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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时间:2026-02-04 19:12:40  作者:十里清欢
  进入警队以后工作忙碌,危险常伴,他更是无心也无人记得这种小事。
  直到三十六岁牺牲的时候,他几乎从未过过一个正经的生日。
  阎政屿也完全忘记了,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时空,这个身体的生日,竟然是今天。
  “生日快乐,阎政屿同志。”
  “阎队,生日快乐。”
  “小阎,生日快乐啊!”
  ……
  周守谦的话音刚落,早就埋伏好的赵铁柱,余泽以及其他关系亲近的同事,便立刻大声的欢呼了起来。
  很显然,他们为了这个惊喜,已经偷偷准备了很久。
  阎政屿的眉宇间敛出了几分暖意,他唇角微勾,声音轻柔:“你们怎么知道?”
  赵铁柱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你小子档案上不是写着呢嘛,上次帮你整理材料的时候瞄到的,就跟周队合计着,正好趁这次机会给你个惊喜,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
  周守谦笑着补充:“咱们刑侦大队就是你的家,家里的兄弟过生日,哪能不好好庆祝一下?”
  阎政屿眨了眨眼,清隽的脸上笑意更甚了:“谢谢。”
  “来来来,点蜡烛,点蜡烛。”余泽兴奋的嚷嚷着拿出了一把五颜六色的细蜡。
  大家手忙脚乱的把蜡烛插在了蛋糕上,由于蛋糕不大,只是象征性的插了几根。
  赵铁柱从兜里掏出一根火柴,用力的划然之后,小心翼翼的将蜡烛一根一根的点亮了。
  昏黄的烛光在洁白的奶油上不断的跳跃,映照着每一张温暖的笑脸。
  “快,小阎,许个愿,吹蜡烛。”周守谦笑着催促。
  阎政屿看着那摇曳的烛火,轻轻闭上了眼睛。
  那就愿……
  所有的罪恶都能得以惩处,所有的正义都能得以伸张,眼前的这些战友们,也都能平安顺遂。
  片刻之后,阎政屿睁开眼,在众人齐声哼唱着的跑调的生日快乐歌中,俯下身,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噢——” 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响起。
  于泽迫不及待的喊着:“切蛋糕,切蛋糕喽。”
  周守谦拿起一把塑料刀,递给阎政屿:“来,我们的寿星公,第一刀你来切。”
  阎政屿接过刀,缓缓的切了下去。
  蛋糕被分成了很多的小块,每个人都只能分到小小的一点,但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
  这种老式的奶油并不算特别细腻,那份微微的甜,还是甜到了心底深处去。
  “嘿,阎队,你看你这脸。” 于泽突然坏笑一声,趁阎政屿不备,用手指蘸了一点奶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下子可算是开了个头。
  “对对对,寿星都得沾点儿喜气。”
  “柱子哥,你也别跑。”
  “周队也来一点,就来一点点。”
  ……
  赵铁柱刚想要嘲讽阎政屿,自己就被旁边的同事给偷袭成功,鼻尖上多了一抹白。
  周守谦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着了调,被画成了个大花猫。
  顿时,整个会议室里笑闹成了一团,大家互相追逐着,用手蘸着奶油往彼此的脸上抹。
  ——
  江州辖区内的柳林村,傍晚时分,炊烟在黄昏中袅袅升起,本该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但在村东头,一户姓汪的人家里,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汪源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长的五大三粗的,常年的酗酒让他面色黝黑,眼白浑浊,眉宇间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
  此时此刻,他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整个人阴沉沉的。
  他的面前摆着几样刚出锅的菜,一盘咸菜炒肉片,一盘清炒小白菜。
  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汪源身上的汗臭味,形成了一股极其怪异的味道,让人几乎作呕。
  他的媳妇史海燕是一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的女人,她身材瘦小,脸色蜡黄,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饭,营养不良。
  她此时正局促地站在桌边,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蛋花汤摆在了桌子上,随后双手在洗的发白的围裙上不安的搓动着。
  在灶房门口,一个约摸十岁左右,同样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正扒着门框,怯生生的朝屋子里头张望。
  那是汪源和史海燕的女儿,名字叫汪招娣。
  “愣着干什么?你是死人啊?!”汪源用力地拍着桌子,碗碟被震得哐当作响,他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史海燕:“还不赶紧去把老子的那瓶好酒给拿过来!”
