道:“洗牌有什么要求吗?”
“至少移动10次牌,怎么移动随你心情,没有要求。”安从然说道。
曹琳琳闻言一直机械的点头,手上不断地交换牌位,还是难以置信:“…这真的能记得住吗?”
“又不难。”安从然认真看着她洗牌的顺序。
曹琳琳洗完牌后,安从然拿出便利贴和笔放在时闻徊面前,说道:“你可以写下答案。”
时闻徊见他只给自己准备了纸笔,皱眉问道:“你呢?”
“我会在揭牌前说出我的答案。”
时闻徊:谢谢,有被装到。
时闻徊动笔写下答案,把便利贴递给曹琳琳,曹琳琳看了一眼安从然。
安从然开口道:“第一张,方块9。”
曹琳琳揭开牌:方块9。
时闻徊和安从然的答案都是准确的。
“第二张,梅花J。”
两人的答案再次正确。
“第三张,梅花4。”
两人再次正确。
“第四张,大王牌。”
全都正确。
“第五张,红桃3。”
这次是安从然正确。
时闻徊的答案是方块10,错误。
“第六张,黑桃A。”
两人都正确。
随着曹琳琳一张又一张揭开牌,在看到、听到这两人的答案时,她一次比一次震撼,这么短的时间里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第七张,方块10。”
安从然正确。
时闻徊的答案是红桃3,错误。
“第八张,梅花K。”
牌面揭开,两人都正确。
“第九张,方块2。”
安从然正确。
时闻徊写的梅花7,错误。
胜败已定。
时闻徊6对4错。
安从然全对。
曹琳琳看着桌上的扑克牌一脸难以置信,居然真的有人能在这情况下全部记住牌面!
“有啥技巧吗?快教教我,让我以后也出去装一波大的。”曹琳琳看向安从然虚心求教道。
“…啊,此法不教无缘之人。”安从然看着满怀期待的曹琳琳,神色尴尬道。
果然有秘诀!
“大师,你再帮我看看,我肯定是有缘人!”曹琳琳抓着安从然的手臂坚持不懈道。
“阿琳姐,…真的教不了。”安从然尴尬地抽回手。
“大师!我真的想学!快教教姐姐,姐姐明天请你吃大餐。”曹琳琳道。
时闻徊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说道:“他的话换个意思是‘不教蠢货,蠢货学不会’。曹老师,情商可以靠后天弥补,但智商不行。你还是适合五子棋。”
安从然:倒也不用这么直白,你也适合五子棋。
曹琳琳一脸受伤,原来,不教无缘之人是这个意思…
“算了算了,也别猜牌了,这简直是他一个人惨无人道的‘屠杀’。”曹琳琳把桌上的牌整理一下说道,“斗地主吧。”
于是三人打了几把斗地主。
时闻徊夜里的那场戏,晚上8点多才正式开始拍摄,安从然这才知道最后这场戏居然要淋雨。
摄影机前
磐莲抱着五、六岁的稚子回山,幼童搂着磐莲的脖颈,仰头看着夜空,问道:“哥哥,那些亮亮的是什么?”
“白榆,不许叫哥哥。”磐莲。
“…白榆?”幼童喃喃道,还是不知道是什么,好漂亮呀,全部都好漂亮呀。
蓝蓝的天漂亮,五颜六色鲜活的花草树木漂亮,就连黑漆漆的天也比他们那里漂亮。
空气也香香的。
幼童扯出脖子上的珊瑚坠,问道:“…你为什么要杀送我坠子的哥哥?你是坏人吗?”
磐莲的目光凝聚在那颗珊瑚坠上,抬眸看了眼幼童,把他放在地上取下坠子,掐诀施法查验幼童本相。
顷刻间,幼童身上浮现出一层白光,磐莲施法破去,幼童身上的浊气再难掩藏。
是太古浊境的魔物!
第15章 发烧
磐莲召出佩剑“神执”,欲将稚子镇杀于剑下,稚子被眼神冰冷提着剑的磐莲吓得惊声尖叫。
“哥哥,你要杀我吗…”
磐莲的剑停住了,当年他的侄儿是否也是这般惊恐?
