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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4 19:22:57  作者:孤月当明
  季慕青提起树枝,又是看也不看,便将末端的小鱼往谢不为那处丢去,再凝神寻找下一个目标。
  谢不为被陡然丢来的鱼吓了一跳,一惊过后,正要捡起小鱼去处理,但才眨眼,面前就又多了一条小鱼。
  谢不为便侧首去看,见季慕青还在专心扎鱼,眼眸转了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悄悄来到了季慕青的背后,歪下身子,鞠了一捧水,恶作剧般往季慕青身上洒去。
  清凉的河水如雨滴般洒在脸上,季慕青瞬间就锁定了“罪魁祸首”,本想呵斥谢不为,但在胸膛重重起伏两下之后,竟也弯下身撩起一捧水往谢不为身上泼去。
  但谢不为却完全不恼,眼底笑意反倒更浓,又是鞠水洒向了季慕青,两人这般无声地一来二去,外袍便皆已半湿。
  因着谢不为身穿宽袖外袍,湿后就有些沉重不好行动,他便干脆脱下了外袍还有锦履足衣,往石头上一丢,再挽起了长袍,赤脚步入清澈的水中,看架势倒是要和季慕青“不死不休”。
  季慕青果然“应战”,也同样脱下了鞋履足衣,系起了劲装裤腿,走到了河里。
  最先发起“攻势”的是谢不为,季慕青也不甘落后,两人便像孩童一般在河中你来我往地打起了水仗。
  起初,季慕青还沉着脸,但后头,慢慢地竟也笑了出来。
  扬天泼洒的水滴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似宝珠般落到了谢不为的发间,而他满含笑意的潋滟眼眸,也与这水滴一般,正散发出粲粲光芒,手中泼水动作不停,开口笑道:“阿青,你可别让我呀。”
  季慕青原本确实并未使尽全力,只当是在和谢不为玩闹。
  但听谢不为如此“挑衅”,他稍愣过后,疏朗俊秀的眉宇忽的尽展,“好啊。”
  说罢,两人便又开始新一轮的水仗。
  季慕青毕竟是武将出身,体格健壮,体力、耐力、持久力都不一般,而谢不为又从来娇生惯养,还得顾忌着怀中长袍,行动便越来越滞缓。
  没过多久,便是季慕青直直逼近,谢不为连连败退。
  眼看败局在前,谢不为却心有不甘,既然正面迎战不敌,那便从侧面突袭!
  他趁着季慕青弯身鞠水的时候,一下子往季慕青身侧迈了一步,再倏地往季慕青身上一跳,赤色长袍瞬间如散落的花瓣一般落下,飘在了清澈的河面上,顺水蜿蜒流动。
  而谢不为用那沾水而更加光洁如凝玉般的前臂牢牢圈住了季慕青的脖子,展颐一笑,刚想说些什么,却不料季慕青因突然受力而几下摇晃的身体终是失去了平衡。
  在两人都要摔倒之际,季慕青陡然环住了谢不为的腰身,在巨大的“哗啦”声后,两人皆跌入了水中。
  若是从天上俯瞰去,谢不为的赤色长袍在河面上便如一朵石榴花彻底绽开,但却并不随水漂流,倒像是停在了枝头,包裹住了其下谢不为与季慕青二人,恍若一体。
  一瞬间,河水从四面八方涌入,窒住了两人的口鼻,谢不为显然受惊,下意识想张大嘴,却被季慕青眼疾手快地捂住。
  季慕青身上异于常人的灼热体温在微凉的水下更加明显,教谢不为无论如何都忽视不了与季慕青的肌肤相触,浑身也不自觉泛起了热。
  好在这河水本就不深,才不过没膝,此番两人沉浮几下,季慕青便抱着谢不为站了起来,再沉默地走向了岸边。
  其间,谢不为紧紧搂住季慕青脖子的手臂并未松开,等他从陡然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竟连双腿也是紧紧缠在了季慕青的腰间,面颊霎时如火烧,还一直漫延到了脖颈上,整个人都透着淡淡的红,倒真是像被天上的云霞笼罩。
  谢不为赶紧从季慕青身上跳了下来,但河岸小石却硌得他脚心生疼,不免低“嘶”一声。
  却不想,季慕青竟又主动横抱起了谢不为,并将谢不为放在大石上坐好,再把足衣锦履递给了谢不为。
  可谢不为接下却并没有穿上的意思,而是又恢复了之前的笑意,“我现在全身都湿湿嗒嗒的,怎么穿啊?”
  季慕青闻声也从适才诡异的沉默中缓了过来,瞪了一眼谢不为,“这怪谁?”
