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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总想拯救我(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3:25  作者:君椿
  邱霜意双眸微张后恢复到原样,目光在诧异与失落间仅仅遗存了三秒,却被沈初月一览无余。
  邱霜意不说话了,神色变得冷冰冰的,车内的冷空气都没她压抑。
  绿灯亮起,此刻又回到安静的状态。
  沈初月恍惚转过头,凝望车窗外的风景,唇角止不住笑。
  三无酒馆的喧嚣从未停歇。
  当一群因为音乐而志同道合的歌友们共同唱完一首首经典老歌后,便开始分享少年时青涩的故事。
  藏在课桌抽屉里还未寄出的情书,发誓高考后想说却迟迟拖延的真心话,以及两张不同城市相隔千里的车票。
  沈初月坐在吧台边,安静注视着有限光线下别人的光彩。
  片刻,她感到桌面窸窣的声响,邱霜意将笔和方形便利贴推到她面前。
  “这个是什么?”
  幽然的灯光与边界感都变得恍惚,沈初月递过,便利贴上没有一个字迹。
  “今天酒馆的活动,留下一句最想说的话。”
  邱霜意双手撑着吧台桌面,却一眼望向远处弹唱的客人朋友们。
  语气漫不经心,郁然的眼睛底层压抑某种情不得已。
  黯然的蓝光落在邱霜意的侧脸,属于年轻的青涩也有稳重,眉间温柔秀美,却从未有过冰川凌冽。
  沈初月小心窥视,她见过十六岁时的邱霜意,精致的妆容和礼裙都盖不住本身的光亮,是一曲柔和的弦音。
  而此刻的邱霜意,松弛淡然。
  手背的骨节绵延起伏,青筋明显。
  身前悬挂的银饰项链在光下也闪亮,缓慢幅度晃动,是一颗细小的流星。
  时间并没有在她身上刻下太痛苦太决绝的痼疾,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沈初月依然觉得此刻的邱霜意,并没有和十六岁有什么区别。
  除了——
  沈初月握住笔,在淡黄的便利贴上缓缓点了几个点,声线慢悠悠的:“邱霜意,你还记得我们高中那节心理课写纸条吗?”
  “嗯,记得。”
  邱霜意睫毛半垂,落下淡然的影。
  “那时候有一个问题好像是,你最想和她说的话是什么。”沈初月若有所思,勾出一缕发丝,打了半圈在指节上。
  邱霜意微微扬起嘴角的弧度,歪歪头看着沈初月:“你当初捏成一团,好像是被我气的。”
  沈初月也露出一侧的梨涡,浅淡的凹陷,不服气说道:“就是被你气的。”
  她落下笔尖,笔杆晃来晃去,写下了一句话。
  邱霜意便平静观察她写出的一笔一划,此刻分明是最接近的距离,却依然感觉遥遥相望。
  背后的灯光明暗摇曳,笔墨渗入便签纸,沈初月垂头将落笔的速度放得很慢。
  邱霜意对谁都好,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
  这份光亮放在谁的身上都能感到温暖,而沈初月在她身上溢出的爱恨,不过是偶然兴起的错位。
  在错误的时间和空间中,沈初月与她站在一起,倒是显得自己局促又无能。
  无数次内心深处的回鸣声音诉说着彼此的差异。
  可是——
  「我只贪婪地希望,她落在我身上的目光,能消散得慢一些。」
  六年前,这句话安静地躺在十六岁沈初月那张被揉皱的、迟迟未送出的纸条上。
  却又在无人窥视的某一刻课间中,被沈初月重新摊开,用掌心反复抹平。
  而此刻,这句话重新出现在了便签纸上。
  字迹工整,终于在邱霜意的面前展现出来。
  邱霜意接过便签纸,唇角的弧度也难言是什么情绪。呼吸变得缓促,眸光混有淡淡的忐忑。
  沈初月只听见了邱霜意的叹息,随后又听见她淡然嘶哑的声线变得轻飘飘。
  转折地、逶迤地、小心试探地。
  “那个你希望的人,此刻在现场吗?”
