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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关系(GL百合)——韦二竹

时间:2026-02-03 21:14:30  作者:韦二竹
  也是,这几天不怎么去公司,要在家裏时时刻刻陪她,沈清岚的工作时间一定很紧张。
  平常都经常晚归,更别说现在了。
  夜晚的玉湖公馆很安静,客厅内亮着昏黄的夜灯,时纾没再回卧室睡觉,站在二楼扶手边发呆。
  她的卧室也几天没再回去,那只狗狗去过的地方,会让她下意识感到恐惧。
  沈清岚跟她说过,她那间卧室的布置会拆掉,以后不会再让她去那裏睡觉了。
  得到这句保证之前,时纾闹过,不动声色地闹过。
  她选择绝食,对沈清岚不理不睬。
  那天一早,客厅内宠物狗的毛发还没来得及彻底打理,时纾见了就要疯狂地跺脚,任由沈清岚拉扯都没肯停下来。
  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表达自己的愤恨,却在女人强硬的拥抱中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有多么弱小。
  她不肯吃饭,沈清岚就掰开她的嘴。
  她不说话,沈清岚就吻她,让她一遍遍发出羞赧的音节。
  身体反应是最不会骗人的,时纾控制不住她自己的低/喘,但沈清岚却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她。
  客厅的地毯上一如既往地湿了又湿,时纾恨自己身体上涌来的感觉,甚至要比以往她心甘情愿时要更加过分。
  明明是不喜欢的,却忍不住地吐了更多。
  回忆得越多,时纾的身子就越发凉。
  发呆的时候,不远处房门开启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转过身,跟走过来的女人对上了视线。
  “怎么出来了?冷吗?”沈清岚抓过她的手,放在手边吻了下,“手好凉。”
  女人穿着白色丝绸制的睡衣,黑发披散,未着妆容的她褪去了锐利,五官满是动人的柔和,就像月亮周围淡淡的一层银色的光泽。
  时纾摇摇头,靠着扶手,沉默了许久才问,“会很耽误您的工作吗?”
  “不会。”沈清岚认真告诉她,“在家裏陪你才是最重要的,你不想让我陪你吗?”
  如果是过去的话,时纾会很乐意听到这种话。
  但现在,她只会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掌控感,让她喘不过气来。
  “……想。”时纾乖巧的回答,惹得女人满意的笑。
  沈清岚低笑着吻她,将她小小的身躯禁锢在扶手边,微微弯腰,手掌落在她的后背搂紧了些。
  若有若无的熏香萦绕在周边,时纾的脑子晕乎乎的,双手轻搭在女人的胸前,仰起脖子承受着甜蜜的吻。
  时纾想要推开她,却成为欲/望的奴隶,呼吸很快便急了,眉眼弯弯,眸光湿漉漉的。
  沈清岚的手落在她的耳垂,轻轻捏了下,随手便顺着耳廓不轻不重地摩挲,时纾立即开始呜咽,伸出手勾住女人的脖颈。
  舌尖被吮吸着,唇齿还在深入,互相索取着彼此的呼吸。
  时纾双唇发麻,津液忍不住分泌,如同花蕊被碾碎而溢出的汁。
  “没做噩梦吧?”沈清岚抚着她的脸,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的眸光更显得柔和平静。
  时纾不愿承认,也不想受到她的保护。
  在危险是最信任的那个人给予的时候,时纾就不愿意再付出自己的真心了。
  沈清岚不在乎她会不会对自己像过去那次万般喜爱,但当下时纾这样乖巧的模样是让她看起来最舒服的。
  时纾不去说自己做的噩梦相比过去要多么恐怖,固执地维持着自己可怜的自尊心。
  她想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让自己不再下意识去依靠沈清岚,第二步学会拒绝不属于她的东西。
  当过去掩埋的真相扑面而来的时候,时纾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爱情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她已经将这句真理在沈清岚身上证明过太多次了,不需要再次往南墙上一次又一次地撞了。
  沈清岚拉着她的手走进卧室,让她在凳子前坐下,从抽屉裏拿出了一些旧物。
  时纾咬着唇,对于女人的厚爱无动于衷。
  经历了那样恐惧的状态之后,时纾更加没办法做到跟沈清岚若无其事地相处。
  “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么。”沈清岚弯下腰,凑近她的脸,话语温柔又耐心,“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我是人,人都是感情的,这几天你对我也太冷淡了。”
