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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学长(玄幻灵异)——有问无答

时间:2026-02-05 11:45:12  作者:有问无答
  “哦,您自然要说您是情愿的。不,不,这不一样,若如您一般的存在如此轻易地便能飞升,那么当初您的同族便不需要创造我们的,不是么?仙官,原就是为了助您羽化才存在的。帮助您获得您想要的,便是我等最大的价值。”
  狐狸又假惺惺地抹了几把眼泪:“您长大了,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我实在很欣慰呀。”
  虞江临瞥他一眼:“所以,当初你这个仙官,怎么没有帮你的主人飞升呢?”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别给我提他。”狐狸笑眯眯道。
  总之,虞江临听到了一份似乎可行的计划:借用他自己的力量,将他的灵魂投放到众生命运之中,遗忘过去一切,真正切身体会众生百苦……然后,他就能真正心甘情愿了。
  真的么?虞江临其实没有相信过。
  他想要杀了狐狸,就像狐狸想要杀了他,可他们都没法解决对方,便只能像寻常朋友一般,如此坐下,谈话。
  虞江临甚至想过,或许狐狸只是想要借此折磨他罢了。
  恰好,他也有同样的意愿。
  虞江临觉得既然他无论如何也参不透那“拯救众生”的咒语,更没法剖开心献出那所谓的“心甘情愿”,那么他便只好做他眼下能做的事情了。
  说不定,等他的灵魂被磋磨千年万年,磨到天上的老家伙陨落了,磨到此世彻底枯竭,他就真的“开窍”了呢?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吧。虞江临想。
  “哦,对了,那只白猫……”临走前,狐狸似乎偶然来了兴致,提起某个小东西。
  虞江临皱眉:“就算我不在了,你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是是是,我身上还戴着您下的禁咒呢,我可伤不了它。”
  狐狸摇头晃脑起来,他好像思索着什么,闷闷笑了,随后摸着下巴又道:“虞江临,你有过后悔的时候么?”
  “……?”
  “噢,看小虞这幅表情,那就是没有了。所以小虞还只是个孩子呀,做孩子真好。”狐狸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通,哼着不知名的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他随手采了一朵花,一边下山一边把花瓣一粒粒地揪下来,洒了一路。他看见一只白色的毛团迎面与他擦身而过,他笑嘻嘻打了个招呼。
  那毛团警惕地瞪了他好几眼,似乎觉得他今天弄坏了脑子,简直神经病,颇为嫌弃地让开几步,才加快爪步地往小东西的主人那跑去。
  姬青慢慢想了想,记起来他好像在那小东西面前用的是“温文尔雅”的君子人设。怪不得刚那副表情呢,原来是被他的笑给吓到了。
  于是姬青蹲下身来,望着悬崖外的镇景又埋头笑了好一会儿。他笑声越来越大,笑得几只鸟儿都受不了飞走。他笑出了眼泪,拿沾了花瓣汁水的手抹干净。
  很快他眼周围一圈都抹上了花汁的色,像是戏里的角,怪渗人。
  他止住了笑,望着天边一朵云自言自语:“我说过吧,我是最好的仙官。就算你不见我,我也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
  期中考核后。
  某只白猫出了考场就逃走不见踪影后。
  某只狐狸代替白猫似乎兢兢业业把校园打理得极好后。
  【故作清高而自诩正义的虞江临,最终也堕落成如今的样子,尸鬼般啃食着他眼中的‘腐朽之物’,同我们一样,听起来好可怜。】
  【小虞现在只是一具‘人偶’而已,不是吗?我在等待真正的小虞降临,我一直在等待那一天。幸运的是,我快要等到了。】
  【不过那东西似乎真情实感地把你当做了替代品,大概是真的快要疯了,呵。人偶,人偶,确实长得一模一样。这么说起来我忽然好奇了……他有拿你泄欲吗?】
  过去所有的记忆,是在这一刻复苏的。
  虞江临站在由他的尸骨所化成的校园里,静静听着那些刻意刺伤他的话。
  甘愿受难的神明,在漫长的河流中颠簸千万年,终于积攒了足以使他回归的愿力。可是迎接神明的,并非他的追随者们,并非他此刻最想看到的那个人。
  一张令人厌弃的小丑的脸,正喋喋不休。随后在对面人的长久沉默中,终于发现了某些异常。
  “嚯……我们的人偶好像拿回了它的记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只是失去了一切力量,如今连肉身都舍弃了的虞江临,真的还能算是当年那个虞江临吗?还是说,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被塞入了他人记忆的玩具呢?”
  “……”
  “好吧,虽然当初的那个虞江临说不准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但因为我还有当年的问题想要得到一个回答,所以眼下我不得不退而求次,询问这位存放着虞江临记忆的傀儡……”
  狐狸故意在此刻停顿了好一会儿,同那双冰冷沉默的眼睛对视,露出个挑衅的笑。
  “虞江临,你后悔么?”
