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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关系(GL百合)——韦二竹

时间:2026-02-03 21:14:30  作者:韦二竹
  花瓣明媚靓丽,如同她一样,生长得绚烂无比。
  她们都绽放着最自由的花瓣,一人一花在美妙的琴键中融合为最漂亮的场景。
  余光中,时纾瞥见窗外的人影,转眼望过去的时候,那人影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了。
  时纾没怎么在意,继续弹琴,没过几秒她再次将视线落在了窗外的方向,发现有人蹲了下来,躲避着她。
  她从椅子上起来,走到了门外,看见来不及逃跑的小女孩。
  “你跑什么?”时纾眼疾手快地拽住女孩的手腕,质问道,“你在这儿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呢?”
  女孩抬眼看她,目光怯生生的,没有说话。
  “我问你话呢?”时纾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凶,“再不说话的话那我可就找老师了啊。”
  “……别。”女孩摇摇头。
  时纾眼睛倏地亮了下,“你会中文?”
  女孩点点头,“我妈妈是中国人,很多年前她来这裏上学,毕业之后就留在学校工作了。前几年因为一场意外事故去世了,妈妈的母校就破格让我进校读书了。”
  时纾回忆了下,她好像听段滢讲过这个故事,“你是凌听。”
  凌听犹豫了下,点点头。
  女孩的名字叫凌听,她的母亲也是音乐系的,毕业之后就留校教书了,这么多年来风评一直很好。
  只是可惜,前几年因为车祸去世,她的女儿就被学校收留了。
  但随着跟母亲认识的人越来越少,或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这裏,也就没有多少人会去管这个可怜的孩子。
  “你怎么这么瘦?你多大了?”时纾轻轻捏着她的胳膊,轻而易举就能摸到骨骼。
  凌听皱着眉头看她的动作,“我昨天十八岁了。”
  “你成年了?”时纾根本看不出来她十八岁了,面黄肌瘦,明显的营养不良导致的矮个子,甚至只到她胸口。
  大概是没有人管,学校也不是做慈善的,基本的吃住估计也会随之时间慢慢落实不到位的。
  “吃蛋糕了吗?”时纾问她,虽然自己已经猜到了结果。
  果然,凌听摇摇头。
  “我带你去买蛋糕吧。”时纾将琴房简单收拾了下,拉着她的手,领着她往校门口走,又一边问她,“你刚刚在琴房门口做什么?”
  “听见你在弹钢琴,所以就想来看一看。”
  凌听话中的目标很明确,是时纾。
  “你怎么知道是我?你认识我吗?”时纾问。
  “你总是在弹《离别》,我经常来琴房门口听别人弹琴,只要听多了就能分得清是谁,而且这么多人裏,就只有你会弹《离别》这个曲子。”
  时纾抿了下唇,“……你记忆力还挺好的。”
  “妈妈在的时候要教我弹琴,但我没肯学,现在想学也没机会了。”
  时纾双唇微张,安慰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盯着蛋糕房内的柜臺,询问着凌听喜欢哪种蛋糕。
  凌听摇摇头,时纾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便挑了个差不多的买了下来。
  “你在哪裏住?”等待店员做蛋糕的功夫,两个人在店内找了张桌子坐下来。
  “学校寝室,但最近新学期刚开学,我住的地方可能要来新同学。”凌听的脸上写满了困窘,“我跟一位妈妈的朋友说了这件事情,她也是学校的教授,但过去好久了,她还没给我消息。”
  时纾本来想着,是否可以通过专业考试的方式,让凌听也成为一名新生。
  但根据传言,凌听一直是跟母亲相依为命的,母亲去世之后,她大受打击,成绩一落千丈。
  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也呆呆愣愣的,不怎么精神。
  通过考试进入学校这个方法,大概率是不可行的。
  时纾从包裏拿出钱给她,“这些你拿着,如果没地方住的话,就去找个宾馆。”
  凌听摇摇头,攥紧了自己的手,“谢谢你的蛋糕,我今天已经很高兴了。在琴房门口待过那么多次,你是第一个愿意跟我主动说话的人。”
  “你想学钢琴吗?我可以教你。”时纾认真地看着她,将自己的围巾也取下来帮她戴在脖子上。
  凌听的眼睛裏亮着光芒,又很快沉默了。
  “不需要费用,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时纾愿意释放自己的善意。
  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觉得凌听是值得信任的女孩子。
  “……可以吗?”凌听小心翼翼地问她。
  时纾微微晃神了下,难以自制地想到以往她可怜地祈求沈清岚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一无所有,只能凭借着女人释放出来的好心?
