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时间:2026-02-01 13:24:51  作者:柒聿
  像他说的那样,他与迟尔夏相处了八年,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这一晚,迟尔夏睡得格外沉。
  尽管,今晚的夜依旧如平日那般漫长,但他却意外地没有醒过来,一直到朝晖洒满大地。
  迟尔夏徐徐睁开双眸,轻薄的白纱帘削去了晨光的尖锐,落在他的眼底让他只感到了温暖。
  他起身走下床,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迟尔夏疑惑地的望向门口,敲门声又响了两声。
  他迟疑地走过去打开门。
  在门外,一位面善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
  看到迟尔夏,她对着迟尔夏微鞠躬:“先生您好, 我是新来的阿姨,负责照顾您的饮食起居,我叫张笑。”
  “楼下还有八个人,她们负责这座庭院的卫生打扫。”
  “同时还有一位家庭医生,因为一些原因,要明天来报到。”
  “还有一位司机,他主要负责您的出行。”
  这位张笑阿姨眉慈目善,说话时嘴角总是带着暖人的微笑。
  迟尔夏的思绪一片空白,完全弄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他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而后小声地问:“阿姨,我能不能问一下是谁让你们来的吗?”
  张笑明眸笑意不减,柔声回答:“是唐夫人让我们过来照顾您的,我们这些人以前都是在唐夫人的娘家做事,所以您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迟尔夏的眼底闪过瞬息的落寞,原来不是秦斯以,他还以为…
  也对,秦斯以怎么会叫人来照顾让他呢,那个男人巴不得他赶紧死掉给时央腾地儿。
  他收好情绪,对张笑伸出手:“那我以后就叫您张姨吧。”
  张笑紧忙握住了迟尔夏的手说:“好啊!”
  两个人简单地握了手,便算是认识了。
  迟尔夏收回手,还想对张笑说什么,可他的目光突然扫到了右手背上贴着的医用胶带。
  他把胶带撕下去,一个小小地针孔在他青色的血管上格外明显。
  他抬眸看向张笑问:“张姨,昨天医生是来给我输液了么?”
  张笑也被问的愣住,她看向迟尔夏如实回答:“没有,我们这些人都是今天早上才到的,还有家庭医生要明天才能来。”
  迟尔夏听着张姨的回答,他开始变得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那您今天来的时候,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张笑摇头:“没有,我们到的时候庭院里还有这这栋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能找到您的房间也是因为唐夫人提前给我看了这里的分布动态图。”
  张笑的回答让迟尔夏的希望再次落空,他看着手上的针孔,失望垂首。
  张笑不知他情绪的源头,但却能感受到这个男孩难过地情绪。
  她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说话:“先生,我做好了早饭,您先吃点吧。”
  迟尔夏沉默点头,而后慢慢走到楼下餐厅。
  张笑做的早餐很寻常,玉米粥和玉米饼,菜就是一碟腌萝卜。
  迟尔夏见到这样的早餐,露出难得的微笑。
  他看向张笑,温声道谢:“谢谢张姨,您一定是提前做了功课吧,所以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张笑站到一旁,她笑得依旧和蔼可亲:“确实做了准备,但我还要谢谢您呢,您的口味完全就是寻常人家的餐食,这样确实让我省了很多功夫。”
  迟尔夏咬了一口玉米饼,玉米饼松软微甜,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合胃口的早餐了。
  他大快朵颐,转眼地功夫餐盘被他一扫而空。
  看着桌上干净的餐盘,张笑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都伺候,那时她在唐家伺候没嫁人的唐遇念。
  唐遇念这个人哪里都好,一点都没有豪门大小姐的娇贵,但口味不是一般地刁钻。
  从那时起,她就在烹饪上下了好大的功夫。
  前几日,当她得知要照顾年纪只有18岁的小少爷时,她就好一阵头疼。
  不过看迟尔夏吃得这么香,她也终于放心了。
  她收拾好餐盘后对迟尔夏说:“唐夫人让我转告您,有任何委屈别自己忍着,告诉她,她给您做主。”
  “唐夫人她还说,有她在,您永远都有依靠,而她永远都是您的母亲。”
  张笑将唐遇念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迟尔夏后,便退下了。
  迟尔夏转身回了房间,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拨通了唐遇念的电话。
 
 
第8章 漫展的意外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了起来:“夏夏。”
  唐遇念的声音就像舒缓的音乐,悦耳又暖心。
  迟尔夏的鼻头发酸,声音紧涩:“妈妈,在国外玩的开心吗?”
