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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学长(玄幻灵异)——有问无答

时间:2026-02-05 11:45:12  作者:有问无答
  虞江临知道那只老鹤在等待他的一个答案。
  悠扬的长笛声从雾霭霭的远处飘来,打散了他的思绪。似乎才入门不久,有些生涩。虞江临静静听了一会儿,便转身打算走了。
  抬脚前竟不知怎的,下意识拂了拂肩头一侧,摸了个空。他表情罕见地茫然一瞬,随后才想起来,是了,曾有一小段时间,有只白色的猫常卧在这里。
  他竟有些习惯了。
  昔日某些画面慢慢浮上来,轻柔,缓和,同远方细细的笛声一样,同某些纯白的绵软的触感一样。
  等笛声突兀停在一个位置,消失不见,虞江临才重新拾起脚步。
  今天有远客登门拜访。
  。
  一只白猫坐在树上,把一根翠绿色的短竹抱在怀里,埋头吹着长笛。树下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执棋对弈。
  “不行的,那位大人听过的名家仙乐,比你吃过的鱼都要多。你这样的练习速度,绝对赶不上诞辰。”
  棠梨正皱眉思索着案上对局,模样专注而认真。要是有第三人在此,定然猜不着这是在对谁说话。
  “我觉得这家伙的器乐天赋比较令人伤心,你觉得呢?”
  谢金麻利地下了一子,表情很是畅快。只要赢下今天棠梨这局,他便算是打遍浮海无敌手了。
  “哎,小声点,你这样子说,小缘该多伤心啊。”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更伤人一点。”
  邦、邦。
  笛声停了。树上的白猫冷脸望着树下两人,握着笛子把树干敲得邦邦响,似乎在警告。
  谢金不嫌事大地捂住嘴,朝棠梨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哎哟,你怎么惹这小气鬼生气了?”
  棠梨有些无奈:“快住嘴吧!上周你们才打过架,人家秦筝都不乐意给你们疗伤了。”
  “谁叫这小鬼一点都不懂得尊重师兄……嘿,愿赌服输。”谢金懒洋洋地挑起一子,似乎只寻常地找了个位置落下,再一看棋盘便是大局已定。
  “好吧,我下不过你。”棠梨倒没太懊恼,听说谢金这小子前几个月专程闭门研究了许久的棋谱,整个浮海的猫都被他拿下了。
  她整理下衣袖,从里面掏出来一块玉牌:“那么那天的一切事宜,就由你……”
  话还没说完,只见桌上窜出来一只白团子。某只冷眼的师弟冷冰冰蹲坐在那里,眼睛直盯着那块黑玉牌看,怀里还紧紧攥着根袖珍竹笛。
  ——这玉牌是哪里来的?
  师弟喵喵叫。
  棠梨闻言举起玉牌,在阳光下看了又看,眼里不由得升起对这块玉石质地的赞叹:“你说这个啊……是那位大人给的通行令。拿着这块牌,在浮海内做事总会方便许多。毕竟要办诞辰嘛,采购呀布置呀,有好多事情要做。这还是柏墨师兄想法子找那位大人讨来的,编了个好用的借口,没让那位大人猜到……”
  实际上,就连“诞辰”也不过是一群猫自己弄的名头。谁能知道那位大人活了多久啦?有猫去问那位孟婆婆,听说她老人家是跟随那位大人最早的。孟婆婆只是笑着摇头。
  可浮海里每只猫都有独属于自己的节日。它们都是被那位大人捡来的,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日子作为独一无二的“生辰”。每当这一天到来,浮海里的大家都会为那位唯一的主角庆贺。要是没有喜欢的日子,也可以把来浮海的第一天当做那一年中最特殊的一天,无论如何都不会少了任何一只猫。
  只有那位大人从来没有过庆生。于是某一天,这群猫计划了一个几个月后的惊喜,偷偷地,瞧瞧地,绝对不能提前泄露地。听说那位大人这次好不容易回来趟浮海,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离开……
  ——谁赢了棋,谁就可以得到这块玉牌?
  师弟再度喵喵叫。
  谢金和棠梨两相对望,很快听明白过来。
  谢金于是一甩头,露出个邪魅而帅气的笑来:“怎么了我的好师弟,你要挑战我这位百年难得一遇的圣手么?”
