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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的肚皮(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5:07  作者:君椿
  顿时一瓶可乐立在她头上。
  “江研说你是幼稚园扛把子,果然是没错。”洛木没有抬头,用手举过头顶接住了可乐。
  幼稚战神。
  晏清竹头一偏,看着名单,抿了一口手中的罐装可乐,喃喃道:“这些事给学生干部就好了。”
  洛木淡然:“他们被抓去搬设备了。”
  晏清竹若有所思点点头:“做苦力啊,懂了。”
  洛木缓缓一笑,确实如此。
  在此之后,洛木核对着人员情况,晏清竹并在一边凝视着,不再打扰她。
  两人坐在同张桌子上,晏清竹将胳膊枕着头。面前这人一旦认真,这世间所有的喧闹都与她无关,独自沉溺在稠密丰富的思想之中。晏清竹缓慢眨着眼,笃信她从未看错人。
  此刻会议室只有两人。偌大的落地窗阳光直射,树木颤抖摇晃,在风里摇曳、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枯叶随风而起,随风而落,将相思痴情寄予远方千里的故人,百转千回,再回故里。
  秋天要过去了。
  “木子姐,你做什么都好认真。”晏清竹注视面前这人的眼神,朦胧中带着一丝微醺感。
  “我没有晏妹妹厉害。”洛木整理剩下的材料,用订书机装订起来,“谁都可以认识晏清竹。”
  谁都可以认识晏清竹。
  不会用讨好世间的谄笑,不需向任何强权妥协。对于痛苦与快乐,她都能欣然接受。好的坏的,都可以活一活。
  洛木不行。
  不知前方是康庄大道还是万丈深渊,注定要硬着头皮冲过去。可当她意识到一辈子都可能无法一路抵达生命的至深处,甚至无法触及深渊的一半时,又想转头回到黑暗中。
  “可晏清竹很想认识洛木。”
  晏清竹将耳骨一对最新的银色蔷薇耳钉摘下,放在洛木的校服口袋里,便帮她拉上口袋的拉链。
  洛木惊愣望着她,双手握着材料不知所措。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结识朋友是要送见面礼的。”晏清竹用手托着下颚,嘴角微抬,语气轻松:“这个你先收着,到时候我再补给你。”
  洛木隔着校服布料摸着两个耳钉,指腹顺着耳钉凹凸纹理,惊叹做工细腻。情绪复杂却欲言而止。
  晏清竹含着笑:“你别担心,叶南乔当初也收了见面礼。”
  洛木不解:“你当初送她什么了?”
  晏清竹回想和叶南乔的初见,顿时将头埋在胳膊里笑:“送了她好几拳。”
  说来丢人,高二初期有人将叶南乔的小说实体书误放在晏清竹桌面。当她本想抽出习题册时将书摔在地上,正巧被经过的叶南乔看到,顿时两人就莫名其妙打了起来。
  叶南乔气鼓鼓,哭腔中带着委屈:“你宝贝掉在地上你不心疼啊?”
  晏清竹腰间被挨了一拳,顿时觉得面前人不讲理,嘶吼道:“然后你就把你宝贝放我桌上?!”
  在外人看来,就是这么稀奇。
  洛木将资料收拾好,好奇后来的故事:“然后呢,谁赢了?”
  “哪有谁赢啊,一起被叫到办公室咯。”晏清竹伸着腰,轻描淡写道。
  可怎么都没想到,叶南乔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上一秒在办公室怄气,下一秒她便追晏清竹求着英语阅读题答案。
  有时候,缘分真的很奇妙。
  ——
  在礼堂内,洛木找到位置准备坐下时,熟悉声音从身后响起。
  “木子姐!”熟悉的少女托着藏青色礼裙小跑,一把搂住洛木,洛木将手放在少女纤细的腰侧,“到时候要看我的表现咯!”
  “当然。”洛木嗅到江研身上覆盆子清香,霎时感受到心安,“好好发挥。”
  江研:“要是晏清竹给我评最低分,你要帮我揍她!”