  谢不为连连点头,还将双手竖在了肩前,“怪我怪我。”
  再一指另一块石上的外袍,软声道,“阿青,我那儿有火折子。”
  此意甚是明显,是教季慕青生火干衣。
  季慕青又是瞪了一眼谢不为,却没说什么,默然地找出了火折子,再将谢不为之前捡来了一些木枝点燃。
  这回谢不为自不会等季慕青再来抱他,而是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火堆边。
  现已近五月,已是完全入了夏,虽山间比城中要凉爽很多,但身着湿衣其实也并不冷,反而在火堆边还有些热,但这不过是让身上干得更快一些,便也只好忍着。
  不过,季慕青倒没闲下来,而是又捡起树枝到河边再扎了两只半掌大小的鱼,再连同先前扎上来了两只,一起用薄石做刃清理鱼鳞内脏,最后用两根树枝各串起两只,才回到火堆边,一根递给了谢不为,一根留在手中,抬眸睨了一眼谢不为,语气冷冰冰的,“你自己烤。”
  谢不为笑眯眯地接下,眸中清晰地映着火光,灿然无比,“多谢阿青。”
  此时日已开始西斜,山林中便暗得更快,不过他二人有火折在身,倒是不怕在此处多待一会儿,也是因衣袍头发都未干,不便离去。
  季慕青坐在了谢不为的对面,看似专心致志地烤着鱼,却猝然开口发问,不过语气倒有些漫不经心,“今日为何要带我来这里。”
  谢不为终于不再回避这个问题,目光从烤鱼上移开,落在了季慕青的眼中,“那你想想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呀。”
  季慕青闻言眉头稍动,是在思忖,突然,他猛地抬头看向了仍是在笑眯眯看他的谢不为,难得显得有些呆滞,“你怎么知道......”
  谢不为见状接过了季慕青手中的树枝,“是太子告诉我的。”
  他的语气终于不再轻佻或是玩笑,而是充满了真挚的祝福,眸中点点火光如珠,投入了季慕青的眼中,“阿青,生辰快乐。”
  季慕青仍是有些呆愣,“可,这和你带我来这里有什么关系?”
  谢不为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故作感叹,“我也不知该如何陪你过这个生辰,就想起了你上回说的,在京口时会在山林打猎,会在河里捉鱼,便想带你来这里过过瘾。”
  说着说着,倒真有几分惭愧,“谁知道,我好心办坏了事,竟让你又气又累。”
  他再语顿,半敛眸轻声道:“阿青,原谅我好吗。”
  季慕青反应了许久才终于明白了今日谢不为一切所作所为的目的,其实他并未真的生气,不过是故意想和谢不为作对罢了,但却也不知自己为何偏偏想和谢不为作对。
  他此刻的心在不住地“砰砰”乱跳,声大如擂,竟让他担心谢不为会不会也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忙欲盖弥彰地错开话题,“鱼烤好了吗?”
  谢不为看出季慕青有些慌乱,虽也不知为何,但还是顺着季慕青的意,将烤得已有七八的鱼还给了季慕青,“再等等就好了。”
  此时,暮色四合,周边皆已暗淡,唯有此处火光正亮,就连堆火冒出的青烟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忽一阵风惊扰了这原本直上的青烟,遮盖住了季慕青的双眼,让两人再看不清彼此的眼睛。
  “其实,每年阿爹阿娘也是这样为我庆祝生辰的。”季慕青突然开了口,语气有些低沉,像是没了精神的小狼崽在低声呜呜。
  谢不为及时反应过来,“也是会带你打猎捉鱼吗?”
  季慕青沉默了须臾,再轻声“嗯”了一下。
  青烟让谢不为看不清季慕青彼时的神情,却让这一轻声更加清楚,如同响在他的耳边。
  他觉察出了季慕青此刻的哀伤,知道季慕青是在在意今年被困在京城,却有些笨拙地安慰道:
  “没关系,明年这个时候,一定是你阿爹阿娘陪你过生辰了。”
  但这显然没有半分作用,他们都清楚,京中局势一日不改,季慕青便一日不得回京口。
  忽然,他想起,其实自己与季慕青也没什么两样,谁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回到真正的亲人身边,又将会是何时。
  “我阿娘也会每年给我过生辰。”谢不为在此刻又有些无比地思念谢女士了,“从我回到她身边之后的每一年,无论她有多忙,她都一定会空出那一天,专门回来陪我。”
  他低声笑了笑,“我们其实在很多时候并不方便出去,便只能在家里渡过这一天,但即使是无所事事,我还是会觉得很开心。”
  他有些突兀地停住了言语,周遭也都无比安静,唯闻火堆不时的哔啵之声,须臾,他才道:“现在我也不能陪着她了。”
  他莫名有些喉中干涩,是在劝慰季慕青,也是在劝慰自己,“不过,只要我们还与家人心意相通,不仅是在生辰这日,每一天,都会彼此惦念,都会期盼来日的相见。所以,只要我们在这里好好过下去,总有一天,还会与家人重逢。”
  风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了,挡在谢不为与季慕青之间的青烟已渐渐淡去。
  季慕青其实对谢不为的情况并不了解,听谢不为话中之意,还以为谢不为是在挂念他的养母,便没有多想,而是在心中反复念着谢不为方才的那番话,逐渐的,心中的阴郁浓云便如这青烟一般消散开来。
  他再抬眼看向谢不为时,隔在他们俩之间的青烟已彻底散开,他看见了谢不为眸底点缀着的星火,含着灼灼暖意,以及温柔笃定。
  他心下莫名一动,刚想说些什么,却见谢不为脸色乍变,又闻一声惊呼。
  “啊——我的鱼!”
