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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学长(玄幻灵异)——有问无答

时间:2026-02-05 11:45:12  作者:有问无答
  虞江临心想自己这副身躯倒真是有用极了,大概许多人艳羡……可惜都打不过他,抢也抢不去。
  他轻轻抬手,浮海间便云破日出,为冬日倾斜下来几分暖意。今年的冬日差不多可以结束了,过几天便开春好了。
  渐渐地,浮海的名字似乎传出去了。有人道那是世外桃源之地,有人称当中有仙门隐立。如今时过境迁,这修仙倒是没再如过去一般野蛮,各处宗门林立,修仙者抱团而居,背后多有仙家坐镇,取以供奉。
  一个秋日,常叔问:“您要教导他们么?”
  “我?我可不当所谓的‘仙尊’。”虞江临似笑非笑。
  常叔是一只黑白奶牛猫,虞江临当初是在战场上捡来的,一并捡来的还有常叔手底下的一帮兄弟。如今世道并不太平,官家与仙家多有勾结,战场上也就多了许多的能人异士,刀光剑影间便是山河动荡,字面意义。
  这届上头爱养死士,据常叔自称,他便是在许多年前死去的,却又没完全死去。许多的兄弟同他一般,半死半活着,偶尔能窥见死后的世界,大多时候却又只能行尸走肉于世间,没有尽头地厮杀下去。
  死后的世界,听到这些字眼,虞江临那时候的眼皮短暂地颤了下。随后他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似乎世上已经有人再度想要看破生死之道,将之抓在手心……虞江临只是觉得与自己无关,就像此刻他觉得所谓的“浮海仙门”也与自己无关一样。
  “要是想向那些晚辈指点些什么,你们便可自己去做,不必寻求我的同意。我只捡他们回来,可不当老师。”
  从此浮海真有了所谓仙门的架势。大的教小的,老的教少的,新被领进来的人儿循着师兄师姐们的教诲,倒是很成秩序。由于猫妖居多,再因有几位前辈坐镇,一群小猫也是修炼得最为勤勉。
  哪怕猫猫们修习陷入瓶颈,那位慈善的孟婆婆便会如扫地僧般出现,笑眯眯指点一二——顺带一说,孟婆婆做的一手好菜总让小猫们吃得膘肥肚圆。
  等到虞江临有兴趣来视察一番时,便发觉他的浮海已有了大大小小等级制度,甚至还有了内门外门亲传弟子之分——坐在最上头的全是猫。
  倒像是被架空了。虞江临挑挑眉。不过也只是心里想想,视为玩笑,并不觉得真有什么。
  毕竟,只是一群猫而已。
  。
  第不知多少个冬日降临,虞江临已习惯以青年姿态示人。于他自身而言,并没有“成长”一说。只要愿意,便永远可以作为诞生时那个孩子存在。
  不过还是成年人的身体更简单些。在世间行走多年的虞江临颇有体会。
  他的朋友们遍布四海,有时请求虞江临为他们解决难事,有时也只是多年不见难得叙旧,虞江临兴致来了便会一一应下。虞江临这次便是要赴某位故交的约。
  今年外头的冬天似乎格外冷。浮海的居民们通常把浮海称为“里面”,将那更广阔的世界称为“外面”。“里头”亦有春暖花开,不过皆是那位大人一手法术塑造而成,因而即便大雪,也并不令人受冻。
  虞江临站在还未结冰的河道旁,肩上披着件精致的大氅,是临行前那群猫给他送上的,据说是每个人都献出一点毛,最后织成这么件衣物。雪光下发亮的猫咪大氅衬得年轻人肌肤如玉。
  一只信鸽从天上落下,站稳在虞江临抬起的手腕。他用指尖抖了抖鸟儿的脑袋,笑道:“辛苦了。”
  这只是一只普通的信鸽,听不懂虞江临在说些什么。可雪白的鸟儿却觉得这只人类好看极了,黑溜溜的眼睛忽闪忽闪,小鸟骄傲挺着毛茸茸的胸脯。
  虞江临从信鸽身上取下了信件。他的朋友果然没能准时赴约,声称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却是不说究竟发生了什么。虞江临可以理解,毕竟听闻最近京城不大太平,而他的朋友又是那样的身份。
  ——所以,他早早就让随行人直接去登门拜访了。算算时间,今天下午就应该抵达了。
  他给鸟儿喂了些甜果,将其放飞,朝空中挥挥手道别,又兀自转着圈自言自语。
  “那我现在做什么好呢……”
  气息就是在这一刻缠绕上来的。或许不该称为气息,而是某种微妙的预感,一种冥冥之中终于到来的预感,轻盈拢上虞江临的心头,像是用掌心拢着一朵细瘦的花苞。
  虞江临小声地“啊”了一下,便好奇地朝河道望去。一抹晶亮的白色极速窜了过去,也许是一条飞奔的鱼,又也许那只是一块光滑的石头,总之那不是什么值得引起人注意的事物。
  白色的光点几乎转瞬即逝,消失在河的下游,像一线捉不住的缘,与人偶然擦肩而过,便要从此不复相见,如人群中潮来潮往许多未曾结果的过客。
  虞江临面无表情歪了歪脑袋,他看着光点消失的方向,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下一刻,光洁的手心里便多出来一只湿漉漉的猫。
  那是一只多么瘦弱的猫啊,看起来才不过一个月大,毛发稀疏,短短一层白色杂毛下是粉色的肉,冻得青紫,像只营养不良的小耗子,可怜兮兮陷在来之不易的温暖中。
