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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年少时(穿越重生)——安则

时间:2026-02-04 19:14:24  作者:安则
  虞守站在原地,许久纹丝未动。
  哥哥的身影,明明触手可及,却又仿佛瞬间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比他从昏暗的窗户里看到的,别人家电视节目中闪烁的画面还要遥远似的……
  连绵的阴雨总算挪开步子,退出了这座亚热带小城。
  像是摸清了人们盼着放假的心思,周末一到,云层便被彻底撕开,露出了澄澈透亮的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连秋日惯有的肃杀与干燥,都冲不去这份晴日里的鲜活暖意。
  虞守还是半大的孩子,身体的自愈力就像颗生生不息的小太阳。
  不过数日,那场差点将他拽进鬼门关的伤势便已愈合。养父母在他生命里留下的阴云,仿佛也被这透亮的晴天一口气吹散了。
  他彻底恢复了往日的鲜活劲儿,像只攒足了劲儿的小兽。许是想证明自己也能为这个家添份力,今天的他格外勤快。
  先是扛着那把比他矮不了多少的扫把,在客厅里来回穿梭,吭哧吭哧地扫得格外认真。
  歇了没两分钟,他又跑到阳台。踮着脚尖,将撑衣杆举到最高去够着晾衣杆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小心取下来。尤其明浔的衣服,每一件都被他抚平褶皱,规规矩矩叠成方块。
  抱着满怀叠好的衣服,他脚步渐渐慢下,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那扇半敞着的卧室门——明浔的房间。
  他回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玩贪吃蛇的明浔,然后才小心而谨慎地挪了过去。
  房间里还是那样简洁。他的视线在房间里快速扫过,最后定格在床头上那只毛绒绒、蠢萌蠢萌的哈士奇玩偶,依然端坐在那里,占据着那个……他渴望已久的位置。
  他就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抱着衣服,默默盯着那只玩偶。
  二居室里温馨融洽的这几天,外面的世界并不平静。
  派出所联系了明浔几次,了解情况,补充材料。街坊邻里间的闲言碎语也传开了,说是虞守那对不像话的养父母已经被带走拘留,孩子以后怕是要被遣送回福利院。
  一切纷扰都预示着一个答案,那段混乱痛苦的日子,以及二居室里短暂的插曲,马上……就要结束了。
  明浔敏锐地察觉到了小崽子的异常。白天他帮家里大扫除时还兴致勃勃,整个晚上却显得闷闷不乐,不知道是不是在外边听闻了什么。
  小崽子平时虽然话少,但眼神是活的,会跟着他转,可现在,那双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霾,连带那小小的身影都透着一股蔫嗒嗒的气息。
  明浔试着逗他,拿起新买的果冻在他眼前晃:“看看这是什么?想吃吗?”
  虞守低着头没反应。
  明浔又打开电视机,调到正在播放《西游记》的频道,试图用热闹的画面吸引他:“看,孙悟空出来了。”
  虞守依旧垂着小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
  明浔放下遥控器,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坐在小板凳上的虞守平视:“说话。虞守,怎么了?是不是又有谁欺负你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虞守眼眶微微泛着红,嘴唇抿得死死的,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到底怎么了?告诉哥哥。”
  虞守胸膛起伏了几下,终于结结巴巴地开口:“你……喜欢他……很久。喜欢我……不久。”
  明浔一脸懵,完全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什么他?你说谁?我喜欢谁很久了?我怎么不知道?
  再说他只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全身心投入感化反派,哪来的“别人”?就连那馋嘴的小胖子王子阔,至今也未得机会一尝“小明煎饼”。
  虞守却不说话了,突然挣脱开明浔的手,一头扎进明浔的卧室。
  明浔一头雾水地跟进去。
  只见虞守径直走到床边,伸出双手,轻轻地把那只端坐在床头的哈士奇玩偶抱了下来,搂在怀里,然后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着,仿佛一个做了错事等待审判的可怜虫。
  明浔却眼尖地看到,在这乖顺的外表之下,那看似轻柔的动作下,他的指甲正暗戳戳地,掐着无辜玩偶腰侧的绒毛!
  明浔简直哭笑不得。这只哈士奇玩偶,不过是系统要求的用来增加“家庭温馨感”吸引孩子的道具之一,就比虞守早来了三天而已。
  为了逼真,他还特意跑去二手市场,在一堆旧货里挑了这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他哪里想得到,第一个对此表达“不满”的,竟然就是这个小崽子!