  他也忙顾火中烤鱼,皆已半焦,但却生不出半分怒气或是责怪,只觉得好笑,笑声荡在了这昏暗的暮色中,惹得谢不为竟也笑了出来。
  最后,两人只将余下未焦的地方各自吃了一点,便准备离开。
  但在离开前,谢不为却又从外袍中拿出一个他不曾见过的锦袋,摸出了一个金玉做成的小马,递给了他。
  “阿青,虽然你在京中并不能肆意跑马,但这匹马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季慕青借着天边已显的淡淡月光仔仔细细看了看手中的小马,心跳又一次的加速,他不敢抬头,只轻声道:“谢谢。”
  谢不为却大方地摆了摆手,“倒也不用谢我。”
  季慕青心头一滞,莫名察觉到了什么。
  “虽主意样式是我出的,但这金玉确实是太子给的,就当是我和太子共同的心意吧。”谢不为顿时还有些羞赧,“下次,下次我一定不蹭......咳,我一定单独送你礼物。”
  像是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季慕青的心蓦地停了一瞬,他好似感到了一阵隐痛,却半点不知是为何。
  过了很久,才勉强扯了扯唇角道:“那还是多谢太子殿下吧。”
  谢不为将季慕青收礼物后的反应尽收眼底,自然没有错过季慕青从喜悦到低沉,还以为季慕青是又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便又问道:
  “阿青,你为什么又不开心了?”
  季慕青闻言抬起眼看向了谢不为,在看到谢不为眼中的担忧之后,心头又像是被揪了一下,可他本能地不愿和谢不为道明这种古怪的感觉,只又冷下了脸,淡淡道:“没什么。”
  言讫,便不等谢不为跟上,大步离去。
  -
 
 
第48章 再遇危机
  “咚——咚——”
  晨钟振响, 浑厚之声传遍了整个大报恩寺,紧接着,正殿之中传出了渺渺不绝的诵经之声。
  此为每日的寅丑之间,寺内僧人会齐聚正殿, 共做早课。
  这般, 僧人居住的禅房自是无人。
  谢不为和季慕青在两日前探听出了大王典座与高典座的禅房所在, 便准备在今日行动,搜寻账本。
  因着寺内还会有杂役弟子不时走动,他们便决定由身手矫健的季慕青入禅房内探查, 而谢不为则佯装在禅房附近漫步, 若有人靠近禅房, 便会弄出动静提醒季慕青。
  季慕青果然敏捷迅速, 在僧人散课之前便已出来。
  但,一无所获。
  两人便只好先行回厢房商议对策。
  谢不为倚靠窗台, 半敛眼帘, 黛山般的两道弯眉在此时微微隆起,两指捻转着适才从路边拾起的一枚梧桐叶, 语调轻且缓, 像是晨间林风在轻声叹息, “若是不在两位典座房中, 那该会在哪里?”
  季慕青的疏朗长眉在此刻亦是微蹙, 目光落在谢不为如玉指间那片旋转的梧桐叶上,原先朝气爽朗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沮丧。
  “那两人的房中确实没什么东西,不过一刻便能翻看完全, 书册之类的我只看到了经文和字帖,就连与人往来的信件都没瞧见。”
  谢不为正凝神思索,话倒是都听进去了, 但并未作声。
  季慕青本就性子急躁些,没听到谢不为的应答,便干脆坐到了谢不为身侧,还颇有些委屈道:“你在想什么?”
  谢不为捻转梧桐叶的手一滞,像是才回过神来一般,“在想那小王典座的话,这最有威望者究竟指的是谁,账本又究竟会在哪里。”
  对于这个问题,季慕青已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是说大报恩寺内三位典座皆在外购有豪宅吗?说不定账本便是被他们藏在寺外了,要不我们再去打探打探他们寺外豪宅在何处?”
  谢不为却摆首,沾染了寺内晨间微凉雾气的发梢从他肩头滑落,落在了那片梧桐叶上,“账本虽重要万分,但并非可以束之高阁之物,若是放在寺外不好为人所知的宅院处,恐怕会多有不便。”
  季慕青沉吟片刻,再道:“那会不会就是放在方丈那里?”
  谢不为还是坚持之前的看法,摇了摇头。
  这下思路便陷入了僵局,一时之间,气氛也有些凝滞。
  窗外晨雾渐渐散去,日光如束照入了厢房内,打在了谢不为手中浓绿的梧桐叶上。
  谢不为看着这道光,灵台之中莫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好在还来得及捉住那灵光的尾巴——是与这梧桐叶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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