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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时间:2026-02-05 11:50:25  作者:一束香菜
  程莱啐了一口,“他妈的,有病就去治,这是诽谤!污蔑!还特么踹老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见程莱还在嘴硬,薛驰鄙夷:“还不认,那只能放录音了。”
  薛驰这动静一出,引得裴家其他人都过来了。
  “这里是裴宅,不是你能随意撒泼的地方!”裴怀鸣难得担了趟责,出来做主。
  薛驰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走过去又在程莱脸上哐哐揍了两拳。
  谢柠不想他在这时候摊上事,“别打了薛驰。”
  谢柠拉开他,薛驰虽有不爽,但听话地松开了薛驰的领口。
  沈清苒:“就这个味儿对了!年下小狗攻和年上高智清冷受永远的神!”
  沈清苒抓住池清猗的胳膊,疯狂晃荡着。
  池清猗像被调酒师用雪克杯摇来摇去,晕乎地想,他怎么没感觉到他俩有cp感呢?
  只有复仇的快感吧。
  毕竟薛驰他哥就是因为谢家那次举办的野赛才丧命,薛驰能和谢柠玩到一块儿,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程莱挡了两下,但仍然挡不住薛驰的拳头,一拳擦过脸颊,他怒而暴起。
  “操!你敢打老子的命根子?我妈都不敢碰我的脸!”
  池清猗:?
  有没有搞错,谁家命根子是脸?
  “这是裴家的特别节目?那可太有意思了。”纪迟兴奋地看二人掐架,甚至直接上手抢了媒体的一台摄像机,怼脸高清拍他们。
  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裴星泽这会儿倒是舍得下楼了,同样来的还有裴靳和裴斯祤,三位少爷难得凑到一起。
  裴斯祤看见温迎,微微有些讶异。
  他正要上前,但下一秒纪迟就挡在了他前面,“裴大明星,稀奇啊,跨年夜不和粉丝一起过,怎么突然顾起家来了?”
  “啊,差点忘了,裴大明星最近风评不太好,没人愿意请你了。”
  这股浓浓的阴阳怪气味……
  难怪裴斯祤会那么厌恶这位纪二少。
  裴斯祤冷冷道:“纪先生很闲?与其担忧我的工作,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嗯?”纪迟保持微笑,“我有什么可担心?”
  裴斯祤觑他一眼,“纪家老爷子一走,你一个私生子还能快活多久?”
  纪迟眼眸虽仍弯着,但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
  这时管家推着裴老爷子的轮椅出来了。
  裴老爷子的拐杖一杵地,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来人快拉开,”裴怀鸣随口唤了个人,正好指到谢余身上,“你,带程先生去客房换身衣服。”
  谢余淡然道:“手有疾,抗不了重物。”
  程莱躺在地上龇牙咧嘴:?
  这是在变相说他胖??他才一百八十斤不到,分明是正常男人的体重!!
  裴怀鸣忍了忍,“……那那谁,你送!”
  池清猗知道裴怀鸣说的是自己,他浅浅微笑,“我对冬瓜过敏。”
  裴怀鸣:?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沈清苒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矮冬瓜可不得是冬瓜吗!”
  程莱压不住心里的怒意,但裴怀鸣方才也说了,这里是裴宅,他再愤恨,也清楚知道今天来的目的。
  三两句话就被激恼,那就得不偿失了。
  程莱和对面的谢承宇对视一眼,甩开两边架着他的小弟,“不用扶!本少爷腿脚好着呢!自己能走!”
  薛驰:“这就走啊,该不会是心虚吧?怕我真把你的事都抖出去?”
  “也是,毕竟你干的这些事吧,都不怎么光彩。”
  程莱面色愈发难看,但薛驰似乎只是轻飘飘地威胁了他一句,并未真的播放录音。
  反而是看向隐在裴老爷子身后的裴星泽。
  如果说今天这场是谢承宇趁机想要在谢家主面前参谢柠一笔,倒不如说是裴星泽想让谢柠在大众面前丢了颜面。
  作为刚回谢家的真少爷,其实没多少人祝福,多数只是想看谢家最后会怎么处理养子和亲生儿子的之间的关系。
  更何况谢柠还是个从乡野长大的土包子,多少人想看他的热闹,多少媒体想得到一手爆料?
