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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鲸鱼奔邂

时间:2026-02-03 20:51:12  作者:鲸鱼奔邂
  方小余挣扎着,龇牙道:“谁说我要跑了!”
  慧慧拉了一把壮实男人,示意他看向山洞一侧,方母还在这里,方小余不可能丢下母亲离开。
  壮实男人讪讪放开手,就见方小余将脑袋和肩膀挤进缝隙里,比女性还单薄瘦小的骨架还真让他挤了半边肩膀出去,但剩下半边卡在里面,方小余痛叫着:“别光看着,帮我推一下!”
  众人忙反应过来,心里诧异这小子还能有主动出头的时候,手上不留余力地推压着方小余的肩膀。
  但实在卡得紧,他们又去按压推挤他的后背,方小余不住发出吸气痛呼声,壮实男人见方小余骨骼突出的肩膀已经磨出了血迹,连忙让众人松手。
  “继续推啊!”方小余尖亮的声音催道。
  “不能推了!”壮实男人抹了把汗,“挤不出去,你还是回来吧!”
  他说着要把方小余往里拖,却遭到了方小余强烈的挣扎,就在这时壮实男人感到自己胳膊上传来一股后拽的力,他扭头一看,竟是方母走了过来。
  “阿姨,”壮实男人道,“你劝劝他!”
  方母沉默着,因病而瘦削的身子上前几步,却是直接跪|坐|在了方小余的后|背上,双手用力地推挤着方小余血肉模糊的肩膀。
  方小余吃痛大叫。
  “方小余!”方母唇角有些下撇,唇色很深,给人固执而坚韧的印象,“忍|着!”
  她用力按压,方小余咬住了嘴唇,发出疼痛的闷声,终于在方母的急|喘|声中,骨骼错位的轻微动静响起,方小余上身一松。
  “出去了!”壮实大汉大叫着拍手,“他出去了!”
  巨石缝隙中,他们看见方小余扶着左边肩膀,拼命朝佛寺的方向奔去。
  方母力竭靠在巨石上喘气,五十多岁的年纪因积劳与病痛显得格外苍老,周围的人忙将她扶起。
  方母不要他们扶,蹒跚地走到宁哲旁边坐下,从口袋里拿出厚厚的布口罩捂住口鼻,两手握住宁哲另一只完好却冰冷的手,像是试图用自己高烧的|温度将他焐熱。
  救兵不知何时能到,山洞中的人经历了更加煎熬的分分秒秒。
  宁哲发着抖,蹙着眉,咬着唇,紊乱|的呼吸声化作一只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这些无助之人的喉咙。
  宁哲在死神的镰刀下将他们抢回来,可现在宁哲出事了,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围坐在宁哲身边,将火堆烧高,烧旺,低声吟诵末世以来不知默念过多少遍的佛经。
  自方母之后,明悟小和尚依偎在宁哲身侧,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烫熱的脑门上。
  不知多久过去,山洞外突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里面的人让开。”一道坚冷低沉的声音。
  紧跟着巨石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灰尘扑飞,像是扔进热锅中的猪油,轻微一声“嘣”,这块将众人逼至绝路的石头崩解成尘土。
  罗瑛踏进山洞,便看见火堆旁被众人簇拥着,火光下,脸色白得好似透明的宁哲,青色纹路蔓延至他半边脸上。
  他的后方,异能者们仓促地追赶而来,郑啸被两个人架着,浑身是血,而方小余则在最后,手里拿着一只鞋子,一瘸一拐地奋力追着。
  外界的湿润空气扑来,雨已经停了,零星几丝在风中飘着。
  “救人呐!”
  分不清是谁先喊出声,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空寂的青山上响起突兀的哭嚎,“救救人呐——!”
