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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光(近代现代)——矫枉过正

时间:2026-02-04 19:31:36  作者:矫枉过正
  江陵是真没想到谢遥吟会怕猫,经常看到猫追着他满屋子的跑,一人一猫常常搞得家里鸡飞狗跳。
  江陵从阿遥脚边抱起猫,无奈道,“贼宝不吃人的,他谢叔。”
  谢遥吟欲哭无泪,一想到江陵过两天要把猫丢给自己,就心生绝望,“江陵,你是不是嫌我在你家住太久了?”
  “嗯。”江陵点点头,“什么时候搬?”
  干脆耍赖皮,谢遥吟坐在沙发上指着贼宝,“我不走,要走也是它走!”
  今天去公司有事,江陵看了眼时间,把怀里的贼宝放回卧室,“我出去一趟,回来晚的话,记得给他吃点东西。”
  “啊?”谢遥吟想了想那场面,还是为难地摇着头,“我不敢啊,江陵...”
  江陵看见小杨打过来电话,没功夫再跟他多少,语气半温和半威胁道,“饿着我儿子,你自己想想什么后果。”
  谢遥吟难受了,他以为在江陵这儿有无可取代的位置,没想到到头来不如一只猫。
  正兀自伤感着,江陵回头道,“阿遥,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
  “你的病好了吗?”
  谢遥吟顿住,不知道江陵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故作轻松,“早好了,不然我去英国干嘛。”
  江陵松了口气,点点头出了门。
  很久没来星梦了,人来人往依旧很恭敬,江老师长江老师短的,只是江陵心态不像以前,总觉得这儿陌生得很。
  原先星梦只有一层普通的办公楼,就连在厕所打扫的阿姨,江陵都认识,见了他总说,太瘦了要多吃些。
  其实从成哥走后,江陵看星梦就再没有那时的感觉了。
  走了两步,江陵突然停下脚步,小杨跟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星梦最大的电子屏一直都是江陵独有的宣发位置,现在已经易主。
  小杨怕江陵难受,也不像以前一样义愤填膺,反而安慰道,“他最近有新剧播,等播完了就换上你的了...”
  这里好些年没换过人了...
  江陵收回目光,见许新梁跟蓝鲸正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许新梁先是愣了几秒,笑着迎上来,“江陵,你这是来找谁?”
  这话一出,江陵觉得自己更像个外来客了。
  “需要预约吗?”
  许新梁感觉到江陵话里的讥讽,也不尴尬,笑道,“瞧你这话说的,周总跟魏总在会议室开会呢,我怕你跑空了。”
  “走吧。”蓝鲸冷着一张脸从两人身边走过,撕破表面的和善,他连装都懒得装,“周总不是说让我们去餐厅先等他们吗?”
  许新梁应了一声,看了眼江陵,“没吃午饭呢吧?一起去?”
  小杨气得脸都红了,但看着眼前毕竟是公司的副总,也不敢开口怼他,只能跟江陵说道,“谢老师还在家里等着呢...”
  江陵点了点头,他现在病着没那么大气性,也不愿意陪着他们演那你争我斗的戏码,温声道,“你们去吧。”
  许新梁回身叫住江陵,“江陵,我也听说谢遥吟回来的事了,还是劝你一句,离他远些最好...”
  于公于私,许新梁这话没什么问题,但江陵就这么回头看着他,他跟周吝几次闹出多大的动静,许新梁说话都很客气。
  不知道是不是他也察觉出自己大势已去,话里早就听不出往日的客气。
  蓝鲸上前一步笑道,“你说这话就是自讨没趣了,江老师是宁肯损害公司的利益,都要护着那个出轨的过气艺人,你劝了也是白劝...”
  “那照片是你拍的?”
  江陵看着蓝鲸,对面的人果然佯装听不懂,“怎么?江老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照片传出来了?”
  他私下跟张桥交换条件的事,按周吝的脾气,就算恨他恨得牙痒,也不会说给外人听,许新梁都未必能得到风声,何况一个蓝鲸。
  他几乎笃定这事东窗事发跟蓝鲸脱不了干系,只是这枚棋埋得太深也太久,里面有太多往日恩怨,蓝鲸来星梦才多久,要不是事无巨细都经过,不会有这种一点即中的作用。
  这后面,或许还有旁人,或许还有其他什么陷阱等着他往里跳。
  江陵想不通,到了此刻他也想不明白,自己说到底不过是个演戏的,在星梦没股份没职位,他从不踩着别人往上爬,对外也不跟人积怨,他不知道跟谁会有利益冲突,值得这么算计...