  “小耗子”趴在青年的掌心瑟瑟发抖,眼睛都睁不开,浑身冰冷,也不知在河里泡了多久。它就是方才从虞江临视野前一闪而过的光点,是令虞江临心有灵犀投去一瞥的“缘分”。
  虞江临用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小耗子”的爪子。看起来明明没什么力道的小爪却死死扒着身下的事物,不愿松开。那是一块黑色的薄片,闪烁着晶莹的光,似乎是某种玉石。
  漆黑的玉石被小东西抓在身下,整个肚皮、胸口都紧紧相贴,估计小东西就是趴在这石头上,才得以浮水而下,一直游到这里。
  在虞江临的眼里,那“黑玉石”正散发着星星点点的金光,一丝一缕的金线轻柔地缠在“小耗子”身上,持续不断为这个本该已死的脆弱生命渡送力量。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原来是你这个小东西捡了我的鳞。”虞江临似乎只是随口一夸。让任何人来看,恐怕都是看不出这只脏兮兮的“小耗子”究竟可爱在何处。
  当年那出“绣鳞选亲”的胜者终于有了定论,只是对方如今仍旧眯着眼睛,不知是醒是昏。只浑身发抖紧紧抱着虞江临的鳞片,又把没多少绒毛的脑袋往他掌心钻,似乎是感受到了温暖,黏糊糊的。
  好像稍微一用力就会掐死。
  鹤仙翁果然是存心捉弄他的吧,说不准在他的“绣球”里动了什么手脚呢……莫非这只小耗,哦,这只猫有什么珍稀血脉,奇异天赋?
  虞江临用食指把这只奄奄一息的幼猫翻来覆去地瞧,像是翻动着一块冰凉的泥人。小小的泥人在他指腹间很快温热起来,大概是要醒了。
  猫一路长途跋涉,毛湿而杂,脏而混着泥泞。虞江临白净的手很快也变得脏兮兮,不过他并未在意。翻来覆去检查清楚,发现这只小猫真的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他反倒感到一丝意料之外的惊讶。
  猫就是在这个时候苏醒的,它实在太累太累了,从出生以来就没有体会过多少温暖,此后便是落到水里,好不容易抓着一块“石头”才没有沉下去。
  猫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能活着,猫不会去想这些事情。猫只是想要活着,只是感到饿,只是感到冷,只是感到无尽的痛苦。意识昏昏沉沉,随着水流的冲击起起伏伏,过了不知多久,再度睁开眼时,便发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温暖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它局促地缩了缩还没长长的短尾巴,下意识把小石头护得更紧。一双蔚蓝的眼睛睁开,猫咪看到了此生所见到的第一个“人”。
  那可真是一张美丽的脸,金色的眼睛照耀着猫的眼,似乎盛着笑意,又似乎并未在笑。猫听到眼前人对它所说的第一句话。
  “你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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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普普通通的小猫,弱小得不可思议的小猫,扔到猫咪堆里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小猫,会在未来成为虞江临眼中特殊的存在吗?
  
 
第52章 猫的鱼
  猫是一只年幼的猫。
  太过年幼了,距离它离开母亲大概还只不到一个月。猫的母亲同样是一只普通的猫,长毛的,纯白的,眼睛蔚蓝而剔透的,算得上猫中大美人。也许猫长大后,也会拥有同母亲一样绸缎般的皮毛,夜行便如披一身清月。到那时,说不准会有好人家收留,从此猫将作为平凡的宠物,度过短暂而幸福的一生。
  那是一个意外,刚完成分娩,疲惫的猫咪母亲淋着突如其来的暴雨,小心翼翼把新生的孩子们叼到远处树洞。它叼了一轮又一轮,急匆匆护送一个又一个孩子,在第四次攀爬上碎石堆时,一个孩子从母亲的嘴里掉落,便如纸折的小船一般,湿漉漉地乘着湍急的河流离去。
  猫咪母亲很是伤心,但它还有许多的孩子需要照料,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纸船”消失的方向,母亲便离开了。
  那只不幸落水的猫,原本就是这一窝孩子里最瘦弱的,这样的小猫怎么能抵抗住冰冷的河流,与沉重的暴雨呢?它大概很快会死去,结束这过于短暂的一生。
  就在这时,一片不知从何而来的“石头”,落在了猫的眼前。石头很是乌黑,边缘却又闪烁着微微的光,它是如此轻薄,像一支落叶。猫本能地用爪子扒住了石头,不断呛水,不断颤抖,发出呜咽。石头便载着白纸折成的脆弱小船,一起划过无数的河流。
  那是长达三周的漂流,不知尽头,不知未来。直到一只温暖的手托起了脏兮兮的猫,猫睁开眼睛,它从此有了新的家。
  猫是一只普通的猫。
  称不上聪明,谈不上天赋。但渐渐地,猫发觉自己似乎“开了灵智”——人类一般是这么说的。
  其实但凡一只动物在那位大人身边呆上一段时间,都会产生些许灵性。只是猫这时候尚且不知。它以为自己很是聪明,比人类饲养的那些鸟雀金鱼聪明得多。
