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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年少时(穿越重生)——安则

时间:2026-02-04 19:14:24  作者:安则
  一大一小忙活完,准备收摊回家。就这时,一个烫着波浪卷的女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好哇!我说最近怎么老往外跑,找都找不见人影,原来是给你在这儿当牛做马了!”女人尖利刺耳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她指着明浔,大声控诉,“你胆子不小啊!光天化日敢雇佣童工?信不信我这就去派出所告你!让你这破摊子开不下去!”
  明浔被这颠倒黑白的指控直接气笑了。他不急不慌地拿起旁边一块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才抬起眼。
  “雇佣童工?”他慢悠悠道,“这位大姐,你眼睛可得擦亮了,”他指了指安静站在一旁的虞守,“我,一分钱都没给过他。他是来给我义务劳动的,还是戴罪立功,你搞清楚。”
  女人一下子怔住了,气势矮了半截:“……什、什么?”
  “不止没给钱,”明浔侧过身,手指点在摊车侧面一块修补过的地方,“看见没?这痕迹。上次他莽莽撞撞,把我这吃饭的家伙给撞坏了,修理费还没跟他算呢。要不,大姐你先帮他把这钱赔了?”
  女人被反将一军,噎得满脸通红,突然眼珠贼溜溜地一转,改变策略,直接去拽虞守的胳膊:“行!就算不是雇工!那他在这儿帮你干活总是事实吧?不能白干!你得出工钱!要么现在给钱,要么我立刻带他走!我看你就是拐带小孩!”
  虞守敏捷地往后一缩,灵活地躲开了她的拉扯,紧紧挨着明浔站定,瘦小的身体贴住明浔的腿。
  明浔眉头微蹙,手下意识往放钱的抽屉方向动了一下,想着破财免灾。但虞守立刻察觉了他的意图,着急地用力摇头。
  明浔动作停住。
  虞守转而看向自己养母:“那我,跟你,回去。”
  说完,他竟看也不看两个大人,低着头就自顾自地朝着那个“家”的方向走去。
  女人目瞪口呆,没想到没占到半点便宜,还把这个她恨不得甩出去的拖油瓶真收回来了!
  明浔赶忙追过去把小崽子拉了回来:“站住!我准你走了!?”他不知道小崽子打着什么鬼主意,只好先对那女人先抛出权宜之计,“他的债还没还清,明天再说。”
  回到两居室,虞守默默放下书包,目光扫过电视机柜,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磁带收录机,是明浔当初布置这个家时随手买来的道具。
  虞守走过去,摸了摸收录机,然后抬头看向明浔,眼神询问。
  明浔瞥见他的动作,随口道:“怎么,想要?那你拿去吧,反正放着也是落灰。”
  这小崽子,总算对家里的小玩意们有了点孩子该有的好奇心。
  虞守用力抱住收录机,用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还乖乖说了声:“……谢谢。”
  小崽子乖得古怪,但明浔也没多想,毕竟他多少掌握一点上帝视角,清楚剧情的走向不会出现太大的偏差。
  目前的燃眉之急,还得是虞守那个贪婪又蛮横的养母。
  所幸次日是周末,明浔琢磨着干脆不出摊了,让那女人没处纠缠去。虞守却背着许久没用的旧书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学校……补课。”
  小崽子心里主意多,明浔纵然不太放心,也只能沉声叮嘱:“早点回来。”
  “嗯。”
  虞守背着书包里沉甸甸的收录机,目的地自然不是学校,而是那个在噩梦里不断纠缠着他的……“家”。
  这次带着收录机过来,他的目的很明确,却也危险。他要录下证据,录下养父的暴行和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养父正坐在茶几边,就着一碟花生米喝散装白酒,看到他回来,先是难以置信地愣了一下,随即暴怒地站起身,抬手就朝他扇过来:“小兔崽子!你他妈还敢回来?!翅膀硬了是吧?!”
  虞守早有准备,敏捷地侧身躲开。
  养父一下没打到,又想起上次被反咬一口的屈辱,顿时怒不可遏,污言秽语如同脏水般泼洒出来,诅咒虞守,辱骂他的生父生母,言辞恶毒不堪入耳。
  直到养父骂得气喘吁吁,虞守才抬起眼,平静地反问:“你,骂谁?”
