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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爱上大坏蛋(近代现代)——听劝吃饱饭的AK

时间:2026-02-03 21:18:56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打针时候许知决进来了,跟手机里说“等一下给你回电话”,然后揣起手机,陪着他打针。
  打完针,路遇扼腕长叹,刚才为什么不装害怕打针啊!
  悔之晚矣,急中生智想起东坡派出所里还有王才在调解室等他,路遇抬头看站旁边的许知决:“怎么办啊,我不想丢工作……”
  许知决扫了他一眼:“自救吧,路记者。”
  路遇:“?”
  不按套路出牌?
  路遇惊了一秒,试图把许知决引上正轨:“自救不了,我气疯了,逻辑不通语言系统非常混乱,我一会儿和王才说啥啊?救救我!”
  许知决转过身,像那么回事儿似的正面面对他,然后做了个摊手的姿势。
  什么态度啊你!
  不过许知决逗他时好帅啊……
  路遇!
  喊什么喊我真有AHAD!
  左右脑激烈地打了起来,路遇摁着胳膊肘儿针孔上的小棉球,定定看着许知决眨巴眼睛。
  须臾,许知决半蹲下来,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这颗小脑袋瓜儿,聪明劲儿全使我身上了。”
  路遇点点头,试图掀开小棉球看看针孔出不出血,上方传来呵斥:“再摁一会儿!”
  派出所的消防通道左右两边各一个监控摄像头,王才说了什么,录得一清二楚。
  东坡辖区所长给许知决打电话之前,许知决就大概猜到王才能说什么。
  ——造女孩子黄谣不能忍,他想不通,但凡有妈的人,怎么张开的嘴说那种操蛋话?
  回去路上他继续晾着路遇。打人太冲动了,按标语说法,打赢坐牢打输住院,再说万一王才真有传染病怎么办。
  他想想都后怕。
  路遇两手全拽在安全带上,要多乖有多乖——要不是所长把监控截好发他手机上,并且他已经仔仔细细看过了的话。
  车进东坡派出所小院,下车,两人走到派出所门口,许知决回头看路遇。
  路遇抬起头,像个一捏就唱歌的玩偶:“救救我、救救……”
  “舅舅自己进去,”许知决打断道,“你自己在外面玩儿。”
  调解室里的王才和两小时前没啥区别,依旧脸红、脖子粗、眼珠鼓。
  这人情绪调节能力是不是多少有点毛病?
  许知决走过去,站到这人身旁:“王老师您好。”
  王才上下看了看许知决:“路遇呢!”
  许知决不说话,打开手机里的最新视频,调大音量摆在王才面前,耐心地等着王才的红脸蛋变成了白脸蛋,白脸蛋又隐隐约约透出点绿,气氛压到最合适的时机,于是放缓声音开口:“不才,向您普个法,在公开场合诽谤国家警察,可能不按诽谤论,归类到寻衅滋事罪。这我要是较真儿,王老师大好的前途,犯不上吧?”
  路遇不想再遇上王才挨刺激,听许知决的话,躲后院儿没往前去。
  他仰头数着树上的树叶,看了看站自己旁边的梅天硕,啊对,这已经是第二回 调解了,第一回是许知决打掉梅天硕两颗假牙。
  “你怎么还在这儿?”他问梅天硕,“思思和大姨呢?”
  “送回去了,”梅天硕说,“我想着王才毕竟是我表哥,我帮你劝劝他,我就回来了。”
  “你劝他你没进屋?”路遇问。
  梅天硕:“我本意想劝他,说着说着自己越说越生气,跟他吵起来了。”
  “……”
  “感谢你的帮忙,”路遇一脸诚恳地看着梅天硕,“我现在需要你帮第二个忙,立即马上开车走,能做到吗?”
  “为什么!”梅天硕睁大眼睛,“我走了这大晚上的谁开车送你……”
  “许知决。”路遇打断道。
  梅天硕沉默两秒钟,猛地一点头,跑着上跑车,嗡一声车开走了。
  王才同意和解了。
  路遇手机屏裂得完全无法自理,看来习惯性把手机放牛仔裤屁股兜不是好习惯,稍微一摔一磕,屏幕先遭殃。
  许知决从墙尾绕过来,出现在他视野范围内。
  路遇赶忙儿把手机揣回兜,顿了顿,又把手机拿出来,看着许知决说:“我手机摔坏了。”
  回莲市最后一班动车赶不上,开车回莲市四小时。
  许知决看着路遇。
  陈阿东还没逮住,把路遇留东坡,还不如把他带回宿舍,明早再送回莲市。
  他在这儿正沉思,路遇又接着往下说:“我手机摔坏了,没法扫码付钱住酒店。”
  许知决眯了眯眼睛:“我手机没摔坏,能扫码付钱。接下来说什么,说没带身份证办不了入住?”
