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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时间:2026-02-01 13:24:51  作者:柒聿
  “我在听,你说吧。”秦斯以不自觉地抓住了迟尔夏的手。
  少年指尖微凉,那丝凉意顺着秦斯以的掌心传到他的心脏。
  那股子寒意在还未传到秦斯以心底的时候就生出冰刺,冰刺繁衍再生出更尖锐的刺。
  一层一层,割剐血肉。
  渐渐地,秦斯以的脸色泛起了苍白。
  他向前凑了凑,与迟尔夏对视。
  须臾一瞬,他看到了少年脸上暖意的笑容,那笑容是他熟悉的。
  曾经的迟尔夏就是这样对着他笑。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你对我笑了,你还夸我好看,说我可爱。”
  迟尔夏嘴边的笑意就像春风化雪般温暖:“秦斯以,亓染哥的手没事吧。”
  愤怒夹杂着愧疚,怒火里又卷着心疼。
  这种矛盾的情绪秦斯以是第一次感受到。
  它们交织在一起,缠绕着,融合着,在秦斯以的身体里乱窜。
  他痛苦地指尖微颤,深邃的瞳眸染上自己都不能懂的情绪:“他没事。”
  话音渐起,秦斯以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
  他居然,妥协了。
  他有多恨亓染,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这份恨意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曾经被他忽略,现在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冲出来。
  他烦躁地想要再次忽略,但一股不安在他心里跑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看着自己生命的流逝,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
  “秦斯以,妈妈不知道这件事吧。”迟尔夏的声音响起,猛地将他的思绪扯回来。
  他点点头:“她不知道,但我会照顾到你痊愈。”
  “谢谢你,我很快就能康复。”
  不知为何,秦斯以总觉得迟尔夏的声音变得虚无又飘渺。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秦斯以的声音有些发紧,看着迟尔夏问。
  迟尔夏嘴边的笑意加深,声音变得更轻快:“都好。”
  秦斯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的病房,他觉得两腿变得很轻,身体也有种飘忽不定的感觉。
  他吩咐人去买了一些饭菜,菜很清淡,看上去就没什么食欲。
  迟尔夏还不能动,吃饭这种事就变成了秦斯以的活。
  他把病床的前半部分升高,调整好位置后开始投喂。
  迟尔夏很乖,秦斯以喂他什么,他就吃什么,喂他多少,他就吃多少。
  秦斯以拿着纸巾给迟尔夏擦去嘴边的油渍,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秦斯以看着来电显示,他抿了一下嘴唇。
  “我有些困了,睡一会。”迟尔夏的话很好懂,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秦斯以给他盖好被子,而后拿着手机走出病房。
  “怎么了。”电话回拨过去,他的声音有些沉。
  “斯以,你在干嘛,有没有想我。”时央的声音听上去,就真实很多,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的心情很不错。
  “在开会。”秦斯以视线穿过玻璃窗,定格在远处的建筑物上。
  “那我会不会打扰你工作?”时央是懂得拿捏分寸的。
  这么多年秦斯以的整个人,整颗心,整个灵魂都在他手里紧紧握着,至少他是这样以为的。
  “不会,你说。”
  “斯以,我下个月生日,爸爸妈妈会在海城为我办生日宴,不知道那天你有没有时间。”
  秦斯以的视线始终没动,他眨动眼皮淡道:“哪天?”
  时央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顿挫感:“你不记得了吗?”
  秦斯以表示疑问的嗯了一声,然后继续问:“什么?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时央在电话的另一头再次重复了一遍:“下个月我生日,你会来吗?”
  “不确定,公司最近忙,而且飞到你那也有些麻烦,但是我尽量早点做完工作去陪你。”
  秦斯以说完,电话里突然安静地只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
  良久,时央的声音传过来:“斯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刚刚说了什么你完全没听到吗?”
