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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4 19:22:57  作者:孤月当明
  谢不为忍不住踮脚揉了揉季慕青的头,还将稍有歪斜的暗红抹额带正,笑道:
  “你有这份心便够了,下次行事前多考虑考虑便是,再说了,我已与那妇人道,若是遇事可来郡府找我们,到时你再想办法帮她便是。”
  季慕青感受着额前谢不为手上的微凉,不知为何,竟悄悄红了耳廓,欲抬头躲开,却最终还是任谢不为揉了下去。
  谢不为自是注意到了季慕青的面红耳赤,心下顿生好笑,但也没有点破。
  路边田间的夏蝉一直“知了知了”的叫唤着,像极了季慕青此刻心中的喧嚣。
  等回了车上,小王典座有些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季慕青,“贫僧未曾说错吧,这农人皆是野蛮,竟都不肯将田间碎麦让给那孤母幼子,唉,实在可怜啊。”
  虽小王典座这话有了半分道理,可若真论起其中缘由,大报恩寺与世家盘剥才是最为直接的原因。
  有道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农人忙碌一年所余钱粮,甚至不够饱腹过冬,又何来能力怜悯旁人?
  这道理谢不为和季慕青都明白,而小王典座也不可能不知,只不过是遮起了双目,故意不去看不去听罢了。
  这回谢不为抢在了季慕青发作之前,对小王典座道:“正是此理。”
  便拉着季慕青坐回了车中,不再言语。
  待到回到了大报恩寺,天已然全黑,小王典座本想与谢不为告别,却不料谢不为仍要继续跟着,“还不知这钱契究竟要如何归纳,还请大师继续赐教。”
  小王典座倒也没有推辞,“那就请跟贫僧来吧。”
  不过,虽仍是去了静堂,但却未在正堂停留,而是往最里间的房间去。
  那间房中灯火通明,甚至照亮了窗外的长廊,十分显眼,而里头正有两个小沙弥在执笔忙碌,像是在誊抄什么。
  小王典座将袖中的钱契交给了他们,再对谢不为道:“这钱契确实十分重要,原契需得妥善保存,并不便用来直接核算往来,最好是让信得过的族中仆人誊抄一份,以便随时可以拿出明晰功德福泽之数。”
  谢不为受教般地点了点头,目光却趁此机会观察此屋中的布置。
  此间陈设摆具倒算简单,正中只有两张用于誊抄钱契的长案,还有几支烛台,不过,倒是有三个巨大的书柜,整整齐齐列放在了远离烛台的地方。
  因着烛灯昏暗,谢不为并看不清书柜上究竟摆放了什么,但并不难猜出,定是钱契之类的东西。
  只不过,那最为关键的、可以证明这一切幕后主使是为各世家的账本,究竟会放在哪里呢?
  谢不为在小王典座察觉他游移的目光之前及时收回了眼,暗忖须臾,低声对小王典座道:“因着家中族人甚多,不仅这借出的功德需弄得清清楚楚,那这借来的功德也不能含糊,大师可有心得?”
  小王典座闻言稍蹙了蹙眉,但很快如常回道:“这也不难,让族中最为有威望者出面保管这借来的功德钱契,只要不曾损漏,便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小王典座说的实在含糊,但谢不为怕再多探听将会引起小王典座的警惕,便佯装喜色,“多谢大师解惑。”
  在回厢房的路上,四下无人之时,季慕青便忍不住道:“这秃驴说的最有威望者到底是谁啊?不会就是指方丈吧。”
  谢不为本也在思考,但一听季慕青说的“秃驴”二字,便笑出了声,“你倒是十分形象,只别当他的面说漏了嘴才是。”
  季慕青甚至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才不跟那秃驴说话了呢。”
  谢不为倒没有立即回复季慕青的猜测,只等到了厢房内,将门窗都关好,坐到了床榻上,才轻声道:
  “若说整个大报恩寺内最有威望者,确是方丈无疑,但我却觉得这账本应当不会是放在方丈那里。”
  季慕青不解,“那这最有威望者究竟是谁?”
  谢不为思忖道:“方丈事务繁多,且并不主管大报恩寺金银之事,倒是那三位典座更有可能,不过这小王典座性子浮躁了些,这账本应该也不会放在他那里。”
  季慕青坐到了谢不为身边,“那便是那位大王典座和高典座了?”
  谢不为颦眉道:“那也只有他们二人了,不过也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这账本既如此关键,若是泄露出去,不说这伤天害理的放贷之事究竟会激起多少百姓对大报恩寺的怨恨,只说这世家之怒,大报恩寺便是已是承受不住,应当也不会这么简单地让那两位典座保管。”
  季慕青沉吟半晌,越想越头疼,“实在不行,那便都去看看就是了。”
  谢不为侧首看向季慕青,“这两位典座可都行事低调的很,恐怕会将账本藏得严严实实,你有把握在不被他们发现的情况下找到账本吗?”