  不过,江陵已经没了探究的欲望。
 
 
第78章 他不是摇钱树
  江陵看着面前的蓝鲸,他长相不差,演技可圈可点,家世背景不俗,比自己更合这个圈子。
  换从前,他稍年轻些,暗里也会跟他较劲,也会嫉妒,也会因资源倾斜心生不满。
  都是肉体凡胎,不过掩饰得好,哪儿有什么不争不抢。
  可江陵现在没那种感觉了,只是眼看着星梦不再以他是中心,心里有些失落。
  总觉得自己十几年白效力了,也觉得那日子全被人挥霍了。
  可他已经无力改变。
  江陵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蓝鲸的声音,“你知道谢遥吟跟秦未寄出现在一部电影里,周总投资的会亏损多少吗?”
  江陵回头,冷声道,“投资就有风险。”
  “可这风险原本是能规避的,你一手促成了。”
  江陵的神情很是平静,蓝鲸的话对他来说掀不起一点波澜,他承认当初做这个选择时,心里是对周吝有愧的,但愧疚的是感情不是利益。
  现在,那时仅有的愧疚,也被这病消磨完了,他温声道,“我要是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你让周吝去法庭上告我,怎么判我怎么赔。”
  万万没想到,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蓝鲸顿感自己处于下风,转而轻蔑地讽刺道,“人呐,金丝雀做久了,还真当自己很值钱呢...”
  这话声音不大,不足以让悄悄围观的人听到,但一字不落地传入了江陵耳中。
  知道江陵最在乎旁人说这个,许新梁直觉这话过分,在江陵之前先开口,“蓝鲸,适可而止...”
  小杨看见江陵脸色已经不如方才从容,知道这话戳中了江陵的心窝子,当下就急了,“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你也就是个吃家里老底的败家子,江陵成名的时候你还在国外啃老呢,蛀虫做久了,还真当自己有两根葱了?!”
  原本静悄悄的大厅,因为小杨开始热闹了起来,蓝鲸猛然被人骂到脸上气得脸都红了,“我他妈先撕了你的嘴!”
  “你来!不是我说,就你那小身板,我弄不死你我叫你爹!”
  许新梁拦在中间,又一边让人赶紧把安保叫过来,回头看时,江陵就笑着站在原地看这闹剧,像个没有灵魂,没有情感,假物做出来的人。
  “吵什么呢?你们两个还嫌网上闹得不够大?”
  见林研来了,场面才控制住,他先喝住小杨,“这是公司,你以为你们村口呢?”
  “是他先骂江陵的...”
  林研没功夫来这儿当判官,厉声道,“你要是不想干了去人事交辞呈,这事儿要闹出去,我先跟你算账。”
  许新梁也适时说了蓝鲸两句,“你也一样,公司不是打嘴仗的地方,不懂星梦的规矩,就别进这儿的门。”
  蓝鲸还算给许新梁两分薄面,冷笑一声不再说话了。
  江陵看着这儿乌烟瘴气,没作声,伸手替小杨把衣服理了理,而后缓缓道,“星梦是我和周吝的心血...”
  听着江陵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面前的人各有各的心思。
  然后就听见江陵轻声说道,“你们别糟蹋了它。”
  魏承名跟周吝站在高处,笑谈间看着底下乱成一锅粥,他看周吝的脸色如常,笑道,“我那个没分寸的儿子,好像得罪公司的摇钱树了。”
  周吝冷眼瞧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笑道,“他不是摇钱树。”
  魏承名愣住,又听周吝道,“你跟蓝鲸往后才是我的摇钱树。”
  听罢魏承名笑了起来,周吝的那块地皮要开发一个商业综合体,房地产这行资金流庞大水又深,周吝急于背靠大树入行,两个人就这么在利益驱使里达成合作共识。
  他的儿子,当然也就借势而起。
  就是把天捅破了个窟窿,魏承名也相信,周吝不能把他怎么着。
  听了蒋远程的话,江陵在去欧洲前两天做了MECT,他是副作用反应大的那一种,头痛了两天又紧跟着发烧,好在记忆没有减退,不影响后天的工作。
  蒋远程寸步不离守在床头,偶然还能看见,医者仁心的蒋医生看着他眼圈都红了。
  出院那晚,江陵状态看上去已经好了许多,人也不像先前死气沉沉,精气神慢慢回拢。
  辞别了蒋远程,江陵回了家。
  隔了那么久,西山的春联可能都要掉色了,他才见到周吝。
  他以为自己是恨周吝的,也以为周吝是恨着他的,但都不像,眼神交汇时,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情意快漫出来了,又像被抽空了。
  似乎江陵的憔悴太明显,周吝坐那儿已经说不出话了,“你...怎么了...”
