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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真(近代现代)——三无陈皮

时间:2026-02-03 21:24:41  作者:三无陈皮
  保镖市场几近饱和,星护再很难接大的单子,扩员无门。且同行竞争激烈,星护又没突出的特色,普普通通混口饭吃肯定没问题,但论做大做远的优势,顾川北还真看不到。
  下午他又在办公室坐着写笔记,手臂和小腿挥之不去的发麻,像电击一样,持续不断。
  这个现象竟然越来越严重。
  顾川北心头发沉。
  他上网搜了。
  一堆病名冒出来。
  第一个是焦虑躯体化。顾川北瞥了依言,首先把这个排除。
  他现在的生活很好,哪怕有压力,也比以前的生活好太多,他不可能因为这点困难就焦虑到躯体化。
  顾川北其实另有怀疑。他怀疑是别的病。
  他看着底下的症状,怎么判断怎么觉得像自己所猜疑的答案。少时,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下去训练员工。
  左右两条手臂仍然麻得厉害,一阵接着一阵,严重影响活动。为了一会儿方便,顾川北有些烦躁地找了几根铁丝、往自己小臂狠狠缠上去,缠到失去知觉才试探着放开。
  瞿成山是隔天回来的。
  男人洗完澡走到客厅,门“滴”地一声从外面打开。
  “瞿哥。”顾川北钻进来,喘着气喊了一声。下地铁之后,他是跑回来的。
  从前他觉得拥抱很别扭,谈了恋爱之后顾川北却无时无刻不想被瞿成山拥进怀中。
  他也得偿所愿了。
  外套脱掉随意扔在一边,顾川北被压在沙发上,唇张开,男人的舌头温柔又粗暴地在他口腔里扫荡。
  顾川北喉咙里不断发出难耐的声音,被瞿成山摁着亲到腿软、窒息。
  “瞿哥、哥…”过了会儿,顾川北动情又难受地喊人。
  瞿成山放开他。
  顾川北大口喘气,手还挂在对方脖子上没松。
  忽然,他的胳膊被瞿成山钳住。
  顾川北一怔愣,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
  他袖子被撸到肘间,露出一道一道勒痕。旖旎的气氛刹那之间消失不见,温度骤降到冰点。
  瞿成山摁着他胳膊上发青发紫的痕迹,盯着顾川北,声音沉的吓人,“怎么弄的。”
  “不瞿哥想的那样。”顾川北说。
  他痛苦地闭上眼,将这几天自己的怀疑老老实实交代出来,“瞿哥,我可能病了…”
  “我最近手脚发麻,又爱吃甜食。看网上说,我…大概是得了糖尿病。”
  【作者有话说】
  PS:水一百度会开,人一百度会死。如有类似情况大家不要学小北瞎琢磨,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哦。祝大家身体心理永远都健康。
 
 
第60章 不用怕
  顾川北被拎着在沙发上坐好,瞿成山看了他一会儿,起身。
  顾川北摸摸鼻子,心底愈发肯定。
  他脑海里闪过自己那个装满巧克力纸皮的铁盒,仿佛是糖尿病的铁证,这么想着,手臂又带起一阵麻痒,连同上牙膛都跟着木了一瞬。
  “手指。”瞿成山站在他面前。
  顾川北哦了一声。
  医药箱放在一旁,瞿成山握着他的手消毒,冰凉的酒精涂开,而后顾川北食指指尖被采血笔叮了下。
  棉签摁住伤口,男人将试纸cha进血糖仪,屏幕数值逐渐上升。顾川北眨了眨眼,之前查过,随机血糖正常值是3.9—11.1。他心跳停了一拍,偏过头。
  有点不敢看。
  “4.1,正常。”
  “真的?”顾川北不太相信地抬眼。
  “明天去医院静脉采血。”瞿成山揉了把他的脑袋,“血糖仪有偏差,不过远低最高值,糖尿病基本排除。”
  “那怎么回事?”顾川北搓搓手,闭了闭眼睛,又点疑惑又有点烦躁,“就,一直麻…”
  瞿成山低头,把顾川北手上的棉签拿走。男人垂眸,暂时无法定论,但结合小孩儿最近的状态,大概率是焦虑躯体化。
  瞿成山指腹一点点摩挲过顾川北小臂的那些勒痕,喉结轻一滚动,少时,他看着顾川北温声开口,“年纪轻轻,不会有事儿。现在先去吃饭,有没有胃口?”