  养父想也没想就咆哮着跳进了陷阱:“骂的就是你!你这个姓虞的小杂种!杀人犯生的坏种!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老子养条狗都比你知道感恩!……”
  他一遍遍重复着虞守的名字,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他的出身。
  收录机里的磁带无声地转动,默默记录下这一切。
  虞守不再躲闪,甚至偶尔抬眼用那倔强不屑的眼神故意激怒对方。
  拳头和脚踢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咬着牙,始终护着包里的收录机。他不断地引导,让养父在施暴时喊出他的名字,坐实身份。
  傍晚,天边是血一般的鲜红色。
  明浔正皱着眉站在厨房里,查看了好几次时间。直到一阵微弱的敲门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他赶紧走到门边,低声问:“谁?”
  门外没有回应,只有细微的小动物濒死般的喘息。
  明浔心头一紧,迅速拉开门栓。看清门外的景象的刹那,他浑身血液倒流。
  血腥味扑鼻而来。
  男孩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门口冰凉的水泥地上,肉眼可以看到的皮肤,脸颊、脖颈、手腕……全是青青紫紫纵横交错的伤痕。
  他听到开门声,很缓慢地抬起了头,那双向来倔强的眼睛此时也是肿的,视线有些对不上焦,嘴角红肿破裂。
  然而,那个旧书包依然被他死死抱在怀里,仿佛里面有什么他的命还重要的东西。
  明浔的怒火“腾”地一下直冲头顶,差点失去理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弯下腰,克制住颤抖,尽量轻柔地将虞守打横抱了起来。
  这是他养了好些天的小崽子,却依然轻得吓人,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像一具没生命的骨架。
  他沉默地抱着人进屋,开门,将虞守放到自己那张更大的双人床上。
  “宿主!这是怎么了!?”黑猫系统着急地追过来。
  “我还要问你!”明浔恶狠狠一眼扫过去。
  黑猫一顿,第一次看到的疾言厉色让统都吓了一跳,它迟疑着上前,默默扫描了虞守,才小声说:“没、没有内伤……都是外伤……”黑猫去客厅转了一圈又回来,“宿主!虞守的书包里有一个收录机,他可能……”
  明浔压根没理。
  床上的虞守在昏迷中也皱紧了眉头,得知他没有内伤,试探了脉搏也正常后,明浔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他拧干毛巾,轻柔地擦拭虞守脸上的血污与尘土。
  夜半时分,一阵压抑的哼唧声将浅眠明浔惊醒。他立刻睁开眼,拍亮白炽灯。
  只见被子里的虞守满头大汗,脸颊上两团病态的红,嘴唇很干,断断续续地吐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哥哥……”
  明浔似乎听到他在叫自己,忙快步上前给予回应:“怎么了?”
  虞守依旧昏昏沉沉。
  “虞守?”
  “……”
  “小孩儿?”
  这都没反应。
  明浔忙伸手一探,顿时心头一紧。
  发烧了,是用手都能测出来的高温。
  “虞守?还清醒吗?”
  “……”
  “虞守。”
  几声下来,连点含糊的回应都没了。
  明浔从没带过孩子,更不清楚一场高烧对小孩儿来说能有多凶险。
  他甚至没想起自己少年时期独自挨过病痛的那些日夜,只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冷静地用薄被将虞守裹起,再将他转移到自己背上,同时小心地调整姿势,避开那些伤口,勾紧虞守的腿弯便冲出了家门。
  沉沉夜色里,极速倒退的秋风刀子似的割着他的脸,背上那个小生命微弱的呼吸,成了此刻世界里唯一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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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报警
  深秋的夜风已然带上了凛冽的寒意,肆无忌惮地扫荡着空旷的街道。
  明浔出门时随手抓了那顶渔夫帽挡风,凛风让他的嗓子发干发疼,帽檐下的头发却被汗水打湿。
  他背着虞守,在错综复杂的暗巷里狂奔,目光一次次扫过两旁紧闭的店铺和黑黢黢的居民楼,寻找着任何可能亮着红十字灯的诊所或医院。
  2002年的蓉城,黑暗会在每天晚上九点准时降临大大小小的商业街。
  到了凌晨,整座城市都将被彻底的黑暗和死寂吞没,连半夜三更呼啸着扰民的飙车党也没一个。
  “该死的……到底在哪儿?”
  这是个让后来者怀念的,经济飞速发展、国家腾达飞黄的年代,而身处于其中的种种不便,都被那些怀念无所谓地抹去了。
  非智能手机除了打电话发短信玩贪吃蛇,别无他用,更没有智能导航。他低着腰防止虞守滑落,艰难地分出一只手拿着那个黑色的按键手机,像握着一块无用的砖。
  白天的蓉城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到了夜半,每条巷子更是幻化出了一模一样的形貌,就像在噩梦中陷入鬼打墙一样绝望。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前行至第二个路口右转,再直行约三百米,左侧有一家‘李氏诊所’,接待夜间应诊!”
