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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时间:2026-02-04 19:12:40  作者:十里清欢
  赵老七虽然不认识阎政屿这一行人,但是他认识肖瑞章,肖瑞章是县里的公安,以前也向他打听过一些情况。
  肖瑞章随口解释了一句:“没什么别的事,就是上头要求对长期在外,最近突然返回原籍的人员做个例行的人口情况了解和登记。”
  “你也知道现在外面发展快,人也杂,有些人出去了好几年干了啥,咱老家这边也不清楚,就想着调查调查,”肖瑞章语气轻快的说:“我们就是干这活的嘛,你忘啦?”
  “哦……”赵老七点了点头:“那这确实是应该调查一下,他们要是真的在外面胡来了,可不能轻饶。”
  “那就谢谢七叔的配合了,”肖瑞章站了起来,语气诚恳的说道:“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赵老七摆了摆手:“行,以后有啥事再来找我啊。”
  上了车,肖瑞章发动了引擎,朝着白湖村的方向开了过去。
  “衣锦还乡,还准备盖房……”潭敬昭冷哼了一声:“看来赃款还没挥霍完,打算落叶归根了,这几个人胆子不小呢。”
  肖瑞章在距离白湖村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将车子停了下来:“咱们不要进村,以免打草惊蛇。”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树林:“直接从这里绕过去,就可以到达村尾的木屋了。”
  雷彻行点了点头:“检查一下装备,小心一点。”
  阎政屿确认了一下腰间配枪的保险,手指在枪套上面轻轻按了按。
  此时时间还是上午,没到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树林里面静悄悄的。
  七个人借着树木和地势的掩护,远远地绕开了白湖村的主要房舍区域,从村子西侧的外围,向着山脚木屋的方向迂回靠近。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他们接近了村尾,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简陋的木屋。
  木屋旁边的空地已经被清理了出来,打下了一圈地基,旁边还堆着一些红砖和木料,确实如赵老七所言,一家人已经在准备盖房子了。
  只不过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农忙,找不到那么多的人来帮忙盖,所以就暂时停了下来。
  雷彻行打了个手势,七个人分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缓缓向小木屋包抄了过去。
  毕竟这伙人手里有一把猎枪,还是比较危险的。
  阎政屿从东侧靠近了一些,他蹲在了一堆红砖的后面,仔细的观察着。
  木屋的门是关着的,窗户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已经快到晌午了,村子里面有人开始做饭,但小木屋里却没有炊烟,也没有任何的人声。
  一切都安静的有些异样。
  阎政屿深吸了一口气,从砖堆后面跃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贴近了木屋门侧的墙壁。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一脚踹开了木门:“公安,不许动!”
  然而,预想中的抵抗,或者是逃跑,都没有出现。
  门开的刹那间,一种难以形容的呕吐物和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恶臭,猛地从屋里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屋子的中央,一张木头桌子歪斜着,上面杯盘狼藉。
  因为现在天气还没有那么热,这些东西估计就是昨天晚上才吃的,所以也还没来得及腐败。
  可以从打翻的食物残渣里面,看见几个未完全煮烂的蘑菇片,和一些肉块。
  桌子的边缘还留下了一些啃剩的骨头,还有几块咬了一半的玉米饼子。
  而桌子周围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三个人。
  离门口最近的是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他蜷缩着侧躺在地上,脸朝着门口的方向。
  他的双眼圆睁着,眼球可怕的凸了出来,里面布满了血丝,几乎都快要瞪出眼眶了。
  他的脸上呈现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口鼻周围糊满了已经干涸发黑的呕吐物,还混合着白沫。
  此刻,他的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死亡,彻底的扭曲变形了,显得异常的狰狞可怖。
  阎政屿在他的头顶上空,看到了几行猩红色的字。
  【左人焰】
  【男】
  【29岁】