  路遇摇了摇头:“马上元旦了,旅游旺季,古镇能有空房就奇了怪了!”
  “……”许知决叹为观止。
  从宿舍楼电梯出来,他身边那两个便衣走得比他俩走的快,率先进入隔壁宿舍,关上防盗门。
  许知决打开自己宿舍门,明显看到路遇眼中的震惊。
  啊……忘了这茬儿,路遇默认他屋里有另外俩人,路遇虽然想跟他回来但没想跟他独处,现在屋里另外俩人刷新到了隔壁。
  “他们……”许知决试图解释,“隔壁……”
  “隔壁正好空出来,那两位警官搬过去了是吧?”路遇问。
  许知决抿了抿嘴唇:“你睡卧室,我睡沙发。”
  冷静期,他在克制尽量少说话,怕自己说出不该说的,他一面希望路遇别走,一面又怕自己的自私耽误路遇前途,路遇年纪这么小,即便现在愿意留在这里,很久以后,不知会不会后悔自己错过的机会。
  千里马常有而房宵不常有。
  哎没有恩怨,纯属个人喜好问题,怎么就这么烦房宵呢!一想到房宵就想到这人自传书上解开三颗纽扣漏出来的半颗胸肌,兄弟,你胸肌是圆的,方胸肌才好看好吗。
  许知决计划着明天撸铁多做几组推胸,一抬头,发现路遇站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
  ——站在门槛,盯着屋里床方向位置一动不动。
  许知决走过去,站在路遇身后,循着路遇的视线,看见了床单上的小猫有趣衣。
  许知决做了个吞咽。
  喂,老天爷你在吗,快来为我做主!
  我没想着拿它干点什么!
  僵了好几秒钟的路遇转过来,用三分震惊七分愤怒的目光戳着他。
  然后路遇倏地扑到床边儿,拾起寥寥无几的布料,上下翻了翻,又犹豫着,终是凑上去嗅了嗅。
  喂,老天爷?
  许知决脑海中,仿佛有个自带回音的声音苍茫地响起来:您拨打的老天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许知决指了指有趣的蕾丝衣,放下打颤的手指,迎上路遇的目光:“我说那是阿贝贝……你信吗?”
  路遇点了点头:“给我买的?”
  许知决清晰地感觉自己的脸要烧出一个窟窿,但嘴依然很硬:“给我自己买的。”
  路遇又点了点头:“那你想看我穿么?”
  许知决张了张嘴,迟钝两秒发出声音:“我看你穿什么,我给我自己买的。”
  路遇没再揭他的遮羞布,拿着小蕾丝去了浴室,临进门前甩来一句:“你以前不是说我大方吗,反正最后一次。”
  许知决愣在原地,意识到路遇什么意思,张了张嘴,眼泪差点从嘴巴里崩出来。
  可他只是傻了半天,没崩眼泪,因为他不是豌豆射手。
  最后一次。
  路遇说最后一次。
  路遇要离开这里吗?
  他争取还能再坚持一段吗?
  探监还能一年探24次,他和路遇算下来平均一年还没探监见面多,离开之后呢,像牛郎织女那样一年见一次,还是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就彻底散了?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剪断了他的想法。
  眼眶微热,许知决紧急默念“豌豆射手豌豆射手”,咒语生效,眼眶没有继续升温。
  路遇光着脚走出来的,走得很慢,好半天才挪到他面前,微微低着头,回手捋了捋尾巴,应该是不满意尾巴的位置。
  尾巴刚好卡在系线的上面,太蓬了,上面的白色纤维软毛刮到了皮肤。
  蕾丝质量不错,纹路精细,很衬路遇。
  但路遇穿的时候没耐心,蛮力硬套上的,肩膀和脖子被蕾丝磨红了,像遭了什么虐待。
  路遇站在地砖上等着。
  小口小口呼吸,不敢大声喘气,穿好之后在洗手池前的镜子里看了,可镜子四四方方只能照到胸口,再往下照不到,洗手间就那么大点地方,往后退也没地方可退,他就这么出来了,不知道效果咋样。
  光看脸还行,他的脸就没有不行的时候!
