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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时间:2026-02-04 19:12:40  作者:十里清欢
  随后两人商量着,又用BP机通知了始安县派出所,让他们赶紧支派增援。
  而这一边,阎政屿正在和彭福庆对峙着,他已经摸出了别在腰间的枪:“你冷静点,把刀放下,别伤害孩子,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冷静你妈!”彭福庆手臂肌肉贲张,刀锋又压进了一分,恶狠狠的说道:“赶紧放我走,现在!立刻!马上!”
  孩子的脖颈间已经被划出了一条血痕,哭的更加厉害了,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的抖动着。
  “妈妈……妈妈……呜呜……”
  孩子的母亲听到哭声心都快要碎了,他瘫软在地,泣不成声:“公安同志……救救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们了……”
  周围的议论声也更加的嘈杂。
  “这可咋办啊……”
  “这歹徒凶得很,看样子真敢下手。”
  “公安开枪啊,打他!”
  “不能开枪,没看见孩子在他手里吗?一动孩子就没命了!”
  “那怎么办?就看着他跑了?”
  阎政屿的大脑也在飞速的运转着。
  此时强攻不太可取,距离太近,彭福庆情绪极度不稳定,任何刺激都可能让他失控,伤害到人质。
  谈判?
  可现在对方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的条件,唯一的要求就是立刻脱身。
  “好,我们放你走,你别伤害孩子,”阎政屿终究还是松了口,他示意身后的赵铁柱:“往后退,把路让开,放他走。”
  赵铁柱满脸的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人质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只能咬牙缓缓往后退去,任闻搀着陈振宇,也向旁边挪开了。
  围观的人群也下意识的让出了一条通往街道另一端的缝隙。
  彭福庆见状,眼里闪过了一丝狂喜,但他却并没有立刻移动,而是继续吼道:“车,给我一辆车,要加满油的,要快!”
  阎政屿立刻报出了自己停车的地点:“那边有一辆吉普车是我们的,你可以开走。”
  彭福庆挟持着哭喊不停的孩子,警惕的环视着四周,手里的刀也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该子的脖颈。
  但是他开始缓缓的朝着吉普车的方向挪动了。
  人群也随着他的移动而骚动,让出的通道也跟着延伸了出来。
  短短几百米的距离,却走了足足近半个小时,终于,彭福庆看到了不远处的吉普车。
  他喘着粗气命令道:“钥匙,把钥匙扔过来,别耍花样!”
  阎政屿看向赵铁柱微微点了点头。
  赵铁柱从裤兜里掏出了车钥匙,紧紧攥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力朝着彭福庆脚前不远处的空地扔了过去。
  钥匙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当啷”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彭福庆的视线本能地被下落的钥匙吸引,低头看向了地面,持刀的手臂也因为身体的前倾而偏离了孩子的脖颈。
  就在这一刹那。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喧嚣。
  阎政屿在彭福庆伸手去捡钥匙的时候,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拔枪,瞄准,射击。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秒,子弹就精准地击中了彭福庆持刀的右臂。
  剧烈的疼痛传来,彭福庆箍住孩子的手臂微微松了一瞬,那把刀子也脱手落了地。
  与此同时,阎政屿几步蹿到近前,在彭福庆还没有从剧痛中反应过来之际,已经一把将孩子迅速的搂在了怀里。
  但彭福庆也果然不愧是已经杀过人的,他的凶悍超出了所有人的预估,在阎政屿去护着孩子的刹那间,他空着的左手已经将落在地上的刀给捡了起来。
  随后又顺势冲着孩子的脖子砍了过去。
  这一刀又快又狠,阎政屿的怀里护着孩子,根本没办法完全避开。
  电光石火之间,阎政屿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是把孩子往自己的右侧一带,同时左臂抬起,迎着刀锋格挡了过去。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衬衫的袖子,深深地嵌入了阎政屿左小臂的肌肉中。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出,浸湿了衣袖。
  但阎政屿哼都没哼一声,借着这一挡的力道,彻底脱离了刀锋的范围,将孩子牢牢护在身后。
  “不许动!再动一下,老子就打爆你的狗头!”赵铁柱的呵斥声如同炸雷般响起。
  在阎政屿冲出去的同时,赵铁柱也已经持枪疾冲而至,此刻黑洞洞的枪口几乎已经顶在了彭福庆的脑袋上。
  赵铁柱的手指紧紧的扣着扳机,眼神凶狠无比,额头上青筋暴起。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人,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任闻也迅速从另一侧逼近了过来,枪口指向了彭福庆。
  彭福庆左手的刀还举在半空中,刀尖滴着血。
  他的右臂无力的垂着,血流不止,脸色因疼痛和失血而变的惨白。
  脑门上冰冷坚硬的触感,以及赵铁柱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彭福庆能感觉的到,这个公安是真的会开枪。
  “放下刀!”赵铁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彭福庆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赵铁柱,他四下里寻了一下刚才的那个孩子,他已经被赶来的母亲紧紧拥住,彻底的安全了。
  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挟持的人质。
  “哐当——”
  刀子从彭福庆无力的左手中滑落,彻底的掉落在地。
  赵铁柱和任闻立刻将彭福庆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迅速的戴上了手铐。
  彭福庆闷哼一声,瘫倒在地,再无反抗之力。
  “孩子,我的孩子,你没事吧?吓死妈妈了……”孩子的母亲紧紧的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力气大的仿佛是要把他彻底的按到自己的骨血里去。
  “妈妈……呜呜……疼……坏人……”孩子小脸上满是恐惧,缩在母亲的怀里一抖一抖的。
  就在此时,周围的群众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的声浪。
  “好——!!!”