  宁哲中了毒不宜搬动,众人便留在山洞。
  郑啸的伤在赵黎的异能治愈下好了大半,坐在火堆前捣药,时不时就有人拿着根新鲜采来的药草植物过来询问,郑啸或摇头,或低斥,有时皱着眉捻起一根草药打量,而后扔进药臼里捣,那人便喜不自胜,兴冲冲地又跑出去要再找些来。
  他一放下药臼,旁边的人就立马接过继续。
  郑啸顿了顿,将一把匕首架在火上烤着刀刃,目光落在罗瑛沉凝的脸上,又落在靠着他的宁哲身上。
  原本郑啸在看到宁哲身上毒发的痕迹时,便立刻要拖着两条伤腿往外追,被众人拦下了。
  明悟小和尚流着眼泪吸着鼻涕,先是踮脚呼了呼郑啸腿上的伤,又拽着他的袖子,求他救救宁施主。
  一番抢救下,毒素已经停止蔓延,宁哲也恢复了些许意识,睁眼看见罗瑛,第一反应便是将江择栖的那两枚暗器放在他手心。
  江择栖的出现让宁哲再次升起期盼,盼望郑啸的罪名是个谎言,尽管他知道这份心情对罗瑛而言十分残忍。
  “江择栖的,跟郑啸的暗器,一样。”宁哲闭着眼,艰难地吐字,“他受了重伤,跑不快,把他抓回来。”
  罗瑛后背靠着石壁,从后|面|抱着宁哲,垂着眼,没作声。
  “暗器可以伪造,但他血里的毒绝不会有错,”宁哲又道,他又冷又疼,语速又快,咬字很不清晰,“他一定是郑啸的师弟,他们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你的父亲……”
  罗瑛按住了他的嘴,“别说话了。”
  “就算你认准郑啸是凶手,”宁哲抓开他的手,推着罗瑛,“也不能让江择栖离开,去抓他,抓他……”
  “再多说一句,”罗瑛轻声打断他,反握住他的手,用了点力摩挲,持着极度理性冰冷的语调,“信不信我把你辟股打烂。”
  “……”
  宁哲睫毛一抖,睁开眼,对上罗瑛自上而下的眼神,对方下颌角紧绷着,喉结凸起,凌厉的轮廓线显出几分不近人情。
  宁哲眼神闪躲开,正好捕捉到人群中方小余关注的视线。
  他立刻明白了,方小余把一切都告诉了罗瑛,包括江择栖原本的目的是利用方小余他们来要挟罗瑛,以及宁哲明明看穿了江择栖的伪装,还敢把人骗出去动手,甚至最后又是因为急于打探江择栖与郑啸的关系,这才中招,躺在这里半死不活。
  柴火燃烧着,郑啸将加热消毒完毕的匕首扔进清水里,白烟滚出,发出“滋滋”声。
  宁哲牙齿因寒冷打着颤,下意识辩解道:“江择栖知道,你还活着,他跑了,应龙基地那边……”
  “关你什么事?”罗瑛又重复了一遍,“基地的人关你什么事?”
  过于意外的答复令宁哲脑中空白了一瞬,那话中的疏离、训诫意味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郑啸在这时将药草敷到宁哲的伤口上,宁哲疼得冒汗,咬牙瞪着罗瑛道:“还不是跟你学的!”
  罗瑛一静。
  宁哲细细地喘着气,“那我这样,又关你什么事?”
  “好,继续吵,”郑啸突然插话,将降温后的匕首擦干,“等毒素冲进脑子里,就皆大欢喜。”
  “……”
  郑啸把宁哲受伤的手臂抓过来,匕首刀刃横在他伤口上方,一只突然伸过来挡住。
  罗瑛冷冷地看着郑啸,“你干什么?”
  “刚才是防止毒素蔓延,现在要把伤口切开排毒。”郑啸比了比刀子,朝罗瑛挑了下眉,“怎么,还是你要亲自来?”
  罗瑛盯着那刀子看了几秒,伸出去的手握拳,收了回来。
  郑啸哼笑一声,刀刃落在宁哲手腕上的力度与角度都极准,但宁哲控制不住地发抖,这毒会将人感受到的疼痛放大数倍。
  罗瑛紧紧抱着宁哲,手掌放在他脸侧,见他快把嘴唇咬出血,拇指放进他嘴里卡着齿关,让他把下唇松开,用自己的手指代替。
  但宁哲扭头躲开他,嫌弃似的皱起眉,但浑身都在颤,导致牙关发出渗人的咯咯声。
  罗瑛盯着他手腕处缓缓流出的深色血液,脸色极冷,额角渗出了汗,在宁哲的牙齿再次咬住嘴唇时,他突然掐住宁哲的脸,将手指强石更地挤进他齿关。
  “咬着。”
  罗瑛声音沉沉,“求你,咬着。”
  “……”
  “是我的错,”罗瑛低头,鼻尖抵着宁哲的头发,声音喑哑急促,“我猜错了,是我让你对上江择栖。”
  “我没及时处理掉严清他们,没在察觉不对的时候马上来找你。”
  “我给你做了坏榜样,还冲你发火。”
  “都是我的错。”
  求你让我替你痛。
  “啊啊啊!”
  郑啸划下最后一刀,又将新的药草敷在伤口上,用绷带紧紧缠上、包扎,宁哲实在压抑不住,狠狠咬在了罗瑛手上!