  顾川北点了下头。
  这顿饭带着对身体的猜疑和不安,他味同嚼蜡、吃的很少。
  洗完澡,睡前被瞿成山盯着喝了几口牛奶,然后又被塞进被子。
  不适感到晚上愈发厉害,顾川北好几天没睡过好觉。这会儿整个人舒服地躺在瞿成山怀里,眼皮打架。
  “哥。”少时,顾川北突然清醒,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问,“会不会是别的癌…”
  “不用胡思乱想。”瞿成山把顾川北抱得更紧了些,在小孩儿眉心吻了吻,沉声道,“好好睡觉。”
  顾川北复又闭眼。
  他的手脚和后背还是前几天一样刺痛地麻,但今晚覆上了别的。瞿成山手掌在他不舒服的地方像按摩般一下下安抚,分散那些不适。
  夜很深,卧室寂静,床头灯光投下一小片儿明亮,瞿成山的动作许久没停。顾川北靠在人怀里,闻着那股熟悉又沉稳的檀木香,久违地睡得很沉。
  翌日,医院。
  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顾川北一上午都在各个科室赶场子。瞿成山先带他去抽血测了血糖和其他各项指标,接着心电图、脑电图一并测完,然后又做了个核磁共振,排查是否为颈椎变形压迫神经。
  所有检查结果,都有没问题。
  “瞿哥,我不去心理科。”僻静的走廊,赶在对方开口之前,顾川北抢先拒绝。
  “为什么。”瞿成山看着他,抬手摘了口罩。
  “没必要。”顾川北忽然有些挫败,他打开手机搜索给瞿成山看,像要证明什么似的,“这些症状,我也没很符合。我不认为自己是焦虑躯体化。”
  正说着,顾川北指尖停在一条:
  焦虑躯体化症状之一,不相信自己有焦虑躯体化。
  时间尴尬地停止一瞬。
  顾川北咽了口口水,旋即反驳道,“这条,这条我也不相信。”
  瞿成山揉揉他的后脖颈,沉着嗓子笑了声。
  “瞿哥。”顾川北吸了口气,认真地看着人,用气音说,“我真没事儿,我不想去。”
  “嗯。”少时,瞿成山轻一闭眼,应允,“不想去就不去。”
  车上,瞿成山提出让顾川北彻底休息一段时间,农历年年底,保镖也要回家过年。
  “算了。过段时间再说。”顾川北摇摇头,扣上安全带,“有两个剧组还在争取,年后开工,年前得定下来,而且我想招聘一些能长期干的,继续扩展规模。”
  “我休息,会更着难受的。”
  瞿成山颔首,没再说什么。
  把顾川北送回星护,看着小孩儿一步三回头地进了门,瞿成山开车往相反方向,最后停在一家心理咨询室旁。早些年演戏取材时,瞿成山认识过这里的一医生,叫刘和。
  一小时后。
  “是。”医生刘和点头,“焦虑躯体化药物有用,但所有心理问题,最重要的都是认知上的干涉。他还不算严重,不过一时半会儿的肯定转不过来弯,可以先休息休息。”
  关于顾川北他们交流了很久,刘和聊得口干舌燥,这会儿拿起泡满茶叶的玻璃杯仰头连着喝了会儿。
  瞿成山靠在沙发上,目光很深很沉,不置一词。室内只有两人,隔着办公桌,刘和有点受不住这股气压,刚想开口打破沉默,突然,瞿成山开了口,“怪我。”
  “别…”刘和赶紧否认,“你没亏待他。这这这…这孩子太爱钻牛角尖,是他的认知出了问题,源于他自己,你可别自责。”
  “成山啊,他也,也没那么严重。”刘和又补了句,“我往不专业里讲,现在年轻人十个有九个…”
  “你…”刘和了解瞿成山,这人道德感太重、责任感太强,他说到一半紧急转弯,“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事儿就认为自己是不好的恋人。身为恋人,你真的很好。”
  闻言,瞿成山不置可否,男人站起身、跟刘和道别。
  第二天顾川北吃完早饭,忍着身上游走性的疼,穿上万年不变的羽绒服、像往常一样出门。
  车前,瞿成山在等他。
  “哥?”
