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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刺归途(古代架空)——花恒

时间:2026-02-05 11:33:50  作者:花恒
  沈郁城几乎是瞬间错愕:“阿临?”
  江垣临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对不起,少主,我…我在这里挺好的。”
  沈郁城盯着他:“ 你是不是有所畏惧,或是受人威胁?”
  “没有。”江垣临低头道:“我这样选择,是出自本心。”
  “你!”
  沈郁城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他们明明对你不好,而且,你忘了你阿娘死前是如何叮嘱你的了?”
  江垣临的母亲是南疆人,一位很清丽的苗家女子,豆蔻年华遇人不淑,碰到了风流成性的江鹤年。
  江鹤年自年少起便是个浪荡子,喜好游历江湖,但凡遇到漂亮女子便走不动道儿,最擅长花言巧语,坑蒙拐骗,可谓走到哪里祸害到哪里。
  当年游历至南疆,遇见江垣临的母亲,江鹤年起了色心,隐瞒自己已有家室的事实,蒙骗江垣临的母亲与其私定了终身。
  苗疆山水养情骨,苗人痴情专一,执着坚韧,一旦认定了谁,交付了身心,便是山高水远,此生不渝。
  情感纯粹浓烈,容不得欺骗和背叛,在得知江鹤年的真实身份以及已有家室之后,江垣临的母亲不堪折辱,从此一蹶不振,在江鹤年六岁时,终于抵不住经年嗜骨挫磨,撒手人寰,冤屈至死难消。
  “阿临,我们苗人一生情义只许一人,认定了谁,至死难解,你阿娘是怎么死的想必不用我多说。”
  沈郁城盯着江垣临:“ 江鹤年这样的负心之人,不配为人夫,更不配为人父,你要想清楚。”
  江垣临始终低着头,眼睛里不停有泪水掉落,他又纠结了很久。
  可最终,他还是扑通一下跪在沈郁城面前,哭着说了句: “ 少主,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琼:[坏笑] 我说白了,除了我,都是小苦瓜!哼!
 
 
第44章 
  江垣临一意孤行,沈郁城也不好强人所难,再三确认他就是要留在江家,便也只能尊重他的意愿,转头对江鹤年道:
  “江宗主,既然阿临执意留下,我自不会阻拦,只是他身上流着我南疆血脉,便生生世世受我侗月教庇护,此前也就罢了,此后若还是在你江家委屈受辱,我沈郁城可是不答应的。”
  “哼。”江鹤年正得意,一脸不屑:“ 垣临是我的儿子,我自当照顾好他,不劳沈少主操心。”
  “你最好说到做到。”
  沈郁城将江垣临从地上拉起来,叮嘱道:“ 阿临,你既选择了这里,以后便好好在这里生活,若是他们还欺负你,让人往南疆送个信来,我定会来替你做主。”
  江垣临抬头与他对视一眼,又很快把头低下去,看起来十分愧疚:“ 知道了,多谢少主。”
  沈郁城轻叹一口气,在他肩上拍了拍,没再说什么,便是打算就此离开。
  不料转身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眼眸眯了眯,便又把身子转了回来。
  “林阁主。”
  沈郁城唇角微勾,眉目温善,对林敬山行了个礼。“听闻剑鼎阁乃中原武林宗门翘楚,林阁主更是德高望重,才学卓绝,晚辈仰慕已久,早有拜访之心,既然今日碰上了,晚辈斗胆,向林阁主讨口茶喝,不知可方便?”
  他将话说的这样客气,但凡不是想撕破脸明着搞对立的,都不会直接拒绝。
  林敬山淡淡笑了笑,说:“ 沈少主客气了,一口茶而已,只不过林某现下住的是江宗主的宅子,方不方便,还要看江宗主的意思。”
  “江宗主其他方面不好评,但待客接物还是能看得过去的,至少不会小家子气到连口茶都舍不得。”
  沈郁城说着,扫了江鹤年一眼:“是吧,江宗主?”