  【17天前,于京都市抢劫银行,并枪伤伤陶在邦】
  【17天前,于京都市枪杀冯衬金】
  ……
  【2192天前,于高原县奸杀范其嫦】
  在左人焰旁边的不远处,躺着另外一个稍微瘦小一点的男人。
  他仰面朝天的躺着,不仅口鼻处满是黑褐色的呕吐物,连耳朵和眼角都渗出了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右手伸向了桌腿的方向,五指痉挛的张开着,像是在临死之前想要抓住什么支撑似的。
  阎政屿也在他尸体上方的半空中,看到了几行血色的字体。
  【冯衬兵】
  【男】
  【27岁】
  【十七天前,于京都市抢劫银行】
  ……
  【2192天前,于高原县奸杀范其嫦】
  最靠里面墙角的阴影里,蜷缩着一个头发花白凌乱的老妇人。
  她背靠着墙壁,头歪向了一边,灰白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一双骨瘦如柴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都有些发黑,嘴角也挂着已经干涸的深色的污迹,身下还有一摊可疑的深色水渍,正散发着阵阵恶臭。
  但她的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着的,她仿佛从来没有感受到痛苦一样。
  阎政屿也通过她头顶的血字,认出了她来。
  【蒋佩佩】
  【女】
  【49岁】
  【于一天前,在白湖村毒杀左人焰,冯衬金,毒伤左人秋】
  当得知在食物里面下毒的人是蒋佩佩的时候,阎政屿都有些震惊。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这几个人回来以后,因为分赃不均而导致起了内讧,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蒋佩佩选择了把自己和几个孩子一块送走。
  木屋的地上到处都是喷射状和流淌状的呕吐物,已经干涸板结了,颜色从黄白到黑绿,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木屋里的空气本就差窗户被封死了,门也被关着,此时被这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恶臭填满,让好几个公安都忍不住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雷彻行仔细的检查着木屋里面的情况,没有搏斗的痕迹,也没有血迹
  他铁青着一张脸,戴上了手套,仔细的观察着死者的口鼻和手指。
  “看起来像是急性中毒,”雷彻行说着话,他又观察了一下食物残渣:“呕吐物里面有未消化的食物,剩下的菜里面也有,看起来像是吃到了毒蘑菇。”
  阎政屿在屋子里面转了一圈:“没找到猎枪,左人秋也不见了踪迹。”
  雷彻行的脸色变得无比的凝重:“是她下的毒?还是说……她中毒的迹象比较轻,逃跑了?”
  “现场没有强行灌食的痕迹,死者衣物完整,除了自己抓挠以外,没有其他的外伤,”雷彻行皱着眉头,沉思着:“如果真的是谋杀,毒肯定就混在了这些食物里,而且还是他们主动吃下去的。”
  “至于左人秋……”潭敬昭在一旁接话道:“她只需要找个借口少吃或者是不吃。”
  肖瑞章勉强止住了干呕,擦着嘴角走了回来,他只是一个户籍警,上班还不到一个月,从来没有见过死亡的现场。
  听着这些分析,肖瑞章脸上血色都快要褪尽了,他颤声道:“她……她连自己亲妈和亲弟弟都……不放过吗?”
  雷彻行将大哥大递给了肖瑞章:“给县局打个电话吧,报告这里发现了三具尸体的情况,请求技术支援。”
  “还需要安排人在通往县城的各个路口设卡,排查左人秋的下落,她身上带着猎枪,危险性极高。”
  肖瑞章接过电话,手指还有些微颤,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用力的按动了按键。
  打完电话以后,阎政屿一行人便暂时先将现场给封锁了起来,毕竟他们之前是为了抓人而来,并没有带设备。
  随意进去检查,会破坏了第一现场。
  在关门的时候,阎政屿的视线落在了木门的插销上,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于是阎政屿便想起了他一开始踹门的时候也没有受到多大的阻力,这说明,这个门当时就没有锁上,只是被关起来了。
  雷彻行见阎政屿盯着门看,走过来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阎政屿低声道:“门没锁,只是虚掩着,左人秋如果离开的话,大概率是从门走的。”
  雷彻行点了点头,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小木屋的旁边堆放着不少的建材,木屋后面就是黑黢黢的山林,里面的草都有半人搞,处处都可能成为左人秋藏匿或者逃离的路径。
  “她肯定没有走远,否则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现场,至少会处理一下尸体,”雷彻行顿了顿,声音更冷了:“要么是她根本不在乎,有恃无恐,要么……就是她时间仓促,已经来不及了。”
  “在周围搜一下吧,我们分头行动,”阎政屿沉吟了片刻:“看有没有新鲜的脚印,注意一下安全,她手里有枪。”