  “今年工作还有多少。”瞿成山盯着他,问。
  “就对接两个剧组麻烦。”顾川北挠挠耳朵,这个他必须亲自做。哪怕星护目前只能是小规模混口饭吃,但多上点心、保证水平总是没错。顾川北还时常觉得自己做的太少,也时常因此惶恐。
  “过去这两天,后面会轻松。”
  “嗯。”闻言,瞿成山点头,打开车门,把他拎到后排。
  “诶?”顾川北眨眨眼,看看瞿成山,又看看前头的司机,有点懵。
  瞿成山笑了声,“陪你上班。”
  顾川北没说话。
  “瞿哥…”少时,他鼻尖一酸,靠过去,钻进男人怀里。
  车子发动,早上晨光明媚,两人抱在一起温情地接吻。
  他们贴得很紧,吻连续的、一下接着一下,偶尔带出一点黏黏糊糊的水声。
  顾川北就那么被瞿成山扳着脸,细细密密地亲了小半程。
  少时,顾川北额头抵在瞿成山肩膀,他看了看自己没反应的下半身,有点泄气。
  “完了。”顾川北说。
  瞿成山看着他,亲了亲他的鼻梁。
  “我…”顾川北闭眼,继续哑声道,“我不会阳wei了吧,以前,以前都会起立…”
  瞿成山笑了笑,哄怀里的小孩,语气很轻,“状态不好,正常。”
  其实也不止这个了。顾川北连同饭量都变得很小,锁骨瘦得凹下去一片阴影,晚上在瞿成山怀里偶尔也会忽然惊醒。
  瞿成山摸着他的耳朵,目光落到一处。
  可即便如此,顾川北的工作密度却一点没有减少。
  瞿成山曾经不干涉顾川北的工作流程,今天来星护看到他每天的工作安排,不禁皱了皱眉。但小孩偏执,阻止适得其反。
  瞿成山没说什么,之后,他连续陪着人上下班一个周。
  顾川北发自肺腑地开心。工作放在谁身上那都是孤军奋战,但瞿成山在身边,他总是心安。
  男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办公室看剧本,适时把他叫过来吃水果。
  顾川北咬着清甜多汁的草莓,面无表情地跟一众保镖开会,开完又忍不住跑回办公室,和瞿成山抱着私密地接吻。
  哪怕身体不舒服,这种班也实在上得太幸福,如果接吻的时候不被冲进来的光头和林宇行打断的话。
  “哎呀…哎呀哎呀…”
  “你们,你们继续啊。”两人齐刷刷捂住眼睛,不约而同地往外退。
  瞿成山放开顾川北,整理好两人因为乱摸而乱掉的衣服,沉声道,“进来。”
  “瞿、瞿老师。”林宇行先开口,盯着地面汇报,“您让我们做的培训,都做完了。”
  “什么培训。”顾川北疑惑。
  “人员招聘以及其他工作的培训。”瞿成山说,他看着顾川北,顿了顿,“擅自插手小北的工作,生气吗?”
  “当然不。”顾川北摇头,“不过…”
  “剧组对接上午已经完成。剩下的由光头和林宇行代办。”瞿成山看着他,“小北,你需要休息。”
  “我…前两天已在家休过了。”
  “那几天又看书,又做规划,不算。”瞿成山看着他,“休息也是有标准的。”
  于是那天中午结束,顾川北在瞿成山的命令下,把后续收尾工作交代完毕后,便彻底放了年假。
  为期一个月。
  离开星护的途中,瞿成山说,“今天出去吃饭。”
  “吃什么?”顾川北问。
  瞿成山笑一笑,“南门涮肉。”
  是后海店。
  工作日下午三点,顾川北捏着取号的纸条回来,他挠挠头,“瞿哥,包间前面还有三十桌。”
  小桌更甚,排了上百桌。
  “饿了?”瞿成山问。
  “不饿。”这么一说也是,“中午刚吃完。”
  “那先逛逛。”
  顾川北路过什刹海多次,却没怎么进来玩过,上回来喝酒也不过趁着夜色简单看了一眼。
  他来北京一年多,的确没去过什么景点。没心情。也没时间。
  这会儿人潮算不上拥挤,但北京一年四季不缺游客,瞿成山这样的身份不方便四处走动。
  瞿成山扫了眼,抬手拦了辆两侧带遮挡的黄包车。
  车上空间狭小,两人肩膀靠着,十指隐蔽地扣在一起。
  黄包车慢悠悠地蹬,北京冬日的风景缓慢移动。沿街挂着古色牌匾店铺旁,老槐树枯萎的枝桠指天,什刹海水面钻出几只鸭子,蓝天下,风慢慢地吹。
  两人一路没什么话,路面偶尔颠簸,顾川北却难得地感受到一丝放松。
  少时,车夫吆喝一声,车子拐进胡同。
  整齐的四合院,狮子石墩,青砖灰墙。顾川北笑了笑。
  “嗯?”瞿成山捏捏他的手指。
  “住在这里肯定很舒服。”顾川北盯着一个蛮大的四合院说。
  “小北喜欢?”
  “啊。”顾川北点头,“之前去姜爷爷家就觉得很舒服,这里有风景,应该更惬意。”
  瞿成山笑笑,嗯了声。
  没一会儿,路过几家卖零食小吃的店铺,瞿成山让车夫停了,很快,顾川北手里便攥着一支无花果糖葫芦,其中一侧贴着一层奶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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