  是系统!
  明浔如梦初醒般看了眼追上来的黑猫,如同被一道黑色闪电劈醒了。
  真是关心则乱……不关心也乱。
  稳了稳背后轻飘飘的小身体,明浔再次迈开脚步,朝着系统指示的方向发足狂奔。
  夜风更大了,吹得他帽檐乱晃。忽而一阵强风卷过,他头上那顶渔夫帽被掀飞,翻滚着落在身后几步远的地上。
  失去了帽子的遮挡,冷风瞬间灌满他的头发,头皮一阵发麻。
  他托着虞守腿弯的手紧了紧,小家伙的小腿伶仃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只看了那帽子一眼,便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前奔去。
  “左转,诊所就在前方。”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
  明浔直接用胳膊撞开门。
  诊所里,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医生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被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一个激灵,睡眼惺忪地看了过来。
  “医生!这孩子发烧了,身上还有伤……”
  老医生彻底惊醒,他扶着眼镜颤巍巍走了过来,看清明浔背上那个脸色潮红的孩子,像是老树逢春般突然年轻了二十岁:“快,放到这边床上!轻点轻点!”
  量体温、检查伤势、听诊、上药……
  窄小的诊疗床上对虞守来说都很大。他瘦骨嶙峋的手背上扎上了输液的针头,明浔甚至能从突出的静脉清楚看到药液流过的痕迹。
  直到此刻,他的神经才稍微松弛,感觉自己能立刻昏死过去。
  但他只是坐着,目光片刻不离地看着虞守。
  等待虞守清醒的时间里,明浔总算用上了兜里的废物搬砖。
  110,报警。
  他冷静且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未成年小孩遭受长期家庭暴力,伤得快死了,正在某诊所接受急诊。
  其实就算虞守不这样做,不去以身试险,根据原著剧情,妇联很快会协同警方一起介入,剥夺那对屡教不改的养父母的监护权,将他送回福利院。
  早在虞守刚被领养那会儿,妇联的人就是虞守养家的常客了,但每次都是不痛不痒的警告、批评改正,根本无法将虞守从泥潭中拉出来。
  接连几次的失望让虞守选择了闭口不言。当调解员再来时,他什么也不说,于是,他就这样怨愤却又固执地,在那个地狱里硬生生熬了两年。
  而现在……
  那个被明浔留在客厅,被虞守死死抱着带回来的收录机……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录了什么。
  这个突然间变得过于“积极主动”的小反派,竟然选择主动去记录施暴者的罪行,甚至可能故意激怒对方,引火烧身,只为拿到那确凿的证据。
  怎么会有这么倔、这么不惜命的小孩?
  说他聪明吧,他却用了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笨办法;说他笨吧,他并非冲动行事而是精心谋划,最后还真能把问题提前解决了。
  吊瓶里的药液一点点减少,虞守紧拧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发烧就是这样,高热完又是极度的冷,男孩小小的身体开始颤抖。
  特别是那只正在输液的手,不安地张开又缩紧,还试着把手腕转过来用床单搓掉针头。
  明浔侧身坐到床边,先按住虞守乱动的手,再托着虞守让他枕到自己腿上,这样能躺得更舒服点,也更加暖和。
  他轻轻抚摸着虞守柔软的湿发,另一只手则盖住虞守正在输液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减少葡萄糖的寒意。
  虞守就是在这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中迷迷糊糊醒来的。
  枕着的腿结实而安稳,抚摸头发的手轻柔,连那只扎着针的冰凉的右手,也被一股源源不断的暖意包裹着。
  这温暖太陌生,太让人贪恋,让他甚至不愿睁开眼睛,只想一直沉溺在梦境中……
  察觉到腿上传来的细微动静,明浔低下头,刚好对上虞守悄悄睁开一线、偷看着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对,明浔一语不发。
  按理说,他应该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狠狠骂一顿,让他长长记性,让他以后再也不敢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解决问题。可看着那双因为湿润的依赖的眼睛,所有责备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系统的声音传来:“宿主不必过于担忧。虞守作为本世界头号反派,生存能力和心智都远超常人。即便没有您的介入,他最终也能凭借自身手段摆脱困境,顺利进入重点高中,并逐步建立起他的商业帝国。只是……那条路会更加阴暗和孤独。”
  “但我来了。”明浔只回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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