  史海燕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应着声:“唉,唉,我这就去,这就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就小跑着进了里屋,从柜子里头摸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玻璃瓶,瓶子里面装着满满的透明的液体。
  这是前两天汪源的朋友送来的,说是上等的好酒,史海燕认不得这包装究竟是什么,只知道这瓶酒一直被汪源当做宝贝一样的放了起来,今天让她特意炒了个肉菜,才拿出来喝。
  史海燕小心翼翼地捧着酒瓶,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轻轻地放在了汪源的面前。
  汪源一把抓过酒瓶,拧开盖子,也顾不得拿杯子倒了,直接对着瓶口就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下了肚,他满足的哈出一口酒气,然后开始旁若无人的大口吃起了菜。
  他专挑那盘咸菜炒肉片里面的肉片吃,吃的满嘴流油。
  史海燕和女儿就那样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在这个家里,汪源吃饭的时候,她们是不能去上桌的,只有等到汪源吃完了之后,她们才能去吃那些他剩下的残羹冷炙。
  汪招娣闻着肉香,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肚子里面也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咕咕声。
  汪源听见了,恶狠狠的瞪了过去,凶巴巴的怒吼道:“你个赔钱货,看什么看,饿死鬼投胎啊?!老子还没吃完呢,给老子滚一边儿去!”
  汪招娣被吓得立马缩回了脑袋,躲在灶房里头,再也不敢吭声。
  史海燕也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一些,乖乖的守在旁边,等着伺候汪源。
  汪源自顾自的吃着喝着,几口酒下了肚以后,他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骂骂咧咧的抱怨田里的活累,抱怨史海燕肚子不争气,没给他生个儿子,抱怨这世道不公。
  种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史海燕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始终都默默的听着,偶尔在汪源的酒杯空了的时候,上前颤颤巍巍的给他倒满。
  酒过三巡,肉也下去了大半,就在汪源夹起一筷子白菜,准备往嘴里送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眉头紧紧皱起,双手捂着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疼……”
  汪源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筷子也从手中掉落在了地上。
  史海燕见状,连忙上去扶他:“当家的,你这是咋……咋了?”
  “你他妈给老子滚开!”汪源猛地甩开了史海燕的手,力道之大,让史海燕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妈的……胃里烧得慌……”汪源恶狠狠的骂道:“是不是你这个臭婆娘菜没洗干净,还是说肉没炒熟,你他妈的想害死老子是不是?”
  汪源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习惯性的抬起脚,想要去踹一下史海燕,但腹部的绞痛却让他这一脚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力气。
  他只是以为是吃坏了东西,没有太在意,又端起酒杯,想要再灌一口酒,压一压这种感觉。
  然而,这一口酒还没咽下去,一股更强烈的恶心感骤然袭来。
  “呕……”
  汪源控制不住的张开了嘴,刚喝下去的酒混合着胃里的食物残渣喷涌而出,溅的到处都是。
  但这还没完,紧接着他又开始剧烈的呕吐和腹泻,整个人都从椅子上滑落在了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抖着,甚至还开始抽搐了起来。
  更可怕的是,他的口腔粘膜开始出现了灼烧般的疼痛,嘴角甚至溢出了白色的泡沫。
  “啊,当家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史海燕彻底的慌了神。
  “疼……疼死我了……送……送我去卫生所,快,你想疼死老子啊!”汪源一边痛苦的翻滚,一边用尽力气嘶吼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暴戾。
  史海燕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喊人。
  等到村民们七手八脚的把汪源拉到卫生所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完全昏迷了。
  卫生所的灯光昏暗,条件简陋,值班的医生姓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
  他一看到汪源的症状,心里头就是一惊。
  这剧烈的肠胃道反应,口腔灼烧,进行性加重的呼吸困难……
  这症状,太典型了。
  刘大夫一边组织人手进行简单的催吐和补液,一边仔细的询问史海燕:“他晚上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家里有没有农药?比如百草枯一类的?他很像是农药中毒……”
  史海燕早已经六神无主了,她哭着说:“就吃了饭炒了肉和白菜,喝了点他自己藏的酒……”
  “至于农药……”史海燕皱着眉头:“我们家根本没有啊,大夫,我们家今年今年地里的草都是人工拔的,怎么会农药中毒呢?”