  他走上前,没有责备,只是觉得好笑。他伸手将那只被“虐待”的哈士奇玩偶从虞守怀里拿了出来,放回床头原位:“这就是个玩具狗,傻乎乎的。你是个活生生的小孩儿,会跑会跳会笑,和它不一样,知道吗?”
  “……嗯。”十岁的虞守分得清黑白,听得懂道理。虽然倔了些,到底不敢真对着这个人任性。
  可惜他的脸不太会藏匿情绪。明浔蹲下身来,笑着又摸了摸他的头,难得如此温言细语:“不生气了吧?”
  虞守垂下眼睛:“嗯。”
  明浔遇软则软,又哄了声“乖”,去把哈士奇放回原位。
  而看似被哄好的虞守,他盯着哥哥的背影,心里却更郁闷了,脑子一根筋地想:
  明明他比玩具狗会得更多,会说话会跳会笑,那为什么不能让他当哥哥的小狗。
  作者有话说:
  ----------------------
  可以可以,麻麻同意[抱抱]
 
 
第18章 
  明浔背对着客厅,站在窗边,压低了声音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但“福利院”“手续”“明天上午来接”这些字眼,还是钻进了一直竖着耳朵的虞守心里。
  电话刚挂断,明浔转过身,就对上了一双黑得惊人的眼睛,惊得他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小崽子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身后,仰着小脸,嘴唇抿得死紧,把眼睛都憋红了才出声问:“哥哥,你要……赶我走?”
  明浔蹲下身,与虞守视线平齐,抬手想揉他的头发,却被虞守第一次偏头躲开了,那只手在空中顿了顿,转而轻轻落在虞守单薄的肩膀上,语气安抚:“别瞎想。不是赶你走。只是……福利院那边需要找你半些手续。以后,那两个人就不再是你的监护人了。”
  他避重就轻地安抚着,见虞守那双眼睛依旧写满不安,只好再补充一句:“以后,哥哥家就是你家。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想一直住在这里也可以……”
  俗话说,真假参半的话更容易让人相信,何况明浔并没有撒谎,只有一个关键的信息被隐去了。
  他即将离开。
  虞守再多么警觉也不过一个十岁小孩儿,立刻向前挪了一小步,几乎要贴着明浔的裤腿,黑亮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哥哥,也,我的!”
  明浔被这孩子气的独占宣言逗得失笑,只当是童言无忌。他这次成功地揉到了虞守细软的头发,触感微凉,随口温和应承:“嗯,是你的。”
  临走前的最后一晚,夜色似乎格外深沉,连窗外的风声都静止了。
  明浔在自己房间里收拾寥寥无几的私人物品。几件简单的衣物,一些零碎杂物,他正拿起一件衬衫折叠,忽地感觉到门口一道专注的视线。
  虞守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像一尊沉默的小小雕像。
  他没有穿鞋,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只穿着那件过于宽大的睡衣,空荡荡的更显瘦小。他就那样眼巴巴地站在那里,两只脚尖紧紧贴着门框线。
  “怎么?睡不着吗?”明浔放下手中的衣服,语气比平时更柔和几分。
  虞守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黑眼睛更专注地凝望着他。
  明浔笑了笑,朝床边抬了抬下巴:“进来吧。今晚和哥哥一起睡。”他顿了顿,带着点玩笑口吻,“不过提前说好,我睡觉可能有点儿吵,会翻身,说不定还会起来溜达,要是吵到你了可别怪我。”
  虞守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明浔一眨眼,那个小身影就从门槛外“飞”到了自己身边的双人大床上,动作迅捷得像只小豹子。他熟练地掀开被子一角,把自己塞进去,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继续望着。
  明浔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收拾衣柜,里面统共只有三套换洗衣物,显得空落落的。他拿起一件自己常穿的牛仔衬衫外套,在手里摩挲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个正盯着自己的小豆丁。
  想了想,他将牛仔衬衫重新挂回衣柜里,对虞守说:“等你再长大一些,如果不嫌弃是哥哥穿过的旧衣服,也可以拿去穿。”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明浔终于关灯躺下。
  黑暗中,他像往常一样,在床榻间辗转反侧,身体的疲惫抵不过精神的清醒,难以入眠。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动作幅度,怕惊扰了身旁的孩子。
  忽然,一只温热的小手,带着点试探,怯生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浔身形一凝。
  接着,耳边响起了虞守笨拙却格外认真的哼唱,他是在模仿明浔之前哄他时唱的那首儿歌: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明浔讶然,心想,原来小崽子唱歌不结巴。不过系统早说过他的结巴是心理性的,想来是唱歌的时候精神彻底放松了吧?
