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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总想拯救我(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3:25  作者:君椿
  月光散落在通道的木板上,每踩一步都会有轻微清脆的咯吱声。
  沈初月猜测邱霜意很喜欢听这样的声音。
  当房卡放入开关槽中,暖黄灯光瞬间点亮,玄关边肉嘟嘟的小豆瓣光亮翠绿。
  墙壁是柔白粗粝的纹路,简单优雅的挂画多显生活的格调。
  很多装饰为木竹材质,风格雅韵,令人动容。
  空气中弥散的花香,正巧也是沈初月很喜欢的味道。
  房间不大,但家具都很齐全。
  邱霜意刚放下行李包,沈初月注视着她,声线轻缓:“我能问个问题吗?”
  邱霜意抬眉:“嗯?”
  “你为什么会和那个男人认识?”
  沈初月说着说着便心虚,可她犹豫许久,终于问道:“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邱霜意被气笑了,随即内心深处冒出几丝莫名的哑火,这人几年不见就反咬她一口。
  “那我看起来像好人吗?”
  邱霜意霎时指着自己,好似厌倦了忍气吞声,破罐子破摔,步步向前。
  修长的指节勾住沈初月的衣领,彼此的呼吸在瞬间重合层叠。
  那张清晰的、清秀的面容被迫在视线中放大,沈初月的感官在此刻被撺掇,连同心跳的频率。
  邱霜意冷笑:“你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你像是好人吗?”
作者有话说:
文案所提到的MRKH综合征:MRKH 综合征是指胚胎时期双侧副中肾管未发育或发育不全导致的以无子宫、始基子宫、无阴道为主要临床表现的综合征。【来源于期刊《中国计划生育和妇产科(2020年12卷3期 )》摘要】
*本文中角色对待病情的态度,仅代表角色的个人主观性,不存在任何批判色彩。现实须根据自身因素遵从医嘱,理性对待病情。
*祝愿所有的女孩们,永远自由、灿烂、勇敢。
——
废物作者确定这本:
1.互攻互攻互攻。
2.主配角都是女孩,不沾男,高光属于女性。
3.故事慢热拧巴,以感情线为主,现实线校园线穿插,全文仅GL线。
喜欢的小宝可以动动小手点点收藏-v-
医疗相关专业知识来源于网络,如有错误还望见谅。(鞠躬感谢!)
2025.4.10补充:
  病情还有一种不太严谨的说法是“石女”。
  这个词保证不会在全文中出现,会用更客观的资料代替解释。
  尚且不说其它因素,本人看到这词会生理性发冷汗。
  太过于标签片面化,不科学的极端简化。
  身为文章角色的“亲母”,我抗拒这样的标签称呼此类女性。
  这样的名词,在某种可能性上,会被恶意的人用狭隘片面视角看待。
  这难免会让此类勇敢的、或者不勇敢的女孩们在生活中受到局限,不断强调身体的缺陷,得不到足够的尊重和理解,在心理和身体上再一次受到打击。
  最后祝各位小宝阅读愉快,祝女性永远灿烂勇敢。
 
 
第 2 章
  连邱霜意自己都没有想到,这嘴被淬了毒,说的话一点都没留有情面。
  尾音嘶哑,可不知为何,都要疯了。
  一道涂满毒渍的弯钩,当要指向沈初月时,邱霜意也刺疼得薄汗涔涔。
  邱霜意分明故意想要刺激沈初月。
  她想要听面前人的实话。
  明明当初,是沈初月先推开她。
  是沈初月站在她的面前,口口声声出说最尖酸刻薄的话。
  —“我恨你,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讨厌你。”
  沈初月沉默很久,忽然浑身绷紧。
  她垂下头,不忍面对邱霜意。
  最后嗓音嘶哑,像咽喉卡住的鱼骨,每吐出一个字,都疼得渗血:“有朋友介绍过来的工作,说这边能赚点……”
  她下意识退了几步,却恍惚间感受到被纷乱的藤蔓缠住脚步,令她逃脱不得。
  霎时的耳鸣喧嚣,沈初月说不出话了。
  “赚快钱?”
  邱霜意直接撕裂朦胧的修饰。
  沈初月眸光变得惊恐,唇角颤动,却又欲言又止。
  她摇摇头,可正要解释,邱霜意便扼住了她的手腕,指节冰凉。
  “如果这次不是正规酒馆呢?如果遇到的那人存心不善呢?”
  “如果这次帮你解脱的我也不是好人呢?”
  “你有想过后果吗?”
