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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时间:2026-02-01 13:24:51  作者:柒聿
 
 
第3章 该怎么说你知道吧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顺着花洒落在秦斯以的皮肤上。
  昨晚他故意在洗澡后关掉加热,这样迟尔夏说不定会知难而退。
  但看迟尔夏刚才的神色,他做的一切好像都是多余。
  时间还长,他总能等到的。
  爱一个人很快,消磨一个人的爱意也很快。
  迟尔夏被迫起床,他的身体却好像还在睡着。
  整个人晕乎乎的,煎鸡蛋时连拿锅铲的力气都没有。
  一顿早饭用了将近40分钟才完成。
  等他把早饭摆上桌的时候,秦斯以已经洗漱好,坐在桌前等着自己。
  “一会记得吃药,我妈那怎么说你知道。”
  秦斯以接过牛奶杯喝了一口。
  迟尔夏没有准备自己的那份,持续高烧让他再没有多余的力气为自己准备早餐。
  “嗯,知道。”
  “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这一点你知道吧。”秦斯以微抬双眸,带着警告意味的视线落在迟尔夏的身上。
  “知道,我会吃药。”迟尔夏静静地坐在他对面回答他的话。
  那不卑不亢的样子,让秦斯以再无胃口。
  “哐”的一声,他将牛奶杯扔了出去。
  牛奶杯在迟尔夏身后的墙壁上炸开,他下意识闻声侧目,玻璃碎片顺着他的脸颊擦过,同时后脖颈也传来刺痛感。
  他被那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不轻,整个人愣在那不做反应。
  鲜血顺着他的脖子和脸颊渐渐流下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有了痛感。
  他抬手摸着脸上的伤口,拿过桌上的纸巾很随意地擦拭鲜血。
  脸上的伤口不算深,但后脖颈的疼痛愈发强烈。
  “秦先生,你先吃,我去处理一下伤口。”
  他起身离开椅子,在转身的时候一个很大的玻璃碎片嵌在迟尔夏的后脖颈上。
  那玻璃碎片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明晃晃的扎进秦斯以的眼底。
  他转过头,拿起桌上的手机离开了别墅。
  回到房间,迟尔夏拨通了覃枭的电话。
  “阿夏。”电话一接通,覃枭明朗的声音传过来。
  “覃枭,能拜托你来接我一下吗,我身体不太舒服。”
  “好,我现在过去。”
  覃枭挂了电话后来不及吃早饭就开车出发了。
  他印象里,迟尔夏从不会麻烦别人做什么,更不会对别人表现出自己的不适。
  所以,他才会如此心急。
  覃枭家住在北野别墅,距迟尔夏所在的落樱庭院至少有半小时的车程。
  迟尔夏简单的擦拭血迹,嵌在后脖颈的玻璃碎片让他不敢轻易处理。
  覃枭的速度很快,他接上迟尔夏直接去了医院。
  当他看到迟尔夏的伤口时,整个人既惊愕又愤怒。
  “阿夏,那孙子有什么好的,刚他妈结婚就玩渣男那一套,这要把他放在东北,指不定就被谁麻袋一套,一顿圈踢。”
  覃枭骂骂咧咧,那一口东北口音让迟尔夏听的云里雾绕。
  虽然嘴上没得闲,却没耽误他脚下踩油门的速度。
  到了医院,覃枭就开启了热心好室友模式,带着迟尔夏挂号,跑前跑后。
  “你这个伤口很深,回去以后要注意,不能碰水,还有这道伤口很长,需要后期做疤痕修复,当然前提是你想做。”
  医生为迟尔夏缝好针,拿出纱布和医用胶带将缝了5针的伤口包扎好。
  “这个药按照说明吃,三天后记得来换药。”
  覃枭替迟尔夏接过药盒,对医生道谢:“医生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人。”
  医生抬头看着两人笑着说:“我弟弟也像你们这么大,要是也像你这么嘴甜会说,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覃枭被她这么一说,咧嘴笑的更灿烂:“医生姐姐,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当医生的救死扶伤,可不都是好人,你放心吧,你人这么好,你弟弟肯定能变得更好。”
  女医生摘掉手套对两人摆摆手:“谢谢,借你吉言。”
  覃枭这个人虽然是个地道的南方人,但从小就生活在东北的他,骨子里已经被刻上了东北人独有的豪爽性格。
  外加上他那张抹了蜜的嘴,就没有他哄不好的人。
  说他人见人爱是夸张了点,但他确实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好人缘。
  两人开车回了学校,覃枭直接找导员请了一上午的假。