  最近江陵推了许多通告,看中的戏也回绝了导演,他这状态演不了戏,不能图一时的曝光糟蹋了好本子。
  江陵好似两个人从没有过嫌隙,温声道,“天气变得太快,感冒发烧了两天。”
  他发现周吝穿的也很单薄,这季节,最忌讳晚上吹着风。
  也许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他反而头一次开始关心周吝的身体,过去的那些年好像从没想过,这好指点江山的投资金手指,情绪会不会偶尔也低落,心里会不会也有过不去的坎。
  身体会不会,也有不舒服,但又不想跟旁人说...
  他给周吝泡了一杯茶,讲道理这些日子,想到的净是些周吝的好,至于那些不好,似乎大脑潜意识的遗忘了,可能是为了叫他活得舒服些。
  两个人坐在一处片刻无言,不知怎的,江陵就是觉得跟周吝这么坐在一起的日子,似乎没多少了,所以也不想说些什么。
  反正也说不完。
  贼宝睡醒听见客厅有动静,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抓着江陵的裤腿就往上爬,江陵弯下腰把它抱起。
  “哪儿来的猫?”
  江陵摸着怀里的猫,“捡的流浪猫,差点被雨淋死...”
  周吝对动物兴趣不大,只是看江陵喜欢得紧,“疫苗打了吗?”
  “打了。”
  “检查也要做,流浪猫身上病菌多...”
  “嗯。”
  “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他会对这个感兴趣,江陵笑道,“贼宝。”
  周吝顿了顿,一瞬间,江陵似乎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样子,“好听。”
  又是许久的沉默无声,等贼宝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周吝才轻声道,“你的话,许新梁已经转达给我了。”
  想起那天在公司说的话,江陵想起来仍觉得好笑,摇了摇头,“话赶话,你不在乎那点钱,也没那么没良心...”
  周吝从手机里把行程表发给江陵,然后发现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停留在过年那天,是江陵发给他的,“怎么还不回来,饺子还包不包了,饿了~”
  那会儿他在干嘛...
  哦,外婆把他冷在门外,不肯见他。
  说是,尘缘已经断了,入了佛门的人,活着就是死了。
  可周吝记得,上海院子的很长,他被林苍松赶出林家的时候,只听见外婆一个人在哭。
  她心疼女儿,也心疼他这个外孙。
  江陵的消息发过来时,周吝才觉得身上的温度慢慢回升,人又成了一副血肉之躯。
  越是如此,心里的那根刺越难拔出来。
  周吝想说的话堵在心口,起身走了。
  江陵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等周围的人气散了,桌上的茶杯凉了,他才恍然周吝方才来过。
  待了两个小时,话没说两句。
  不知道来是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走了。
  不过江陵习惯了,两人总是这样,匆匆见一面,走时又不说下次再见。
  把贼宝托付给阿遥,江陵心里还不是很放心,他没什么别的朋友,只能拜托蒋远程闲了去替他看看。
  他怕等他回去,贼宝不是丢了就是死了。
  想到这儿,心里又忍不住地焦虑。
  他有病,凡事,总做最坏的打算。
  江陵在转机的路上一直睡,小杨没有叫他,到欧洲一落地跟人打起交道,对江陵来说才是最累的,这会儿能多休息会儿,就多休息会儿。
  到了国际机场,上飞机前,小杨才拿着手机对着他开始念叨,“江陵,这是你第一次参加综艺,接触艺人时间会长些,有些事我得叮嘱你。”
  他语气严肃,把江陵都笑了,想听听他有什么可嘱咐的,没想到小杨真一板一眼道,“一落地,基本就已经进入拍摄了,跟拍导演会联系我,你也会跟合作的六个艺人见面,除了蓝鲸跟一个新人外,还有刘臣俞,陈岁,李应,付灵书...”
  “刘臣俞是里面资历最深的老艺术家,性格可能有些古怪,谦卑尊重些就好,他后面没什么人也别怕得罪,让自己受委屈了。”
  “陈岁是陈铭导演的亲侄子,私生活很乱,跟他少接触,也尽量别起冲突,实在看不惯拿他当空气就行。”
  “李应的脾气性格直爽,不是互联网人设,私下就那样子,你们没接触过,但她很喜欢你的戏,可以多交流。”
  “付灵书是郑飞运的人,你们两个在酒局上有点过节,去了表面上客气些就行,实在不愿意往来也不强求,但别冷脸,叫人抓了话柄。”
  “... ...”
  听到后面,江陵已经不知道小杨在说什么,只是眼前絮絮叨叨的人,忽然变成旁人的模样,就像那人昨晚没说出口的叮嘱一样。
  这些明星秘事,人情世故,小杨哪能罗列的那样细致。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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