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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年少时(穿越重生)——安则

时间:2026-02-04 19:14:24  作者:安则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前后左右的同学我都问遍了!不是他们干的!他们也没看到有别人扔东西!只有你能做到!只有你!”
  虞守语速缓慢,却字字清晰:“不是我。但我有,看到。”
  “……什么?”陈文龙霎时哑火。
  王子阔脸上的茫然之色逐渐褪去,他猛地一拍大腿:“嗯?虞守你说你看到有人扔纸团?哎,对啊!你坐在陈文龙正后面,前面的动静,你肯定看得最清楚啊……”
  虞守忽然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投向教室的某个角落。
  陈文龙僵硬地转过头,顺着虞守的视线看去——
  是崔霖。
  他们班的学习委员,也是他最为信任、第一个跑去询问、那天考试坐在他正前方的……崔霖。
  其实崔霖与陈文龙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小学生之前的感情来的快去的快。
  只是考试当天,崔霖入座前看到陈文龙桌肚里的单词本,阴暗的心思就不受控地自己冒了头。趁着老师快走过来的时候,他写了张纸条举报,揉成团扔到了陈文龙的桌子边。
  他算准了老师会发现,算准了没监控没人能证明,却唯独没算到虞守会看见……更万万想不到,这个对暴力辱骂全都漠不关心的家伙,竟然会为了澄清冤屈将自己爆出来!?
  “是他自己藏了单词本,跟我没关系……”崔霖失神地喃喃念叨着,可越想要说服自己,心里越是发虚。
  放学时分,虞守拖拖拉拉,等学校都空了才走出校门。
  他垂着头,方才教室里那场沸沸扬扬的闹剧,压根没在他脑子里留下半分痕迹。
  他满耳满心都盘旋着王子阔那句“收养不可能”,心情沉得像枝桠上的枯叶,风一吹就晃,没着没落的。
  走神间,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按在他头顶,熟悉的嗓音从上方落下来:“怎么磨蹭到最后一个?”
  是……哥哥。
  哥哥竟然来接他了!
  明浔一只手还按在他发顶,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自行车把手上。平日总扣在头上的渔夫帽不知去了哪儿。
  明浔身后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边际,以及一颗悬在半空鸭蛋黄似的夕阳。
  青年白皙的皮肤全部浸在暖橙的光里,眼神懒懒散散,几缕微卷的黑发垂下来,半遮着眉眼。
  过了很多年,虞守才知道这种气质可以叫做“日系美男”,但那个时候,这个人的样子早已被岁月磨成了模糊的影子,像用橡皮擦强行擦去,任凭他怎么使劲想,都只剩一片淡得抓不住的痕。
  明浔揉了一把小崽子呆楞的脑袋,语气没半分商量的余地:“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家。那个地方……以后再也不准去了。”
  见虞守还僵在原地没反应,他干脆握住虞守的手晃了晃:“快上车。怎么,要我抱你?”
  虞守顿时小脸爆红,低着头笨手笨脚地往自行车上爬。
  “等等——”明浔好笑地拽住他书包,“我先上啊,别摔了。”
  虞守这下脖子都红了。
  明浔跨上自行车,双脚踩实地面保持车身平稳,指挥那颗鸭蛋黄上来。
  踩了几下踏板,他才想起提醒:“唔,抓紧我。”
  虞守眼睛睁大,还没反应过来该抓哪里,自行车突然拐过一个急弯,车身倾斜,他慌忙伸出手,抓住明浔后腰处的衣服。
  自行车在老城区的街巷里穿梭,风从身前往后掠,虞守鼻尖萦绕着明浔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混着夕阳晒透布料的暖烘烘的气息,柔和得让人发昏。
  路两旁的路灯还没亮,只有天边的晚霞烧得正艳,把明浔耳边微卷的发梢都染成了橘红色。
  “晚上想吃什么?我买了排骨。天气凉了,炖点萝卜?”