  “得了吧,还圣手呢,不都是捡的别人的思路……小缘还不知道吧,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偷偷给那位大人一个惊喜吗?但是大家都有自己的主意,谁也不肯听别人的。于是最后一致同意,谁下赢了棋,谁就拿这块牌子,主管几个月后诞辰的事儿……本来该是我的,啧。”
  说到最后,棠梨忍不住啧了声。她可算想起来了,那天下棋的主意就是谢金第一个提出的。怪不得呢,这家伙藏了一手。
  说来也怪,戚缘师弟从来不关心浮海内的事务。这种操办典礼的麻烦事更是绝不参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块玉牌……
  戚缘仍盯着那黑玉佩瞧,仿佛见了什么勾人心神的器物。就在一旁两人开始觉得奇怪时,毛茸茸的小师弟这才幽幽再度喵起来。
  ——来下棋吧,谢师兄。
  陡然被喊师兄,谢金甚至愣了下。这家伙……他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到那块不知从何而来但明显非凡物的“黑玉石”,忽然一笑。
  “好呀,今天就让师兄来给你上一课。”
  瘦瘦长长的谢金师兄不见了,取而代之一辆肥美的橘猫从天而降。橘猫踏着从容的步伐走到棋盘一侧,抬爪朝一旁小小的白猫挥挥。
  棠梨低头盯着某辆猫,小声嘀咕了句“这家伙是不是又变胖了”,随后干脆也化成原型——一只模样清爽的狸花。它跳上桌,充当起裁判来,兴致勃勃就要为小师弟讲起规则。
  怎料寡言少语的小师弟只沉默地坐下来,直接摸起棋子,看上去一点也不露怯。
  一刻钟后。
  肥美大橘缩在树下阴影,嘴里不住喃喃自语“怎会如此怎会如此”,疑似经受不起打击短暂逃避现实。梨花饶有兴致地看着盘面,不掩夸赞“没想到小缘这么厉害”。
  白白的小猫没有过多理睬身后二猫,只是把来之不易的黑玉牌抱在怀里,用长长的胸毛护住。
  ——这个归我了?
  猫警惕问。
  “嗯嗯,归你啦。那么几个月后给那位大人庆贺的诞辰,就由小缘一手操办啦。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找柏墨师兄,他最擅长这种事情。记得千万要保密,不可以让那位大人提前知道……”
  话还没说完,白白的小师弟就一溜烟窜没影了。
  “……唉,小缘还是这个性子。”棠梨舔了舔爪子,梳理着身上毛。
  “你对这小鬼能有多大期望呢。我看呐,这世上除了那位大人,他可没把任何人放在心里过。”谢金不知何时也重新站上桌,往瓷杯里抓起腌制过的果子吃。
  “别这么说。和刚来时相比,小缘可好很多了。”棠梨一个尾巴轻轻抽过去,将谢金刚送到嘴边的甜果子打下来,“你呀,最近零食又吃多了吧!”
  “哪有。”肥美的橘猫心虚地扭开头去。
  “每晚偷偷跑出去吃夜宵的,是不是你俩?别以为我没发现。好呀,还师兄呢,感情就是你天天带坏人家小孩……”
  “什么小孩,他整天挂着个小猫模样,该不会连你也被骗了吧。再说了,他自己明明也乐意,什么叫我带坏的……”
  “小缘又不像你,可不是什么贪吃虫。他整天不睡觉跟着你乱逛,图什么?”
  “呃,图去食堂的那条路,正好能赏月?”谢金嬉皮笑脸地随口一说,又很快一顿,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浮海里只有一轮月亮,那自然不是寻常之月,是那位大人以通天法术变出的灯影。每入夜之时,那皎洁圆月便高悬于固定一点,如海中水母,溢出莹莹的光辉。
  距离月亮最近的山峰,便是那位大人惯常的居所了。据说站在那山顶,抬手便可触及“月亮”。因而也有浮海的住客称那位大人所在之处为揽月阁。
  两只猫默契地对视一眼,他们显然想到了一处去。
  “小缘他……”
  “我看这家伙这辈子算是栽进去了。”
  。
  一只白猫飞奔于林间小路,周身杂草没过它的头顶,远处看只能见一对浅浅的三角耳滑步于绿丛中。
  这条路是通往食堂后门的近道,一般人找不到,还是有天谢金神神秘秘找上他,要他帮忙干点坏事,戚缘才知道这么个地方。
  他和谢金素来不对付,光是打闹每个月就不知多少次。对这只橘色的猫,戚缘并无多少好感,想来对方同样。
  即便如此,这位师兄私下里仍时不时给他带些礼物。谢金喜欢满世界到处跑,然后搜罗各种没见过的小玩意带回来,送给同门的兄弟姐妹。戚缘作为其中的一员,也从来没被忘记过。
  戚缘不理解。
  穿过某个碎石堆的拐角,前方有条小溪,溪上架了块木板,不知是何人搭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从这里过去,再趟过一片桃树林,就到东区食堂。
  戚缘总会在这条溪边停一会儿,很慢很慢地踮脚走过木板桥。前面的谢金会笑呵呵地嘲笑他怕水,连这种桥都不敢走。
  其实他不怕水……至少没那么怕。他在这溪水边逗留这么久是因为,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山头那轮月亮,比任何地方看都要更大更圆的月。
  明亮的月亮,挂在山尖尖,下方有一个小小的缺口,漆黑,菱形。戚缘知道,那是一座小亭子……虞江临有时会出现在那座亭子里。
  极为偶尔的时候,戚缘能从这条小小的溪上矮桥,望见那高高的亭中人影。那么一丁点的剪影,好像一个眨眼就会飞跑了。戚缘知道那是虞江临。
  从低低矮矮的山中小溪,可以望见高悬月,这是独属于猫的秘密,不会与任何人分享。
  他从怀里掏出来刚赢来的那块黑玉牌,小心翼翼放到眼前欣赏。这样的质地,不会有错,这是那人的东西。
  猫已经不是从前的猫了。他见识过许多东西,在那人所看不见的地方成熟了许多,他……他知道这是从虞江临身上掉下来的东西。
  黑色的玉石片,金色的双瞳,一对小巧的角……细碎的记忆串成一根规律的绳结,再迟钝的猫也该猜到些什么。
  他又从怀里掏出来另一样东西来,那是自出生以来就被猫宝贝得紧的、绝对不让别人碰的宝物——那同样是一片黑色的“玉石”。
  把两块黑玉石都揣在爪子里,仔细放到一起比对。做这个动作时,他不忘扫视一圈周围的环境,生怕被人抢走。
  错不了,一模一样,都拥有虞江临的气味……好吧,他实际上也闻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但既然是虞江临的东西,那肯定沾染上了对方的味道!