  那稚嫩的歌声,在寂静的黑暗里缓缓流淌,像一股温润的溪水,涓涓细细地漫过心尖,把心头那些攒着的焦躁、缠人的繁杂,一点点涤荡得干干净净。
  他不再动作,就静静地听着。
  这么多年来,自从父母去世后,他第一次在没有药物辅助、没有极度疲惫的情况下,感受到了一种从灵魂深处弥漫开来的安宁。
  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意识沉入一片久违的、黑甜的梦乡。
  清晨,天光未大亮,一道朦胧的灰白顺着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摇曳的影。
  明浔悄无声息地起了床。
  确认虞守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从卧室出去,带上门。
  他将客厅和餐厅里外都仔细收拾了一遍,地板拖得光洁如新,物品摆放得整齐有序。
  最后,他还将那辆一直停放在楼下、陪伴了他一个月的自行车扛了上来,擦拭干净,安置在客厅的角落里。
  忙完后,他到在玻璃茶几边的“虞守”专座坐下,摊开一张空白的便签纸。黑猫顺势跳上茶几一角,好奇地探头瞅着。
  可明浔思来想去,斟酌考虑,最后落笔就简单简单一行:【债务已清。走了,勿念。】
  黑猫系统疑惑地问他:“不再和虞守多说几句吗?”
  明浔摇摇头:“他很聪明,会明白的。只要让他知道我走了就够了。”顿了顿,又听不出情绪地加上一句,“……多说无益。”
  他将这套房子的钥匙和用了一个月的按键手机压在便签上,起身时带起一阵微风。
  两手空空,孤身一人,肩头伏着一只黑猫,他走到门口,就像初来这个世界那天一样,无牵无挂。
  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余光却忍不住飘向茶几。
  那里除了虞守没写完的作业本、他留下的钥匙与手机,还放着半个被剪开的矿泉水瓶。瓶里插着一根桂花枝,早已枯萎蜷缩,成了深褐色,没了半分鲜活气。
  明浔沉默地看了片刻,走过去将枯枝抽出。干枯的花瓣与叶子顿时簌簌落下几片。
  他捏着这根毫无生气的枝桠,心想,正好,下楼时顺手扔掉。
  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个安静的卧室,拧动门把,轻轻推开防盗门,离开了这套2002年的两居室。
  黑猫静静地趴伏在他肩头,慢悠悠地说:“‘李明’会像个路人一样,无端地来,又无端地走,只是短暂地在虞守的生命中经过,给他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便匆匆里去。而关于你本人的信息,你的外貌、身型、声音……都会渐渐在他脑海中消失,直到再也想不起来。”
  “嗯,我知道。”
  明浔最后看了眼蓉城朦胧的清晨,雾气裹着寒凉的湿意,模糊了远处的轮廓。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要融进这白茫茫的雾里,“那小孩儿不光聪明,心眼还多,怕是会记仇。忘了我自然是最好的。否则下次再来,反倒麻烦。”
  根据任务的安排,于他而言的下一次见面只是几次眨眼。对于虞守来说,却将是实打实的八年光阴之后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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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八
  VIP病房门口,身穿白大褂的赵医生头颅低垂,站在一对形容憔悴的中年夫妻面前:“我很抱歉,小鸣的情况……骨髓抑制太严重,我们已经……尽力了。”
  汪佩佩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易隆中一把扶住妻子,他竭力克制,面色仍是一片灰白。
  “嘀——嘀——嘀——”
  急促的嗡鸣,让门外三人齐齐一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只见监护仪上原本微弱得几乎要拉成直线的心电波形,突然有力地跳动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赵医生第一个冲进病房。
  “医生!医生!我儿子他……”稳重的易隆中这才失了态。
  赵医生脸上的困惑被暂时压下:“生命体征……在恢复!稳定下来了!这不符合常理……”他喃喃自语着,但看向那对瞬间从地狱被拉回人间的父母时,还是认认真真地说,“虽然无法解释,但指标确实在好转!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汪佩佩喜极而泣,她抱住丈夫,语无伦次:“活了……隆中,我们的儿子活过来了!”
  易隆中也红了眼眶,紧紧回抱妻子。
  在一片柔软的纯白和消毒水气味交织的感觉中,明浔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奢华得不像病房的房间,以及两张狂喜又疲惫的中年面孔。
  “鸣鸣!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汪佩佩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眼泪再次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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