  邱霜意反复诘问的每一句话都是划圈为牢,眉目逐渐狰狞,快要成为一只失去理智,畸变扭曲的怪物。
  压抑的尾声中从齿缝散出细微颤音,她也很害怕。
  沈初月不忍直视,慌张想要拨开被邱霜意紧握的手腕,可任由她怎么挣扎,邱霜意偏偏就不放手。
  “沈初月,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邱霜意再一次问道,压着最后一根神经质问:“是不是谁给你钱你就跟谁跑?”
  “邱霜意,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沈初月不明白这样的冷嘲热讽究竟何来,极力将手往外撤。
  可下一秒,邱霜意的一句话却让沈初月顿时目光凝滞,那滴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滑过沈初月的眼尾。
  一切戛然而止,连同呼吸和心跳。
  邱霜意眼神恢复几分精明,话锋一转。
  “沈初月,你最后……到底动没动手术?”
  可偏偏这时,沈初月怔忪半瞬,却被扼住了咽喉,连一个字音都吐不出来。
  刀尖再钝,若是知道要害,也能轻易将血肉与骨骼分离。
  空气中蔓延死寂,唯一能听见的是落地窗外夜莺婉转的啼鸣。
  沈初月以为邱霜意都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明明曾经最心疼她的人就是邱霜意。
  “该不会真做吧。”
  邱霜意上挑眼线,勾起令人生怯的气场。
  目光再也没看沈初月一眼,这讥讽的深意任由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哦对了,据我所知,你没有感觉。”
  沈初月惊恐用力抓住邱霜意的手臂,想要阻止她说的话。
  她的指甲都快要渗入面前人的皮肤,在邱霜意的手臂上留下狰狞的红痕,灼热的刺痛感难以被忽视。
  “该不会现代医学这么发达,”
  邱霜意无动于衷勾唇,偏偏要将真心摔得破碎、血淋淋。
  好像只有这样挖苦面前这姑娘,才会让邱霜意变得看似是一个抽离容易的、陌生的、冷冰冰的人。
  “你真能感到shu……”
  ang……
  音节还未落,沈初月的瞳孔犹如血般绯红,歇斯底里喊道:“邱霜意!”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邱霜意瞬时一愣,她的视线撞入沈初月丝丝缕缕红血丝的目中,面前人惊惶的泪水正在眼眶中打转。
  在暖光朦胧的碎影里,邱霜意将余光极快收回,将视线落在角落的绿植上。
  她瞬间噤了声,不敢看清沈初月眼眸中的委屈与酸涩。
  她太明白沈初月的痛楚,曾经沈初月又是如此信任她。
  沈初月忍泪,缓缓放开将邱霜意手臂抓得通红的指甲。
  谁都可以用言语辱沈初月,谁都可以视她命运如草芥。
  唯有邱霜意不能。
  邱霜意不可以。
  “没有,”
  沈初月指节抹去眼尾的泪,极力控制情绪,可字节的发音都是藏不住哽咽的细声:“我逃走了。”
  空气中恍惚间变得安静,沈初月的面容苍白凄楚。
  邱霜意轻微抬眼,平静注视她的狼狈,这副苦楚模样却让邱霜意难受得喘不上气。
  可霎时,邱霜意快速按住沈初月的肩角,沈初月的发圈被勾起,如瀑的秀发凌乱散落。
  而在不被看见的瞬间,沈初月下意识从裙边口袋中掏出美术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双手就被邱霜意摁住,视线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沈初月的泪再也忍不住了。
  踩空的恐惧感,内心所有的建设在一瞬间都分崩离析,泛起冰凉彻骨的寒意。
  比恐慌更早占据理智的,是在沈初月荒诞的坚信里,相信着邱霜意永远清澈明亮。
  她不知道为何面前这人变成这样了。
  邱霜意按住她的力度其实并不大,甚至沈初月可以很容易挣脱出来。
  可沈初月来不及想这么多,当回神时,冰凉的刀刃早就划破空气。
  她的美术刀,已然准确无误落在邱霜意的侧颈上。
  就将邱霜意颈间瓷白的皮肤,误锉出一道细红清晰的血线。
  那道红痕像突然撕开的绯色裂纹,在沈初月晃神的刹那,猛地烫进瞳孔。
  眩晕感顺着后颈窜上头顶,邱霜意才惊觉刀锋正贴着脉搏动处,连自己咽喉滚动时,都能感受到刃口微微发颤的寒颤。
  “我没有说谎!”
