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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近代现代)——柒聿

时间:2026-02-01 13:24:51  作者:柒聿
  这天的清晨与往日无异,秦斯以抱着他起床,抱着他吃饭,抱着他上班。
  秦氏集团里的所有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的总裁夫人还小,就该被这样宠着。
  一年半以前,秦萧堇给秦斯以放了将近半年的假期。
  这半年,他和迟尔夏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
  半年后,秦萧堇也觉得秦斯以的状态恢复的很好,立刻就召回了他的好大儿。
  而后自己带着唐遇念继续了环球旅行。
  一年前,迟尔夏重新回到学校完成学业。
  因为他的天赋很高,一年的时间就完成了大学里所有的课程。
  毕业后,迟尔夏本想去公司应聘,但秦斯以不想让他吃苦。
  便直接给他开了间工作室。
  迟尔夏有了自己的工作室后,名气也越来越大。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还接过品牌代言。
  但迟尔夏并不喜欢代言的工作。
  比起抛头露面,他更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设计作品。
 
 
第59章 热搜
  上个月他接了很多单子,忙到没有时间陪秦斯以。
  秦斯以一气之下就让迟尔夏将工作室暂停营业,必须好好陪他一周。
  迟尔夏很乖,自然都随着他。
  今天是他被迫休息的第一天,被秦斯以牵着手带到集团。
  集团里的那些小姐姐喜欢迟尔夏喜欢的不得了。
  她们趁着秦斯以给高层开早会的时间,把迟尔夏拽到了一旁进行投喂。
  “夏夏,你尝尝这个小圆子,我奶奶自己做的,可好吃了。”
  最先投喂的人叫薛甜,她也是最喜欢迟尔夏的人。
  年纪比迟尔夏大两岁,今年22岁。
  她拿出一份小圆子放在迟尔夏的面前,迟尔夏尝了一口,好吃到流眼泪。
  他最喜欢吃小圆子了。
  “阿夏,你和覃枭是朋友吧,你知道他最近和邝隐传出绯闻了吗?”邹星研把一袋坚果塞进迟尔夏的怀里,而后举着手机给迟尔夏看。
  迟尔夏刚把两个小圆子塞进嘴里,听完邹星妍的话,视线立马转移到她的手机上。
  他拿过手机,一点一点翻看着微博头条。
  【星辰出版社金牌编辑邝隐与其负责的漫画家覃枭关系暧昧,两人多次被拍到共同出入酒店】
  这条微博上了热搜,微博下的百万点赞和上万条评论,迟尔夏根本看不过来。
  迟尔夏快速扫了一眼,评论的走向大概分两类,第一是祝福,第二是反对和谩骂。
  迟尔夏气愤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起身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可他刚迈出去一步,就转身走了回来。
  他拨通了邝隐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有了声音:“迟尔夏?”对方是疑问的语气。
  “嗯,我是,微博热搜是怎么回事。”
  覃枭的声音夹带着无奈和烦躁:“是真的,没有哪一条规定是限制编辑与作家谈恋爱的吧。”
  听着覃枭的声音,迟尔夏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完全不是他印象里的邝隐。
  “邝隐,覃枭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个直男,虽然我从未听他说过,他喜欢过哪个女生,但我敢肯定,他不喜欢男人。”
  迟尔夏的语气比较重,覃枭是他唯一的朋友,所以他知道覃枭的父母有多传统。
  并非是他觉得覃枭和男人在一起不好,而是他不想覃枭为了一个男人和父母决裂,让自己的处境更加为难。
  “你说他不喜欢男人,那你可以亲自问问他,他是怎么求着我上他的。”
  邝隐的语气里再也没有两年前初见时的温柔,迟尔夏不知道这个男人发生了什么事,总之,邝隐变了。
  冷漠又自私。
  冷漠是他听出来的,但自私,只是迟尔夏的第六感。
  迟尔夏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心里更急切。
  他握着手机,指尖泛白。
  这时,邹星妍又开口对他说:“夏夏我还知道一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迟尔夏心里莫名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看向邹星妍:“你说。”
  “我也是听我表姐说的,我表姐也是星辰出版社的编辑,听说有一天邝隐当众亲了柳芜银老师,然后被他们的总裁看到了,就是那个叫温什么…”
  “温书寒?”
