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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学长(玄幻灵异)——有问无答

时间:2026-02-05 11:45:12  作者:有问无答
  虞江临踩着灯光,牵着一只醉醺醺的学长,问:“学长,你有过后悔的时候吗?”
  戚缘慢吞吞摇头。
  “那可真不公平。我就很后悔呢……这几天我有时在想,也许一开始就不该捡你。如果那时候把学长送到其他什么好人家里……”
  浑身酒气的猫把他的主人抵到墙上,抱得又紧又热。酒鬼凶巴巴地咬了口主人的唇角,道:“不许说这种话。”
  ……这是学他白天里堵嘴的法子么?虞江临又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闷闷笑出了声。
  他说:“那不可以,学长只封印了我的嘴唇,可我的舌头还能动哦。”
  于是霸道的猫就开始封印主人的舌头。
  这是一个很深的吻。
  吻到兴致上去,墙根下两条重叠的细瘦影子,渐渐长出一条条粗壮灵活的触手来,像是一团猫的尾巴,摇摇曳曳。有些钻入虞江临的裤脚,有些爬进衣领,过分地伸到腰带以下。
  就连难得显露的一对猫耳,都噗地从某人头顶冒起。虞江临想要说话,可他不忍心咬对方的舌头,便只是抬高一只手,揉了揉其中一只猫耳。
  戚缘整个人僵住,动静很大地喘了口气,瞳孔都放大了。
  虞江临也小喘了一会儿,才吸了口气问:“学长一定要在这里继续吗?”
  戚缘听不懂,他委委屈屈地继续黏糊上来,要完成没尽兴的吻。
  “好吧……我想先问一个问题:学长想要吃了我吗?”虞江临侧过脸,用自己的半边脸颊抵住对方的脸,通过这种方式达成一个温和的拒绝。
  结果戚缘反而眯起眼睛,舒服地蹭了蹭他的脸。
  “我知道学长不想吃我,虽然这是目前最好用的办法了……”虞江临先是小声自言自语,而后正过脸来,鼻尖触着鼻尖,声音难得有些紧张,“所以我在想,我们或许可以尝试另一种方式。比如……”
  话说到这里,虞江临发觉自己有些难以继续。他索性闭上眼,并不想知道戚缘此刻的表情。略红着耳尖,又吐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继续——而这期间,某只猫竟然诡异地安静下来,连触手都不躁动了。
  “学长想要‘吃’了我么?”
  
 
第83章 吃饭
  宠物是不可以吃掉主人的。任性吃掉主人的坏东西,会被生气的主人丢出去,再也回不了家了,就这样变成一只没有主人要的流浪猫。
  但如果是主人主动邀请的呢?
  ……哦,那倒是可以试一试。猫漫不经心摇着尾巴想。
  总之,就在虞江临提出邀请后的几秒里,某只大型猫诡异地安静了下来,那一圈黏糊糊的触手也僵硬了。哎呀好像被拒绝了,寻常人恐怕会觉得难为情吧,可站在这里的是虞江临。
  所以虞江临只是很好奇地问:“学长不喜欢这样吗?”
  他戳了戳戚缘的脸颊,往里戳出一个凹陷。
  这个小小的举动仿佛一个标志,一个信号,一个十字路口从红灯转向绿灯的通行许可,对此刻的戚缘而言就是虞江临在说:可以开动了。
  虞江临看见他的小猫学长眼色沉下来。
  再然后,就是他整个人被拖进一片黑暗里。好像经历了长途的运输,等稳定下来时,四周便是狭窄而潮湿,几乎无光。这里似乎是某种巨型生物的巢穴,虞江临曾经见过。
  估计这又是校园里某个阴暗的小巷子。他的猫好像真的很喜欢在这种地方占地为王……?
  他试图从温热翻滚的“水袋沙发”上坐起,但很快便被一浪接着一浪的触手群拉回来,只得仰躺。头顶上有许多“星星”在闪烁,密密麻麻,嵌在同样翻滚着的黑色血肉里。虞江临知道那是他的猫的眼。戚缘正热切地盯着他看。
  触手们很快剥离开食物的包装袋,虞江临肌肤相贴地感受到戚缘的脉搏。血肉们如海浪将他层层包裹,舔舐着他拖他继续下陷,下陷。真的很痒啊……不过虞江临没有打断戚缘的兴致。
  即将完全没入血肉海洋中时,他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连忙伸出手。触手们以为他要逃,便有些凶巴巴地一拥而上,把这条光溜溜的手臂缠得不留一丝缝。
  其中一条甚至拍了拍食物的尾椎部位,仿佛在说:不乖哦。
  即便已经没有了尾巴,小小的主人仍旧敏感地抖了抖,身子下意识要蜷缩起来,自然是被坏坏的触手群们全部拉伸开来了。
  虞江临哼哼了两声,快速解释,像是手术前对患者耐心做着叮嘱,一点情欲也没有——如果忽略他湿漉漉的眼睛的话。
  “这可能会持续几天,我需要观察学长的身体有没有好转的迹象。所以,学长你不可以把我弄昏哦,也不可以抗拒我的检查……如果没有效果的话……唔。”
  这口小嘴说什么叽里咕噜的呢,先让它亲亲看。
  怪物想。怪物做。怪物得到。
  。
  过去多少天了?外面的世界毁灭了吗?