  沈初月几乎用全部的力气喊出这句话。
  于是刀刃收回,刺向的是沈初月自己。
  有限的空间内,空气凝固又僵持。
  彼此的理智都缓缓恢复,留下的只有急促的呼吸。
  沈初月将滑落的肩带拾起,扣紧泛起毛边的小开衫。
  眸光瞥向一边,低声再一次重复道:“没有说谎。”
  美术刀滑回刀仓,金属齿轮发出咯吱咯吱的碾磨声。
  邱霜意目光沉晦,投射在她的身上不甚分明。
  暖光落在邱霜意一侧面容上,就连沈初月都说不清此刻这人在想什么。
  沈初月清了清嗓,将缭乱的秀发随意绾起。
  重新起身站在邱霜意面前,字字咬得太清晰:“你若是觉得我在骗你,我可以给你证明。”
  她正准备撩开裙角,想要将自己全部展现。
  多决绝,沈初月知道,若是邱霜意不再信她,那就再也没有人信她。
  而慌张的却是邱霜意。
  邱霜意下意识按住她的手腕,连瞳孔都在震颤。
  唇角上下碰触,却吐不出半截字音。
  她们都看不清彼此了,就连自己都看不清了。
  多狡猾,邱霜意想要沈初月向她求饶妥协,可偏偏不愿见沈初月将尊严砸成细碎。
  沈初月的情绪瞬间似琴弦绷断,在内心深处发出一丝断裂的声响。
  “我可以给你证明……”
  她哽咽着,明亮的泪水悬在眼眶中迟迟未掉落:“但你不要再这样。”
  缓缓,沈初月痛苦蹲下,将自己蜷缩着。
  而脚边散落的影子留着过往太苦痛的记忆痕迹,令她肩角的颤动根本不能控制。
  “求求你……”
  她的声音虚弱、细微。
  她不知道为什么邱霜意变成这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而面前的邱霜意,任由灯光怎么照,都照不亮那黯然的双眸。
  “抱歉,”
  邱霜意慢慢向后面退了几步,从沙发上取下一小张毛毯,披在沈初月的肩角。
  她小心翼翼蹲在沈初月的面前,沉默许久。
  最后起身离开,在门关上的最后缝隙中,散出细声。
  “以后若是有人让你觉得危险,不论是谁……”
  邱霜意的话音顿了一下,继续说着:
  “开刀快一点,不要犹豫。”
  —
  待邱霜意走后,房间内花香清新自然,有令人心安助眠的功效。
  卫生间内的洗漱用品都准备得很好,就连换洗的衣物都放在专门的小型消毒柜中,还贴上安心使用的标签。
  沈初月将毛毯重新折叠放回沙发上,将眼尾的湿润擦了又擦。
  如果不相信邱霜意,她还能相信谁。
  不知道。
  就算邱霜意真的变了,那也还是邱霜意。
  她将沈初月带到自己的民宿,让她有干净的房间,暂且让她能睡个好觉。
  沈初月头脑昏沉,沐浴后擦擦湿润的秀发,才发现洗漱池上放置的水乳,卸妆油等小罐玻璃瓶都是贴好安全免费字迹的备注。
  她蹲下打开柜子找吹风机,恍惚注意到各种长度的卫生巾。
  每种都是一片式包装,未拆封过的,全新的。
  想着是专门给需要的姑娘备用。
  沈初月叹了一口气,垂下双眸,感慨一句可自己用不到。
  她回想起高一时期,第一次认识邱霜意,沈初月就觉得这人总是毛毛躁躁,一点都没有多余的心思。
  十六岁的邱霜意刚分配同桌后,激动碰碰沈初月的胳膊:“同桌你叫什么名字?”
  “沈初月。”沈初月语气平淡。
  “哪个初,哪个月?”
  “江畔何人初见月的初月。”
  结果过了两节课,邱霜意低头,眸光往旁边一瞟,侧着身子凑近她:“江月,你有没有卫生巾?”
  沈初月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纠正:“我叫初月。”
  “好的,江月。”
  邱霜意半点没往心里去,语气坦然,又追问了一遍:“有没有卫生巾?”
  “……没有。”沈初月哑言。
  “没有就说没有嘛,我又不会凶你。”邱霜意笑笑,倒没有感觉奇怪:“我去找其她人问问。”
  嗡嗡——
  此刻,耳边是吹风机的声响。
  在最后一丝发梢吹干后,沈初月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揉揉红透的耳根。
  夏夜的半山民宿,晚风温柔。
  沈初月将吹风机圈起,就听见几下清脆的敲门声。
  “你睡了吗?”
  沈初月听出是邱霜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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