作者有话说:
十六岁的邱·没头脑·霜意:给我瞧瞧给我瞧瞧。
十六岁的沈·不高兴·初月:我不不不不。
二十二岁的邱·没头脑·霜意:好像是被我气的。
二十二岁的沈·不高兴·初月:就是被你气的。
这章两宝有点可爱-v-
 
 
第 27 章
  沈初月凝望她的双眸,通亮却也坚韧。
  分明是咬着这个问题不放。
  「可是邱霜意,这算什么呢。」
  沈初月却在此刻剑走偏锋,淡然的语气并没有留给面前人多余的遐想。
  她随意吐出两个字:“不在。”
  恍惚间身后的欢愉更加明显,高涨情绪伴随热烈的欢呼声。
  彼此对视良久,邱霜意眉间微压,朦胧的紫蓝光下,再绚烂的眉眼都会泛起淡然的感伤。
  沈初月看着她,却看不出此刻她的心绪到底是怎么样的。
  “嗯,”
  邱霜意笑容未落,眼睫温润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很平淡点了点头:“猜到了。”
  有时候情绪变化得太快,一旦碰触空气就急剧氧化,又迅速干涸。
  可偏偏也想侥幸地露出几处马脚,在不经意间,依然翘盼对方的目光。
  “那你太不聪明了。”
  沈初月故意揶揄她,指腹碰触到泛起冷雾的玻璃酒杯,那是刚来时调酒师专门调的低度酒。
  沈初月喝过最多是低廉的劣质酒,分不清到底什么是好酒。
  但是触及舌根,甘甜的。
  柠檬味道,不酸不涩。
  沈初月抿了一口,酒过咽喉,冰丝丝的凉感会让人头脑清醒,感受不到酒精的存在。
  此刻,彼此却间隔细微的火光,晃动摇曳。
  若是再多看一眼,很难保证不会灼伤皮肤。
  沈初月捋了捋发丝,尾音泛起酥骨的痒:“骗你的。”
  骗你的。
  声线是一根磨细的银针,虎视眈眈地审视对方内心那盘根错节的红线上。
  悄悄勾搭住几笔,又在刁蛮之后再叛变。
  邱霜意眼尾微微舒展,礼貌地挤出一个不算完美的笑,情绪控制对她来说从不是什么难事。
  光影旖旎,耳边的音律柔和,容易让人产生奇怪的遐想。
  “新小宝!”
  还没等沈初月反应过来,身后被一股力量不大不小压制。
  浓郁的玫瑰香冲入鼻腔,可分明是高级品牌,与沈初月嗅过的廉价香水一点都不一样。
  余光中,沈初月看清那身绚丽的红裙,波浪蓬松的卷发落在手臂间,将她围困在这个女人的怀内。
  在沈初月下意识先要挣脱时,邱霜意的声线陡然浸寒:“晚姐。”
  冷冰冰的,刀背在钝磨。
  “私密马赛球球酱,看到新的宝宝就是高兴嘛。”
  黎晚笙笑笑,猩红的唇色张扬随性,缓缓松开了沈初月。
  “新小宝要不要一起玩啊?”
  黎晚笙声音酥麻,低头靠近沈初月时,瞬间被一块A4酒单本隔离开。
  再抬眼间,邱霜意一手挣着吧台桌,另一手郑重握住酒单本,分明就是故意将两人距离扯开。
  三无很早就实行线上点单,就连黎晚笙都不知道这酒单本是什么时候存在的。
  沈初月望向邱霜意,她那眼神变得锋利,燃起硝烟气息。
  好奇怪,看到邱霜意这幅模样,倒是让沈初月感到新奇。
  沈初月淡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看向妖媚的女人:“那就一起吧。”
  黎晚笙笑了笑,红艳的吊带裙滑过小腿,很果断地拉住沈初月的腕部,走向卡座中。
  而当真正坐在位置上,沈初月就开始后悔了。
  黎晚笙将沈初月抽到的题目一字字读出来:“说一个,不会死但是很折磨人的小病。”
  简单的题目,却让沈初月身后泛起冷汗。
  这不往火坑里跳吗。
  不禁让她想起与生俱来,却迟迟难以摆脱的桎梏。
  小病吗。
  不严重吗。
  怎么可能不严重啊。
  沈初月指节弯曲,指甲快要陷入手臂的肌肤里。
  黎晚笙也注意到她的神色紧张,随后启唇,装作嫌弃地晃了晃头:“这问题没意思,那换一个……”
  沈初月唇角不自主抽搐着,正想要手握酒杯:“我自罚……”
  可不知何时就在身后的邱霜意顷刻前倾,一手抵在她的玻璃杯口,示意她不用喝。
  邱霜意抬眼半觑着黎晚笙,将声线抬高:“你怎么不问我啊?”
  “你有啥?”黎晚笙双手环在身前,瞬间憋住笑。
  “我月经不调啊。”邱霜意回答得很坦诚,惹得周围人忍不住发笑。
  三无来往的伙伴都知道邱霜意本就一点冰都不能沾,放在日常没有人会觉得这没什么好笑。
  可偏偏邱霜意在游戏局上一本正经面不改色,和她的人设有点反差。
  “别说,”黎晚笙服气地点点头,也顺便打圆场:“那还真挺折磨人的。”
  “换个问题换个问题。”卡座的其他姑娘应和着。
  沈初月再抽取一张卡片,黎晚笙这次将语速放慢,又不经意看向邱霜意一眼,嘴角泛起不明所以的弧度。
  “理想型……喜欢是互补型,还是相似型?”
