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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总想拯救我(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3:25  作者:君椿
  回来的路程中,沈初月瘫在副驾驶旁,昏昏沉沉睡着了。
  邱霜意打方向盘瞥了一眼,将车内音乐按下暂停键。
  而几秒间,又将这首歌点亮了一颗红心,收藏在歌单里。
  直到回到半山内,邱霜意停好车,看见睡得昏沉的沈初月着实有点想笑,最后还是忍声说道:“你先去吃饭吧,我回去洗个澡。”
  可邱霜意走到庭院内再看沈初月时,双臂抓得狰狞的红,血丝从上到下蔓延,歪歪扭扭,犹如蜘蛛吐丝。
  邱霜意瞬间一丝惊异的神色,又返回屋里,再出来时便站在沈初月面前,问道:“吃饭了吗?”
  “吃了。”沈初月躺在摇椅上,缓慢晃荡。
  “把自己抓成这样,”
  邱霜意将靠椅移到沈初月的对面,彼此的目光汇在一条直线上,她慢吞吞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了?”
  沈初月迟钝地眨眼,掩过一丝轻笑,可吐出来的两个字音都在颤动:“没事。”
  沈初月并不知道邱霜意是怎么认识像萧可菁这样的资源,可若是有一支橄榄枝抛向她时,沈初月就不可能不会接住。
  可是,她好乱啊。
  她乱得都不知道之后的路怎么走了。
  好像只有和邱霜意的名字捆绑在一起,沈初月这三个字才会显得有价值。
  “手拿过来。”
  邱霜意轻轻勾着沈初月的左手,让她的指根扣在自己的虎口。
  指腹的凉感在邱霜意温热的虎口间变得模糊混沌。
  她的两指按住沈初月的食指,才发现沈初月的指甲仅仅只有一点点月牙白。
  邱霜意难想这么短的指甲,是用了多少力才能在皮肤上留下血痕。
  高中时期的邱霜意总会把沈初月的指甲剪得一点白都冒不出来。
  此刻的邱霜意也是如此,她从口袋中取出屋内的指甲剪。
  空气间缓缓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有时明亮,又有时昏沉。
  “画室怎么样,喜欢吗?”邱霜意问道。
  庭院光线很亮,可邱霜意垂头间碎发落下的影也很美。
  她的呼吸会落在沈初月的指节上,穿梭、流淌五指间的缝隙里,伴着指甲剪落的声音,会脱离出理智的控制。
  而神经又感受着每一处碰触的微弱信息。
  随后,会引起偏左的心脏剧烈颠簸。
  “喜欢啊,挺喜欢的,就是得看她们要不要我……”
  沈初月目光涣散,说到最后竟哽咽了一下。
  “还有,”她声音越来越小:“我在……准备租房了。”
  邱霜意没有抬头,好似早就预料到,平静问:“打算去哪里?”
  “还没有看房。”
  沈初月回答,“可菁姐说她有房源,问我要不要。”
  邱霜意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停顿了半秒,抬眼望向沈初月:“你怎么想的?”
  沈初月并没有看她,只是垂头打量自己的鞋面:“回来的时候,她给我发了照片。后几天打算去看看,离画室很近。”
  “你要注意一些租房合同的事项,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阿萨,这方面她擅长。”
  邱霜意继续帮她剪指甲,只是这次动作变得更加缓慢。
  沈初月问她:“那你擅长吗?”
  “……不擅长。”
  邱霜意很勉强笑了笑:“但如果你要找我,我会尽量。”
  或许是回来的路上睡得不踏实,沈初月头脑晕沉:“我忘了,你没租过房。”
  “拿来,另一只手。”邱霜意并没有再辩驳,只是将沈初月另一只手拉向前。
  沈初月很乖巧将手递给她,又看看被邱老板剪好的指甲,果真光秃秃,没有一点白,想来开汽水罐也费劲。
  学生时期的沈初月每次看到这么短的指甲,总会和邱霜意吵一架。
  但真相是她不在意指甲短不短,只是那时候心情不好,就想找一个情愫发泄的出口。
  沈初月是个怂包,喜欢和邱霜意吵架,也只敢和邱霜意吵架。
  十六岁的邱霜意初次感到莫名其妙,后来逐渐察觉,便会顺着她的方向走,偏偏惹得沈初月吵着吵着,就忍不住笑出声。
  半山庭院的光晕柔和,邱霜意抬起纤细眼睑,盈盈一笑。
  “如果你心情不好,可以借这件事骂骂我。”
  可沈初月却笑得很深,露出只有一侧的梨涡。
  笑声散去,沈初月将背挺直,缓缓靠近面前的人:“邱霜意,我明天回家一趟。”
  邱霜意回答:“替我向阿姨问声好。”
  她没有抬头,刚沐浴完的白茶清香,蕴出深邃旖旎的、不可诉说的前言。
  「与她对视的每一秒,都成了我赌徒般的贪欲。」
  沈初月的指根包裹住邱霜意的虎口,向自己的方向拉扯,彼此的目光又融化在一起。
  「而我会歇斯底里地希望,我身体里那机芯生锈损坏的指针……」
  沈初月字字咬紧:“我是想说,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回去?”