  “夏夏,你知道妈妈看到了什么吗?”唐遇念的话语被激动的情绪裹得很紧。
  迟尔夏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什么啊?”
  “蝴蝶,妈妈在申国看到了很多漂亮的蝴蝶,其中还有你最喜欢的尼斯蓝蝶,等你大学毕业,妈妈带你来。”
  迟尔夏浅笑:“妈妈给我拍些照片就好。”
  “我拍了好多,等下妈妈发给你。”
  “那您玩得开心点,我还要去上课。”
  分享完激动的事,唐遇念的语气变得沉郁:“夏夏,斯以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迟尔夏终究是没躲过唐遇念的问话,他稳住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没有变化。
  “妈妈,您多心了,秦斯以他对我很好,没有欺负我,还很照顾我。”
  对于迟尔夏的话,唐遇念半信半疑,她言语阻顿,缓缓说道:“是真的?”
  迟尔夏坚定语气地说道:“是真的啊,我们昨晚还睡在一起,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叫他起床让他亲自跟您说。”
  听到迟尔夏说的这般果决,唐遇念心里的顾虑打消了。
  看来他那瞎眼的儿子终于复明了。
  她带着一丝丝笑意对着电话说:“那妈妈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也要再去给你多拍两张照片。”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阵阵忙音,迟尔夏也松了一口气。
  他放下手机,自嘲地笑意在他嘴角愈加明显。
  对他好?
  和他睡在一起?
  这些不过是他心中美好的夙愿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而后走进浴室。
  今天的课程都在下午,所以他上午有足够多的时间。
  洗漱整理好后,他便出门离开了。
  因为昨晚输了液的关系,他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退了烧,头也没有那么晕了。
  他开车来到盛唐大厦,覃枭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停好车走到覃枭面前,覃枭把一个暖宝宝塞到他的手里。
  嘴边的笑容堪比盛夏正午的太阳,看得迟尔夏心生一股暖意。
  “等了很久吗?”他双手捧着暖宝宝,看向覃枭问道。
  覃枭摇头,回答道:“比你早了差不多五分钟。”
  他边说话,边扯着迟尔夏的手腕走进大厦:“快走吧,漫展很快就要开始了,据说柳芜银老师和他的金牌编辑邝隐也会到场为新作品宣传,我们要是晚了,可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两个人一路小跑,终于抢到了距离舞台最近的位置。
  因为跑的过于着急,覃枭口渴的不行。
  他对迟尔夏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看好位置,而后离开会场去买水。
  迟尔夏很听话地坐在位置上占座。
  突然,一阵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瘦弱的身材,好像不能抵御任何寒冷。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一个男人的声音窜了出来:“抱歉抱歉!弄了你一身的可乐,真的对不起。”
  迟尔夏闻声而望,一个身材高大,长相俊冷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连连道歉。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衣领和脑后的头发,湿湿的,粘粘的。
  他看向那个男人,轻声说道:“我没事。”说完他拿出纸巾擦拭头发和后衣领上的可乐。
  男人带着十二万分的抱歉对迟尔夏说:“别擦了,衣服领子上都是,你还是跟我去休息室吧,我给你拿一套新的衣服换上,不然你会感冒的。”
  面对这个陌生男人的邀请,迟尔夏委婉地拒绝了:“谢谢,不用麻烦了。”说话时,他眼底还带着几分警惕。
  “真的不用吗?我看你脖子上的纱布都被可乐浸湿了,如果不处理,伤口恐怕会感染的。”
  男人的提醒,让迟尔夏想起了自己后脖颈上的伤口。
  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就想起秦斯以嫌弃他的目光,下一秒,他起身看向男人说:“那就麻烦您带我去换一套衣服吧,衣服钱我会付给您。”
  听到迟尔夏接受了邀请,男人脸上愧疚的表情渐渐消失,他看着迟尔夏说:“走吧,什么钱不钱的,我弄脏了你的衣服,赔您一套理所应当。”
  迟尔夏起身,却突然想到覃枭临走时的话,他转回视线看向面前的两个座位犹豫了。
  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突然就明白了他面前这个男孩的顾虑。
  他开口说道:“别担心,如果回来的时候座位被人占了,我带你去更好的位置,你看怎么样?”