  自然是越闹越有看头。
  薛驰忽然心血来潮,“要不,让我们看看裴小少爷都做了什么?”
  裴星泽神色自若,“我不明白谢小少爷的朋友在说什么,但在我的生日宴上大打出手,这不太礼貌吧?”
  薛驰无辜摊手,“礼貌这个东西也是相对的,你礼貌我就礼貌。”
  “程先生怎么说也是贵客,别让这点小事伤到公司和睦。”裴星泽冷呵一声,唤了声齐叔,“这里不是菜市场,把这个只会用蛮力的人送去警局吧。”
  嗯,前两天因为互殴出现在医院的,仿佛不是他。
  池清猗轻啧了一声,谢余捕捉到他的声音,偏头问,“怎么了?”
  “感觉裴星泽很像他哥。”池清猗斜着眼睛看裴星泽。
  谢余平淡道:“他们是一家人。”
  池清猗摇摇头,“他说话突然这么商业化,肯定不是真的在为裴家考虑。”
  “而且这个程莱,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新钱风’,能和裴家有什么项目往来?”
  谢余附和:“嗯,像暴发户。”
  “估计不是谢柠喜欢他,而是他喜欢人家,这样一来,他跑来诋毁谢柠就能说得通了。完全是见谢柠不搭理自己,恼羞成怒了嘛,所以……”
  池清猗顿了一下,低头看向谢余手里的空盘子,“一会儿去前厅再多拿几块点心吧?这个好吃。”
  谢余笑道:“好。”
  沈清苒:……这前后的因果关系是?
  他这话题跳跃度,也就谢余能跟得上了。
  薛驰看向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并不畏惧,反而调笑道:“别着急啊,不如看完下一场戏再赶我走,也不迟吧?”
  “裴老爷子,如果我说裴星泽曾经做出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想必您会为那些人承受的冤屈,公正做主吧?”
  薛驰这话已经将裴星泽架在了高处,同样,这种重要的场合下,裴老爷子也不得不做出回应。
  裴老爷子始终凝重着眉头,半晌,他颔首。
  裴星泽皱了下眉头,朝裴老爷子走去几步,“爷爷……”
  裴老爷子并未搭理他。
  “好。”薛驰扬了扬眉。
  说完,他看了谢柠一眼,似乎是在征求谢柠的意见。
  谢柠神色如常,并未阻拦他。
  池清猗想,一个人脾气就算再好,也不能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
  得到默许,薛驰收回视线,打了个响指。
  只见大门口出现两个一瘸一拐的身影。
  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胆子似乎特别小,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看人。
  另一个……池清猗注意到他的一只裤脚管是空的。
  在看见他们两人的第一秒,裴星泽便僵硬在了原地。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接着看了眼薛驰,有些破防骂道:“谁允许放他们进来了?这里是裴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
  薛驰没有错过他一丝微表情,“看来我们裴小少爷还记得他们,还以为只是他们对你印象深刻,你早就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裴星泽更加面如菜色。
  薛驰意有所指,“正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你说是吧?”
  池清猗:哇。
  他还以为这疯批只是拳头比较硬,脑子也不大好使。
  原来都是装的!其实暗地里在默默收集证据,准备搞个大的?
  薛驰迎着那两位男生进来,他们仨看起来是同龄人,一般大,但看起来却是天壤之别。
  “裴小少爷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吧?”
  薛驰一一清算,“日常打压,收取保护费,欺辱,甚至作为你们飙车的赌注……”
  每说一样,两个男生看向裴星泽的眼神就多一分怨恨。
  “如果不是那天赛车的车子出了故障,让他失去了一条腿,恐怕你会一直这么折磨他们吧?”
  男生的表情变得凄凉。
  沈清苒都蹙起了眉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你逼迫他们签调解协议,用他们的父母威胁他们,用视频威胁,不让对外透露半个字。”
  “可这场游戏闹到最后,你转学了,功成身退,赢家还是你。”薛驰冷声,“但他们的人生,就停滞在了你所谓的玩闹里,再也无法重启了!”
  裴星泽嘴唇都没了血色,他抖了抖唇,刚镇定一瞬准备开口,薛驰拦截了他的话音。
  “当然,没有证据我不会乱说。”
  薛驰这次直接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视频像素很差,像是许多年前流行的那种dvd影像。
  里面的一部分,池清猗似乎在哪看见过。
  谢余提示他:“是之前寄给谢柠的包裹,里面的磁带影像。”
  池清猗恍然大悟,沈清苒满脸茫然。
  “我怀疑你们偷偷背着我吃了很多瓜!”沈清苒控诉他们二人,“我们还是朋友吗!”