  尽管迟尔夏坚持不请假原则,但被覃枭当即否决。
  “阿夏,南教授的课在下午,你上午就给我好好休息。”覃枭让迟尔夏躺在床上休息,他自己在药箱里拿出退烧药,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到迟尔夏面前。
  “你啊,医生都说了让你挂吊瓶你非要回学校,真不知道你这小身板里怎么装着那么多倔强,上来那个劲儿像一头牛似的,怎么拽也拽不回来。”
  迟尔夏接过药和水,仰头顺了下去。
  “没多大点事,不用挂吊瓶,吃点药就能好。”
  “别以为我是直男就什么也不懂,你这样指定和那个孙子脱不了干系,狗渣男自己爽够了却不管你死活,阿夏,你醒醒吧,这样的人就该被千刀万剐抛尸荒野,哪里值得你爱的死去活来的。”
  覃枭的一顿输出,倒是让迟尔夏听的忍不住发笑。
  不管听多少次,迟尔夏还是觉得覃枭这一口流利的东北话,说出来还挺可爱的。
  “我真的没事,和他没关系,就是吹了风着凉了,吃了药一会就能好。”
  “得了吧,从认识你到现在,虽然你瘦不拉几的,看上去风一吹就要到了,但你很少生病,像今天这么虚弱的时候我压根就没见过,再说你这脖子上的伤口,你敢说不是他干的?”
  覃枭说的义愤填膺,迟尔夏坐在床上抿嘴笑。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覃枭打开门,时央出现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
  知道一切的覃枭,对时央就没有过好脸色。
  他拦在门口,压根没有放人进去的打算:“这间寝室不欢迎你,别没脸没皮的自找没趣。”
  时央面相柔弱,看似和迟尔夏是一个类型的男孩,实则那股装出来的柔弱已经浸入骨髓。
  他探着身子看向迟尔夏:“夏夏,今天有南教授的课,我去帮你占位吧。”
 
 
第4章 你凭什么和我争
  迟尔夏懒得看他表演,闭着眼睛直接无视。
  “阿夏有我,你占的位子我们嫌脏,还有别那么自来熟,他叫迟尔夏,夏夏这个名字你不配。”
  覃枭不想和他废话,直接关上门,把那张令人厌恶的脸隔在门外
  看到迟尔夏紧闭双眸,覃枭没有去打扰他。
  不知不觉间,迟尔夏陷入了沉睡,犹如一个安静的睡美人。
  等他再次醒来时,是被覃枭轻声唤醒的。
  吃了退烧药,让他整个人的状态好了很多。
  他和覃枭两个人先去了食堂,简单果腹后去了公开课的阶梯教室。
  还不等进门,阶梯教室的门口就围观了好多人。
  迟尔夏还不等上前,就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你看那个帅哥真的好帅,据说是时央的男朋友,我好羡慕。”
  “时央的男朋友?我靠,同性恋啊。”
  “同性恋怎么了,你歧视同性恋啊,再说时央学长人那么好,就算是同性恋我也喜欢他。”
  人群中传出来的对话让迟尔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走进人群,视线逐渐清晰。
  教室里最靠窗的位置上,秦斯以一身休闲打扮坐在时央的旁边,脸上的宠溺和温柔是迟尔夏从未见过的。
  覃枭也看到了,他拨开人群就要冲上去。
  迟尔夏一把拽住他:“别去,就当看不见好了。”
  他这样劝覃枭,自己也确实这么做了。
  只是有些事你想躲,但老天偏偏不让你躲。
  “夏夏,快过来,我给你占了座。”时央扬着明媚的笑对他招手,他身旁的秦斯以眸色深邃,看不出情绪。
  “覃枭,你自己去那边坐吧,我去找时央。”迟尔夏对身旁的覃枭说。
  覃枭或许已经习惯了,这次依旧如往日,他一个人走到另一边的空位坐下。
  他明白迟尔夏的做法,所以根本不需要什么解释。
  或许这就是朋友之间的默契吧。
  迟尔夏双腿犹如灌铅般,沉重地踏上台阶,每一步的落脚点都像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穿那般,让他痛入骨髓。
  他来到时央和秦斯以这对儿别人眼中如金童玉女般,天作之合的假情侣面前,找了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
  转头对时央说了句“谢谢”后,默默地看书。
  时央见他没有坐在自己的身边,就挪了两个位置坐到了他旁边:“夏夏,你脖子怎么了。”
  “过敏,抓破了。”扯谎的话迟尔夏张口就来,毕竟这样说秦斯以会满意。
  时央抬手在那块白色的纱布上按了按,那力道只是看着很轻罢了。
  迟尔夏下意识的反应,抬手将时央的手臂打到一遍,那瞬间的疼让他皱起眉头:“别碰。”
  “夏夏,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那么疼。”时央转头看了看秦斯以,一脸的委屈,好像他变成了受害方。
  秦斯以将时央的手腕握在掌心,动作轻缓的揉着:“阿央,没事吧。”
