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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真(近代现代)——三无陈皮

时间:2026-02-03 21:24:41  作者:三无陈皮
  皮肤相触之处仿佛起火,顾川北整条手臂登时酥酥痒痒地麻了半条。
  “其实不,不疼。”他闷声说。
  “这回就先放过你。”瞿成山揉着没停,他看着顾川北,光线交错的阴影当中那张脸,帅气又夹杂加了硬朗,确实足够吸引桃花。瞿成山不由笑了声,说,“带你来这儿是让你看点节目放松放松,自己的身体学会自己珍惜,以后出于社交需要,你可能会来很多次这种场合,有些热闹看看可以,病好了酒也可以喝,但其他越界的念头,不准再有。”
  “嗯嗯。”顾川北唯命是从地点头。
  两人到卡座的时候,Laurel正在安慰脸色发白的女助理。
  “怎么了?”瞿成山随口问。
  “我…就刚刚…他…”女助理抱着Laurel发抖,一句话说不利索。
  “差点被陪酒的灌了du品。”Laure拍拍她的肩膀,说。
  “差一点…”女助理直哆嗦,惊魂甫定,“我只是想随便找个乐子,我只是看他长得挺帅,但是…差一点,如果我沾了那个,我人生就毁了…”
  顾川北一怔,他看着瞿成山,喉结狠狠滚动了下。
  剩下的时间,顾川北老老实实跟着人一起看表演。他随身携带了相机,边看边对着四周有氛围的场景拍来拍去,一会儿又觉得还是瞿成山最好看,男人靠在沙发上,随意的动作都散发魅力,顾川北以工作为由连着按了数下快门。
  返程时,郑星年跟他们坐同一辆车,他脖子上满是欲wang过后的红痕,醉醺醺地歪倒在后排,顾川北给瞿成山打开副驾车门,而后皱着眉摁下窗户通风。
  今晚集体游玩,醉的人不只郑星年一个。
  他们回到庄园,不少人聚在大厅谈天说地,横在沙发上肆意耍酒疯。
  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顾川北刚一进门,有个男生手里攥着啤酒瓶东倒西歪地往他们这边走,男生是剧组化妆师之一,服务对象是其他配角,他年纪看起来不大,此时不清醒脸上满是着迷的痴笑。
  “瞿成山。”他扬起嗓子喊了声,锁定目标后直接借着酒劲儿飞扑而来,“我要告白,我爱你,啊——”
  顾川北冷着脸轻轻抬了下腿,把人扑通一声扫趴在地面,酒瓶摔裂、碎片四处散落。
  “瞿成山,我说我真的喜欢你!”男化妆师抓着破烂的玻璃瓶,手摁在碎片上,出了血,他冲动地往瞿成山的方向疯狂匍匐,“瞿老师你听我说,我真的喜欢你很久,我从15岁就爱上了你,今天您能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机会吗?”
  这人伴随着周围的议论声吵吵闹闹,而瞿成山自进来后便靠在窗台,他神色疏离淡然,只侧身和钟培仁聊几句话,置身事外得如同在看一场闹剧。
  “把嘴闭上。”顾川北冷声呵斥,拽住人的衣领把他拖走。
  “请您相信我,我有这些年在公共场合见到您的所有照片,我非常非常爱您,我是真心的,我是真心的!”这化妆师哪怕被拖着,还不忘从兜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朝瞿成山举起来,划开相册证明所谓的喜欢。
  可惜他醉成那样,相册根本没划明白。
  顾川北只偏头瞥了一眼,眉梢便狠狠跳动,劈手夺过手机。
  这哪是以前的照片,分明是在《热土之息》剧组的偷拍。
  顾川北飞快往后翻着,瞿成山不同的姿态,带装造的、日常的,笑着的、闭目休息的,甚至和女主的吻戏ji情戏等等,统统都被这人拍在了手机里。
  一旦泄露,不堪设想。
  “还给我!你还给我!”醉鬼咆哮着要抢。顾川北只觉一股怒火蹿到了天灵盖,他把手机交给钟培仁处置,而后不由分说地拽着化妆师进了厕所。
  三分钟后,化妆师浑身湿透,胃里的酒全部被顾川北用暴力手段催吐出来,人,也彻底清醒了。
  “我…”化妆师被拎到瞿成山和钟培仁面前,他眼里溢满恐惧,腿一软,跪在地上。
  “私自拍摄,没什么好说的。”钟培仁摘下眼镜拿衣角擦了擦,略显不耐烦,“辞了,明天自己走。”
  有这种前科,业内大概率也不会再用他,未来的路基本堵死。
  “对不起…我删了行吗,别辞退我,我全删了还不行吗。”化妆师几乎快哭出来,他看着瞿成山,求情,“瞿老师,您帮我求求导演?毕竟我…”
  “我只是太喜欢你啊,我情不自禁啊,我喜欢你太多年了啊,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进了这个剧组,实在是手贱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我没发给别人,我只是喜欢你…”化妆师倾吐着,竟然委屈了起来。
  喜欢你三个字他讲了多遍,每一遍都精准地踩踏顾川北的神经末梢,他说不上来什么滋味,起初愤怒的确占了一部分,但逐渐地,凄哀、兔死狐悲的感同身受弥漫全身。