  “抓住了,抓住了!”
  “刚才那枪开的……可真准。”
  “多亏了公安同志啊,不然孩子就没了……”
  陈振宇忍着腰部的剧痛,一瘸一拐的快步走到阎政屿身边,一眼就看到了他左臂衣袖上迅速扩大的那片暗红色湿痕,脸色一变:“阎队,你的胳膊……”
  阎政屿这时才感觉到左臂传来了一阵阵钻心的疼痛,鲜血已经顺着手腕流到了手背。
  他皱了皱眉,用没受伤的右手简单按压了一下伤口上方,对陈振宇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没事,皮肉伤,没伤到骨头和动脉,回去包扎一下就行了。”
  “先把人押回去吧,”阎政屿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彭福庆,沉声吩咐着:“他的住处,还有这个店铺,一会儿带人来彻底的搜查,墙上的那片血,联系范组长,让他们派人过来进行现场勘察取证。”
  陈振宇应了一声:“是。”
  任闻则是在围观的群众当中,询问着谁家有急救用的药包。
  孩子的母亲在最初的剧烈情绪宣泄后,也听到了周围的欢呼和议论。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望向正面色平静的指挥同事们处理现场的阎政屿。
  那一瞬间,感激,后怕,愧疚……种种情绪都在冲击着她。
  孩子的母亲抱着依旧抽噎的孩子,几乎是踉跄着冲到了阎政屿面前。
  “公安同志,恩人,谢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孩子……”
  她整个人泣不成声,抱着孩子就要往下跪:“我给你磕头了,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们……我孩子就……就……”
  孩子的母亲有些说不下去了,巨大的后怕让她浑身发软。
  阎政屿连忙用没受伤的右手一把托住了她的胳膊:“快起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孩子没事就好,你好好安抚一下,别吓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惊恐未消的孩子,放缓了语气:“小朋友,不怕了,坏人被叔叔抓起来了。”
  小男孩看到阎政屿手臂上醒目的血迹和破损的衣袖,小嘴一瘪,又往妈妈的怀里缩了缩。
  但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依赖的抽噎。
  孩子的母亲顺着男孩的目光,也终于看清了阎政屿左臂上那片刺目的鲜红和翻开的布料,顿时更加激动和愧疚:“同志,你受伤了,流了这么多血,都是为了救我孩子……我……我……”
  她手忙脚乱的想找东西给阎政屿包扎,却又什么也找不到,急得眼泪又涌了出来。
  “皮外伤,不碍事的,一会儿就去处理,” 阎政屿再次安慰了一声,随即对赶过来的派出所同事示意:“麻烦先照顾一下这位女士和孩子,带他们去旁边稳定一下情绪,如果需要,联系一下妇联的同志后续做个心理安抚,孩子可能受了惊吓。”
  同事们连忙上前,引导着千恩万谢的母亲和情绪逐渐平复的孩子走向了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
  孩子的母亲一步三回头,嘴里不断的念叨着感谢的话。
  彭福庆被赵铁柱和任闻死死押着,被塞进了闻讯赶来的县公安局里的车子后座,准备送到医院去把子弹取出来。
  他右臂的枪伤简单止血后仍在渗血,整个人脸色灰败,一路上除了因疼痛发出的粗重喘息,再无之前的疯狂。
  阎政屿在简单的交代了现场后续的处理工作后,便被赵铁柱和任闻不由分说的架上了另外一辆车,直奔卫生院。
  同行的还有强忍着剧痛,脸色越来越差的陈振宇。
  他的腰伤远比看上去要严重。
  卫生院的夜晚稍显清静,一位鬓角泛白的老大夫接待了他们,看到阎政屿衣袖上那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老大夫的眉头立刻皱紧了。
  “快坐下,我看看。”老大夫让另外一个年轻点的医生去处理陈振宇的伤,自己则是示意阎政屿坐到了诊床边上。
  他熟练的拿起了一把消毒过的剪刀,沿着破损处把袖子小心的剪开了。