  “我想带你,见我妈妈。”
  「永远拥有下一秒。」
作者有话说:
准备见家长咯~下章可能大概也许……是小甜甜甜章。(废物作者不发誓版)
 
 
第 33 章
  沈初月早该猜到了,邱霜意不会拒绝她。
  邱霜意将指甲刀在手心里转了一圈,搓甲条银白。
  她低下头,指腹在沈初月的指甲弧度间摩挲着,指甲被磨得光滑有弧度。
  偶然间手指会触碰到指甲侧的软肉,一阵风吹动了邱霜意的发梢。
  沈初月终于看清了她长睫落在眼下的影,淡淡的。
  白茶香融入空气中纯净轻盈,尾调的青柠酸会让人想起曾经的夏日。
  邱霜意回答得很简单,只发出一个音节。
  “好。”
  —
  想来半山到自己的家确实有段距离,但也就半个钟头。
  沈初月坐在副驾驶座上,又将那首歌循环播放,而邱霜意总会趁着等红灯时偷偷看她一眼。
  两人安静不像样,直到沈初月意识到身边人的手心覆在自己的手背,才发现是自己的指节不断颤动。
  只是没有泛白的指甲,不断在手臂上抓空,没有留下红印。
  沈初月解释:“我没有在担心。”
  邱霜意也回答得平静:“知道。”
  在等待第二个红灯时,手臂逐渐起了点点淤青。
  自己掐的。
  邱霜意没有说话,将沈初月的手拨开。
  “我没有紧张。”沈初月又说。
  “嗯。”
  邱霜意加了点油门,点点头。
  第三个红灯亮起时,邱霜意的目光很自然地又落在她身上,只是这次彼此的视线相互交叠。
  沈初月眯了眯眼:“我什么都没在想。”
  邱霜意笑了一声,很浅很淡:“很棒。”
  沈初月揉揉被自己掐红的手臂,淤青并不会严重,想来几天就可以消退。
  她其实是不疼的,可邱霜意却总觉得她疼。
  邱霜意会觉得,沈初月会好疼好疼。
  老城区还未被开发完全,多数是电动车才能走的窄路,邱霜意的车都难开进去。
  沈初月说:“实在不行随便吧,这里不出事的话没有人管的。”
  但幸好的是,最后确实找了个好位置。
  她观察到邱霜意松开安全扣时长舒一口气,倒是内心细小的窃喜。
  沈初月关上车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电网线依旧错乱交叠,乌鸟飞旋在半空中。
  离开这里,快要两个月。
  小区楼道狭窄,楼梯扶手生锈落了皮,过道的白墙被填满各种广告。
  陈旧泛黄的又覆新,也没有多少人会在意。
  沈初月走台阶的速度缓慢,时不时会回头望向邱霜意一眼。
  身后人手中勾着礼品袋,说是不能空手去别人家。
  沈初月笑她:“我是别人吗?”
  邱霜意唇角扬起笑容。
  「有时我真的想和她一决高低,」
  「可我偏偏没有能压她一头的赌注。」
  邱霜意的笑,在此刻破败的毛坯楼梯间尽显得独立真实。
  在她的眼睛里,沈初月早该看到了自己的爱、自己的恨。
  沈初月觉得自己输了。
  直到沈初月站在家门口,扭动钥匙,生了锈的锁会发出咯吱的闷声。
  她隐隐约约发觉内心却缺少了某一部分。
  那让她自卑自嘲的一部分。
  铁门发出闷音,逐渐打开。
  下一秒,是拖鞋在地面摩擦的声响。
  “阿月?”
  正整理灶台的沈丽秀手中还拿着抹布,半信半疑地驼着背,看到沈初月来时才恢复平常模样。
  “你回来了。”
  快两个月不见,沈初月久违笑了笑,将钥匙放入小篮筐里:“我还带朋友回来了。”
  自然是朋友。
  邱霜意不答应,也只能是朋友。
  沈丽秀猜到了:“是小意吧?”