  
 
第80章 反击
  虞江临没有回答一只狐狸的恶意。
  他只是静静感受着一种沉重的刺痛,脑海里画面翻滚,各种各样的场景交叠,迫不及待要呈现到他的眼前。
  一只白色的猫悄悄躲在他衣架上的大衣口袋,以为他睡了呆呆盯着他瞧,一不注意滚落到了地上拖鞋里;一名白发的学生等候在路口,佯装迷路越过一众路人,走到他跟前询问行政楼往哪处走;一位据说可怕无比的学生会主席,抱头蜷缩在新换上的垃圾桶里,被他掀开盖子看见了又若无其事爬出来,说里头凉快很好睡……
  一瞬间,虞江临看见了很多个戚缘。狼狈的,可笑的,痛苦的,好像越来越不聪明的……本不必沦落到如此地步的他的猫。
  虞江临抬起脚转身离开了。他身后过了半拍传来一只狐狸恼羞成怒的叫嚣:“喂,虞江临,你连回答都不敢了么虞江临!”
  很聒噪。看来时间确实过了很久,就连姬青的分身也劣质到这种程度了。世界在肉眼可见地衰老。
  如果是当年的虞江临,大概会随手将这只传话的造物捏碎,而现在的虞江临则连同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走了几步,那狐狸的声音便消失了。那东西去做什么了?与他无关。那东西会对他有害么?与他无关。事到如今,虞江临既不想去思考姬青的任何野心与布局,也不想去处理这同他息息相关、犹待解决的崩坏的校园。
  意识是很可贵的。虞江临此刻只想让戚缘的事情在他的脑海里播放。
  他经过校园里一段段的路,他知道过去他曾无数次走过它们,他“看见”戚缘站在那处路灯下,“看见”戚缘趴在这条长椅上,“看见”戚缘孤独地眺望着天上的月亮。
  他“看见”过去的他所看见的一切,包括那些断了线的、意识不清明的时刻。他“看见”戚缘一次又一次地抱起他,亲鸟般地为他喂食。
  他听见当他机械地无意识地吞吃掉那些珍贵的“干净食物”后,他的猫温柔而欣慰地说:乖孩子,乖孩子……
  他似乎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状态,幽灵一样地走在校园内,眼神无光。但这次其他人却能看见他,是他不去看其他的人。有行人无意撞到了他的肩膀,忙道歉。他浑然未觉,继续朝前走。
  刚结束期中考核,校园内紧张的气氛暂时缓和下来。走在路上不少人说说笑笑:“我还以为我要通不过了呢!真幸运!”
  “今天我可得到猫咖好好犒劳我自己,我要一次性点上三只猫猫给我跳舞!”
  “太荒淫了!我要告发到纪律部去!看招——”同行人开完笑地挠起朋友的咯吱窝。
  青春,活力,嘻嘻哈哈,每个人都同他们看上去的年纪那样,无忧无虑地笑着,好像他们真的就是一个个普通的学生,拼尽全力终于考完了麻烦的考试。他们忘掉了才发生的一切异常,又一次。
  虞江临走过他们,没有为任何一处的喧嚣而停留。
  失去了记忆的虞江临似乎总会遵从本心,期望他们能顺利毕业,努力帮助他们度过重重考核。是的,数千年前那条予以予求的黑龙就是这样的。神明本就该是这样的。
  那么如今想起了一切的虞江临呢?或者说……眼睁睁旁观了这场长达万年的牢狱过后,终于如他的追随者们所愿复活的这条黑龙,还是从前的那个他吗?
