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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年少时(穿越重生)——安则

时间:2026-02-04 19:14:24  作者:安则
  黑猫摇着尾巴晃晃悠悠地走开,心说,打发时间还要搜肠刮肚找幼儿园听过的儿歌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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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哥哥
  自从十二岁那年父母去世,明浔的睡眠状况一直不佳。
  说失眠倒不全是,他能断断续续地睡,但睡得极浅,一个破碎的梦紧挨着另一个,像一部卡顿的劣质录像带,播得人精疲力竭。
  到后半夜,他宁愿爬起来在屋里遛几圈,那也比躺着受罪强。
  磋磨到二十二岁,他还清助学贷款顺利毕业,零零碎碎的兼职换成正式的offer,连父亲留下的烂账,他也咬着牙还上了一部分。
  他以为生活总算要拨云见日,没成想,会让一辆货车给彻底撞没了。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他本以为自己的身体能有所不同,结果系统原封不动地把他本人投了过来,连这该死的睡眠问题也一并打包,真实得可怕,让他连自欺欺人地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都不行。
  吃完早餐,明浔拿起钥匙串,冲着虞守抬了抬下巴:“走吧,我送你。顺便去你们学校看看,校园暴力的事儿,我倒要问问你们学校还管不管了。”
  “不。”虞守一口回绝。
  明浔挑眉:“不?”
  “我……”
  流利说出两个字是虞守的极限,他往往经过深思不得已时才开口,尽量用最简短的句子表示最明确的意思。
  “我,自己。”结果这次因为着急,简单一句话说得七零八落,“我,可以。不用。不!”
  明浔没理会他的抗拒,兀自走到门口,弯腰换鞋,头也不回地命令:“拿上书包,出发。”
  虞守急了,冲口而出:“我……哥哥!”
  明浔准备开门的手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眼睛先是微微睁大,然后像是被春风吹化的冰面,慢慢地、一点点地弯了起来。
  他走回来,抬手,这次虞守没躲,任由他宽大的手掌落在自己发顶,力道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可以啊,会叫人了。”明浔笑意愈浓,“你倒也不完全是个坏小孩儿。”
  “我……”不是小孩儿。
  “行,我不去找你老师,就送你到校门口。”明浔收回手,终于松了口,“但你得放学早点回来,准时陪我出摊。”
  他其实本就没打算去找校方说理。
  要是大人出面便能轻易摆平校园暴力,这问题也不会成为顽疾了。无解的难题才需要反复争论,乃至成为社会议题。
  何况他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能做的实在有限,无非是走细水长流的路线,慢慢捂热这块小顽石。
  若能通过强硬手段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问题,系统也就不必大费周章找上他。
  “想什么呢小孩儿,走不走?”明浔摇晃手里的钥匙。
  眼看上学要迟到,虞守却背着明浔给他的新书包,钉在门口不动了。
  然后,他像是陷入了某个固执的循环,开始一遍遍重复自己的名字。
  “虞、守。”起初生涩,磕绊。
  “虞守。”渐渐流畅,却带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
  明浔起初只觉得莫名,看他那小模样,带着点残留的笑意敷衍:“嗯嗯嗯,听见了。说得很棒。”
  他习惯性地又想揉虞守的头发,这次却被对方一偏头躲开了。
  虞守不理会他的打岔,漆黑的眸子紧盯着他:“虞、守!”
  明浔终于琢磨出点不对劲,他蹲下身与虞守平视,试图讲道理:“虞守,我知道你的名字。但想证明结巴好了,光说名字可不行,得多说点别的字,说点更长的句子,嗯?”
  然而虞守充耳不闻。
  虞守甚至攥住他的衣角,执拗地、一遍遍地重复那两个字,仿佛这是世上唯一重要的事。
  “虞守。”
  “虞守。”
  “虞守。”
  明浔被念得头疼,耐心快要耗尽。他伸手去掰那只攥着他衣角的小手:“别闹了,听到了,我知道你叫虞守。”
  虞守反而将他的衣角抓得更紧,又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里是纯粹的倔强,甚至隐隐燃起一丝被误解的愤怒:“虞守!”
  明浔被小崽子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有些烦躁:“我知道你叫虞守!还是你想改个名?那也得……”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撞进虞守那双黑色的眼睛——那里面的倔强几乎要满溢出来,但在那坚硬的外壳下,他似乎地捕捉到了一丝强烈的、渴望被正视的愤怒。
  他恍然大悟:“你不喜欢我叫你‘小孩儿’?”