  话裏带着娇嗔的责怪很明显,时纾不喜欢女人的诡辩。
  她不言不语,脑子裏想着讨好沈清岚的话,“可能……是还没缓过来吧……”
  时纾说的话不假,她被吓到的阴影过于重了,就算有心想要靠近沈清岚,但看到女人的那张脸,还是会下意识想起那天可怕的场景。
  时纾知道自己需要一些美好的记忆去覆盖这些场景,但她找不到之前的美好了。
  “知道吗?你母亲去世之后,倒也不是什么都没留下。”沈清岚将上锁的盒子放在她面前。
  时纾始终悲伤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别样的表情,她急忙去查看面前的铁盒子。
  母亲去世的时间距离现在都已经十几年了,铁盒子仍然完好无损,甚至连生锈的痕迹都没有。
  一看就是被保存得极好。
  时纾的动作终于迅速变得急促起来,她拿着铁盒子,左瞧又瞧琢磨了好久,都没能将锁打开,她求助地看向沈清岚,请求她帮帮自己。
  沈清岚摊开手,一把迷你钥匙在掌心放着。
  时纾伸手就要去拿,沈清岚的手合并起来收了回去。
  她咬了咬唇,又去轻轻地拽女人的衣角。
  时纾知道,沈清岚一定在等着自己开口哀求,毕竟她这几天低落的情绪有目共睹,而沈清岚不喜欢她这样冷淡的姿态。
  像这种严肃的情况下,沈清岚从来不会主动给予她,全然看她的表现。
  就像在课堂上,只有成绩好或者爱出风头的学生才会被老师注意到。
  她在沈清岚面前不是爱出风头的人,另一个选择成绩好也就代表了她的听话和顺从。
  “姐姐……”时纾开始示好,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回软绵绵的。
  “喊我做什么?”沈清岚故意反问她。
  时纾说不出话来,当下的恳求比她在床上求饶还要更难为情。
  她想要用钥匙打开这把锁,看一看母亲的遗物。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时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不出口。
  大概是因为沈清岚是害时家彻底败落的仇人,就连亲生母亲的遗物,时纾都要从她的那裏三番两次地恳求,还要看这个女人心情的好坏才能够被给予。
  时纾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我想要钥匙……”
  事不过三,但时纾居然为了几把不同的钥匙低声下气了三次。
  为了打开柜门获得罗津津被收养的秘密,为了逃离有宠物狗的卧室,以及现在,她想要看到母亲的遗物。
  而沈清岚,永远是那副矜贵又神态自若的模样,高高在上地看着她跌入尘埃裏。
  “什么?”沈清岚仍然反问她。
  女人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却装不懂。
  时纾微微张唇,深呼吸着,“……我是属于您的。”
  她不愿意去喊在床上口中情况下的称呼,什么主人,什么妈妈,平静的她说不出这种羞耻的话。
  好在女人很快就放过了她。
  沈清岚露出满意的笑容,“当然了,所以你从我这裏想要什么都可以。”
  钥匙终于被时纾拿到,她的手甚至都开始颤抖。
  她不知道母亲会留下什么遗物,母亲去世的时候她实在太小,心智尚不完全,家人只是告诉她,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之后才能见到她。
  小时候,时纾就是被这样的话哄骗着,再后来被沈清岚接进玉湖公馆,她知道所谓很远的地方是什么之后,再去问母亲的去向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种没有脑子的问题会让所有人陷入低沉的情绪裏,也会让她无比难堪。
  钥匙被插/进孔裏,裏面只简简单单放了一封信。
  哪怕铁盒子被保护得极好,但纸张还是已经微微发黄,好在字迹是清晰可见的。
  时纾从小到大都是不怎么爱学习的,母亲教她练字,总是坐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要她认真写。
  对于母亲的字迹,哪怕年纪小,亦或者过去了很久,时纾都能够记得格外清楚。
  这封信一打开,只看到开头的称呼,时纾就知道是母亲写的没错。
  这封信不是写给她的,而是写给沈清岚的。
  开头将她做过的事情如实写了一遍,说日后沈清岚怎么对付时家都可以,但不要惩罚她的女儿时纾。
  ——“我的女儿时纾还小,聪慧玲丽,天真烂漫,我找不到能够形容她的最好的词语,我希望你能够代替我照顾她,罪我可以认,但不要牵连到我的女儿。”
  如果这封信被公布了,时家翻供再无可能。
  一个为了自家利益可以背叛好友的人,却是一位为了自己的女儿可以低声下气去求人的母亲。
  但时纾知道,这封信始终没有见光,或许只是被沈清岚打开草草看了一遍,就被扔在了这个小小的铁盒子裏。
  大概在沈清岚那裏看来,这封信没有什么认真看的必要,也或者她想要给自己已故的好友维持一些可怜的脸面。
  如果时纾要是不知道时家的真相,那这封信她应该也没有机会看到。