  池清猗果断安抚:“下次一定跟朋友分享!”
  薛驰放完视频,媒体们也全部记录下来了。
  只听那位男生说:“我这条腿,一到雨天就会疼,那种像针扎一样的感觉,我永远忘不了。”
  裴星泽想要上前去抢夺他的手机,却被谢柠拦下。
  谢柠眼底一片漠然,“让他说完。”
  男生沉默了一下,看了眼旁边扶着自己的另一个男生,闭了闭眼睛继续道:“而他,心理疾病带来的伤痛加倍,无法与人交流,一辈子活在阴影里。”
  “这些,我们永远都忘不了。”
  …
  空气沉默一瞬,所有人都在感慨两个好好的青少年,现在被病痛折磨到这种程度。
  忽然有人嘲讽道:“原来贵公子是这种人,教育都这么落后,新项目还能叫人信服吗?”
  只要有人开了先河,其他人必定不再有顾忌,这就是群众心理。
  “是啊,小公子虽然从小没有母亲教导,但好歹有裴老爷子和裴家主呀。”
  “再不济,小裴总也算是半个家长吧?居然养出一个坏种……”
  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响起。
  声音不大不小,但让裴家几人丢尽了脸。
  裴老爷子:“很抱歉,是我们裴家没有管束好他,才让他愈发无法无天。”
  “今天的事一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也会给二位受到伤害的年轻人们一个交代。”
  闪光灯下,映衬得裴星泽脸色惨白。
  沈清苒打了个哈欠:“能说吗,还挺活该的。”
  池清猗:正义还是来了,虽迟但到?
  估计明天新闻就会爆出来,说不定,受害者还不止他们两人呢。
  并且话题有共鸣,估计会带动网上的舆论,腥风血雨。
  裴星泽被当众审判,除了裴靳和裴老爷子始终皱着眉头克制着之外,最恼怒的是裴怀鸣。
  只不过他不是恼怒裴星泽校园霸凌其他同学,而是恼怒他没有将这件事情藏好。
  他花大价钱让裴星泽转学,不就是为了摆平这件事不再被人挖掘,重新批判他们家?
  裴老爷子看向自己儿子,和扶不起的孙子,拐杖径直扔到裴怀鸣身上,“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裴怀鸣追着裴老爷子的轮椅,“爸,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裴斯祤倒是置身事外,他的视线落定在温迎身上。
  好像只要塌不到他身上,其他一切都无所谓。
  他朝温迎走过去,“我们谈谈。”
  刚准备伸手扣住温迎的手腕,纪迟便一把揽过温迎,推着他往外走,“哎呀,热闹结束了,不早了,该送你回家了。”
  裴斯祤怔愣一瞬,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温迎,又看了眼坦然自若的纪迟,咬牙切齿:“回家?你跟他同居了?!”
  “之前我连碰你一下你都不愿意,你现在跟他住在一个房子里?”
  好像比起裴星泽的校园霸凌,裴斯祤被人戴绿帽要更加愤怒。
  温迎原本已经走出裴家大门,忽而听见背后裴星泽的这句话,他蹙了蹙眉头。
  一向温温和和的温迎,不知是不是今天沾了薛驰的暴脾气,他停下脚步,挣脱开纪迟。
  纪迟顿了顿,眉头轻皱。
  只见温迎不卑不亢看向裴斯祤,一字一句骂道:“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你无权过问我的私生活,我也同样。但裴斯祤,你弟弟是烂人,你也是……”
  “一个烂人!”
  池清猗在远处的摇椅上躺着喝饮料,一派祥和,“哎呀哎呀,这个也要塌啦?塌完你的塌你的,塌完你的塌你的……”
  “乱套咯,乱套咯!”
  …
  天色已经不早了,这场宴会进入尾声,宾客们该散的散了。
  有一部分人更是同仇敌忾,把送来的礼物重新拎了回去,池清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个两个三个礼品盒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谢余刚清理完院子,还没进屋就听见池清猗坐在阶梯上叹气。
  “以往这些东西他们都不要,几乎都是我和齐叔两人分,今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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