  等的他都觉得地砖凉脚,终于等到许知决走过来。
  许知决站在他面前,抬起手,捏着他头上的猫耳发夹,正了正位置。
  发夹上面的猫耳里有铁丝固定形状,可以随便捏。
  许知决捏猫耳朵,酥麻顺着发夹传导到路遇发根,再到头皮,耳廓也跟着被捏到似的。
  腰上一重,接着整个身体被许知决两只手托举起来,他攀住许知决肩膀,进里屋。
  许知决松了手,路遇摔在被单上,看了看快乐的印花小猫,脑子不转,转头看向许知决:“被单……会湿?”
  “让它湿。”许知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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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没有任何一个动物受到伤害,小蕾丝尾巴上的毛是人造纤维!
  明天有个小破彩蛋要回收一下,你们还记得许警官的粉底液吧?
 
 
第59章 56许知决想当0!!
  许知决把路遇扣过去,终于清清楚楚看到后面那条细细的线,还有线上蓬松的尾巴。
  顺着尾巴上捋了捋上面的毛,然后将它拨上去。
  视觉冲击有点大,动作着急,透明润液没洒在正地方,路遇皮肤和细线湿在一起,他手指抽离时,拉出了温热的丝。
  路遇撑起身体,手往后伸,要拽掉下边的布料——如果几条蕾丝线也算布料的话。
  手伸下来被他逮住,他没想路遇把这身小蕾丝弄下来。
  许知决单手擒住路遇手腕,另一只手一勾,将细条从缝隙拨到一旁的皮肤上。
  开始之后,他才意识到前期准备其实不够,最初几下几乎被箍到没法动。
  但他还是动了。
  他死死盯着路遇后颈到背上那一截,嫌不过瘾,俯下去掰住路遇的下巴,把路遇的脸掰侧在枕头上,好看清楚路遇的侧脸。
  因为他想摸路遇,所以胸口那部分蕾丝完全被撕开。
  “我想转过来……”路遇开口。
  放松力道,让路遇转过来之后,目光猝不及防触到路遇胸口的指痕,还有蕾丝磨出的印子。
  撞击声听着吓人,他发誓他不是故意使这么大劲儿,他觉得这已经是极力克制。
  路遇的发夹被枕头挤成向内扣的形状,看起来格外可怜。
  不要繁育折耳猫!
  思路一岔,路遇进浴室之前说的“反正是最后一次”灌进脑中,无力感紧接着钻进来,顺着血管窜到每一个角落。
  许知决停了停,捏住路遇的下巴亲上去,或者也能说啃上去。
  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不要走,你不要走,选我。
  选我。
  选我选我选我。
  喉咙发涩,许知决艰难地咽下哀求。
  路遇比他先一步到顶,他停住不动,等着路遇回过神。
  无准确频率的紧缩很是要命,许知决光是保持不动就已经耗竭意志力。
  何况路遇还用迷迷蒙蒙的眼睛望着他。
  “为什么不要我……”路遇抽抽搭搭问。
  这他妈没有良心的小崽子,谁不要谁!?
  路遇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声音稍大了些:“你自己说不要我……”
  “闭嘴!”许知决抬手压在路遇脸上。
  路遇挣开他的手,突然发疯了一样:“你不要我,下次就是别人干!”
  许知决怔了怔,发觉自己多少沾点变态。
  被这么激一下,居然能立即满血。
  想X坏路遇。
  彻底忘记如何克制。
  这一次结束,路遇半天都陷在失神状态,手指无意识地陷进他手臂皮肤,指尖痉挛得相当厉害。许知决以再无法进一分的距离挨住路遇,完完全全地感受到路遇每一次推搡。
  路遇是他的瘾,任何快乐都不抵路遇含着他打颤。
  “被单湿了……”路遇挪动脑袋,瞳仁很慢地转来看他,“睡觉……怎么办?”
  “谁告诉你结束了?”他把试图爬起来的路遇重新摁下去。
  人在巨困的时候不会在意被单和枕头一片狼藉。
  但人在巨困的时候只睡几个小时就被手机响薅起来,实在有些炸肺。
  许知决条件反射地弹起来,抓住手机摁下接听,整个过程用时两秒,一气呵成——路遇还在睡。
  许知决偏过头,看向挤到他枕头上的路遇,没醒,眉头也没有被吵到而皱起。
  电话里领导在说话,许知决听见了,但脑子还没醒,说不出话。
  听也不算很听见,脑子运算不了,拿着手机缓了十来秒,下床走出卧室,压低声音:“不好意思,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领导点他进一个临时抓捕小组,现在要立即出门到集合地点。
  常有的事儿,为防止内部通风报信导致前期工作功亏一篑,抓捕组有时候会换一批抽调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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