  虞守紧抿着嘴唇,只那双眼睛依旧倔强地、死死地盯着他。
  所有的不耐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真是啼笑皆非。明浔再次耐下性子,并收敛了所有随意的表情,认真地叫出那个名字:“虞守。”
  同时在心里叹了口气,哎,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儿。
  仿佛能窥见他的心声似的,虞守依然一动不动,眼神里都没有丝毫的动摇。
  明浔别无他法,索性跪坐了下来,微微仰头,郑重地迎上虞守的目光:“行吧……”
  然后用那清润的嗓子,无比清晰地唤道:“虞守。”
  虞守攥着他衣角的手,终于一根根地松开。
  “可以走了吧?送你去上学。”
  明浔从一楼那个黑黢黢的夹角里推出一辆轻便的自行车,一手控制车把,另一只手日益熟练地往小崽子脑袋上呼噜。
  虞守抿了抿唇,默默抬手将头顶被揉翘的几根头发压了下去。这次甚至不用明浔出声,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他便爬上了那硌人的后座,乖乖坐稳。
  “抓紧。”明浔回头瞥了一眼,长腿蹬出。
  车轮碾过崎岖的水泥路面,滑入新铺的柏油路。
  秋天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格外清爽。
  明浔骑得轻快,衣摆被风鼓动,心情也像是这晨风,难得透亮起来。虞守则侧坐在后座,两只小手死死抠着身下冰凉的铁架。
  明浔从没骑车载过人,更没带过孩子,行事风格一个“糙”字贯穿始终。他压根没想过说一句“抓着我的衣服”或者“抱稳我的腰”,脚下速度也丝毫不减。
  所幸他身后这小反派也不是寻常角色,几次急刹车,那瘦小的身子也只是随着惯性晃了晃,像只顽强的小猴子般紧紧扒在后座上,没被甩出去。
  “到了。”明浔一脚踢下脚撑,稳住车子,转身朝虞守伸出一只手,“下来吧。”
  虞守松开攥了一路铁架的手,改为抓住双肩背带,刚好将掌心里的红痕蜷起藏好。他也没有去搭那只伸来的手,顽强地自己跳下来。
  他手心里那点红在明浔眼里一闪而逝,明浔微顿,看着这沉默寡言的小崽儿,思忖几秒,就说了句:“处理好学校里这些破事,别再让我看到你身上有伤。还记得我教你的吗?”
  虞守抬起头,孩子的眼睛黑白分明。
  明浔微微弯腰,忽然抬手,指尖在自己喉间飞快地虚划了一下,做了个干脆利落的抹脖子动作。然后神秘兮兮地一勾唇,压低声音:“精准打击,一击必杀。”
  远在家中的黑猫对此一无所知,无法对宿主这独特的“教育”方式发表任何评论。
  虞守定定地望着他,黑色的眼睛很亮,半晌,郑重地一点头:“嗯!”
  明浔满意地直起身,顺手又在小家伙发顶揉了一把。
  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他们到校的时间竟还算早。就在这闲聊的片刻功夫,穿着统一红白校服的学生们慢慢聚集,层层叠叠地将校门口这个黄金位置给包围了。
  明浔身形高挑,站在校门口格外显眼。小学生们几乎是不加掩饰地仰头盯着他看,孩子们藏不住心事,好奇、惊讶,甚至带着点惊艳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哇……”
  “他是谁啊?”
  “长得好好看……”
  窃窃私语和惊呼此起彼伏。甚至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女生大着胆子蹭到虞守旁边:“哎,同学……这是谁啊?”
  虞守心里默念了句“我哥”,但他没有回答同学的问题,只是抬起头,一眨不眨地地仰望着明浔,期待又忐忑。
  见状,明浔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虞守那只刚刚藏起红痕的小手,对着那好奇的女生温和一笑:
  “我是他哥哥。”
  在小学生单纯的世界里,年长者本就自带权威光环,更何况是明浔这样外貌出众、气质独特的“哥哥”。
  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又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哇”声,孩子们的目光在明浔和虞守之间来回逡巡,满是羡慕。
  明浔就这样牵着虞守,不紧不慢地朝校门口走去,边走,边在那几乎没什么肉的掌心里揉了揉。
  虞守大概很是诧异,明浔能一直感到来自斜下方那格外浓烈的目光。学校门口有一段高高的台阶,路途过半明浔才脚步稍顿,回应了那目光:“怎么,很意外?”