  意识沉浮间,虞江临有一种时间正在凝固,而他和戚缘已结合成永恒的错觉。
  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永不停歇的触感,和没有尽头的水声。就好像他真的被他的猫吞进了肚子,于是他在猫的肚子里翻滚呀翻滚,被各种黏糊糊的液体一点点侵蚀。
  整个过程中,虞江临始终努力保持清醒。这其实不难做到,因为一旦虞江临昏过去,怪物就会把他弄醒。怪物用一种温柔又霸道的动作,将小小的主人一次又一次作弄醒。
  每到这时候,虞江临半眯着眼睛,就会迷迷糊糊亲起怪物的器官们。怪物便更加兴奋了。
  如果他和戚缘从此停留在这一刻,任由这个世界就这样死去,似乎也不错。这并不是一个美好的结局,但至少戚缘会很开心。有时候,虞江临会这么想。
  更多的时候,虞江临只是在哭。起初是静静地落泪,眼睛很红,脸很湿热,像是沉溺在某种情/欲中。
  怪物显然也如此认为,便继续对着它心爱的主人舔来舔去。贴心的怪物用它那既是手足也是舌头的器官们,轻柔地卷走虞江临的眼泪,留下更多的口水。
  它是一只很好的交/配对象,至少这是它非常想要达成的目标。它很是耐心地给怀中的小人喂上金色的口粮,都是被它细细咀嚼过的,绝没有半点脏东西。可是小小的主人似乎没有胃口,只是抿嘴红着眼睛看它。
  小小的主人眼睛越来越无神了,大概是饿着了吧。于是怪物更加努力地从身体里刨出金色糖果来,强行掰开主人拒食的小嘴,几百只眼睛盯着对方吞下。
  当然了,其余的动作是不停的。
  这大概就是幸福吧。脑子晕晕乎乎的怪物想。还好它过去吃了很多食物,营养都囤积在身体里,不然现在可没法喂饱它心爱的小人呢!
  ……就是有些头晕。或许这就是温柔乡的甜蜜负担吧。
  “小缘……小缘……”不知过了多久,怪物听到它的小人在喊一个名字。它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堵住小人的嘴。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喊起别人呢?它会很受伤的……
  怪物于是又些埋怨地加快动作,这样那样,它的小人于是说不出完整的话了,真好。
  好像又过了很久。它听到水声变大了,咦,好像不是从下面发出来的。怪物茫然地看向它变得软趴趴的小人,原来是从小人的头部发出来的呀。
  小人发出了很大很大的声音,有好多水从那对白里嵌金的小球里流出来。它喜欢小人的这对玻璃珠子,它这段时间里可舔过不少次呢,当然了动作放得很轻。它知道它的小人很脆弱。
  可现在,这对玻璃珠为什么在流水呢?
  怪物很慢很慢地思考着,它一思考就会有些头疼,可是小人真的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它可慌张极了,努力地搅动起自己的脑子来。
  为什么小人在流水?原来是小人在哭呀。
  它的虞江临在很悲伤地哭泣。
  怪物浑身上下猛地一颤,这只在阴暗小巷子里临时筑巢的庞然大物,石化般地一动不动了。它的器官们飞快地离开了虞江临的身体,它轻轻晃着一只最小最柔软的触手,想要碰碰虞江临,却又不敢。
  它终于听清楚了虞江临的话。
  虞江临哭得很凄惨,虞江临喊着一个名字说:“我不想你这样……小缘……别喂了……”
  原来这个“小缘”是它的名字啊。怪物呆呆地想。
  它又很慌张地摇动起各种各样粗粗长长的触手来,整个巢都在剧烈晃动,唯有怪物心房上躺着的小人一点也没被震动。
  “虞江临,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怪物伤心地问。
  虞江临摸了摸离他最近的那条小触手,就像从前摸着猫的脑袋那样,他睁着双无光的眼睛,仍用那带着哭腔的语调哽咽说:“小缘……我带不走你身上的因果……”
  。
  行政楼里灯火通明,每层楼都在加班加点地工作着。自从期中考核结束,虞江临终于拿回了全部的记忆,学生会的成员们便一直如此了。
  虞江临唤醒了这些辛勤劳动了上万年的猫们。可团圆的喜悦并未到来,他们仍死气沉沉地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咬牙搜查起他们所能找到的、世上一切可能解决当前局面的线索。
  会议厅的门开了又开,成堆的资料发了又发,一只黑乎乎一团的怪异东西,清晰映在大大的白板上,也塞在每只猫的电脑里。
  那便是学生会这段时间最最紧要的研究对象。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似乎有许多的眼睛,许多的手脚。若只是如此倒没什么值得惊奇的,毕竟堕仙者皆如此,丑陋而不堪。这是它们的罪。
  可即便再堕落的仙家,见到了它的真貌,恐怕都要倒吸一口气,并大喊:不可能!绝不可能!