  身处于上位者能够给予的东西都是随手就能扔出来的,不值一提。
  但对面却会当成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时纾似乎体会到了当时的心境,甚至体会到了些许沈清岚的心态。
  她自认为给凌听的东西不多,她可以免费教任何一个人钢琴,只要那个人她觉得自己是可以交朋友的,可以接触的。
  但凌听的表情却万分惊喜。
  时纾眼神微暗,以往她得到沈清岚罕见的情话时,大概也像现在这样难以置信吧?
  虽然感情有差别,但上位者和下位者的处境几乎是一致的。
  凌听见她许久没说话,以为她是后悔了,也没敢再继续问。
  她往窗外看了看,“今天天气还挺不错的。”
  今天是个阴天,哪裏天气不错,明明就是觉得尴尬,在故意转移话题。
  “当然可以了。”时纾顺着她的视线往外面看,嘴角扬了扬,“天气确实不错。”
  买完蛋糕,时纾一手拎着蛋糕,一手牵着凌听的手往家裏走。
  她已经提前问过段滢可不可以带着凌听回家,那边洋洋洒洒发了一堆话要她好好照顾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昨天做好的巧克力饼干还没有吃完,锅裏还有粥,热一热喝进肚子裏身子就会变得暖洋洋的。
  时纾忙手忙脚地做这些东西,哪怕跟段滢打了视频,也还是迷迷糊糊的。
  她在做饭这种事情上天赋实在太差了。
  回家的路上,凌听不小心摔了一跤,裤子和鞋子上都沾满了灰尘。
  时纾找来了自己洗干净的那双旧鞋子,还有一套家居服让凌听穿上了。
  时纾的身形已经偏清瘦了,可这套衣服凌听穿上还是跟小孩子穿了大人衣服一样。
  凌听的模样实在不像成年人,最适合发育的年纪已经过去了,以后便很难再长个子了。
  时纾收起眸光中的怜悯,关掉了客厅一大半的灯,将蛋糕打开,插上了蜡烛。
  她用中文唱着生日快乐歌,在烛光中看着凌听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许愿的样子,想到了自己的十八岁。
  那天她过得也不算幸福,沈清岚第一次对她发了脾气。
  她们一整夜没睡,在床上度过了潮湿的充满着喘息的一夜。
  半分钟过去,凌听睁开了眼睛,“生日愿望说出来的话,还会实现吗?”
  时纾想了想,认真告诉她,“只要你心诚,怎么样都会实现的。”
  “那肯定是会实现的!”凌听说了自己的愿望,“姐姐,我祝你永远幸福,祝我自己可以好好活下去。”
  时纾鼻子一酸,“……谢谢你。”
  她也希望自己可以过得幸福。
  不过意识到凌听的称呼,她才反应过来她甚至都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
  “时纾,我的名字。”
  凌听细细思索了下,“石头的石,淑女的淑吗?”
  “不。”时纾摇摇头,“时间的时,毁家纾难的纾。”
  凌听微愣,“……是很好的名字。”
  “是我母亲取的。”时纾坦率地承认,“我跟你一样,母亲都去世了。”
  凌听不知道该说什么,时纾担当起大人的责任,将蛋糕切开放在她面前。
  时纾看了看时间,她下午还要去兼职,距离出发的时候还有两个小时。
  她舀了半碗热粥,嘱咐了些事情说给凌听。
  “你不急着回学校的话,可以在这裏洗个热水澡,卫生间旁边的那个房间是我的卧室,你下午可以去休息一会儿。”时纾说,“我一会儿吃了饭要去兼职家教,没办法陪你了。”
  凌听问,“你要去哪裏?”