  当布料彻底剥离,暴露出手臂时,连见惯了各种伤口的赵铁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在左小臂的外侧,约莫七八公分长,彭福庆手里的那把刀锋利无比,造成的切口边缘异常整齐,但切入极深,几乎能看到皮下淡黄色的脂肪层和部分肌肉纤维的断端。
  鲜血正因为暴露和压力变化而持续缓慢地涌出,顺着手臂蜿蜒流下,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伤口很深,好在没伤到主要血管和神经,骨头也只是刮了一下,没骨折。”老大夫一边用镊子夹着饱蘸了碘酒的棉球处理伤口,一边说着。
  他忍不住咂了咂嘴:“这刀要是再偏一点,或者力道再大点,可就麻烦大了……忍着点,有点刺激,可能会痛。”
  话音刚落,老大夫手里的棉球便触碰到了伤口的深处。
  一瞬间,带着灼烧感的刺痛,钻入了神经,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伤口里面搅动。
  赵铁柱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但阎政屿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还有心思反过来安慰赵铁柱:“没事的柱子哥,都是小伤。”
  只有紧绷的肌肉,和额头上渐渐出现的汗珠,在诉说着他此时正在承受着的痛苦。
  老大夫的动作很是麻利,用棉球清洗完伤口后,又用生理盐水进行了二次冲洗。
  阎政屿的太阳穴青筋微微跳动着,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清创完成,老大夫终于开始缝合了:“会打麻药,但可能还会有点感觉。”
  阎政屿轻轻点了点头:“嗯,没事。”
  细长的针头刺进伤口周围的皮肤和组织,注射麻药时带来一种胀痛感,没过一会儿,麻药起效了。
  老大夫开始缝合,他的手非常的稳,针脚细密且均匀,尽可能的为日后减少疤痕创造了条件。
  缝完最后一针,老大夫手脚利索的打结,剪线,手臂上的伤口整齐的闭合了起来,只剩下了一条微微凸起的,被碘伏染成了暗红色的细线。
  老大夫再次给缝合的区域消了消毒,然后覆盖上厚厚的纱布,用医用胶带进行了包扎。
  “好了,伤口比较深,虽然缝合了,但一定要注意防止感染,每天都要来换药,手臂也尽量少活动,不要沾水。”
  老大夫一边开药,一边仔细的叮嘱着:“饮食清淡,忌烟酒辛辣,按时吃消炎药,如果出现发烧,伤口红肿热痛加剧等情况,要马上回来复查。”
  “谢谢大夫。”阎政屿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试着轻轻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左臂,一阵钝痛传来,但比起之前已是好了太多了。
  他们这边处理完,陈振宇和任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陈振宇脸色依旧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手里拿着刚拍好的X光片。
  “阎队……”陈振宇看到阎政屿轻轻喊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情况怎么样?”阎政屿问。
  陈振宇苦笑着摇了摇头,把X光片递给阎政屿看,片子上腰椎的影像清晰可见。
  “腰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的椎间盘有轻度突出,局部软组织挫伤,肿胀也很明显,压迫到了神经根。”旁边的大夫替他解释道。
  “就是磕那一下太狠了,需要绝对卧床休息至少一两周,配合药物治疗,不能再剧烈活动或负重了,不然加重突出就麻烦了。”
  伤到了骨头,还得休养一段时间。
  这对一个正急于投入案件侦破,尤其是内心还带着深深自责的年轻刑警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陈振宇抿着唇,低下头,不敢看阎政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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