  “对,就是温书寒,他看到邝隐亲了柳芜银之后,把邝隐揍了。”
  “然后呢?”
  “然后,邝隐好久都没去上班,等再去上班的时候,邝隐就不负责柳芜银的所有工作了,当时邝隐好像负责两位作家,一位是柳芜银,一位是覃枭。”
  邹星妍说完了所有事,迟尔夏多少能明白了。
  一年半前,他就知道温书寒和柳芜银在一起了,那时的拍卖会,温书寒高调示爱,叫柳芜银老婆。
  可邝隐当众亲了柳芜银是怎么回事?
  迟尔夏像个侦探似的推理着,最后的最后,他得出了唯一的结论。
  邝隐只有喜欢柳芜银,发生的一切才说得通。
  那覃枭呢?
  电话里,邝隐说,覃枭是主动的。
  所以,覃枭喜欢邝隐?
  迟尔夏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搞不清楚这四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秦斯以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他走到迟尔夏的身边,其他人见了他立马消失。
  “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似得,谁欺负你了?”迟尔夏越想越乱。
  脑子绞着痛。
  他拉着秦斯以回了办公室。
  他回手将办公室的门反锁,看着秦斯问:“斯以,你知道邝隐和柳芜银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秦斯以摸着迟尔夏的脸蛋,他就知道这件事,根本瞒不住这个小家伙。
  “我知道,你想听?”
  迟尔夏甩了个白眼过去,这不是废话吗?
  他当然想听。
  “快告诉我。”
  秦斯以牵着迟尔夏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而后缓缓开口:“柳芜银喜欢温书寒,邝隐喜欢柳芜银,覃枭喜欢邝隐,至于温书寒他应该是喜欢柳芜银的吧,我对那个人没好感,不了解。”
  迟尔夏听了他的话,拧着眉头问:“你早就知道?”
  秦斯以点头:“嗯,早就知道。”
  “覃枭喜欢邝隐,这个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秦斯以捏着迟尔夏的脸蛋满脸宠溺:“昨天的微博头条附带了两张图片,是邝隐和覃枭两个人的私密照,我光是看覃枭的眼神我就知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什么图片,为什么我看不到?”
  “我处理了,难道要挂在那让全国人民观赏?”
  迟尔夏越听越不解:“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因为覃枭是你的朋友,所以我才会帮忙,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帮?做好人好事?”
  迟尔夏听到这很感动,但现在,他慌乱的心情大于感动。
  覃枭,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直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覃枭的父母真的能接受吗?
  还有邝隐又是怎么看待覃枭的呢?
  一个玩物?
  还是替代品?
  见迟尔夏迟迟不说话,秦斯以扣着他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小孩被吻的喘息困难,最后被秦斯以抱在怀里,肩膀都是抖的。
  “别担心,作为朋友,他受伤了,你做他的后盾就好,但别去插手他的感情。”
 
 
第60章 能救我的人只有他
  秦斯以轻声安抚情绪低落的小朋友。
  迟尔夏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个男人给他的温柔与爱意。
  这一刻爱意仿佛被时间裹紧,停止流动。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迟尔夏和秦斯以的视线一起射向门口。
  “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秦总和夫人正在办公室里浓情蜜意,我突然闯进来,确实打扰了。”
  时央站在门口,他的语气依旧是曾经那般柔弱,但说出口的话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情绪。
  迟尔夏整个人惊在那。
  他将落在时央身上的视线收了回来,转移到身旁这个男人的身上。
  时央的出现,提醒了他,两年之约到了。
  看着秦斯以,他现在特别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两年的一切到底是假象,还是真情。
  秦斯以还是那个动作,那个姿势,抱着迟尔夏没动。
  他看向时央,眼底情绪平淡:“嗯,有些打扰。”
  迟尔夏看着秦斯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斯以,你…我…他…”
  秦斯以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嘴边有了微笑:“什么你我他,你想说什么慢慢说,别着急。”