  那双瞪的溜圆的眼睛里,有震惊,也有惊喜。而在那簇明亮的惊喜之下,还藏着一丝刚冒头的、怯生生的渴望。
  原来这个小崽子跟刚才那群聒噪的小蜜蜂一样,也有如此喜怒形于色的一面。
  “因为你叫我哥哥,所以我告诉他们我是你哥哥。”明浔好心情地说,“这是乖小孩儿的奖励。”
  虞守被他握着的手指稍稍紧绷,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他的感官,大概是不满于又被称呼了一声小孩儿。但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很快妥协了。
  明浔心情更好地翘起嘴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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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谜团
  台阶尽头有一扇敞开的铁栅门,门内是光线有些昏暗的宽阔中厅,两侧墙上贴满了各种照片和通知公告。家长们通常只送到这里。
  远远地明浔就看到了侧墙上那张巨大的红底黄字光荣榜,上面贴着优秀学生照片,“陈文龙”,班级第一名,三好学生。
  照片上的男孩戴着黑框眼镜,模样斯文白净。单从照片看,这确实是个标准的“好学生”模样,实在难以将他与“挑起霸凌”联系起来。
  正想着,从校门外传汽车的喇叭声。从高台阶往下眺望,是一辆黑色的老式桑塔纳停下,一个男孩从车里钻出来,赫然是照片上的陈文龙。
  “上次是退步到年级第五……”一个男人摇下车窗,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开口,像是刻意要在校门口说给所有人听一样,“明天期中考必须拿回第一!我们辛苦工作,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别给我们丢脸!!”
  副驾上的女人也探过头:“小龙,你可得争气啊,爸妈的希望全在你身上了……”
  陈文龙麻木地等两人说完,双手攥着书包带,一声不吭地独自爬上高高的台阶。
  一直等到上课铃敲响,明浔又一个折身来到门卫室。
  2002年的小学管理颇为松散,他在来访登记簿上随手写下“虞守家长”和电话号码,便被挥手放了进去。
  教学楼一楼的小厅墙上,贴着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排名表。明浔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名字,到中游的位置才找到“虞守”。
  以他这几日的观察,那小崽子脑筋转得快,心思也沉,小学程度的考试不可能将他难住,只有可能是那对养父母的折腾拖累了他,伤重的时候怕是连握笔都困难……
  虞守的各科成绩都在95分以上,独独语文后面跟着个刺眼的“0”,标新立异,在前后一众整齐的8、90中格格不入。
  这样的总成绩,根本不足以对高居年级前列的陈文龙构成威胁,引不来嫉恨。
  正想着,一位抱着厚厚一摞作业本的女老师匆匆走过。
  明浔立刻上前,指着墙上虞守的语文成绩问:“老师,打扰一下,请问这孩子语文成绩怎么是零分?”
  明浔没指望随便抓个老师就清楚虞守的情况。不料那女老师脚步一顿,看向成绩单,竟然露出一副“又是他”的无奈表情,叹气道:“缺考了呗!那孩子家里情况特殊,我们老师也找过、谈过,没用啊……”
  她怀里的作业本摇摇欲坠,话没说完就急着要走:“唉,我这还有课,具体情况您还是……”
  “唔,谢谢。”明浔对着她匆忙的背影点了下头。
  缺考?明浔立刻想起早上在校门口听到的、从桑塔纳车里飘出的只言片语——“明天期中考试”。
  他目光再次扫向排名表,落在陈文龙那一栏:年级第五,成绩优秀,唯独英语成绩后面跟着个小小的括号,里面写着“补考”二字。
  补考往往比正常的考试难,这是对于遵守规矩的学生的公平。明浔的指尖在“补考”二字上点了点,视线微移,不由眯了眯眼:虞守所在的班级,竟有两人跻身年级前十。除了第五名的陈文龙,还有第八名:崔霖。
  从教学楼里传出阵阵读书声,洪亮而整齐,将无人的操场衬出一片宜人的静谧。
  操场中央有一颗巨大的大樟树,围一圈红色的圆形花坛,明浔信步过去,在画坛边沿坐下。
  ——既然要感化这小反派,光是思想品德还不够,文化学习也得抓起来。至少,得先保证他能安安稳稳参加完这次的期中考试。
  明浔悠悠抬眼,前面那栋教学楼里,就有他要找的人。
  四年级的教室被安排在教学楼一楼,门外一条开放式的风雨连廊,平时人来人往,是整栋楼里最吵闹的一片。
  教室里却很安静。
  “虞守,你的红领巾呢?”数学老师是个瘦削的灰发女人,眉心刻着深深的川字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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