  几个人立刻行动了起来,在周围翻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找到。
  潭敬昭摇了摇头,眉心紧锁着:“这个左人秋不简单,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对这座山太熟悉了,”阎政屿望着寂静的山林,缓缓说道:“左人秋在这里长大,十六岁的时候就敢带着弟弟们猎熊,她如果藏进了这座山,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找得到她。”
  “那就把整座山都给翻过来,”雷彻行的语气很严肃:“左人秋的危险性和冷酷程度远超一般的罪犯,必须要尽快找到她,否则后患无穷。”
  几人讨论着,不远处传来了隐约的汽车引擎声和嘈杂的人声。
  很快的,县局的大部队就开着车子,卷着尘土,从村子的方向疾驰而来了,后面还跟着十几个跑得气喘吁吁,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村民。
  车子停下来以后,十来个公安迅速的下了车,现场的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把看热闹的村民们拦在了外面。
  但有一些眼尖的村民,还是瞧见了木屋里面发生的情景。
  窃窃私语声迅速的响了起来,汇成了一片嗡嗡的嘈杂。
  “哎呀妈呀,真死人了,”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蒋佩佩就是个扫把星。”
  “克死爹娘克死男人,现在好了,把自己亲崽子都克死了。”
  “何止,你看她自己不也躺那儿了?真是把自个儿也给克进去了啊。”
  “造孽啊……这一家子,从根上就带着晦气。”
  潭敬昭听得眉头紧拧,心头火起,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议论纷纷的村民们,呵斥道:“都退后,这里是凶案现场,无关人员禁止靠近,禁止喧哗,如果你们再在这里散布谣言,干扰公务,把你们全都抓起来依法处理。”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这些似有若无的窥探和这些乱七八糟的言论,事情也不至于到达现在,这种根本无法挽回的地步。
  潭敬昭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目光扫过之处,村民们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
  支援的公安们迅速装备好了设备进入了案发现场,开始拍摄,测量,提取痕迹。
  县局派来的法医姓秦,是个本地人。
  他只大致的扫了一眼尸体,就做出了判断:“菌子中毒了。”
  雷彻行凑上前了几步:“这么快就下结论了?”
  秦法医在吃剩的几个碗里面,用镊子拨弄了几下,夹起了一块煮的颜色发暗的蘑菇碎片,肯定的说道:“这个就是毒源。”
  “这种君子的名字叫做白毒鹅膏菌,老百姓也叫它毁灭天使,或者是白罗伞,”秦法医仔细的解释着:“这种菌子菌盖纯白,菌柄细长,有菌环和菌托,看起来其实挺漂亮的,甚至还有点仙气,一般对菌子了解不深的人,都喜欢把这种漂亮的东西采回家去。”
  “这种菌子的毒素极其顽固,毒性极强,而且还耐高温,煎炒烹煮都破坏不了,”秦法医说到这里的时候,缓缓叹了一口气:“死亡率也极高,死亡的过程也是非常的痛苦。”
  秦法医描述着,目光扫过了地上七窍渗血的冯衬兵:“你看这个年轻人的死状,因为他年轻代谢快,摄入量也大,酒精还加快了毒素的吸收和发作,剧烈的胃肠道反应和可能的神经毒性就直接导致了休克,呼吸循环衰竭。”
  “他死前经历了严重的呕吐,腹痛和痉挛,”秦法医指着冯衬兵扭曲的手指:“这是那是窒息感和内脏剧痛的本能反应。”
  最后,秦法医走到了蒋佩佩的遗体旁,他蹲下身,轻轻拨开了遮住她脸颊的灰白乱发。
  当蒋佩佩的脸完全露出来的时候,秦法医的动作明显的顿了一下:“咦?”
  雷彻行注意到了秦法医的异常:“怎么了?”
  秦法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更仔细的观察蒋佩佩的面部表情。
  秦法医眉头紧锁,满脸的疑惑:“她的表情不对。”
  蒋佩佩的脸上虽然也有很多的污迹,但她的嘴角确实向上弯着的,这个笑容嵌在她枯槁死寂的面容上,显得格外诡异和悚然。
  “这种毒素发作时的痛苦程度,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人间酷刑,”秦法医伸手指着蒋佩佩的嘴角:“可你们看她,她脸上没有任何的痛苦,反而像是在笑。”
  雷彻行问道:“会不会是毒蘑菇本身有致幻的成分?导致她在痛苦中产生了幻觉,所以笑了?”
  “不可能,”秦法医肯定的摇了摇头:“白毒鹅膏菌的毒素主要是肝毒和肾毒,没有致幻的作用。”
  秦法医沉思了片刻,说道:“我需要对她进行更仔细的检查。”
  他重新戴上了手套,开始小心翼翼的检查蒋佩佩的衣物和身体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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