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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学长(玄幻灵异)——有问无答

时间:2026-02-05 11:45:12  作者:有问无答
  很普通的场景,平凡的人家或许会有许多次这样的时刻。可是他们知道当梦醒来,这一切都不会再存在了。
  戚缘慌张地用手擦起虞江临的泪水,结果虞江临反而哭得越来越抖。到了后来,戚缘开始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起爱人的眼角。
  好一会儿,虞江临才冷静下来,鼻子仍有些闷闷地说:“给我摸摸你的耳朵。”
  戚缘就乖乖地露出猫耳,低头展示给虞江临看。
  可虞江临没有摸猫的耳朵。戚缘很快反应过来,他放错了。墙角的落地镜映出他此刻的模样,他头上顶着一窝鸟巢般的触手,又像是蛇窝。
  好难看。不要看他。
  戚缘收不回这些触手,他于是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难堪又耻辱。
  虞江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住了他。脸颊轻蹭那些并不好看的、但已是他的猫一部分器官的东西。
  他说:“就这样吧,可以结束了。”
  话音刚落,眼前景色便静止,黑白闪烁的电视机,在桌柜上旋转的花瓶,窗外扑腾在半空的无毛麻雀……梦中本已开始坏掉的画面,彻底不动了。
  一则水墨风格的弹窗浮现出来。
  【感谢您的演出与观赏,祝贺您度过了幸福的一生!希望您在这场真实的梦境里弥补了您生前的缺憾,也衷心祝愿您在即将到来的全新人生里,能拥有同等精彩的时光!——文艺部全体成员致上。】
  【注:为防止误解,特此说明,千纸鹤的许愿并不生效于梦境中,您的愿望仍将在未来等待您的到来。】
  【另:按照规则,沉溺于梦境的观众,原本应当被视为违纪,一律退学处理。但此次文艺汇演仅仅只是校长先生的一份礼物,各位请安心享受,不必紧张。】
  “哦,看来咱们小缘退货学生的小办法可真多呢。”虞江临故意咬着某只坏坏主席的耳朵调侃道。
  戚缘本酝酿好的悲伤全被毁了,他心虚地咳嗽了两声,想说诸如什么“沉溺幻境是意志不坚定的表现啦”、“越是临近毕业临门一脚越不可掉以轻心啦”“整天做白日梦的能是什么好新生啦”。但一想到他才和虞江临在梦里实打实亲密了几十年,又说不出口了。
  那是梦,可那也是他们一分一秒度过的一生。
  戚缘觉得自己真的没有遗憾了。
  梦境彻底散去,他们仍旧偎依在草坪上,阳光正盛,似乎才过去了一两个小时而已,恰好是一场演出的时间。其余人都醒了,散在角落里闲聊,或是帮忙文艺部收拾起小板凳。看来他们俩便是呆得最晚的观众了。
  啪,啪,啪。有人在鼓掌。
  阴魂不散的姬青站在旁边,很难看出来究竟是个什么脸色地盯着他们。
  姬青问:“虞江临,你做这些有意思么?”
  虞江临捏着戚缘的手,笑着反问回去:“我倒还想问你呢?专程闯进别人的二人时光里,当个不讨喜的电灯泡,就这么有趣呀?”
  “呵,假的终究是假的。想不到曾经的虞江临,如今也会沉迷于这种不入流的伎俩了,听起来有些好笑呢。”
  “毕竟可没人会费心思陪你做这些。”戚缘听不得别人说虞江临,立即开足火力怼人。
  “就是就是,我们小缘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有他的主人喜欢。天呐,小缘该不会是被嫉妒了吧?”
  看着这对主宠一唱一和的姿态,姬青的脸更难堪了。尤其是那虞江临,绝对是故意拿这些恶心的话刺激他的……说什么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可笑,真可笑……
  哈,难道如今他还会羡慕这样的感情吗?哈……
  “……虞江临,我有没有说过我其实很讨厌你?”