  在一旁的晏清竹顿时表情不对劲,充满疑惑:“江石开,怎么我就全名喊了,没大没小。”
  掐着江研手臂,并没有用劲。
  江石开,数日不见,怎么就开始区别对待了。
  江研向她做出鬼脸,吐出舌,像是五岁耍着赖的俏皮姑娘,随后小步回了预备座位。
  而江研并没有让众人失望,聚光灯下用最绝美的方式打动全场。
  空灵的歌声婉转悠扬,若如盛大而令人眷恋的梦境。藏青礼裙在暖光下若万只青鸟携枝在身,从此山河壮丽,春风柔和这世间。洛木凝望这骄傲的公主,精致的天鹅颈永远不低头。
  优雅而不失坚强。
  空灵的嗓音如销声匿迹的古林烟雾飘渺,清幽绵长。深陷迷宫的人啊,找不清原路的方向。
  歌声戛然而止,灯光霎时黯淡。
  全场肃静。
  洛木感受到心脏咯噔一下,被强大的力量压制着,无法呼吸。
  而在几秒后音乐瞬间响起,犹如堕落沉沦后的觉醒重生。背景音乐的鼓点心脏跳动般强烈有力,振奋人心。江研的身后拥有着千军万马,犹如雷霆万钧的神,无坚不摧。
  艰难的路途撕裂所有颓败、空虚与绝望,反抗着充斥压迫与陈旧的强权。
  而我们,向死而生。
  观众席全场炸裂开,应和着江研的歌声,混着尖叫与呐喊。
  全场沸腾起来,挥舞着荧光棒。犹如绝望暗夜中拼命闪耀星光,而点点星光便组成不同光亮的星海。尖叫欢呼响彻,每一个人都抓着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释放自己藏在深处的真实情感。
  面对命运的不公,应该做什么?
  向死而生。
  所有痛苦绝望腐朽残骸,在这一刻抛在脑后。
  此刻一个词形容:震撼。
  “你要永远做自己!剩下的事就去他妈的!”
  在唱完最后一句歌词后,江研用最后的力气嘶吼出这句话。全场掌声犹如巨浪袭来,以欢呼声与呐喊声结束最后的表演。
  ——“剩下的事,去他妈的!”
  ——“老子就是要考好大学!谁他妈不服!”
  ——“狗屁数学!我就不信考不到满分!”
  当晏清竹递给自己一张纸巾,洛木才发现脸颊上挂着一滴泪。强大的气场无法躲避,洛木很为江研高兴,面对任何流言蜚语,她拥有自己的力量将其一一击碎。
  “和上一次唱的不太一样。”晏清竹写下评分,看着旁边的洛木忙着擦眼泪,“这次改编对她来说很成功。”
  “她很厉害。”洛木回应她。
  在表演全部结束后,学生干部主席邀请一起大合影。在几十人混乱的场面里,江研拉着洛木的胳膊,笑起来有一个小梨涡,“木子姐,我站在你旁边好不好?”
  晏清竹直接打断她们联系,硬把这两人分开,“按辈分站,别没大没小。”
  “你还说,给我评最低分!”江研提到这就来气,用力拍晏清竹的背,“学生评委团一共就十人,你给我评最低分!”
  “9.8分还低啊?谁知道他们给你评满分啊?”晏清竹一缩,藏在洛木身后,躲避着江研接下来的一拳。
  洛木总在想着若晏清竹和江研在一所幼稚园,谁才是真正的杠把子。
  “来来来!都看着镜头!”一个学生拿着相机,笑容满面,“三二一我们就喊出那句话!”
  “来来来!三二一!”
  洛木本是站好了,恍惚间手腕顿时被拉扯向一个地方倒。晏清竹的胳膊霎时架在洛木肩上。晏清竹弯着腰,膝盖下蹲,两人的脸被迫距离甚近。可在慌乱的大场面中,没有人听到那炽热跳动的心脏。
  “看镜头咯。”晏清竹细微的声音缠绕在耳边。
  霎时两人一同看向摄像机镜头,一阵白光袭来。
  此刻,全场喊出那句话:
  “你要永远做自己!剩下的事就去他妈的!”
 
 
第 23 章
  傍晚,在声乐组主负责人兼学生干部主席陈句的组织下,邀请全体人员去轰趴馆。
  “大家吃好玩好哈,这馆是我舅的,不收大家钱!”陈句站在桌子上,组织混乱的场面,“但提醒一句,记得三不啊,不喝酒,不吸烟,不赌啊!”
  “没问题陈狗!”一群人异口同声,其中晏清竹的声音最为明显。
  “说的就是你,晏清竹!你最好别给我喝,到时候帖子又有人骂我给学妹灌酒!”陈句指着晏清竹,气愤吼道。去年和晏清竹斗酒,可惜陈句三杯倒,还上了学校帖子被嘲酒量不行。
  “没问题陈狗!”晏清竹瘫在沙发上打了个响指,一脸乐呵着。
  —“陈大少爷怎么不请我们去静观园啊?”
  —“是不想请我们去吗?”
  陈句骂骂咧咧:“那是我不想去吗?把我卖了都买不起那里的一瓶酒!”
  人声嘈杂,台球撞击声混着音乐声,欢呼声与叫嚣不断。陈句再一次大喊提醒着:“记得三不啊!记得三不啊!”