  只见有关于它的图像,都像是被用铅笔恶意涂抹过似的,一条条像是线虫的黑色东西,爬在它的身上,几乎覆盖住整个图片。那让它像个小型的黑洞,又像是被孩子胡乱团起的黑色毛线团。
  那些黑线似乎是活的,要从这些记录影像里爬出来。只看上一眼,就要人恶心,头昏,可这群猫仍很努力地去研究它。
  因为它是它们的家人。
  它便是整个校园里唯一的白猫。
  它已因果缠身,孽缘入体。
  偷窃仙缘者,总要承担相应的代价。俗世数千年,浮海数万年,它们这群大逆不道的小猫,究竟从凡人身上偷走了多少气运与阳寿?那可真是数不清的天文数字,是一点点积攒起来足以使神明意识回归的浩大工程……是足以使它们所有猫陷入永劫深渊的罪孽。
  可它却一只猫独自背负了万年的罪,替所有的猫们吃下了一切的责。学生会的每一只猫都可以随时踏入轮回的门,迎来属于它们的毕业日。可这只最最小的白猫,却是永远没法解脱了。
  因为那只又凶又坏的浮海大魔头说,它们只是它抓来的小奴隶罢了。小奴隶们只是可怜的受害者,小奴隶自然有重获新生的权利。
  校园里的小奴隶们在红着眼睛哭,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主人在红着眼睛哭,整个浮海都沉浸在一种湿润的悲伤里。除了已习惯痛苦的怪物呆呆地望着它小小的心上人,不明白虞江临为什么那样悲伤。
  在这样的悲伤中,文艺汇演如期来临了。
  
 
第84章 千纸鹤
  一个学生蹲在池边,他把一只千纸鹤滑到水面上,那鹤就跟着一群形状不一的同类们向着远方游去。池子更深处是些假山造景,弯弯曲曲的溪流探进去,再远就看不见了。
  这些纸鹤会到哪里去呢?
  “会游到海里。”一个人在旁边回答,于是学生才意识到原来自己问出了口。
  “海?”学生又问。
  “浮海,也就是环绕着这学校的那片海。浮海本没有海的,传说有仙人曾误入此地,便名之‘浮海’,取避世隐居之意。浮海的住客们来来走走,它的主人也几经更代,据说最后的一位主人将自身骨血都剖于此处,血聚成了海,浮海便从此有了真正的海。”
  说话者声音不重,明明穿着学生制服却像个披着长衫的文人。那放纸鹤的学生最怕这些教书先生的了,他有些局促地继续问:“那这位主人后来怎么了?”
  “后来,那位大人便一直睡下去了。不过近日又醒了,你赶上了好时候,或许能亲眼见证变天。”讲故事的人拢了拢长袖,手放在半空才意识到如今衣着已换了许多代,无袖可拢,便继续高人范地摇了摇头,强行装不尴尬。
  “哦……那这位主人家醒了,会不会把我们都赶出去?”学生问出了个很重要的问题。
  说书人这时候才看了眼学生:“你倒是比他们想的更多。按理来说是这样的,任谁换到这个位置上,付出了那些东西,或许都不再愿意继续了。可偏偏做出牺牲的,是那位大人……”
  说书人沉默了一会儿,又用一种相似的句式说:“按理来说是这样的,可偏偏吃了这万年苦的,不止有那位大人……他们似乎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那位大人甘愿葬身火海,可如若火灾之中还有一只他养的小猫呢?是选择救一屋子的人,还是那只犯下了许多孽的普通小猫?唉,他们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高人连着叹了几口气。学生听得云里雾里,一点儿也不明白。学生听着远处越来越响的戏台子,馋得脑袋直往前吊,他说:“学长,那个,您故事讲完了么?我想去那边看热闹。”
  这位学长用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目光,淡淡盯着学弟看,才递上手里的篮子:“没有故事了。我是来分发纸鹤的。我看你已经放走了一只纸鹤,你还有想许的愿望么?”
  学弟惊讶道:“不是说每人只可以许一次愿么?”
  分纸鹤的那群学长学姐说,把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下辈子最想弥补的心愿,写在上头,丢到校内随处可见的活水池塘里,说不定未来会有好事发生。
  ——可是,前辈们,我连我叫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怎么知道我过去有什么遗憾呢?
  ——就是因为什么也不记得了,这时候还埋在心底里不肯放下的,才是最大的遗憾嘛。哎,快拿着啦,只一人一个,多的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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