  迟尔夏摇摇头,过了好久他瞧了一眼时央,缓缓开口:“我想你和斯以还有话要说,今天趁着这次机会把该说的都说完,以后就别见面了。”
  迟尔夏喧宾夺主的话,秦斯以似乎听的很满意。
  他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拽了拽,而后在迟尔夏的头上落下一吻:“等我十分钟,你去找薛甜和邹星妍玩会,我们一会一起回家吃饭。”
  有人撑腰的小孩胆子大了起来,他双手捧着秦斯以的脸,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别让我等太久,我会吃醋。”
  秦斯以点头,眼底温柔用不尽 :“放心。”
  迟尔夏离开后,秦斯以先开了口:“该说的,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吧,我以为你明白了。”
  时央一步一步走到秦斯以的面前,每走一步眼泪都会落下一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秦斯以,你对我当真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是吗?”落泪的时央曾是秦斯以的软肋。
  而如今,秦斯以看着时央在自己面前哭的泣不成声,心底除了一丝愧疚再无其他。
  “过去种种,是我的错,但我说了我可以用钱来补偿你,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愿望,但你想要爱,很抱歉,现在的我给不了。”
  秦斯以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没有了温度,看时央的眼神也都是冷漠和疏离。
  时央自嘲地笑了,他怎么忘了,这个男人或许从未喜欢过自己。
  这么多年的自欺欺人不过是他拼了命维持下来的幻象罢了。
  他早就明白,迟尔夏对秦斯以是特别的。
  是他不断地对秦斯以说,迟尔夏是秦斯以的家人,让秦斯以扭曲了心中对迟尔夏的爱。
  也是他不断地提醒秦斯以,他和迟尔夏之间相差了十二岁。
  谎言终究会被揭穿,幻象也终究会消散。
  秦斯以是爱迟尔夏的,而自己不过是利用了那个男人对自己一点点的好感,给自己编织了美梦。
  他无法否认自己对秦斯以的企图,但他必须承认,他爱这个男人,从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爱上了。
  “秦斯以,你曾经向我允诺,会爱我一辈子,你食言了。”
  时央看向秦斯以,他在利用这个男人心里的愧疚与他博弈。
  然而,当秦斯以开口的时候,他好像从未了解过这个男人。
  “我说过了,我会补偿你,你父亲的公司,你的前途,还是其他的,我都愿意给你。”
  话音未落,时央笑了,笑的很大声。
  “是吗?什么都愿意给我?”
  秦斯以坚定点头:“对,什么都可以补偿你。”
  时央叹了一口气,他看向秦斯以,眼底都是绝望:“秦斯以,我活不久了,你曾经找遍了全国最权威的专家替我治疗,结果根本没用,我生来就是个病秧子,我没剩下几天活头了。”
  秦斯以视线变得有些冷,他看着时央问道:“什么意思?”
  时央把包里的病历甩到秦斯以的面前:“你以为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看清楚,离开你的每一天我在医院过得都是煎熬。”
  “可我一想到你,我还是坚持下来了。”
  “你把我送出国,我父亲他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在他眼里,我成了弃子,没用的东西。”
  “所以他停了我的药和治疗,因为那些药需要高昂的费用。”
  “这两年,我过的生不如死,而你却佳人在怀,全然忘了我。”
  “秦斯以,你真的好狠。”
  秦斯以的眉头渐渐拧紧,心底的愧疚突然飙升:“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时央的情绪变得激动,一说话就有眼泪落下来:“我告你,然后给你添麻烦吗?”
  “我爱你,我做不到。”
  秦斯以起身,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时央,看着他的眼神也不似刚才那般冷漠:“你的病,我会给你治好,别哭了。”
  时央没有接那张纸巾,他倔强的看着秦斯以,那表情就像殊死一搏:“你治不好了,你其实心里都明白,尿毒症晚期,除非,我有一颗健康的肾脏。”
  “稀有血型很难配型成功,你明白的吧。”
  突然,秦斯以的目光缓缓抬起,他看向时央:“我明白什么?”
  “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能救我的人只有迟尔夏。”
  时央的话就像一颗炸弹,瞬间爆炸,让秦斯以清醒。
  看着秦斯以的表情,时央眼底快速闪过一道光:“你想起来了?”
  “想起自己为什么带迟尔夏回家了吗?”
  时央一步一步走到秦斯以的面前,伸手抱住了他:“斯以,我没多少时间了,如果你想补偿我,然后和迟尔夏永远在一起,那就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身体经不起那么长时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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