  “下个月生日,我爸妈会在海城为我办生日宴,所以我会提前两天回去,可你刚刚完全没听到。”
  “公司最近出了什么事吗?还是…”时央欲言又止,最后一句是开放式语句。
  这也是他在秦斯以面前的惯用方法。
  以前,只要他欲言又止,秦斯以都会特别关心的问他怎么了。
  或者是当着迟尔夏的面,秦斯以更会主动地将矛盾引到迟尔夏的身上。
  这一次,时央没有提迟尔夏,但直觉告诉他,秦斯以的反常一定和迟尔夏有关。
  “嗯,最近公司的一些大项目遇到一些问题,不过你生日我会去。”
  秦斯以的回答风平浪静,尽管他应了时央的要求,但这语气与平时简直差的太多。
  时央顿了一秒钟后,柔声道:“斯以,别太累,你一个人管理一整个集团很辛苦,我生日什么的不重要。”
  “工作要紧,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知足。”
  “斯以,我爱你。”
  裹着爱意的话语滚滚而来,秦斯以叹了一口气,心里的浮躁和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生日我会去,我还要开会,先挂了。”
  看着手中的电话,秦斯以心口愈发闷胀。
 
 
第38章 十八个月零三天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又能让人习惯很多事。
  今天是迟尔夏出院的日子。
  因为受伤的位置在头部,迟尔夏不得已剪了短发。
  短发的他褪去了一丝青涩,后脑缝针的疤痕很明显。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就笑了。
  这笑容,像是一个人临死前的释然。
  “夏夏,走吧。”秦斯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迟尔夏转身回应了身后人一个微笑。
  秦斯以脚步顿住,这一个月他见了太多这样的笑容。
  温暖美好,明朗又清澈。
  但不知为何,每每看到这样的笑容,他就有一种窒息感。
  心脏那就有一种拉扯的痛。
  他双眸凝着一股不被自己发现的情绪,情不自禁地,他慢慢抬起手。
  “秦斯以,我这样是不是有点丑。”
  迟尔夏的声音,让他瞬间回神,他看着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默默地放下了。
  “不丑,像以前一样好看。”
  他压着心口处的疼,回应着迟尔夏。
  迟尔夏依旧笑着:“走吧,终于可以回去了。”
  秦斯以点头:“嗯, 我们回家。”
  迟尔夏视线闪动一瞬,说道:“嗯,回落樱庭院。”
  这对话看似没什么违和,但彼此都有一种各自说各自的感觉。
  ———
  落樱庭院的四周积满了白雪,迟尔夏走进去的一瞬间,到处都是熟悉的感觉。
  他走到那棵只剩下枯枝的银杏树下,抬头仰望。
  秦斯以走到他的身后,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走吧,外面冷。”
  迟尔夏很听话,点点头后就进了别墅里。
  时隔一个月,张笑看到迟尔夏第一眼,眼眶就红了一圈。
  她好像有好多话要和迟尔夏说,可视线凝固了许久,到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晚饭时,张笑为迟尔夏做了玉米粥和玉米饼。
  秦斯以看着迟尔夏手里的玉米饼沉默,这么多年他从来都不知道迟尔夏喜欢吃这个。
  他拿了一个玉米饼放在嘴里,松软又带着一丝丝甜。
  “这个你可能吃不惯,一会我去给你做面条。”
  迟尔夏两口吃掉了一个玉米饼,而后快速起身走向厨房。
  秦斯以看着那道背影依旧沉默。
  直到那碗面条端到他面前,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呼吸也变得困难。
  最后,那碗面条被他吃了个干净。
  从这天起,迟尔夏每天都乖乖的老待在落樱庭院哪都没去。
  而秦斯以每天都会早早的完成工作,回家吃晚饭。
  一天的时间,只有晚饭的一个小时是属于两个人的。
  饭桌上,秦斯以总是沉默,迟尔夏也不说话,乖乖吃饭。
  日子一天天的过,迟尔夏和秦斯以两人之间好像形成了看不见的习惯。
  早上起床会彼此说早安,晚上说完晚安后各自回到房间睡觉。
  晚饭时,秦斯以会偶尔的看手机,迟尔夏则是一直乖乖的吃饭。
  这样美好又平静的日子,并没有像狗血剧情中那样被突然打破。
  这天,晚饭时秦斯以突然看向迟尔夏说:“想不想出去旅游。”
  迟尔夏有些吃惊地看着他问:“是时央要回来吗?”
  秦斯以也有明显的疑惑:“怎么这样问?”