  迟尔夏的思绪和他的动作一般踌躇又犹豫不决,他最不喜欢接受别人的恩惠,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对男人郑重地鞠躬道谢:“那真的谢谢您了!”
  男人很显然对迟尔夏的举动感到吃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有礼貌的男孩。
  礼貌到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愧疚感。
  他没再说什么,带着迟尔夏去了他的休息室。
  休息室离这里不远,两人走了五分钟就到了。
  男人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入,迟尔夏跟在他后面,规规矩矩的站的很直。
  他没有抬头乱看,就站在门口保持安静。
  很快,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芜银,把你的衣服给我拿一套,我把这个小朋友的衣服弄脏了,对了,辰哥去哪了?这位小朋友的伤口也要处理一下。”
  沙发上,柳芜银手里拿着画笔和白纸,正在专注地创作。
  听到邝隐的声音,他缓慢抬头,最后视线落在门口处迟尔夏的身上。
  打量、审视、观察、无论是带着哪一种目的,他的视线一晃而过,丝毫不被任何人察觉。
  之后,他起身走到衣柜前,在里面拿出一个袋子递给邝隐:“郎辰跟举办方走了,应该快回来了。”
  邝隐接过柳芜银手里的袋子,转身走到迟尔夏面前:“换上吧,等辰哥回来,让他给你处理伤口。”
  迟尔夏接过袋子,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
  柳芜银重新坐回沙发上,他看出迟尔夏的困惑,随后解释道:“郎辰是很厉害的医生,所以别担心。”
  听到柳芜银的解释,迟尔夏这才发现,他的那些心思居然被这个人看出来了。
  瞬息间,他的脸颊变得滚烫,尴尬的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9章 你叫时央吧,名字真好听
  迟尔夏拿着衣服,视线环视一周后依旧站在门口没有动。
  邝隐看着门口站着笔直的人,心中不解。
  他与坐在沙发上的柳芜银相视后,问道:“你给他的衣服很丑?”
  柳芜银视线缓缓转动,而后视线落在迟尔夏难为情的脸上,轻声问道:“衣服不喜欢吗?”
  迟尔夏抱着袋子,低头向里面看了一眼后,摇了摇头。
  他这一举一动让邝隐更加万分难解,他忍不住看向迟尔夏问:“既然衣服不丑,那你是怎么了?是不会脱衣服?还是不会换衣服。”
  迟尔夏被邝隐这么一说,默默低下头,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这时,柳芜银站起身来,缓缓走向邝隐,然后拉起他的手,一同坐在了沙发上。
  他的目光转移到迟尔夏的身上,温和地说道:“你去我们身后换衣服吧,我和邝隐正好需要看一下行程时间表。”
  听到柳芜银的话,邝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轻咳了一声,然后打趣道:“小朋友,你的脸皮怎么这么薄啊?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是你有而我们没有的呢?”
  他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平静的空气,直直地刺入迟尔夏的耳朵里。
  刹那间,迟尔夏的脸颊像是被染上了一层红晕,逐渐变得通红。
  柳芜银注意到这一幕,急忙伸手扯住邝隐的衣袖,同时向他投去一个严厉的眼神。
  邝隐见状,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笑着说:“好啦,好啦,我不说了。”
  几秒钟过后,邝隐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迟尔夏艰难地迈起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沙发的后方,随后开始更换衣服。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外套脱掉,然后又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接着把衬衫也脱了下来。
  随着这两件衣服的褪去,他那副如同骨架般的上身完全暴露无遗,仿佛一具骷髅架子。
  他从袋子里掏出一件衣服,动作有些迟缓,似乎有些笨拙地准备把毛衣套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与此同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芜银快来,你看谁来了。”
  声音落下,门口便出现了两个男人的身影。
  迟尔夏听到声音,下意识地转过身来。
  而此时他的手里还拿着那件尚未穿好的白色毛衣。
  “卧槽,你们俩什么情况?在休息室里玩这个?过分了吧。”
  郎辰的声音很大,震得整个走廊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而此时站在他身边的男人抬手将休息室的门关上。
  而后,他抬眸看向最里面半裸着上身的迟尔夏说:“把衣服穿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