  现在猫拥有两份宝物了!
  “找到啦。”
  就在猫开心得想要在草丛里打滚时,熟悉到令猫想要蜷缩到一起的声音,从背后轻轻传来。太近了,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人的声音从这样的距离飘来。
  戚缘愣住,随后才一点点不敢置信地转过身去。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这里。从那晚分别后再也没能找机会见面的人就在这里。甚至猫一时赌气偷偷私底下发誓(又很快反悔)再也不见的人就在这里。
  “小缘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呢。”
  有人用温柔的力道把猫从地上抱起来,揉着猫头顶的软毛,仿佛猫还是从前那个与人形影不离的猫。以孤僻著称的某只浮海第一大倔猫,悄悄把眼泪憋回去,才故作不经心地转过头来,对上那张心心念念的脸。
  虞江临也没有变过。
  那双比日月更为耀眼的金瞳,此刻再度只注视他一猫,轻而淡,好似月光笼罩。岁月从来无法在这人的面庞上留下痕迹,虞江临永远是轻飘的,美丽的,从容的,笑盈盈的……诶?
  他好像在那眼眸中,看到了倦意。又没有了。是错觉吧。虞江临也会有累的时刻吗?猫胡思乱想着。
  那人向他抬起指尖,他以为这是同从前一样的握爪子,呆呆的没有躲开。他忘了他爪子里抓着什么。
  在猫毫无预料的情况下,虞江临捏上了他的爪子……里紧握的玉石。不是今天才下棋赢来的那块,而是自从十几年前被虞江临从水中救起后,便再也没有离开过猫的、最最特殊的宝物。
  “这片鳞……可以请小缘还给我吗?”
  ……诶?
  
 
第59章 请仙
  人说焚香叩首,拜仙人以获庇佑。
  何以为仙?能帮上忙,救上命,平定天,便为人心中仙,无上神。
  时季秋,九洲旱,地大荒,禾草枯,饥民相食,概有一九头火鸟终日巡天。北无首巨妖以颈撞山,连天山崩裂,地块断绝,宅宇田池坏损以千计,迁徙离家者以万计。后南大雨数日不息,湖海鲲怪作乱,洪涝不止,流民载道,地方复兴活人祭,邪祀遍野。
  “请上仙罚下官一人,莫要迁怒我城百姓!”
  “大仙,这是村里新找来的贡品……求您看在……”
  “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儿!”
  “求苍天庇佑……”
  “诸仙果真要弃凡人于不顾?!”
  “老天爷……”
  乱成套了。上天连个响指也没有提前摔下,接连串的苦难便滚滚而来。四处灾祸不断,四处祸妖丛生,四处邪仙并起,到头来究竟害人的是怪还是仙,似乎已经分不清了。又或许那仙与妖祸本就无分别,只是此时已无人在意这些。
  从地方禀报朝廷的急讯连拆都来不及,为民请命的官员们四处奔走,可又要向谁请?要说人定胜天,可当天真要塌下来,渺小的人又该如何为身后人去扛?若世上真有平定一切的神仙,那神仙为何还不下凡?
  救灾,赈灾,人忙得如陀螺被抽打得团团转,回头一看还有刚失去双亲的干瘦孩子在哭: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是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各地谣言纷飞。有人说是当今圣上得位不正,触怒了仙人。这话平时可说不得,眼下却连村口的老头也挂在嘴边。没人怕被抓起来问话,因为就连皇帝也不知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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