  季慕青却微微仰首,状甚得意,“自然,我在京口的时候可也曾做过斥侯,这等小事,简直轻而易举。”
  斥侯便是指古代的侦察兵。
  谢不为但笑不语,季慕青以为谢不为这是对他能力的质疑,扬起手忙道:“你若是不信,我明日便给你露一手瞧瞧,就先去那个大王典座那里看看。”
  谢不为却按下了季慕青的手,轻轻握了握,再又放开,目光停留在季慕青的眉宇间,温声道:“先不急。”
  他们方才急着思考账本所在,所以只来得及在厢房内点燃一支烛台,光亮自然十分暗淡,还不及窗外的繁星明亮。
  谢不为正坐对窗之处,今夜霁月虽无,但星辰灿灿,过林清风吹到脸上身上,像是能驱散这一整日的奔波,十分舒适。
  谢不为便不由得斜身顺着这清风,望向了窗外,看了一眼天上的星子,莫名道:“明日应当天气不错。”
  季慕青只愣愣地看着谢不为眸中映出的点点星光,没有应声。
  谢不为顿觉好奇,便回首看向了季慕青,却不想,竟与季慕青一双黑沉的眸对了个正着,又直觉出了其中暗涌,便也愣了一下,再笑问道:
  “怎么好端端的不说话了?”
  季慕青这才回过神,忙低下头,却又觉得手足无措,“蹭”的一下站起,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床榻边,直直躺下,还故意侧过身去,背对谢不为,但仍是不吭声。
  谢不为霎时笑出了声,却也不曾介意,只道:“明日,我要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
  作者有话说:*出自《史记·管晏列传》
 
 
第47章 兔子烤鱼
  日丽风清, 晴丝袅袅。
  寂静的山谷中忽的传来了相叠的步履声,在穿过山间芳菲、茂林、英石还有清涧之后,停在了山中的一处飞檐小亭前。
  天高云阔,眉眼清且艳的红裳青年微微抬眸, 目视这亭上匾额, 一字一字轻声念道:“沧、浪、亭。”
  再回首笑对他身后的眉宇轩昂的橙褐劲装少年道, “阿青,我们去里头歇会儿吧。”
  打破此间静谧者正是谢不为与季慕青二人。
  季慕青此时面色微冷,环顾亭边四周清林松柏, 再闻不远处清泉潺潺之后, 才将目光落回了谢不为的眉眼间, 语有生疑,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谢不为摆首笑了笑,迈步踏上了亭前石阶, 但未闻季慕青动作, 便只好又转过身来,牵住了季慕青的手, 拉着季慕青一同往亭中去。
  季慕青没料到谢不为此举, 本下意识想要挣脱, 但在感到谢不为掌心微凉之后, 不知怎的, 竟任着谢不为去了。
  谢不为颇有不拘小节之势,入亭便展袖席地而坐,而季慕青只站在阑杆前, 已生了些许不耐,“你究竟在卖什么关子,问了你一路去哪里你不说, 到了地方问你准备做什么也不说,你要是再不说,我可现在就走了!”
  谢不为闻言又是捉住了季慕青的手,仰首眉眼一弯,“好阿青,我们坐下说吧。”
  这回季慕青却及时将手抽了出来,但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听了谢不为的话,坐到了谢不为身边。
  谢不为这才满意颔首,眼如弯月,抬手指了指亭前茂林,“阿青,你说这树林里,会有小兔子什么的吗?”
  此时日已高悬,林中霏雾皆散,阳光灿灿,青柏绿松含翠耀金,也能窥见密林深处清幽一隅。
  季慕青顺着谢不为所指方向看了一眼,敷衍道:“有。”
  谢不为收回了眼,转而侧身朝向季慕青,并倾身靠近季慕青,语调轻快,“那你能给我捉来两只玩玩吗?”
  季慕青顿时目露惊诧,讶异抬眉,额上暗红抹额因此一动,像一簇火苗在他眉间跳了一下,话语中已沾染了几分怒气,“你不让我去那大王典座那里搜寻账本,反而带我来这野林里给你捉兔子玩?”
  却不想,谢不为竟当真点了点头。
  季慕青连嗤三下,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你当我是专门陪你游乐的侍卫奴仆吗?”