  时纾说了个宽泛的区域,“我在给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当钢琴老师。”
  “好。”凌听点点头,“我会在这裏等你回来的。”
  从家裏过去那边要一个小时,时纾没有耽误时间,收拾了下自己的包。
  “下午如果有人回来的话你别怕,她叫段滢,是我的室友。”时纾朝着门口去,“你也别担心,我跟她说过了带你回来的事情,你刚刚吃的巧克力饼干就是她做的。”
  最近手头宽裕,时纾攒了很多钱。
  沈檀仍然在定期给她彙款,哪怕已经足够她花了也没有停。
  时纾还是没有能够直接联系到沈檀的办法,只能被动地接受比之前要多出数倍的彙款。
  而家教那边薪水也结得很爽快,时纾很喜欢自己现在的生活。
  哪怕在学校,兼职,家裏三点一线,没有任何空闲的大段时间,她也觉得特别充实快乐。
  这裏的人会喊她,Bella,石淑,老师姐姐。
  对话中心在于她自己,每个人诉说的对象都以她为主。
  如果在国内,别人会喊她,时纾,小姐,您。
  对话中心归咎于沈清岚的身份,而不是直接跟她对话。
  以后的日子实在太有盼头了,时纾每每想到这些人喜欢自己就只是因为她是她自己之后,就觉得无比满足与幸福。
  这些人的喜欢是真心的,也是她值得拥有的。
  到了游月慈的家裏,她一如既往地热情地搂住自己的腰,喊着,“老师姐姐你来啦!你先来看看我昨天练习的曲子!”
  时纾包都没能来得及放下,就被她拽到钢琴旁。
  时纾认真听着她弹,一曲结束后,先褒后贬,“总体来说很不错,不过中间还是有几个音不太对。”
  她站在游月慈身后,抓着她的手,教她弹错的那几小节。
  课堂的前半个小时,游月慈都在改正这些细节错误。
  时纾给她带来了巧克力饼干,听着她的夸赞和满足地吞咽声,还是骄傲地仰起下巴撒谎,“没错,是我做的,很好吃吧?”
  原来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也这么令人愉悦。
  须臾,外面传来门铃声,两个便循声望去。
  “应该是送信的吧?”游月慈猜测道,小跑着去了门口,先是通过猫眼望了望门外,确认没有人之后,才把门开了小小的一条缝。
  时纾跟着她走出去,在门口的信箱裏找到了一封刚放进去的信。
  “应该是津津姐的,她最近一直在跟国内写信。”游月慈拿着信走进客厅,“可能她的工作就是跟别人写信?”
  “国内?你是说中国?”时纾皱眉问。
  “对啊,因为信封上面也写了字嘛,都是中文。”游月慈说,“她这两星期工作忙,便改了下地址,送到了我这裏,还嘱咐我一定要我每天都检查一下信箱,不要被别人拿走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你就把这些信一起交给她?”时纾的心莫名慌了下,盯着信封的外面寻找着上面的字。
  她不认为罗津津那么小被送走,现在在国内还会认识有人,甚至是熟悉到可以互相写信的程度。
  或许是在沈清岚身边待太久了,时纾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她很快猜到了罗津津可能认识的每一个人。
  沈家老宅的人,沈檀,罗管家,罗婷婷。
  “先把信收起来吧。”时纾说着,“我们继续上课,别耽误时间了。”
  “好,那我把信放到茶几的抽屉裏去,津津姐三天没回来了,她的信都在那裏放着。”
  时纾盯着游月慈的背影,看着她放进了哪个抽屉,又看着她拿了两盒酸奶过来。
  “谢谢。”时纾接过酸奶,放到了一边,心裏落得安稳的石头已经开始摇摇欲晃了。
  她到澳大利亚已经三个多月了,在沈清岚身边待着虽然衣食富足,但自己通过努力独自生活的感觉要更好。
  尤其是在这边上学的日子已经彻底平稳熟悉,时纾一点儿都不想放弃。
  趁着游月慈上楼去卫生间的功夫,时纾大步迈向了客厅。
  抽屉被她打开,她甚至不用去看信封裏的内容,心就凉了一半。
  信封的落尾,只大大咧咧写了一个字——
  婷。
 
 
第52章 身份败露
  时纾立即将抽屉合上,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她的胸脯中跳出来。
  她缓步走回钢琴旁,将半杯水一口气吞进肚子裏。
  “老师姐姐,你怎么了?”游月慈下了楼,调皮地将手上未干的水珠蹭到时纾手背。
  “……没事。”时纾抽了张纸巾给游月慈擦手,看向她的眼神中都有了些许警惕。
  “我把刚才的曲子再弹一遍,你听一下。”游月慈似乎看出时纾的不对劲,没有再调皮了,反而乖乖在椅子上坐好,认真又细致地将曲子弹得非常完美。
  时纾犹豫了下,问道,“最近津津她经常写信收信吗?”
  “我不知道,只有这几天她嘱咐我要我帮忙收信,之前写得多不多我不知道。”游月慈摇摇头,“不止有国内啊,其他国家的信也有,可能跟她的工作有关吧?她不是说她家裏是做什么国家交易还是什么的……?”
  后半节课程,时纾想要努力保持专注力,可是怎么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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