  “如林阁主所言,一口茶而已,我断云门自是不当回事,只是你们南疆人行事阴险狡诈已经众所周知的事,万一下毒谋害了林阁主,我怕是不好于江湖同僚们交代。”
  江鹤年看着沈郁城冷笑:“毕竟此事也并非没有先例。”
  “说的可是呢。” 沈郁城道:“ 听闻六年前那次清谈会,林阁主身种剧毒,是带着重伤回去的,当年江湖传言甚笃,皆扬言是我侗月教所为,今日我找林阁主叙话,为的也是解决此事,还请江宗主行个方便。”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鹤年即便是不乐意,也不好再继续将人往外撵,只能冷着脸道:“我院子既安排给了剑鼎阁住,就全凭林阁主做主,自便即可。”
  “如此,便多谢江宗主了。”
  林敬山面不改色,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对沈郁城抬了抬手:“沈少主请。”
  别院院子中央有颗古树,枝叶参天,遮出大片的树荫。
  林敬山将人带回来,请人在树下的石桌前坐下。
  茶水端上来,普通弟子们各回各房间,各司其事,阁主的亲传弟子们留下待客。
  谢琼原本是不在列的,不料沈郁城扬言那日比武场上交手印象深刻,提出让谢琼也留步,林敬山没有反对。
  中原江湖历来的规矩,门派之间议事谈话,都是家主和大弟子入座,其他弟子在身后站着。
  “ 林阁主不愧名门大家,带出的弟子不仅武功盖世,模样也是个顶个的出挑。”
  沈郁城带着阿青坐下,看着与几位师兄师姐区分位置单独站在另一侧的谢琼,唇角挑了挑:“这个最好看。”
  众人闻言,顿时面色各异,但动作却整齐划一,全都转头看向了谢琼。
  说起来,谢琼如今已快满十八周岁,身量比几位师兄相差无几,甚至还比秦兆岚都高些了,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矮小瘦弱的干巴小孩了。
  他骨相生的很好,眉目舒展,鼻梁直挺有节,面颊轮廓清晰,线条利落,面上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的磊落,英气逼人。
  着实已经出落成一个意气风发的清俊少年郎了。
  剑鼎阁里本就没有丑的,何况谢琼还整日跟在楚云岘屁股后面,在绝对的美貌压制下,出落的再英俊也根本凸显不出来,大家这才都没有注意过。
  可在外人眼里就不一样了。
  那日在街上,车马喧嚣乌泱泱的人群中,沈郁城一眼便看到了他。
  谢琼觉得很是莫名其妙,皱眉盯着沈郁城,无声质问:你要干什么!
  沈郁城则挑唇坏笑,用眼神回应:你猜呢?
  楚云岘看着两人目光一来一回,脸色渐渐沉下去。
  林敬山回过头,重新看向沈郁城,目光沉了沉:“沈少主说笑了,男儿家出入江湖,靠的是才学武艺,相貌最是不值一提。”
  “武艺也很不错啊。”
  沈郁城道:“那日擂台比武,这位小谢公子出手明显不凡,剑鼎阁果然藏龙卧虎。”
  “沈少主今日究竟为何事而来?”
  秦兆岚缓缓转着手中折扇,目光打量着沈郁城:“ 应该不会只是为了来夸我师弟相貌出挑的吧?”
  “怎么不会呢。” 沈郁城笑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师弟确实出挑,为夸他专门来一趟,也是值得的。”
  谢琼:…
  明知这里没有自己说话的份,但谢琼忍半天,没忍住:“ 你到底有没有正事!”
  沈郁城不气不恼,反而眉眼含笑的瞧着他,语气和目光都带了几分宠溺:“ 啧,好凶哦。”
  如是,在场之人,几乎立刻便都蹙起了眉头。
  林敬山这般岁数自是不用说,他的这几位徒弟们行走江湖多年,走南闯北,也算的上是见多识广,自是知道这世上有人癖好独特,喜好男风。
  只是这种癖好有悖于他们自幼接受到的伦理认知,在他们看来上不得台面,且这种事在北方也很少见,他们接受不了。
  即便南疆偏远之地,风土人情与中原差异巨大,但沈郁城的表现也太过于明显了,让人看不出来都难。
  林敬山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
  楚云岘沉了声:“ 沈少主,请自重!”
  对面的人脸色都变成了同类型的难看,沈郁城自知这个话题只能到此为止,便耸了耸肩,没再继续。
  苏世邑适时换了话题:“ 沈少主,六年前我师父中毒之事,确是你侗月教所为?”
  “苏公子还真信啊。”
  沈郁城笑道:“六年前我侗月教还只是个仅有十几人的小教派,连中原的路都踏不上,且我们与你们剑鼎阁无冤无仇,为何要千里迢迢的来害你们?”
  苏世邑道:“那沈少主是知道什么内情?”
  “瞎猜而已,不过…”
  沈郁城看向:“那毒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想必林阁主比我更早猜的到。”
  林敬山调整自己情绪,将难看的脸色缓了缓,道:“没有证据,仅凭猜测下不了定论。”
  “那确实,不过即便不能定论,也可以用来未雨绸缪,防微杜渐嘛。”
  沈郁城看了阿青一眼,便见阿青从衣袖中掏出一瓶丹药,放在了桌上。
  “ 这是?”苏世邑问。
  “解药。”  沈郁城道:“我侗月教善用毒,更善制解毒,此药是我母亲花了近十年时间潜心研制出来的,可解世面上绝大多数的毒。”
  “什么丹药这么厉害?” 林奚狐疑道:“ 不会是毒就下在里面了吧?”