  “所以……妈妈拜托您照顾我,对吗?”时纾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忍不住地落。
  哪怕再大的仇恨放在面前,都不能阻挡一个母亲对于女儿深深的爱。
  母亲性格要强,认定一件事情的时候绝不会后悔。
  时纾能够想象得到,在母亲对沈清岚做出不好的事情之后,哪怕愿意老死不相往来都不肯再回头。
  可她在寻死之前,违背了自己的自我,选择跟沈清岚道歉,为的就是给时纾一个未来。
  所有人都知道,时家败落之后,时纾的下场绝对不会太好。
  时家树敌实在太多了,能够拯救时纾的就只有沈清岚一人而已。
  没有人不会给沈清岚面子,而时纾当时只是一个幼小的孩子,什么威胁都构不成。
  用一个没用的孩子去换沈清岚极低概率下的注意,自然也是值得的。
  时纾的那些怨恨好像因为这一封信开始逐渐消散。
  明明时家是最先犯了错的人,而沈清岚只不过给了应有的回击而已。
  她有什么立场去指责沈清岚,还要背叛她呢?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可尽管如此,时纾都没能在沈清岚的脸上看到厌恶的神情。
  这个女人在注视着自己时,总是充满温柔似水的同情的。
  不爱沈清岚的时间是很痛苦的,时纾尝试过了,也不想再尝试。
  探寻沈清岚的爱,时纾愿意继续尝试。
  她没有上国际学校,一直读的是普通学校,成绩因为不好好学,也始终平平,不上不下。
  这是时纾自己选择的,刚开始虽然很不习惯,但她不想要沈清岚的优待。
  沈清岚便如了她的愿,后来普通学校上习惯了,也就没有再变,参加中考、高考,一路考进大学。
  她知道,沈清岚会给她兜底。
  而普通学校的同学不了解豪门的状况,不会对她溜须拍马,也不会对她阿谀奉承,就只知道她家裏看起来似乎挺有钱的,偶尔猜测一下她的家庭应该是做什么生意的吧。
  时纾也不会过多谈论,但也没有反驳,就只是点点头,‘只是做一点小生意而已。’
  所以,在平平淡淡的学校生活中,时纾跟许多人一样,被稍稍熟稔的同学吐槽了好多奇葩爱情以及甜蜜的少女心事。
  她会在家裏躺在沈清岚的怀裏,玩一些小儿科的游戏,也会跟她生气地说学校裏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而沈清岚跟无数个家长一样,会认真倾听她的话,给予出最有效的办法。
  她游戏输了,沈清岚会鼓励她再来一次,也不会责怪她为什么沉迷游戏。
  她熬夜吃甜食,沈清岚会叮嘱她好好刷牙,生怕她长了蛀牙回头又要哭着喊疼。
  唯一难过的,大概就只有每次都没有家长来参加的家长会吧。
  不过,这勉强算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因为班裏学生独自参加家长会的也不止她一个人。
  时纾失去了很多年的母爱会在沈清岚身上找到。
  比母爱更丰满的爱情,以及比责怪更严厉的惩罚,她都能够被沈清岚给予。
  她失去了很多,但在沈清岚身上得到了更多。
  手中的信被豆大的眼泪浸湿,时纾将信捂在自己的心脏处,就像感受到了久违的母亲般的温暖一样。
  “你也可以烧掉这封信,当它不存在,选择相信别人讲给你听的话,也可以。”沈清岚站起来,侧身对着她,眸光落在面前干净整洁的桌面上,“这是你的权利。”
  时纾当然不会放弃这封信,这是她母亲留下来的,她当下唯一能够看到的遗物。
  “过去的时候你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了一个大概,你还有想要问我的吗?”沈清岚开诚布公地跟她谈话,放低了自身的压迫感,倚靠在桌子上,抱胸看向时纾,“我都可以告诉你。”
  女人收敛了冷淡,两个人近日来的疏远似乎因为这封信开始有了再次融合。
  时纾摇了摇头,没什么好问的。
  她没办法做到对沈清岚有任何怨言,母亲要她照顾自己,她按捺住沈家所有人的反对,好好地宠爱仇人的女儿。
  这么多年,吃穿住行,比她在时家享受的待遇还要好,她还得到了沈清岚唯一的温柔。
  “知道我为什么怕你离开吗?”沈清岚放轻语气,“第一,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第二,时家树立的仇敌太多了,你独自在外面,我一点儿都不放心。”
  沈清岚的话说得很诚实,时纾也能够想到她独自离开的后果。
  前段时间她离开得冲动,是抱着宁愿死都不肯待在沈清岚身边的决心。
  沉下心来仔细想想,也只有沈清岚身边是最安全的。
  “至于某些关于人质的话,你相信也无可厚非。”沈清岚说,“你是一个成年人了,也有自己的考量,我教过你,要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会阻拦你,也不会试图改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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