  因为他在这个化妆师身上,看见了一部分自己,对方越是重复,他就越是难受,好似自己的秘密也被一并讲了出来。
  “犯错就是犯错。”顾川北闭了闭眼,旋即捏紧对方的下颌让他闭嘴。有些话以瞿成山的修养不会说,那就换他来说,哪怕这些话也一字一句扎进自己心里。
  他有些控制不住地开口,“瞿老师粉丝无数,喜欢他实在太平常了,你拿这个当借口,不自量力。”
  不远处,瞿成山眯了下眼睛,唇角微勾,饶有兴致地看小孩一脸义正言辞替自己训人。
  “借工作之便偷拍,满足自己的私心,龌龊。”顾川北说么着,表面淡定,心脏却被人捏住似的又酸又痛。
  化妆师妄图狡辩,一开口,却先扭曲了五官。
  顾川北忍着心坎上的锤击,谴责让他胸腔充斥着撕裂,他自虐一般接着道,“在剧组你只是化妆师,却越职觊觎不该觊觎的人,管不住自己的心,愚蠢。”
  “钟导让你辞职,那就乖乖辞,别再废话。”
  话音一落,他将人狠狠往旁边一扔,压下所有情绪,厉色道,“以防瞿先生隐私泄露,我会马上报警,你其他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要接受勘察,警察来之前,劝你先自己老实交代,今晚我会守着你。”
  “小北。”瞿成山走过来,平静地打断他的训话,“这事儿交给其他人,你跟我上去睡觉。”
  “不,我要…”正欲拒绝,瞿成山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微微发烫。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儿太多,小孩折腾几个来回,要是再熬一夜,尚在感冒的身体必定是受不住。
  “上去。”瞿成山的语气不存在任何商量的余地。
  顾川北眨眨眼,也是这时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已经疼了很久了。
  但是这个化妆师他不放心…顾川北打着算盘,他和瞿成山睡在隔壁房间,一会儿他再偷偷溜下来。
  “拿被子来我房间睡。”等上了楼,瞿成山一眼看透他的心思,命令道。
 
 
第24章 如果有以后
  时间不早了。房间只留了盏夜灯,一小片淡黄色柔和地照映在床头。
  顾川北在隔壁把自己仔仔细细洗了一遍,头发擦得半干,浑身紧绷地陷在了瞿成山旁边。
  此刻,清爽的薄荷沐浴露味和男人身上深沉的木香混在一起,合着瞿成山身体些许的热,细密地涌进顾川北鼻腔。
  弄得他愈发不自在。
  “瞿哥,要么我睡地板…”
  没说完,“啪”一声,瞿成山将夜灯关了。
  眼前霎时一片黑暗。
  过了几秒,顾川北才依稀捕捉到一点从窗帘缝里溜进来的月光。
  “折腾了一天,还不累?”瞿成山开口。
  “有点睡不着。”
  瞿成山轻轻笑了声。顾川北教训化妆师没亲眼看到处置结果,跟着去酒吧一趟,也是玩没玩成,连酒也没喝到。
  瞿成山:“想喝什么酒先记着,等回了北京给你调。”
  亲自调酒吗?顾川北眼睛一亮,点点头。随后他想到对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慢着半拍嗯了声。
  “别想太多,那名化妆师,明天起你不会再见到他。”
  “好……不过瞿哥。”顾川北在聊天里逐渐放松下来,他吸了口气,偏头看着瞿成山的侧脸,“您,会不会心情不好?”
  被偷拍,被那么激烈的告白…
  闻言瞿成山从喉咙里溢出点笑意,没直接回答,而是说,“我们小北已经替我出过气了。”
  “我们”两个字像把小锤,精准地敲在顾川北心坎儿,顾川北一眨眼,手指微微蜷缩了下。
  “安心睡,他不重要。”瞿成山说,为了让顾川北早点进入睡眠状态,从刚才起他便刻意放低嗓音,夜里听着,像道拉在寂静中的温和又低醇的琴声。
  顾川北只觉耳膜被勾得很舒服,疲惫不知不觉涌上来,眼皮一下下变得沉重。
  正式进入梦乡之前,倒是有几个念头划过脑海。
  顾川北心想自己还真没骂错,那化妆师确实蠢。喜欢明明可以好好藏着,试图拥有瞿成山,简直痴心妄想。
  对方是高悬的明月,大概除了陈雪来,任何人都没机会独占。
  思绪千回百转,顾川北又觉得自己终归要幸运一点,今晚竟然有机会和瞿成山睡一张床。他听过一句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修得共枕眠。
  窗帘被夜风吹开,月亮挂在夜空,皎洁的清辉洒进房间、洒在顾川北身侧,他弯了弯唇,头往瞿成山那边偏去,彻底陷入沉睡。
  -
  醒来时果真如瞿成山所言,化妆师已在剧组消失了,所有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各司其职。
  今天《热土之息》换拍摄地点,得赶路。
  走的时候顾川北拥抱了庄园主人Lily姐,用英语说着告别,说得还挺流利。
  Lily其实也最不舍顾川北,她黑色皮肤上落下热泪,厚嘴唇上下翻着,“Goodboy,luck to you.”