  迟尔夏视线里裹着认真:“他的生日要到了吧,我想你让我出去旅游可能是要给他过生日。”
  此时,两个人隔了一张桌子,可秦斯以觉得他们之间隔了一个银河系。
  迟尔夏的话提醒了他,时央的生日要到了。
  “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去散心,每天待在家里怕你闷。”
  对于秦斯以的转变,迟尔夏一开始有想过,这个男人对自己改观了。
  但自从他在医院醒过来后,他知道,就算他把自己的骨头砸碎向这个男人证明自己的爱,这个男人也是不屑一顾。
  至于这些举动,迟尔夏知道,是唐遇念的威胁,更是自己手里的那些股份。
  他抬头看向秦斯以 ,目光中的爱意突然蒙上了一层薄纱:“好,哪天走。”
  果断的回答,反倒让秦斯以有些慌,几个月前的迟尔夏不是这样的。
  他会因为自己说到时央而生气,也会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不能给他一点爱。
  但现在他眼前这个迟尔夏,不作不闹,听话顺从。
  想到这,一团烦躁凭空而生。
  他觉得,一定是他和迟尔夏多年的亲情,而自己对这个男孩的关心和宠爱,也是因为他把这个男孩当做了最亲近的家人。
  “我陪…”秦斯以轻启双唇刚吐出两个字,却突然被迟尔夏打断:“我知道你要陪时央,你放心,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他看着秦斯以,又做了一次保证:“我保证,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或许人往往都是这样,你期望一个人能都听你的话,顺你的心。
  可当这个人真的变成了你期望中的样子,你又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幻觉,又或者是这个人隐藏着什么阴谋。
  总而言之,无论这个人是否是你期待中的样子,你总是不满意的。
  这就是秦斯以现在的感觉。
  他觉得眼前的迟尔夏是假的,或者迟尔夏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表现得如此乖巧难道是不想把股份还给自己?
  还是说,迟尔夏爱上了亓染。
  他沉默不言,思绪被自己的情绪左右拉扯。
  半晌,他抬眸看向迟尔夏问:“你觉得亓染怎么样?”
  迟尔夏露出一抹自嘲地笑。
  你看,秦斯以巴不得自己爱上别人。
  “亓染哥很好,但我们是朋友,不过你别担心,我答应过你的我没忘,还有十八个月零三天,我没忘。”
  秦斯以突然站起身,视线里凝着危险:“别再让我知道你和亓染有联系,我们之间还有十八个月零三天呢,所以在这期间你还是我的人。”
  “朋友也不行,做我的人就要听我的话。”
  迟尔夏缓缓抬头看着他:“好,我听话。”
  这顿饭吃得并不愉快,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迟尔夏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沉重地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而秦斯以则驾车离去。
  站在房间里,迟尔夏静静地凝视着那辆跑车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伤和失落。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一颗颗滚落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水渍。
  “你看!”他喃喃自语道,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秦斯以到底有多恨我?”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刀,一点一点剜着他的肉。
 
 
第39章 旅行
  旅行计划很快实施,第二天迟尔夏便启程出发了。
  在机场,秦斯以把一张卡塞到他的手里:“买什么都可以,玩的开心点。”
  迟尔夏没拒绝,接过那张卡道谢,然后他在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盒药递给秦斯以:“这个是助眠的药,你拿着吧。”
  秦斯以不解地看着药凝起疑惑地视线看着迟尔夏:“什么意思?”
  迟尔夏的双眸变成郁色道:“从你接手公司的时候 ,就因为压力大整夜整夜睡不着,妈妈知道后就很担心你。”
  “所以她拜托了心理医生假装客户与你交谈,而这个就是她给你开的药。”
  “这么多年妈妈怕你知道后情绪会更加不稳,所以一直都是我把药放在你喝的水里,要吃的饭菜里。”
  “现在我要出门,不能替你做这些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秦斯以突然觉得自己手中的那一盒药变成了重物一般,压的他手掌发麻。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迟尔夏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为他做过的事多到数不过来。
  可为什么听到迟尔夏亲口说出来,他就会有种利刃锥心的痛苦。
  机场的播报音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迟尔夏毅然转身,留下秦斯以一个人站在原地愣神发呆。
  飞机的轰鸣声灌进耳朵里,迟尔夏戴上耳塞,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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