  罗瑛让他咬着,把他的脑袋摁在怀里,抱得很紧。
  意识半昏沉间,宁哲听到张运在替罗瑛向其他人解释,严清那边的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异能等级暴涨,他们差点全军覆没,尤其是郑啸,整个人几乎被严清钉在墙上。
  罗瑛为了救下郑啸,暴露了身份。
  因此不是罗瑛不肯听宁哲的话去追击江择栖,而是追上去也没用了,消息还是回传到应龙基地。
  张运说这些时,郑啸收拾了东西,将一根烧到尽头的木柴踢进火堆,火燃得更旺,他默不作声地去照不到火光的角落里坐着,像是没听见。
  但宁哲听得清楚,心里更是分明。
  罗瑛这回绝对不是出于好心或责任感去救人,而是因为他答应过宁哲,不会让郑啸死在这个时候。
  周身温暖起来,宁哲松开了齿关,想把罗瑛的手扔走,但疲惫与困意铺天盖地涌来,他就这么抓着罗瑛的手睡着了。
  天光时分,宁哲被一阵压抑的惊呼吵醒,他蹙起眉,扭过头将脸埋住,下一秒耳朵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
  宁哲清醒了,从罗瑛怀里起来,郑啸的药很有效,他现在只觉得饥饿。
  他走向人群喧哗的位置,众人看见他,下意识压低声音。
  慧慧抓了把稻草盖在死者身上,说自己早上来拿柴火的时候,手里感觉不太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拾起的柴火里混了根手指。
  这具尸体被藏在柴火堆底下,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飞,脖子处的裂口是致命伤,脸上有道疤,乍一看,竟跟江择栖伪装的樵夫如出一辙。
  “江择栖!”有人指着尸体大喊,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但很快他们便反应过来,这人不是江择栖,相反,他才是山洞的主人,真正的樵叔。
  宁哲转身,看向端着碗粥,靠墙站在人群外的郑啸,“江择栖到底是谁,你不解释一下吗?”
  郑啸喝完粥,抹了下嘴,忽然笑道:“他不是你师父吗?”
  宁哲一顿,这才想起自己先前说过的谎话,糊弄郑啸说自己师父是他的师弟。
  看郑啸的反应,江择栖的身份已经毫无悬念,正是郑啸的师弟,代号“影子”。
 
 
第69章 师兄
  神奇的是,郑啸并没有追究宁哲的谎言,他一改先前多疑偏激的态度,变得有些破罐子破摔似的无所谓。
  “你想知道什么?”郑啸抬眼。
  宁哲往罗瑛的方向看了眼,他依然坐在火堆前,没有过来的意思。
  “跟我走。”宁哲对郑啸道,路过罗瑛时强硬地拉着他一起,离开了山洞。
  雨后的早晨弥漫着尘土与林木的清新气味,阳光洒在枝叶上,被残留的雨珠反射出点点金光。昨晚汹涌沸腾的河水经历几小时的流淌沉淀,又恢复往常的乖顺,水位高了一些,水底大大小小的鹅卵石清晰可见。
  宁哲走到河边便停下来,回头看了眼远远跟在后面的郑啸,又看了眼兴致不高的罗瑛,没有再多话。
  他从空间里取出洗漱用品,蹲在河边开始刷牙。
  郑啸既然肯跟来,就说明他心里的确有事要说,而罗瑛没有他的准许,不会离开。
  宁哲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如今在指使罗瑛这方面已经底气十足。
  但一时间,没有人先开口。
  郑啸靠着河边一棵枯木,手揣进袖子假寐,罗瑛则走到宁哲旁边的位置蹲下,让宁哲把这些天积累的衣服拿出来,他一起洗了,自然得似乎出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宁哲看了罗瑛一眼,感觉到他的抗拒,但与其说他在仇恨郑啸,倒不如说是在逃避。
  宁哲猜测在昨天的战斗中,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事,让罗瑛对郑啸的态度开始动摇。
  他把衣服堆在盆子里推给罗瑛,洗漱完毕后又开始晨练,不远处是罗瑛冲洗衣服发出的规律的哗哗声,这种诡异的氛围持续了约莫半小时,郑啸终于打破了沉默——
  “罗晋庭,确实不是我杀的。”
  郑啸张嘴就切中宁哲最想听的话,用一种在说“早餐吃什么”一样的散漫、无所谓的语气。
  宁哲立刻看向他。
  罗瑛则低头继续掸开宁哲的一条裤子,裤腿上沾着干涸的泥巴,得一点点抠下来,不好洗。
  但遗憾的是,这句话过后,郑啸再次闭口不言。
  宁哲提着心,像有只爪子一直在抓挠,想深入询问,又顾忌着自己的加入反而会打断郑啸说话的意愿,不自觉地不停屈指把河边的石子往水里弹。
  罗瑛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扔进盆里,用冰凉湿润的手握着他弹得发红的食指收起来,背对着郑啸,不急不缓地道:“你想说江择栖是你师弟,你们路数相似……所以人是他杀的,你只是被栽赃?”
  “我知道你不信。”郑啸微微扯唇,“毕竟整个缅南大街小巷都贴满了‘毒师’的通缉令——杀害特种军总指挥罗晋庭中校的凶手,华国军部的头号抓捕对象。”
  “我只是看在你相好的面子上,把事实说出来,你信不信无所谓。以后想来杀我,”郑啸摊开手,“随时奉陪。”
  罗瑛面色冰冷,“凭你一句话就想否定军部最严苛的尸检报告?别太异想天开。”
  郑啸哼笑一声,眼底不带温度,望着山水边际的澄澈天空。
  “缅南无人不知‘掠影’组织成员是代代相传,每名老成员只会把自己的独门秘籍教授给新一代成员,弟子出师后做师父的就自刎而死。即便有人能模仿我的招式,也不可能逃出军部请来的武学专家的眼光,更何况——你从未听说过‘影子’这号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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