  洛木与晏清竹选在较为安静的一角落沙发上,洛木盯了一眼手机屏幕。
  收到一条新消息。
  点开才发现是秦嘉卉。
  秦大奔:木木子,我被分配到话剧组当苦力了TAT
  Lomo:历史书重点给你画好了。
  秦大奔:我靠有你是我的福气!
  秦大奔:好想好想去声乐组,陈狗就把我分话剧组TAT
  洛木盯着对话框,嘴角微抬,不经意间瞟见身旁那人,那人手托着下颚,霎时两人对目。
  “为什么陈句要被叫陈狗?”洛木打破久违的平静。
  晏清竹抿嘴一笑,神情淡然:“之前学生干部名单公布出来,学生会主席写着陈苟。草字旁的苟。那时候同学都以为他就叫这奇怪的名。”
  “后来一个月,才发现是主任老师登错了名。但都叫习惯了,改不了。”晏清竹将可乐罐环扣拉开,气泡冒出,“陈狗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大家都没放在心上。”
  “确实离谱。”晏清竹将开好的可乐罐递给洛木,洛木垂眼,慵懒呢喃道。
  “离谱的事多了去了。”晏清竹又开了一罐,自己抿一口,语气诙谐。
  洛木打趣:“比如什么?”
  晏清竹眼睛一转,挪一步靠近洛木:“比如啊,一对恩爱的夫妻,生了两个孩子……”
  洛木下意识问:“然后求孩子患病概率?”
  晏清竹傻了几秒,顿时忍不住笑出声:“不——不是。”
  冷静后,她才缓缓开口,语气调侃:“他们生了两个孩子,可惜只有小的才是男方亲生的。”
  洛木听着,眉目微皱。可是就算是亲生的,父亲却从不器重自己,尽管这样,洛木还是惧怕辜负父亲的期盼。可在某一天鼓起勇气回首,才发现他早为养子铺好光辉灿烂的路。
  洛木对于血缘,属实矛盾。
  江研换好便装,一路小跑才坐在洛木旁,搂住洛木的胳膊,露出小梨涡,嘴角藏不住笑。
  “木子姐,我先去玩了。那日语组的男孩子都好帅啊!”江研压着声偷乐。
  晏清竹唏嘘声,嫌弃道:“也没人留你。”
  江研向晏清竹翻个白眼,道别后,才跑入人群喧闹中。
  洛木对吵闹的场子不太适应,娱乐活动并不感兴趣,几次走神放空都被晏清竹抓得正着。洛木只见她起身,向陈句说了几句,回来时候手里揣着两个骰盅和几粒骰子。
  待晏清竹重新坐下来,洛木很明确表示:“我不会玩骰子。”
  “咱们玩个简单的,总数猜单双。”晏清竹将骰盅放在桌上,眉眼犀利,随后慵懒坐回位置上,“我现编的规则。”
  “要是被猜中了,老实回答对方的一个问题。”晏清竹举着可乐喝一口,侧脸棱角分明,“我和晏语总是这样玩。”
  洛木目光顿时警惕,握着可乐罐的手霎时泛白。强大的威胁震慑,可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所以这恐惧从何而来,又为何而来。
  晏清竹看着面前这人微微颤动,面色凝重。随后正准备收回,“那算了,我就还回去……”
  “玩吧。”洛木垂眼,又抬头望着对方的双目,语气坚定,“那就玩吧。”
  第一回合,晏清竹摇晃骰盅几下便停下,抬眼望向面前这人。
  洛木用手撑着头,声音清淡:“开双。”
  晏清竹展开骰,三粒骰子:一个二,两个六。
  洛木想了许久,最后还是问出那问题:“你和前男友怎么在一起的?”
  “第一局就问这么大的吗?”晏清竹哼笑着,双目反观洛木,毫无战败者姿态。
  洛木并没有回应,目光坚定不躲闪,只想听面前这人的回答。
  “他是我母亲挚友的儿子,那时候我为了讨好母亲,所以和他拉近关系。”晏清竹随意玩弄着骰子,漫不经心道。
  “不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我们只是将对方当作普通朋友。”
  晏清竹又转着指节上的银戒,说的每一句话都坦荡,“因为他知道我并不喜欢他,那时候确实给我一个台阶下。所谓的在一起才两天,最后他提的分手。”
  或者是说,他其实知道晏清竹的秘密。
  “充满目的性而又不会伪装的人才最致命。”洛木浅笑道,而晏清竹恰似任由她调侃。
  “那确实。”晏清竹点点头。
  第二回合,洛木手腕轻摇,几秒后晏清竹喃喃道:“开单。”
  洛木拿开骰盅,两个四,一个三。
  “没什么好问的。”晏清竹看一眼骰子数,便伸着懒腰往后仰。
  “你要是这样,会显得我很无赖。”洛木将碎发拨弄在耳后,露出手腕上的细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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