磐莲在进入行道仙宗前,住在一处避世的山林村落,而这个地方恰巧与太古浊境的阵眼极其相近。
那年,太古浊境阵法破碎,涌出无数魔族,生了无数罪孽,他的家人全都被这些妖邪残害。
一家六口除了他无一生还。
父母,兄嫂,侄儿。
长嫂还即将临盆。
11岁的磐莲被长嫂藏在家里的暗床下,透过一条缝眼睁睁看着那些邪魔将他的家人屠杀干净。
长嫂是一名仙修,在暗床上施了法,那些人没有发现他。
磐莲出来时,长嫂还有一口气,临死前让他去隐苍山投奔她的师门,拿着她的木簪去找她师姐,她师姐会抚养他长大。
这段过往,随着磐莲的年岁增长却并未模糊,反而日益清晰无法忘却,最终化成了磐莲的心魔。
磐莲回想起过往,被心魔吞噬淹没,回过神后,利剑已贯穿稚子的心脏,稚子躺在血泊里嘴里不断往外渗血。
“白…白榆…真美…”稚子看着夜空流着泪说道,“好…好想让阿娘她们也看看…”
太古浊境什么也没有。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恶臭。
还有绝望的哀嚎。
磐莲失神地看着地上的孩子,血泊里的孩子看着磐莲,艰难道:“哥哥…你刚才哭了,我…想给你擦眼泪…对不起…”
磐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施法救他吗?可他是太古浊境的魔…
“哥哥…可以…请你把我的尸体送回去吗?阿娘…她看不到我会伤心的…”
磐莲收回“神执”,俯身将地上的稚子抱起治疗,稚子猛地咳出一大口血,看着夜空喃喃道:“…让我带一颗白榆回去,那里…就不黑了…”
磐莲最终也没有救回那个孩子,反而被自己的心魔反噬,凄凉的夜下起了凄凉的雨。
“卡!”邹继业大喊一声,“这段不行啊,要重拍。雨淋在身上冒热气,摄像机拍得一清二楚。”
剧组最终的解决方案是让时闻徊多淋一会儿,去掉身上的热气后再开始重新拍摄。
安从然看着站在人工雨里的时闻徊,眼里全是心疼,天气这么冷他穿那么薄还要在山上淋雨。
身体怎么受得了?
这段戏情绪很复杂,各种不利因素的影响下,再加上来来回回地补特写镜头,时闻徊拍了两个小时才结束。
剧组开始收工。
邹继业让保姆车司机先送时闻徊他们回去,下山的路漆黑一片,四人打着手电筒一起往山下走。
时闻徊已经卸下妆造换上干爽的衣服了。
中午送卢礼勋回去的司机去剧组化妆间帮忙拿来了时闻徊的防寒包,里面有时闻徊在化妆间换下来的衣服。
安从然跟在时闻徊身边,小声问道:“时闻徊,你淋了这久的冷水,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你去试试?”时闻徊声音闷闷的。
“你不能好好说话嘛,我在担心你。”安从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道。
担心我?时闻徊又被他一句话惹得心绪大乱,不自觉地回味着安从然的话,最后告诉自己,这个人的话不能信。
这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时闻徊内心哼了一声,忽然加快脚步,不想听他鬼话连篇。
安从然看着突然加快脚步的时闻徊有些伤心,失落地跟着往下走。
他就这么不喜欢他吗?连他的关心都讨厌。
上了保姆车,两人依旧一左一右,时闻徊腿上放着电暖水袋暖手,安从然靠在座椅上闭目休憩。
车子原路返回把他们送到住处,进入电梯后安从然才发现时闻徊的脸好红,人也没什么精神。
这会儿已经凌晨了。
不会是发烧了吧?吹了一天冷风晚上又淋了冷水,身体再好也扛不住。
安从然伸手想摸一下时闻徊的额头,时闻徊下意识地避开,蹙眉道:“做什么?”
“我想摸一下你是不是发烧了。”安从然悻悻然收回手说道。
“应该是。”
“要不要去医院?”
“我好累,先睡觉。明天不用去剧组,吃了药明天再说。”时闻徊道。
安从然点头“嗯”了一声,他今天确实没精力去医院了。
两人回家后,安从然换上拖鞋说道:“你先去洗个澡,可以早点休息。药箱在哪儿,我给你准备药。”
“储物柜,你头顶。”时闻徊换好拖鞋直接走向卧室,拿睡衣洗澡。
30分钟后,时闻徊洗完澡出来,安从然拿了杯温热水和退烧药跟着他去卧室。
时闻徊坐在床边,安从然把东西放在床头柜,把体温计递给他道:“先量一下体温,严重的话不能睡,还是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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