  “我还以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能从彼此眼神里看出的事。”
  
 
第87章 祂们
  那是海还未枯竭时的故事。
  除了它已没有人知道,很久很久以前,数个文明悄然萌发又无声息凋零以前,【那些存在】曾长久地行走于大地之上。祂们徒手捏造山川,裁剪时光,仁慈而冷漠地豢养着许多依赖于祂们的小东西。
  它是那些小东西的一员。祂们说它是一只狐狸。
  最初培养它的,是一位青蓝色的公民。公民,是【那些存在】对祂们彼此的称呼。它们这些小东西自然不在其列。
  这位青蓝色的公民拥有创造生命的力量,祂喜欢捏各种各样毛茸茸的小东西,祂把它们养在祂的园子里。园子是从一位橘红色的公民那求来的,很大,大到狐狸一度以为这就是世界的全貌。
  有一天,狐狸在树上午睡。它听到它的主人在说话,交谈者便是那位橘红色的公民。橘红色的公民手指随意翻动几下,它们从出生以来便恒定的家园,就这么天翻地覆地换了样貌。
  狐狸吓得炸起了一身毛,它却听到它的主人在笑。
  【啊啊,真是太感谢你啦,这块造景我改了好几次都不满意。果然还是你的审美最符合我的心意。】
  【哼哼,当然了,画画这方面我是最厉害的。北边那几个新派艺术的家伙,压根儿就没有审美力……喂喂喂,别再给我送你养的这些玩意了,它们只会在我的作品里大搞破坏!】
  【呜呜,它们多可爱呀。】
  狐狸想,原来家不是家呀。
  这么说其实也不准确,这天的见闻令狐狸隐隐约约有些难受,可它只是一只狐狸而已,它无法准确形容它内心的感受。
  午休时间过去,它从树上下来,见到它的同伴们仍在欢乐地游戏:唱歌,跳舞,画画,弹琴……它们这么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那只总喜欢和它一较高下的兔子,跑过来向它举起一副新的画:【这么漂亮的山川,你肯定画不出来吧。】
  狐狸罕见地没有怼回去,它独自窝在小沙发上,心想:这算什么,真正会作画的,可是能让画活灵活现,伸展出来比一座山还大呢。
  画画的技能,是它们的主人教的。可它们好像永远只能学个皮毛,无法真正拥有那样神奇的力量。就像它们住在这漂亮却什么也没有的园子里,而它们的主人则只时不时进来看看它们。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后来,狐狸如愿以偿地从园子里出来了。原来是它的主人又一次托请某个朋友帮了个忙,主人便感激地对朋友说:【我园子里的那些小东西,请你随便挑。】
  这位青蓝色的主人,似乎很喜欢把它们当做礼物。狐狸记得,园子里有些长得漂亮或活泼的同伴,就是这样被挑走,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一次,狐狸抓住了机会。
  它冲了出去,扒拉住陌生者的尾巴,发出讨好的声音。
  【呀,不好意思,它们平常很乖的。】青蓝色的主人吓了一跳,【不过它只是很喜欢你,没有恶意的,请你不要对它生气。】
  这是一条金色的尾巴,微卷的金色长发垂下来,同尾巴绕在了一起。金色的公民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问:【它会做什么?】
  【我的学习能力很强,我什么都能为您去学。】狐狸说。
  其实主人教了它们很多东西,那些东西对一只观赏性的宠物而言够用了。可聪明的狐狸没有提到其中任何一项技能,因为它从这位金色公民的态度中猜到,对方不需要一只宠物。
  直到这时,金色的公民才看了它一眼。再然后,就是它被包装到小盒子里,送到了金色公民的家中。金色公民……不,应该说,它的新主人,和狐狸从前的主人有很大不一样。
  新主人没有将它放在某个漂亮的园子里,只是把它随手冷落在一边,既不教它什么,也不苛责它什么。原来那些公民们就是住在这样的地方呀,它眼花缭乱地看着,努力去学习,理解,掌握这些神奇事物的用法。
  它有时搞砸东西,有时弄出洋相。甚至有一次,它不知触犯了什么禁忌,被一只可怕的巨型怪物追赶,差点被撕碎,也是在那时它被主人解救下来,它才知道主人原来还没忘掉家里有它这么个存在。
  后来,它明白了那只可怕的怪物是一款普通的家用清洁工具。
  过了一段时间,它差不多摸索完全,能够游刃有余地生活在新主人的家中了。这里是主人的家,它猜测,因为主人日常起居都在这里,它很少见主人出门。
  主人只是没日没夜地摆弄些符文与光影,祂大多时候静静坐在一个“房间”里,房间被飞舞的图形与点线挤满,它们律动着,变化着,似乎同一时间在不同的剖面构成了千千万万的动态画面,又在千分之一的下一秒全部打乱,集结成新的咒文。
  它看不懂,只一进去就头疼,似乎知识要钻破它的脑袋。可它还是很努力地小心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去看,去想,去试图理解。它要做一只有用的宠物,它不想再回到从前的生活了。
  某一天,主人终于看向了角落的它,问:【你想学吗?】
  这是它的主人第一次同它交流。它怯怯地点头。
  主人伸出指尖,几条金色的虚幻线条从主人的身体流向它的身体里,它发现眼前陡然清晰。它看清了那些画面,不再是一个个晦涩的符号,而是整齐排列在它脑海里栩栩如生的场景。
  原来这就是力量。原来对祂们而言,施舍出这份力量,也不过是真正弹指一瞬间的事。狐狸想起它曾对它的新主人说,它很会学,什么都愿意学,它忽然感到一阵莫大的羞愧与自卑。
  主人说:【帮我做记录,整理所有出现了它们的时间线。】
  主人调出来一个片段,上面有两个人像。一个是同它一样的“小东西”,白色的,似乎是只猫;另一个则是同主人一样的公民,黑发黑尾。
  黑色的公民,会是主人的朋友吗?