  “……嗯。”
  “嗯嗯嗯的,让你多说几句话真难。”
  “都……好吃。”虞守艰难吐字,只两个字是特别清晰的,“哥哥。”
  明浔:“……”哥哥好吃?什么跟什么。
  “算了,那就听我安排。”明浔自顾自道,“如果有你不吃的就说。辣的我知道你不吃。今晚我还打算煎鱼,多吃鱼才长得高,就是可能会有点刺……”
  趁着明浔专心盘算晚餐菜谱的时候,虞守看着自己攥着衬衫衣角的手——那已经是越界的亲近了。
  他却还是忍不住,情不自禁地再往前挪了挪,把脸颊往青年温热的后背贴了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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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贴哥哥[抱抱][抱抱]
 
 
第15章 乖巧
  玻璃茶几上还摆着那根插在塑料瓶的桂花枝,桂花花瓣已经枯成褐色,却依然没有被明浔处理掉。
  虞守也只是小心地把“塑料花瓶”挪到一边,在茶几和木沙发之间的空隙屈膝坐下,摊开他的作业本。
  坐在地上写字并不舒服。
  虽然明浔指着卧室里的标准书桌椅说过好几次,让他去里面写作业,但他只摇头或者装哑巴,固执地坚守在客厅。
  他一笔一划地写着字,心思却不在作业,余光总是瞥向厨房的方向。
  那里,明浔正在水池边清洗着蔬菜,水流声哗哗作响。厨房的台面对他来说太矮了,需要将腰弯得很低,虞守都能看到他后背上被脊骨肩胛清晰撑出来的弧度。
  哥哥好瘦,哥哥也应该多吃点……
  正想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防盗门之间的空隙里溜了进来,是那只神出鬼没的黑猫。
  它看上去很狼狈,黑色的毛发乱糟糟的,却依然昂着脑袋,迈着优雅的猫步蹭到明浔脚边。
  系统的声音在明浔脑中响起,带着点邀功的雀跃:“宿主,我刚才打探到虞守被陈文龙表哥欺负的真相了!原来陈文龙一直误会是虞守举报他作弊,好在今天下午虞守主动解释,让陈文龙跟真正的举报者对上了。”
  顿了顿,系统又喵嗷喵嗷地补充强调,“我在外面打探情报的时候,还不小心撞上城管,差点‘英勇就义’!”
  明浔正低头冲洗着青菜,水珠沾满他纤长白皙的手指。听完纸糊金手指的汇报,他头也没回地应:“哇,真是辛苦你了。”
  当人类使用“哇”这种感叹词时,通常是为了表达强烈的惊讶或赞叹,而明浔的声调平稳得像一条直线,比起夸赞更像嘲讽。
  “喵!”被敷衍黑猫极为不满,弓起脊背。
  明浔这才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带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揉了揉黑猫的脑袋:“行了,一会儿给你开个罐头。”
  虞守手中的笔早就停下了。
  他看到明浔亲昵地抚摸那只猫,看到那猫享受着主人的爱抚,这让他坐立难安。
  他忍无可忍地放下铅笔,作业本也顾不上收拾,闷头冲进了本就不算宽敞的厨房,挤到明浔和流理台之间那点有限的空间里。
  “我来,帮忙。”
  明浔看向突然挤进来的小崽子,有些失笑。他顺手拿起旁边一根洗好的黄瓜,塞到虞守手里,语气打发:“不用你帮倒忙。喏,拿去吃吧,垫垫肚子。”
  虞守拿着那根翠绿的黄瓜,依然不肯离开,那执拗的眼神明确地表示着“我不是要吃的,我是要帮忙!”
  小崽子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明浔叹了口气,妥协道:“行行行,那你……帮我把那几个蒜头剥了?”他指着角落里的几瓣蒜,找了个最没技术含量、也最不会出错的活儿给他。
  虞守很郑重地接过蒜头,蹲到垃圾桶旁边认真地剥。
  明浔摇摇头,继续准备晚餐。
  排骨萝卜汤差不多炖好了,他用小勺舀起一点,吹了吹,正好瞥见蹲在角落认真干活的小蘑菇,心里微微一动。
  他转过身,将手里那勺还冒着热气的汤递到虞守面前:“正好,帮我尝尝这汤咸淡怎么样。”
  虞守剥蒜的动作猛地停住,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递到唇边的勺子,以及明浔那捻着勺柄的、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的脸颊悄悄爬上一丝淡淡的红晕,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他紧张地屏住呼吸,缓慢凑近,然后极其小心地,轻轻含住了那只勺子。
  温热的汤汁滑入口中,咸香鲜美。
  “怎么样?”明浔看着他,问道。
  虞守完全神游天外。所有的感官全都集中在了喂食的亲密行为上,至于汤是什么味道……他的味蕾早已罢工。
  好几秒,他才晕晕乎乎地给出答案:“甜。”
  明浔愣了下:“……甜?”他狐疑地蹙起眉,“难道我把糖当成盐放了?不能啊……”
  虞守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难为情得憋不出一个字,只能任由耳根在沉默里一点点涨红。
  唯恐毁了蒸锅的食材,明浔没多管他,就着刚才那只勺子,赶忙也尝了一口。
  他仔细品了品,眉头皱得更紧:“没啊,这明明是咸的,哪甜了?是鲜吧?”