  它在主人肩头骄傲地挺起胸脯,然后被主人笑着摸了摸脑袋。它故意在桌子上平地摔,于是主人会爱惜地揉揉它磕到的下巴。就连睡觉时,也总占据着最好的位置——人类锁骨上方那弧度优美的凹陷,是只属于猫蜷缩的地方。
  猫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小猫。
  这是猫和虞江临度过的第一个冬天,这是猫能完整占据虞江临的冬天。虞江临是谁?是一个好看又好闻的人类,当然,也有可能根本不是人类,猫多多少少猜到了。
  它自认为是一只聪明的小猫,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最好的它的主人,和其他那些人类根本不一样。有时候猫会觉得,虞江临似乎听得懂它在喵什么。
  那是一个下着细雪的日子,虞江临把它抱在怀里,贴身的单薄白衫外,只披着件绣有红叶的金纱衣,默默坐在廊上看雪。墨绿的杯盏盛着热茶,精致摆在骨碟上。猫有次悄咪咪偷喝过,苦得一张脸皱巴巴,还得到了人类的取笑。
  猫讨厌苦涩的水,但它喜欢这个有着金瞳的人看着它笑。
  院子里有棵挺拔的老树,到了这个时节却还是顶着一身绿意,丝毫没有对冬日的畏惧。细雪落在老树上,落在池水中,落在那些在池中慢悠悠嬉戏的金鱼上。仿佛这是一个春日。
  它的“人类”究竟是什么呢?猫在主人膝头翻着肚皮想。它有些犯困,仍旧没长开的细毛尾巴在一截干净的手腕上晃来晃去。
  “嗯?想知道我是什么?”
  猫动了动耳朵,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这声音令它浑身的毛都痒痒的,想要在主人柔软的腿上再翻一个滚。一只手娴熟地挠了挠它的下巴,它舒服地眯起眼睛。
  “小缘觉得我不是人类吗?可过去几周里,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呀。”虞江临又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逗它了。
  小缘,这是猫得到的名字,猫是知道的。谈起取名,猫有许多委屈可说。据说虞江临在河边捡到它的那天,随随便便转身,遇上接下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上去问人家的姓。路人答到自己姓戚,于是虞江临就很是随意地让猫也跟着姓戚。
  那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猫,自然不知自己如此随便就被定了姓名。还是在后来虞江临陪它玩时,才自言自语回忆出来的。倒是没有解释“缘”这个字的由来,猫觉得估计也没什么正经道理。
  虞江临好像就是这样的存在,轻飘得像一阵风,不知是什么身份,不知从何而来,整日也没什么要紧事做。
  “……咪?”
  猫想着想着,尾巴忽然停下,一张小脸呆呆地抬了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瞪满了震惊。那对黄金瞳映在它蓝色的眼里,又笑眯眯起来了。
  “哎呀,小缘才发现吗?我一直在和小缘对话呀,并不是自言自语。嗯……小缘很好奇我是‘什么’?”
  虞江临用手指戳了戳那颗呆呆的脑袋,懒洋洋半阖着眼,视线飘到院子里。他嘴角仍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在看到某些游动的红金鱼时,这笑容越发加深了。
  人竖起一根食指,立在唇边。因一直放在外面,这只手稍微有些冰凉,配上那洁白的肤色,仿佛在雪里细细浸透过似的。人把声音压低,像是说着一个不便外传的秘密。
  “我是一条鱼,猫最爱吃的那种鱼。”
  。
  京中来了消息,说是已经与那人取得联系。只是有些麻烦事,他们拿不定主意,需要虞江临做决定。
  虞江临看着信上娟秀的字迹,脑海里自然浮现出某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他又支着下巴看向窗沿上某只兴致勃勃挠窗纱的猫。一个多月过去,似乎长大了些,不过还是只有这么点。
  也不知道小缘什么时候能长出人形,他还是第一次捡到这么小的猫……还是傻乎乎的那种。
  正专心致志挠窗纱的猫忽然打了个喷嚏。它狐疑地左看右看,搓了搓脸,接着又继续埋头“干活”了。
  这一幕自然落到了书案前虞江临的眼里,他无声笑了笑,接着垂下视线,看向那几行详尽的汇报,眼底的笑意稍稍变浅。
  这几日听说龙椅上的那位人类病重了,结合前不久某位朋友邀他进京的信,虞江临自然猜想到两者间的联系。他的朋友总是遍布四海,有着各种各样的身份,活着长短不一的岁月。
  这次的这位朋友很是年轻,即便以人类视角来看,也是相当稚嫩。明明还是个孩子,却已初具城府——甚至算计到了身为朋友的虞江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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