  “没买过?”刘大夫的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异常的严肃。
  百草枯,这种东西毒性极强,而且没有特效的解药,死亡率也非常高。
  如果说家里没有百草枯的话,那汪源这中毒的途径就有点可疑了。
  难不成是有人刻意投毒?
  这个念头一起,刘大夫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过于普通的食物中毒,他一边让卫生员尽力的维持着汪源的生命体征,另一边又立刻让助手去村委会,用那唯一的一部电话,向镇上的派出所报案。
  派出所接到报案,一听到可能是百草枯中毒,而且疑似有人投毒,立刻就高度重视起来了。
  所长亲自带着两名公安,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的赶到了卫生所。
  他们先是了解了一下汪源的情况,此时汪源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呼吸越发的困难,情况也万分紧急。
  乡镇的普通卫生所是没有办法处理这么严重的情况的,所长又用他的摩托车把汪源拉到了镇上,然后又联系了市里的医院给转了过去。
  其余的公安干警们则是来到了汪源的家,现场一片狼藉,呕吐物和打翻的饭菜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气味。
  公安们忍着不适,仔细的勘察,重点检查了晚上的饭菜和那瓶喝剩的白酒。
  “这些,还有这个酒瓶,全部都带回去。”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公安,指着桌上的东西下了命令。
  其他公安干警们小心翼翼的将所有可能被污染的证物分别用干净的袋子装好,又给其贴上了标签。
  只不过,镇上的派出所根本没有化验这些物证的条件,所以他们只能进行初步的分存和记录。
  意识到这可能是一起恶性的投毒案以后,当地派出所不敢怠慢,立刻向上级汇报,并且请求了市局的技术支援。
  物证很快就被送到了江城市公安局的技术科。
  技术科科长范文骏和其他公安干警连夜进行了技术化验。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汪源喝的那瓶白酒里面检测出了高浓度的百草枯成分,而其他的饭菜上却并没有发现毒素。
  因此,基本上可以确定,投毒者针对的是汪源本人,而且还非常了解他的生活习惯,所以才能够将毒下在他独享的白酒当中。
  这是一起精准的,蓄意的投毒谋杀案。
  一起有关于人命的案子,自然被转接到了刑侦大队。
  阎政屿赵铁柱和于泽三个人,接到命令前来调查这起恶性的投毒案。
  到了医院以后,他们先是向主治医生了解了一下汪源的基本情况。
  主治医生面色凝重的说道:“病人的确是百草枯中毒送来的,还算是及时,我们进行了彻底的洗胃,血液净化也做上了,但是……效果很有限。”
  “百草枯的毒性太强了,”主治医生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它对于肺部的损伤是不可逆的,会导致肺部逐渐纤维化,最终呼吸衰竭而死,汪源现在……只是在靠着机器和时间硬撑。”
  阎政屿眉头微蹙,问道:“以汪源目前的状态,我们能否进行询问?只有很短的时间也可以,我们有些关键性的问题需要核实。”
  主治医生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现在可能不太行,他刚做完血液净化,处于镇静状态,强行唤醒……可能会加速他的死亡。”
  “不过……”主治医生停顿了一下:“根据他的病情发展,可能会有短暂的苏醒期,通常是在下一次血液净化之前,意识会相对的清醒一些,如果你们一定要问的话,可以在那个时候尝试一下。”
  主治医生还非常贴切的提醒了一句:“这个场面……可能会不太好看。”
  阎政屿点了点头,轻声应和着:“好的,我们明白了,希望医院这边一旦发现他有清醒的迹象,立刻通知我们。”
  主治医生自然是无不答应:“这个当然可以,我们会密切关注他的状况,在第一时间通知到你们。”
  随后,阎政屿三个人退出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在长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始了焦急而又无奈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让性格外向的赵铁柱有些坐不住。
  他习惯性的掏出了烟盒,想要抽出一支,却突然又想起来这里是医院,又悻悻的把烟给塞了回去。
  赵铁柱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于泽,压低声音道:“小于啊,你说这事儿……这得多大仇多大怨,直接都用上百草枯这玩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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