  这小子的语言障碍果然还是个问题。
  虞守:“……”
  他默不作声地溜出厨房,继续心不在焉地写作业。
  和温馨的家里截然不同,次日的教室,整天都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崔霖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每当听到身后陈文龙的声音或桌椅有任何响动,他整个人都会不受控制地瑟缩一下。
  课堂上老师点名提问,他站起来也是语无伦次,全然没了平日好学生的从容。
  关于昨天那场风波的窃窃私语,就像潮湿角落里的霉菌,在一个个课间疯狂蔓延。
  “虞守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是崔霖举报陈文龙?”
  “谁知道呢……看他那样子,肯定是心里有鬼。”
  “那陈文龙怎么还没找他麻烦?”
  镰刀一直悬在崔霖头顶,握着镰刀的人却异常地沉默。陈文龙一整天阴沉着脸,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直到放学的铃声划破黄昏。
  同学们退潮般离开教室,崔霖也低着头想随着人流混出去,王子阔庞大的身影却抢先堵在了门口。
  陈文龙则慢慢从后方走了过来:“崔霖,我们谈谈。”
  虞守则安静地收拾好书包,坐在自己位置上远远旁观。他看着对峙的三人,心思却飘远了,哥哥今天会不会也来接他?
  前后的教室门都被王子阔关上,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为什么?”陈文龙盯着崔霖,重复着昨天的问题,但语气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筋疲力尽的困惑,“为什么要写那张纸条举报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他更想说的其实是,我们的关系不是一直还不错吗?
  他逼视着眼神躲闪的崔霖:“如果你是为了名次,想超过我。但结果呢?你就算害得我补考,你不还是在我后面好几名吗?我不明白!就算超过了我,别的班还有那么多优等生,比你分数高的多的是!”
  崔霖被逼问得无处可退,脸颊因为激动和羞愤涨得通红。
  终于,他彻底撕下了那层懦弱伪善的面具,声音尖锐地反驳:“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一个班上总要有个透明人!总要有个大家都能踩上一脚的对象!不是他虞守,也会是别人!他本来就不合群,不说话,没爹没妈的野种,让他当这个透明人不是正好吗?这样大家都轻松啊!”
  他越说越激动,“你们之前把火撒在他身上,揍他的时候,难道不爽吗?我这么做,对大家都好!”
  这番极端自私且恶毒的言论瞬间激起狂澜。
  “我操/你妈!”王子阔第一个爆发了,怒吼着猛地冲上前,抡起拳头就狠狠砸在了崔霖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崔霖被打得踉跄着向后倒去,撞翻了一把椅子,脸颊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陈文龙也气得浑身发抖,就在他迈步的瞬间,他看看王子阔暴怒的样子,再看看倒在地上面容扭曲的崔霖,脑子里忽然有一道闪电划过。
  他一把抓住王子阔还要继续挥拳的手臂:“别打了!王子阔!住手!”
  王子阔红着眼睛回头瞪他:“你拦我干什么?!有病吧你!”
  陈文龙死死拽着不撒手,用下巴指向崔霖,一口气道:“如果我们像混混一样不管不顾地打他,那跟他说的有什么区别?我们不就成了他嘴里那个,需要一个‘透明人’来发泄情绪的混蛋了吗?!”
  王子阔愣了一下,看着陈文龙通红的眼睛和紧绷的脸,那句“谁和你是我们”的嫌弃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甩开了陈文龙的手,到底没再继续动手。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向一直沉默的虞守,像是在请示“接下来怎么办?”
  陈文龙也看了过去,眼神复杂,有愧疚也有期盼。
  成为目光焦点的虞守,他的视线却越过了他们,投向窗外。
  不知何时,在校门口久等不见人影的明浔,他安静地出现在了那棵香樟树下,正眺望着教室的方向。
  虞守眼睛一亮,没再管等待他指示的二人,没有一丝犹豫,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方向的小鸟,扑腾着就从后门跑了出去。
  他一路跑到明浔面前,轻轻地勾住了明浔垂在身侧的手指,然后仰起头,一脸乖巧:“哥哥……”
  教室那边,两个呆愣愣的脑袋正使劲往外探。
  明浔只随意瞥了眼,便反手握紧了虞守的小手:“嗯,哥哥在呢,不用怕他们。”
  简单一句话,简单一个小动作,让那向来阴郁的孩子脚步都轻快了起来,黑亮的眼睛也变得弯弯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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