  谢不为这下却是赶忙摇头,长睫扑簌,瞬了瞬目,显得十分诚恳:
  “我哪里敢将季小将军当成侍卫奴仆,不过是久闻季小将军利落身手,想见识一番罢了。”
  季慕青并不吃谢不为卖乖这套,重重扭过头去,“哼,我倒是没听说过让人捉兔子见识身手的。”
  亭中无席,谢不为不好挪动,便干脆站了起来再又追到季慕青面对的那面蹲下,央求道:
  “好阿青,帮我捉两只吧,就两只......哦不,一只,一只就够了。”
  季慕青仍是不为所动,甚至闭上了眼,是为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谢不为便双手抓住了季慕青的手臂,很是艰难地晃了晃,如同撒娇那般,软声道:“阿青,阿青,季小将军,去捉一只来好不好。”
  季慕青被谢不为这般缠得烦了,却也不知为何,并下不了决心离开,到最后,他猛然睁开了眼,瞪了瞪谢不为,“好好好,我去给你捉一只。”
  说罢,挥开了谢不为握着他手臂的手,如一阵风般大步往林间去,惊起许多鸟雀拍翅鸣啼。
  还不等林间鸟啼声歇,季慕青竟已回来了,手中还提了一只茸茸白兔。
  等到了谢不为面前,也不管谢不为能不能接住按住,便将这只白兔往谢不为怀中一丢,上下拍了拍手,拍掉了手中捉兔子时扯断的几根草叶,昂首甚傲,“喏,你要的兔子。”
  被季慕青捉到的这只兔子才只有谢不为双掌大小,想来是春生的野兔才将将出窝觅食,便不走运地被季慕青捉来,恐怕还已吓破了胆,如今挣扎都不挣扎了,两只长耳完全垂了下来,只趴在谢不为怀里瑟瑟发抖,红宝石似的眼睛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谢不为将这只兔子拢在怀中,右手轻抚着兔身上柔软绵密的绒毛,却并不垂首看这只他缠着季慕青捉来的兔子,只衔着笑意,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季慕青的眼睛,先是开口赞道:“阿青好生厉害,这么快就捉到兔子啦。”
  再更是缓了声,声音竟与那白兔绒毛一样软,并如风吹一般飘到了季慕青的耳边,轻轻巧巧地扫过季慕青的耳廓,“阿青你能告诉我你是怎样捉到的吗?”
  季慕青只觉得耳边忽生酥痒,但却拧紧了眉,语有防备,“你问这个做什么?”
  谢不为捏了捏白兔的后颈,又将手指陷入白兔浓密的绒毛中,歪头笑道:“是想知道季小将军的英勇风姿呀。”
  季慕青轻嗤一声,不过,语调已被谢不为这般吹捧得有些飘飘然,“捉只兔子而已,哪来的英勇风姿,不过是随手的事罢了。”
  谢不为自是注意到了季慕青舒展的长眉及话语中的骄傲,又无声笑了笑,拎起了怀中白兔的后颈,将白兔放到了阑杆外,但那白兔并不立刻逃走,只在地上缩成了小雪球,仍是瑟瑟发抖。
  谢不为只好推了推白兔的尾巴,那白兔这才有了反应,撒腿奔回了林间。
  季慕青余光窥见了谢不为的举止,被谢不为“差遣”的愠气又冒了上来,“不是你非要兔子吗,怎么又放了。”
  谢不为很是无辜地对季慕青眨眨眼,“阿青能帮我捉来兔子我已很是高兴了,所以,这兔子究竟在不在我这儿便不重要了,我也不便带它回去,就只能放它走啦。”
  季慕青被谢不为这通“歪理”气得攥了攥拳,但终究没在此事上再与谢不为多说,只沉声道:“那现在可以走了吧。”
  谢不为撑着阑杆站了起来,却摆首道:“阿青,你不饿吗,我们去前头小河里捉两条鱼烤来吃好不好?”
  季慕青这回直接转过身去,并不理谢不为。
  谢不为暗叹一声,再慢慢走近季慕青,又想捉住季慕青的手臂“故技重施”,但却被季慕青灵巧躲过,不耐地扭头对他,“想吃你自己去捉,别想再使唤我。”
  谢不为吐了吐舌头,似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我不会嘛,才想劳烦阿青的。”
  见季慕青没反应,谢不为便又接着道,“再说了,回去还要一段时间,饿着肚子我就走不动路了,到时晕倒在半途,怕是又要劳烦阿青背......”
  “行行行,捉鱼!”季慕青在谢不为说出背那个字时,就如同炮仗被点燃了一般,瞬间面红耳赤,又疾疾出声打断。
  谢不为趁季慕青不备,又踮脚揉了揉季慕青额上碎发,轻声道:“乖——”
  语调拖长,却在季慕青反应过来前,立马收手往河边跑去。
  季慕青后知后觉,但谢不为已跑了十几步了,他便只能切了切牙,在心中再为谢不为添了一笔账。
  渐闻水声如响在耳边的环佩相撞泠泠,再绕过了缠绕摇缀的青树翠蔓,便得见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河流。
  因山势并不陡峭,水流便不算湍急,十分适合小鱼小虾在此中生存。
  谢不为一到了河边,就“自觉地”开始捡石头和短小木枝搭用来烤鱼的简易台子。
  季慕青见谢不为这番举动,只得再恨恨咬了咬牙,抬手看也不看,“咔嚓”一声折下了一根树枝,重重迈步,“掷地有声”,同样来到了河边。
  他目光如鹰巡,迅速瞄准了石边一处,再扬手将树枝往那处一扎,水面激荡,被扎中的鱼猛烈挣扎了几瞬,但在片刻后便没了动静,只有淡淡的血色弥散在了清澈的水中,却又很快被从不停歇的流水冲淡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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