  似乎没有人思考过这件事。
  虞江临来到了行政楼。一层的生活部仍旧维持着那样可爱的装饰,同某只一贯装冷酷的猫截然不同。
  他想起了戚缘亲手烘烤的饼干,想起他的猫戴起白口罩来,生怕被认出。戴着黑口罩的不近人情的学生会主席,理应被所有人厌恶;戴着白口罩的关心学生们生活质量的生活部部长,自然而然该同这位主席毫无关联。
  在扮演生活部部长时,他的猫究竟在想什么呢?曾经那只被他抱回到浮海,好像从不关心同伴的小猫,如今也会别扭地照顾其他人,却又情愿被憎恨。
  他的猫过得很不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虞江临来到了四层学习部。他敲响部长办公室的门,里头传来礼貌的声音:“请进。”
  他推开门,学习部部长姜水正坐在办公桌前,敲打着电脑,见有人来了便抬起黑框的镜片。
  姜水同眼前的小学弟对视了两秒,便神情一变,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干脆利落地站起来,眉眼间更为敬重。
  “欢迎您的回归。这些年关于浮海……关于学生会主席戚缘的所有记录,我已为您整理完毕,请您过目。”
  。
  那之后又过了几日,虞江临才亲自去到镇上,接回了他的猫。他送给了他的猫一只宠物牵引绳,同猫一起睡了一觉,被子里爬满了触手。再之后,便是运动会了。
  运动会正在进行,虞江临抱着他那模样怪异的章鱼小猫,站在台下。台上新生们正在奔跑,躲避怪物们的追击,仿佛一种新型的运动。
  多么可怕的场面呀,再胆大的人来了恐怕都要昏厥过去。
  “你知道吗,戚缘学长。在走投无路之时,随意轻信他人,往往会跌入更为绝望的深渊。稍一失手,便是满盘皆输……可惜,我当年没来得及将这一课教给你,学长。”他如此说着。
  这好像是虞江临第一次这么生气地指责他。戚缘难过地想。
  “我没有生气哦。”虞江临弹了弹黑白章鱼的触手,黏糊糊的。
  那触手便很殷勤地缠上了虞江临的手指,把虞江临手掌塞得溢满,猫咪章鱼自己都没眼看。他正难过着呢,他的器官净只会让他在虞江临面前丢脸……!
  “说到底,因为我擅自把你丢下了,你才会不得不求助姬青那样的家伙。学长,我做了一件对你很糟糕的事,我很后悔。”
  “只要你以后不要再丢下我就好了……”发觉虞江临不生气,戚缘每条触手都开心地舒展起来。
  “……”虞江临没有做出许诺,但戚缘此刻也并未注意。
  就在二人说话间,一声很是嘹亮的尖叫冲破重重阻隔,传到了台下。可那并非学生们的叫喊。怪异的,幽怨的,像是某种非人的畸形种,正发出临死前的嘶吼。
  戚缘慌张地看去,虞江临慢悠悠抬起手指:“看,学长,是先前同我们说话的那位‘道友’呢。”
  只见那拥有数百只眼睛,在进馆前同虞江临“道友”“道友”相称呼的客人,此刻溃烂成一团,倒在地上。它那硕大的脑袋爆开了血淋淋的花,几十只“剑”插在它一颗颗的眼球上。
  它叫着,叫着,很快没了动静,软塌塌彻底不动了,化成一滩泥。几只猫快步赶上前去,蹲在“客人”身前忙前忙后,把大大的客人分成小小的许多份,抬在担架上送到台下。
  来自体育部的辛勤小猫们很快将这块位置清理干净,朝某个方向比了个OK手势,便又匆匆朝另一处位置跑去。
  适时广播也传来新的声音,仍是那位病殃殃的体育部部长:“哦,看看C区的运动员们,他们已经率先完成了一个项目。让我们看看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原来如此!运动员们运用的是长伞,这是一种进可攻击、退可阻挡的武器,既能充当长剑,也能用作盾牌,甚至危机时可踩在地上暂时滑行……咳、咳咳……”
  体育部部长兴奋地做起解说来,明显比先前念稿子时情绪充沛了许多。他说得越来越起劲,到最后甚至呛到了自己,一阵激烈的咳嗽响彻在馆内,直到广播里传来其他人的声音,说着“部长您先喝口水”“部长您先坐下”之类的话。
  原来是伞啊。戚缘恍惚地想。那么多的眼睛,就这样被拿着伞一个个地戳烂了,还是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世上还有比这死得更窝囊的仙么?
  不,等等。比这更重要的是……这些伞是哪里来的?他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仿佛是为了应证他的猜想,广播里秦筝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起方才被打断的播报:“哼,生活部出品的爱心生活套装质量果然不错,哪怕用上这么久,伞骨都还没折断,甩一甩血迹就还能继续使……哦,看呐,有一支小队正赶来,他们快速拾取了被落下的这些伞,真聪明!没错,随机应变灵活找寻武器,才是战斗的精髓……”
  不知何时起,运动场上已完全换了副面貌。那些逃难的新生们仍在奔跑,可他们不再是没头苍蝇地乱走,而是根据学号分成一支支整齐的小队,反过来围困起那些冲上台的仙。他们手上的武器都是校园里再熟悉不过的物件:汤匙,课本,笔,水杯,书包……根本无法被称之为武器的东西,被他们紧紧握在手中。
  他们的脸上刻着戚缘从未见过的果决,似乎每个人俱已将己身所有都孤注一掷地压到此时,此刻,此地的一战。他们认为自己是战士,他们正在为了他们自己而战。
  直到这时候戚缘才意识到,方才新生们那恐慌的模样,分明是演戏。猎人佯装成猎物,诱使真正的猎物进场。这并不是什么精妙绝伦的计策,可是,可是……
  他们怎么敢的?
  那些仙又是怎么忽然地废物成这样?它们在这些新生手里简直比案板上的鱼还好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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