  所有目光都望向沈初月,可她大脑一片空白,一时分不清两者有什么差别。
  可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回复,沈初月只好下意识回答:“互补型……吧。”
  灯光落不到的地方,邱霜意的眉头微微蹙起,不知从哪何而来的揪疼一下。
  绵延的情愫被暗藏在她双眸间,不吵不闹。
  互补吗,什么才算互补。
  与沈初月互补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欸,喜欢什么类型的?飒气还是快乐小狗?”一旁的姑娘好奇问道,但沈初月只是简单笑了笑。
  依然是黎晚笙接住了话:“没事小宝,姐姐到时候帮你物色物色。”
  卡座间又泛起一阵笑,各自猜着沈初月会喜欢什么类型的。
  而一旁的邱霜意,目光短暂停留片刻,连装作客套的笑也没有了。
  “我先去趟洗手间。”邱霜意轻拍沈初月的肩角,只留下一句话就扭头离开。
  沈初月望着她,就这么看她走入人群。
  “行了行了过过过,下一个问题。”卡座的姑娘们依然在抽问题,没有多在意此刻的微妙气氛。
  黎晚笙又念题:“对你来说最难获得的是什么?”
  但这个问题不是问沈初月的。
  另一个姑娘耳根泛红,有点害羞回答:“邱霜意的承诺。”
  周围人顿时一阵起哄,都笑谈她冒粉红泡泡。
  可又有人遗憾地说邱霜意从不承诺,这早就成了三无的隐藏规矩。
  而沈初月恍惚间不对劲,低声问道:“什么意思?”
  可这句话一出,卡座的姑娘们却不说话了,都呆呆注视着沈初月,压抑的气氛降到冰点。
  黎晚笙瞬间捕捉到异常的气息,将话题一转,又组织姑娘们继续游戏。
  —
  酒馆二楼小型的露天阳台通风,但并不对外开放。
  风声簌簌,凉意瑟瑟。
  指节上的女士香烟还泛起蓝光,邱霜意靠在阳台边,恍惚间听见一阵玻璃门推拉的声响。
  “结束了?”邱霜意挤出一丝笑。
  “嗯,有点累了。”
  沈初月顺手将玻璃门合上,又缓缓走到邱霜意身边,双手靠在拉杆上,轻飘飘将头枕在手臂间:“黎晚笙说你应该会在这,我就来了。”
  邱霜意望向远处的霓虹灯火,淡然解释:“黎晚笙是酒馆里主要的社群管理人,她性格张扬,和谁都自来熟。”
  “而我和袁时樱负责日常活动策划,供货对接,还有些应急处理。”
  沈初月点点头:“那也挺好,有人合作,你不用这么辛苦。”
  三无酒馆和半山民宿不同的是,透过三无的阳台,更能将真正凌阳这座城市的繁华展现得淋漓尽。
  沈初月自认为邱霜意本就是被资本宠爱长大的姑娘,可后来才明白,不管是半山民宿还是三无酒馆,大部分时间她都在认真经营。
  在邱霜意本该存在的地方,她都从没有缺席。
  邱霜意或许是比别人幸运一点,或许……也辛苦一点。
  “三无每次都这么热闹吧。”沈初月身体往后仰,双臂扣在拉杆间晃荡。
  “江月。”
  这一次,邱霜意喊的不是沈初月三个字。
  轻缓的,温柔的。
  “嗯?”沈初月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应了一声。
  “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
  或许吹风吹久了,邱霜意嗓音有些嘶哑。
  风一吹,女士香烟的蓝光忽明忽暗,一缕氤氲随着风的方向飘散。
  小心翼翼的,像手中握住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
  邱霜意眼神恢复几分精明,呢喃自语:“喜欢互补的吗……”
  沈初月望见邱霜意绯红的眼尾,触目惊心,又泛起温柔的勾情。
  她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面前人。
  当初在卡座上的回答不过只是随便抓了一个答案,她根本没有往心里去,她甚至连选项的概念都不一定理解得对。
  可偏偏有人却认真了。
  可偏偏,这个人是邱霜意。
  “像黎晚笙那样的吗?”
  邱霜意又问道,这是这一次声音比以往都还低沉得多。
  冰川上融化的那滴雪水,此刻快要悬挂坐落在她的双眸间。
  在不断犹豫摇摆的退却中,邱霜意的声线没有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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