  时央将手臂抽回来, 垂首时,双眸染上润意:“斯以哥,我没事,有事的人是夏夏,我弄疼了他。”
  秦斯以视线跳到迟尔夏后脖颈那块纱布上,早上那一幕在他眼中浮现。
  那块被染红的碎玻璃好像还扎在迟尔夏的肉里。
  他呼吸沉了沉,收回视线,而后对时央说:“你先上课,我去外面等你。”
  时央很会看脸色,他听话的点点头,看着秦斯以离开了教室。
  “人走了,你也不用装了,这个位置我坐着不习惯,你自己坐吧。”迟尔夏懒得再应付,直接站起身就要走。
  但时央却不肯放他走:“夏夏何必这么绝情,说到底是你对不起我,我还没和你计较,怎么反倒像我是插足了你们感情的第三者。”
  时央的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让他们两个人都听清,但“第三者”那三个字被他说的很重。
  这让迟尔夏不得不重新坐回座位上:“你抱着什么心思不用我说了吧。”
  “我是什么心思你知道,我知道,但是秦斯以他不知道,而你的真心在他面前就像垃圾一样可以随意丢弃,迟尔夏,你凭什么跟我争。”
  “就凭我手里那张结婚证,就凭只要我不同意秦斯以就没办法和我离婚,就凭我们是合法夫夫而你才是第三者。”
  时央被迟尔夏的话怼的哑口无言,他视线扫过周围,抬起手臂搭在了迟尔夏的脖子上,这动作在外人眼里不过是朋友间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了。
  突如其来的压力让迟尔夏痛到神经发麻,他蹲下身躲开了时央压在他脖子上的重力。
  时央突然失去重心趴在了凳子上。
  疼痛让迟尔夏变得愤怒,他抓起时央的衣领,将人拽起来,随后一拳打在了时央的脸上。
  时央吃痛的叫出声,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他捂着自己的鼻子,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
  “夏夏你疯了吗,为什么突然打我。”
  他这一嗓子,听起来柔柔弱弱,实际上在这间教室里的人都听的清楚。
  覃枭闻声跑过来,看到迟尔夏的额头渗出一排小汗珠。
  “阿夏,怎么了。”他说完,便看到迟尔夏捂着脖子,脸色泛白。
  “阿夏,脖子怎么了?”覃枭将迟尔夏的手拿下来的瞬间,白色纱布已然被染成了红色。
  他侧目看着地上的时央,抬脚就要踹上去,却被周围的人制止。
  “这位同学你怎么打人呢?你们两个欺负一个是不是太过分了。”
  此刻,旁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更看不到迟尔夏后脖颈上被染红的纱布。
  他们只看到,迟尔夏像发疯的野兽一样,无缘无故打了时央。
  而覃枭像一只忠诚护主的狗一样,跟着迟尔夏一起要打时央。
  人群渐渐聚集起来, 时央的表演也在此刻达到了最精彩的高潮。
  骤然间,人群被拨开一道缝隙,秦斯以越过人群走了进来。
  他扶起地上的时央,而后走到迟尔夏面前,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彻整间阶梯教室。
  迟尔夏被一巴掌打的身形不稳,他耳边嗡嗡作响。
  渐渐地,他的右耳能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声音全无。
  右脸也瞬间红肿,嘴角还渗出血丝。
  “我草你…”覃枭的拳头还没挥出去就被迟尔夏制止:“覃枭,这事你别掺和。”
  他气息乱了节奏,抬眸看向秦斯以,眼神中的倔强让他怎么都不肯服软。
  秦斯以也没再看他,转身将时央打横抱起来,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教室。
 
 
第5章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秦斯以抱着时央离开,教室里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迟尔夏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你们刚才听到时央说的话没,他说迟尔夏是小三。”
  “真的假的,原来他是这样的人,怪不得刚才被时央的男朋友打了也没还手,原来是心虚。”
  “我看也是。”
  这些话传到迟尔夏的耳中,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于他而言,旁人对他的看法和评价根本就不重要。
  若是从前,他必然会和那些人争论得面红耳赤。
  可如今,他的名声已经被时央毁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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