  邱霜意在沈初月身后探出头,礼貌地打招呼:“打扰您了,阿姨。”
  沈丽秀接过她手中的礼品袋,笑容客套简单,身为女儿的沈初月却说不清这样的笑是否是发自真心。
  她碰碰沈初月,有点哽声:“冰箱里还有点菜,都拿出来一起炒了吧。”
  沈初月才意识到快两个月都是她一个人生活,沈丽秀生活拮据,不用看也知道冰箱里定是零散的几颗菜。
  她让邱霜意先在客厅坐会,母女俩在厨房整理晚餐。
  沈初月从冰箱中取出豆角,终于发觉不对劲的来源,转头问道:“隔壁卖鱼的老李家呢?”
  曾经困在梦魇的腥味瞬即不复存在,恍如受过的苦和难随之消弭在了空气中,寻不到再多一点的印迹。
  沈丽秀瞥了她一眼:“前一个月早搬走了。”
  许久又补充道:“这年头,没几户能留下了。”
  确实,这样的坏境,也没有几户想要留下来。
  沈初月取出不锈钢盆,笑道:“你知道我要回来吗?”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沈丽秀将袋子中的鱼取出,掰开了水龙头。
  一点都不像个疑问句。
  沈初月打趣的语气问:“那我回来,你高不高兴?”
  十七岁时的沈初月,从未有过叛逆期,委屈自己讨好所有人,可偏偏说不出温柔的话。
  而此刻二十二岁的沈初月,笑中含有深意,不再优柔寡断。
  沈丽秀取出鱼的内脏,着实心软下来。
  却佯装成不在意的模样,慢悠悠说着:“你高兴我就高兴咯。”
  刀刃侧躺,剔除鱼骨。
  沈丽秀把鱼肉切成一片片,缓缓吐言:“所以你真的被人包养了吗?”
  沈初月莫名其妙地笑了声,目光望向远处的邱霜意,将声线提高:“什么啊,我这两个月都是和邱老板在一起的。”
  彼此的视线落在一条直线上,邱霜意的眉眼,竟让沈初月感到安心。
  她的一侧梨涡浅笑着,可缓缓却又退了色。
  沈初月轻轻吐出几个字音,分明只有沈丽秀听得清:“你能不能相信我?”
  可她并没有听见母亲的回复,只好拿不锈钢盆,盆里的豆角晃动,走向客厅。
  故意来到邱霜意身边,坐在沙发上偷偷蹭了蹭她的肩膀:“挪挪。”
  邱霜意看着她:“需要帮忙吗?”
  “掰豆角会吗,去两头。”
  沈初月取出一条长豆角,本想做个范例,可指甲被剪得太过于圆润,没有一丝白,指腹在豆角间打滑。
  沈初月最后只好指节比划长度:“差不多这么长。”
  她故作揶揄,唇角抿了抿:“邱霜意都怪你,我没指甲掰豆角了。”
  “那我来,”
  邱霜意被逗乐了,一把将不锈钢盆摆在自己面前,又不忘提醒沈初月:“你就别抓你自个。”
  夏日的空气燥热,老旧风扇吱呀响,蝉鸣从未有一刻变得安静。
  沈初月脱下开衫,肩后那只湛蓝的半翅蓝蝶展现,远看点缀在白裙间,素雅又扑朔迷离。
  恰逢沈丽秀刚走出来时便瞧见。
  街坊有人传言沈家姑娘在西区坐上了高档的商务车,也不知道是被哪个金主收养。
  分明不能生育的女人要用什么招式来讨好大款的芳心。
  若是透过薄黄的开衫,沈初月的蓝蝶纹身暗藏在肩头的角落上,无人知晓。
  可此刻褪去朦胧的遮掩,再仔细端详,那蜈蚣疤痕会浮出,成为蝴蝶翅膀韧筋的其中一条。
  沈丽秀心如刀绞。
  多年前当面对举刀的父亲,这孩子明明害怕得双手颤动,却偏偏站在母亲面前,把母亲牢牢抱紧。
  鲜红染遍浅薄的衬衣,而在这孩子昏迷的前一秒,指腹温柔擦去母亲眼尾欲将落下的泪。
  此刻,这俩姑娘坐在一起,听着风扇扇叶咯吱咯吱,莫名其妙地谈起过往。
  沈初月将掰好的豆角放入不锈钢盆中,好奇问道:“你以前怎么知道我喜欢汤圆的?”
  “高中班级午休的时候看到你流口水,”
  邱霜意双手揉着豆角,在指节上打圈,“问你在想什么,你说想吃汤圆。”
  “我睡觉流口水吗?”沈初月眉毛挤得一高一低,像猴子跳舞。
  直到看见邱霜意忍不住笑出声,沈初月才发觉自己又被耍了,用长豆角抽了一下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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