  沈郁城失效:“林姑娘若是不信,大可以找个懂药理的人验一验。”
  林奚被噎了下,拉下脸没再说什么。
  不管是否真验查,那都是后话,没有当场就拿去验的。
  林敬山道:“无功不受禄,我剑鼎阁与侗月教并无交情,不好收沈少主的东西。”
  “交情嘛,一来一回不就有了。”
  沈郁城笑着,再次看向谢琼,忽然想到什么,迟疑一瞬,到了嘴边的话,便改了:“ 就当感谢那日擂台上楚公子手下留情了。”
  谢琼分明察觉到了,沈郁城刚才想说的并不是这句。
  继续坐着客套寒暄了片刻,林敬山态度不咸不淡,沈郁城觉得无趣,便起身告辞。
  苏世邑和秦兆岚送客,谢琼在后面跟着,待将人送出去,苏世邑和秦兆岚返回,谢琼借着关门的时机,探出头去,小声将沈郁城叫住:“喂!”
  “嗯?”
  沈郁城还挺意外,返回来笑盈盈的问他:“你这是做什么,偷偷摸摸的,想跟我私奔啊?”
  “私什么奔,你脑子有毛病吗?”
  谢琼很无语,有些不快,但还是要问话,声音更低了些:“你刚才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沈郁城几乎是立刻便懂了他的疑问,见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觉得有趣,便随着他声音也放低,说悄悄话似的:“ 昨夜你赠我一支荷花,那瓶药是我的回礼。”
  谢琼闻言皱眉:“ 谁赠你花了,我那是丢给你的。”
  “一样的嘛。” 沈郁城笑着:“反正是你给的,我会好好收藏的。”
  谢琼再次皱皱眉:“你确定那药真能解百毒?”
  “当然。”沈郁城扬扬下巴:“ 我沈郁城给出去的东西,从不欺人。”
  谢琼也不知该不该信,只是忽然听到林奚喊他的名字,他神经一跳,立刻退回去砰一下关上了门。
  回来不出所料,谢琼立刻便被林敬山叫去房里问话。
  楚云岘罕见的没有同他一起进去,而是去了他和段小六住的房间。
  那日逛后花园,谢琼闹脾气,楚云岘为了哄他,给他摘了荷塘里开的最好看的那支荷花。
  那支花带回来之后,谢琼便将它插在花瓶里,放在了床头,夜夜伴着入眠。
  楚云岘功夫好,耳力更好,即便方才二人特意把说话声音放得很低,可他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此刻进了屋,见那床头的花瓶果然空了,楚云岘眉心蓦地蹙起,一双精致漂亮眸子登时便暗淡了几分。
 
 
第45章 
  “ 你和那个邪教少主,到底怎么回事?”
  林敬山声音冷沉,明显是压着火气。
  谢琼低头回话:“ 不熟。”
  “我看你是很熟!” 林敬山一拍桌子:“全阁那么多弟子,他怎么就偏偏注意到了你,你不会真以为自己相貌出众吧!”
  谢琼:…
  他不明白,林敬山一个德高望重的老阁主到底怎么想的,那明显是故意调侃甚至取笑人的话,居然还能当回事,即便是要借机罚他,也犯不着拿这个当借口。
  入剑鼎阁六年,谢琼被林敬山传唤的次数不多,每次不是责骂就是处罚,多数时候他都不解释,任骂任罚,毕竟解释也没用。
  但这次他不准备任凭发落,他和沈郁城也就几面之缘,还回回都是沈郁城主动招惹的他,若是林敬山硬要把私自结交“歪门邪道” 的帽子扣到他头上,借机处罚他,那他就太冤枉了。
  “阁主,我跟那为沈少主毫无干系,也无意与之结交,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是吗?”
  林敬山蹙眉盯着他:“  那听见他说你的那些话,你自己怎么想?”
  “没想。” 谢琼坦言道:“ 别人随口而说的话,想那些做什么?”
  林敬山继续盯着他:“当真什么都没想?”
  谢琼:…
  他不知道林敬山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具体,觉得莫名其妙。
  虽说谢琼小时候见识颇广,也穿梭过烟花柳巷之地,很早就明白了男女之间那点事,但也仅仅是男女。
  后来入了剑鼎阁,跟着楚云岘在深山里生活了六年,不再接触外面的世界,情爱方面的见识基本就停止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世上男人和男人之间还能产生如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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