  “小顾口语进步很大,我记得刚出国那会儿还只能说一两句,这么短时间之内都能free talk了,这是私下自己练了呀。”上车时,Laurel朝他比了个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顾川北。
  “也没。”顾川北不好意思地抹了把脸,“只是……”
  “很厉害了。”瞿成山从后视镜里望过来,打断他的推脱,“不用谦虚。”
  顾川北挑挑眉毛,忍着开心佯装淡定地哦了一声。
  车子跑了快一整天。路途逐渐颠簸,越开窗外的风景越荒凉破败。街边黄土路尘土飞扬,危楼平房四处可见,背着沉重箩筐的黑人频频回头看。和先前相比,顾川北觉得这里似乎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无规则感,贫瘠、无序。
  剧组在当地包了栋少有的别墅用作休息地,车开进院子,杂草满生。
  他和瞿成山睡在二楼,依旧隔壁间。和庄园不同,别墅装潢十分普通,家具陈设简简单单,有床有木桌,勉强能住。
  当晚顾川北被对方盯着吃了最后一顿药,又被赶进房间休息,他在新地点安安稳稳睡了一夜。
  翌日早,顾川北神清气爽地跟着瞿成山开工。
  傅修寅和奥莎妮在野生营地旁的木屋落脚,傅修寅弄来一辆越野车,他带奥莎妮来这儿,除了往僻静之处走以外,还有一个目的,身为纹身师,傅修寅需要交流取材。
  《热土之息》这部电影,其中一条重要剧情,便是以纹身为主要途径展现不同文化的碰撞,导演编剧有意将中国传统元素融入很多,顺势把国画写意等带给非洲部落,人和人真心交往过程中互相欣赏彼此的习俗。
  八月份相当于非洲的冬天了,气温十几度,白天穿着薄外套刚好。
  顾川北掩了下领子。瞿成山要画画吗?
  只是没想到,这第一幅,是在女主裸|体上画的。
  顾川北一时盯着监视器不是,不盯也不是。
  他不敢看Laurel姐,总觉得有些不尊重,但瞿成山也没怎么穿衣服,他倒是非常想看。
  傅修寅皮肤上的纹身很多,都以黑色线条勾勒,后背半片展开的翅膀,一条胳膊连着拓了几翩翩起舞的蝴蝶,胸前一堆看不懂的符号,只能辨认出月亮、龙卷风、英文字母这几样。
  瞿成山和Laurel躺在麦田,两人衣衫半褪、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停接吻,吻越来越烈,感情浓时,有些事情发生地无比自然。
  太阳底下,性感的胸肌沁出层薄汗,瞿成山勾着唇,一手夹烟潇洒地吸了几口,烟圈飘飘然吐到空气中。而后他一手拿起毛笔,蘸墨,触上奥莎妮的后背。
  顾川北盯着男人的身体咽了口口水,随后屏住呼吸。
  瞿成山利落得起笔,是很经典的画作,他画了磅礴大山、宽阔流水,一叶孤舟上坐着垂钓老翁。黑色笔墨了了几下,意境却淋漓精致。
  顾川北看得异常疑惑,这玩意儿什么意思,他认真扫了几眼,实在没懂,于是选择继续贪婪地在瞿成山身上流连。
  “就该画这个。”钟培仁和美术指导连连点头,聊得口无遮拦,“经典是一方面,主要是这男人啊,一般做完就进入孤独的贤者时间了,四大皆空了。”
  顾川北瞪大眼睛,又去看瞿成山。男人依旧吞云吐雾,侧身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画,只是眼神懒洋洋的。发泄完毕,早已没了适才索求时的炽热,那姿态满是仅把奥莎妮当做一个物品花瓶。
  几个动作和微表情,将傅修寅前期的凉薄散漫演得恰到好处。
  “瞿老师平常抽烟?学过画画?”他听见美术指导问。
  “成山没有抽烟的习惯。”钟培仁满意地看回放,“画画从小就学过十几年,他会的东西很多,国画算九牛一毛,演员嘛,什么都会一点是最好的。”
  “哪就是会一点了,我看过瞿老师其他正经的画,画得是真牛,功力可不是一般的深。”美术指导也是圈里有名的艺术家,赞叹发自肺腑,“这么一说瞿老师这人太完美了,演技卓越,什么事儿都信手拈来游刃有余,还有家世背景……啧,下辈子我也这么投胎。”
  “成山活到现在经历精彩程度能拍成纪录片,一般人投胎也没这个运气,你还是好好追求你的艺术去吧。”钟培仁笑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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