  它很快操作起来,它上手很迅速。它不太能理解那些画面,但尽职尽责地把它们一一梳理好,方面主人查阅。
  主人旁观了一会儿它的工作,便起身:【我会休息一段时间,如果有客人来访,便说我身体不适,正在沉眠。】
  它点头。工作间里只剩下了它。它仍仔仔细细整理着那些“时间线”,其实它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是时间线,只是按照主人教的方法,检索到它们的存在,就转入库中。
  不过,主人不在,它倒是可以偷偷地多看几眼了。就像采购课本的负责人,本来只需将合适的书本装入箱子里,但也可以偷偷翻开书页,偷尝里面的图文——它从前在园子里,就经常这么干。
  它看到黑色的公民将白猫抱在怀里,它看到黑色的公民亲吻白猫的额头,它看到黑色的公民和白猫一起品尝食物……它听见黑色的公民把白猫高高举起,说:小缘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猫呀。
  真好啊,原来像它们这样的小东西,也能获得这样的幸福吗?狐狸一点点记录下这些东西,它此时只是感到由衷的艳羡。
  如主人所预料,一些客人真的找上门来了。祂们有些是主人的朋友,有些则似乎是远道而来的陌生人。祂们见到了它,便问:【鹤在哪里?】【鹤在家么?】【鹤是又装病了吧?】
  它不卑不亢礼貌地回答:【主人身体不适,正在沉眠,不能亲自见客。】
  【他倒是越在这种节骨眼,越不见踪影了。】
  【究竟是谁把他推举进委员会的?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孤僻的公民了。】
  【没办法,鹤的预言能力还是很有用的嘛……呃,前提是他真的在干活。】
  一波又一波的客人前前后后来,看守在家里的却永远只是一只狐狸。到了后来,客人们甚至已经不期待见到主人家,只是把重要的信息储存器交给小狐狸,狐狸再放在家中某个秘密的位置。
  第二日,那些存储器就会消失,这意味着鹤已经拾取了它们。第三日,新的存储器凭空出现,里面存放着鹤的回信。狐狸会将它们归纳好,直至客人们再度上门,便还给祂们。渐渐地,客人们都已熟悉了这种交流方式,祂们甚至还会同狐狸聊起天来。
  【鹤这么大的领地,竟然只要你一位仙官来看管,你也真是劳累。】
  【他一定养了你很久吧,如此信任你。】
  【小仙官呀,鹤究竟什么时候才出来啊……】
  【什么是仙官?】终于有一回,狐狸茫然问起。
  客人们惊讶。于是狐狸终于从客人们嘴中,听到了关于这个世界更高的隐秘。原来这支似乎无所不能的族群,正在计划前往新的世界。为了这个计划,祂们成立了委员会,狐狸的主人就是委员会的一员。
  而仙官,似乎便是辅助祂们实现这一愿望的存在,从和狐狸一样的小东西们中挑选出来,每位公民至少会有一名仙官。
  狐狸心想,它只是主人的一只宠物而已,它压根儿没有仙官的身份,更不知道仙官具体要做些什么。可当这些尊贵的存在称它为仙官,它却也没拒绝。
  如果它当初没有从园子里跑出来,想必一直到死都不会知道这些东西。果然做狐狸还是爬得越高越好。
  它照管着家中每一样东西,仍然每一日地去“工作室”,整理那一黑一白的人物记录。相比一开始,它懂得的已多了太多。它如今看着那些纷乱的画面,终于猜到些什么。
  这些情景或许是在未来发生的,某些时间线,某些也许会到来又也许不会到来的节点。为什么主人要记录这些东西?这位黑色的公民很重要么?白色的猫是祂的仙官?
  这位公民生活的场景,似乎不太一样啊……
  就在它某日仔细琢磨场景时,主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了房间里。它意识到后慌乱地道歉,主人没有责怪它。主人看上去有些疲惫。
  它将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果,以及每日的管理日志、访客记录,都交给了主人。在主人翻看期间,才小心翼翼问:【我,可以成为一名仙官吗?】
  这一回,主人沉默了很久,然后才说:【想学就去学吧。】
  于是狐狸走出了主人的家,它又一次爬得更高了。主人将它送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许多的见习仙官,它们称此地为圣所。圣所是委员会建立的,里面有专门的公民负责教导它们,听说不合格的见习者们都会被辞退回去呢。
  学习很苦,考核很艰难,但狐狸咬牙坚持了下来。最终它拿到了仙官的资格证,它很高兴地回到家,迫不及待要给主人看。
  主人仍旧坐在那工作间里,好像变得更疲惫了,却在看向它时目光微动。
  它有些小骄傲。它呀如今可厉害了,会很多很多的法术,最重要的是,它拥有了同主人相似的身体。它再也不是那只小小的宠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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