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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凌之辞的阿器有协调全球机器的能力,这种能力真的是凌之辞用科技赋予阿器的吗?还是根本,阿器的能力是祂给的?
  祂如此看重凌之辞,除了能让天道失能的净化之力,或许也因为:只有凌之辞造的机器特殊,可以供祂容身发挥祂的能力。
  祂根本没有藏身任何基地据点,阿智、阿能、阿机都有可能是祂,凌之辞随身带着的手机、给富贵制造的机器玩具……祂最常待的是专为管理而造、可以名正言顺地管控全球机器的阿器躯体内——甚至,忒历亥给凌之辞的考核,就是让凌之辞为祂量身打造一个容器。
  困扰巫随多年的疑惑解开,然而他面上极平静,将尸身收进界封,这才发现尸身寿衣里压着一封信,想必是留给全桂兰的,巫随没有打开看,反手环上凌之辞:“我们回忒历亥一趟。”
  听说要回家,凌之辞点头如捣蒜。至于祂与阿器,凌之辞认为,不及家人;至于可怜的被制造的“凌之辞”,他们不像小凌是借由自己直接复制而来,他们没有自己的记忆,从头到尾只是像自己而不是自己。
  既然不是自己,那就无所谓了。哪怕前一刻还在为那么像自己的人心痛。
  凌之辞怀抱着古柔水母与李季悦水母,跟随巫随一路离开基地,重回海水,凌之辞心觉不对。
  “好像变冷了。”凌之辞说。
  巫随不大适应海洋环境,陡一入水,感知不准;又因为□□过于强劲,能够适应各种极端情况。冷啊热啊的,他在陆地倒能判断,在海洋中却抓瞎。
  闻言,巫随看向没有水母屏障仍然在海洋中自如的凌之辞。
  凌之辞估计是以为有水母屏障庇护,自己才能适应深海,轻松自在。
  巫随想想,还是给凌之辞套上了水母。
  “咦?又暖了。”凌之辞眯眯眼,舒服得想睡觉。
  巫随知道凌之辞能力与睡梦有关,而凌之辞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能力,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阖上眼不动弹陷入梦境了,无奈拎起凌之辞后领:“别睡,起码回到陆地再睡。”
  凌之辞只好强撑开沉重的眼皮,双臂动动,抱紧将要滑离的古柔水母与李季悦水母,懒懒散散地任由巫随拎着游。
  身后,基地的大灯来回四照,在深邃处亮白到诡谲的灯光打在凌之辞飘扬的小辫,浅淡的金、幽秘的蓝,还有亮诡的白,三色交织,漩扭成涡,构筑了一片模糊的熔金夜霞。
  天是深蓝,将入夜的颜色;远处晚霞还艳,浓墨重彩的金横亘在天地,成一线隔阂;霞光却渗过分明的界限,筛除人间不该有的斑驳,只剩温暖的橙黄,洒在满园芳菲。
  花影曳然,乳蝶翩然,不休的翕动中,凌之辞听到了极熟悉极动听的声音,不待细想,连忙操控梦中自己拨花寻路,赶往声源处。
  “我走了。去找他。”那人叠着腿,斜倚着坐在一把提灯镰上。
  镰刀立起,刀锋闪着寒光,太过冷冽刺眼,以至于凌之辞总也看不清将左侧蝴蝶骨懒懒抵在镰刀刀锋的人,究竟是谁。
  那人动了,身子顺着远有一人长的刀柄滑下,双腿曲着攀在刀柄,稳稳躺下,随他侧身,镰刀下翻,与之交颈。尖锐的刀锋枕在雪白的锁骨,或许下一秒便会有鲜红喷薄,刹那间香消玉殒,可是没有。幸好没有。凌之辞很是庆幸。
  如瀑的黑丝顺滑,遮住那人大半身形,几缕坠下,搭在镰刀下琉璃灯上。
  当中光团素雅,七彩流转,摄人心魄,凌之辞看入了迷,直到灯后雪白上裂出两道缭乱的银灰,错综迷乱,像是异世的通道。
  凌之辞心跳加急,疑心自己要被吸进其中,可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通道,那是一双眼——一双猫眼。
  纯白的一只肉墩墩的猫,瘫在秋千上,姿势与镰刀上人竟有异曲同工之处。
  那人躺在镰刀上撸秋千上猫,深深叹了一口气:“不要重复那个时空。但愿瞒得过他。但愿他想得清。”
  镰刀移动,灯也动,灯中光团留在了猫眼中。一流光溢彩一银灰死寂的两只眼,目送那人深深回望,直到收起眷恋变得平淡,由镰刀载着,向海而去。
  凌之辞心脏悸动,他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海啸!那片海啸,吞没了镰刀上人!
  梦境随凌之辞所想变幻,海啸转瞬奔直,剧烈的冲击连环鞭笞,像爆炸接连不断。
  “爆炸了!”凌之辞听到耳边凄厉女声,辨认出是李季悦,李季悦怎么会喊爆炸呢?
  突如其来的爆破威势凶猛,在绝对的强悍前,水的削弱微不足道。
  水母屏障所挡伤害有限,能量耗尽水母便消失,无法再为古柔与李季悦提供庇难之所。
  爆炸一波接一波,强烈的冲击裹挟致命的伤害,颠沛魔鬼。
  灾难中央,李季悦躯体被接踵而至的建筑碎片洞穿,血散入海,艳红转稀薄,稀薄处,古柔残缺的灵魂经不起更多摧折。
  古柔感知到疾劲的伤害无有停息之势,心知死期已至。
  报应吧,我毕竟助祂做了那么多恶事。傀娘传承在身,但愿来生不要太痛苦。古柔坦然迎接死亡。
  “古柔小姐!”李季悦虽与古柔不熟识,却懂知恩图报,感受到古柔衰弱的灵魂,不顾伤势,以伶仃的魔身护住微弱的灵魂。
  周边伤害转弱,古柔心弦一振。大难临头,还是有李季悦相护。
  古柔弥历创伤、底色凉薄的灵魂不知该哭该笑,在惨烈也炽烈的惊天之难前,陡获热忱——
  什么来世什么灵魂,我不要了,我要她活下去,我要那么美好的女孩好好活下去。
  傀娘传承,为惩讨性别歧视中的既得利益者的强大力量,一定要是经历磋磨后才可以拥有吗?如果一定要痛苦,就像傀娘选择古柔的理由一样——“你被男人伤,你恨男人,你会杀男人”,那么……
  为什么要有傀娘存在?多得是灵异生物可以杀人,为什么独独傀娘有传承?
  为什么明明是为人类女性惩讨不公的灵异,最终却成为虐杀者,却期待有女性经历生不如死,去恨、去犯罪、去接任杀戮?
  不是这样的。古柔想:傀娘传承的不是杀戮,我要将这股强大的力量,交给一个从一开始就正直善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期待所有人都自由幸福的好女孩。这样,也算对得起张律相救之恩,对得起傀娘相救之恩,对得起悦儿相救之恩,至于我……魂飞魄散,不入轮回,就算报应了。
  .
  巨大的疑问迫使凌之辞从梦中抽离,睁眼,入目是炸开的朵朵恢宏,缓缓落海,远看瑰丽,身处其中绝不好受。
  “怎么回事?”凌之辞惊疑问。
  “这座海底基地被放弃了,牢囚蛋石中封锁的巨能足够将基地毁灭。”
  凌之辞首先想到的是那些狗,接着因当中生机盎然的一切紧张:“那里面的生物?”
  “祂不在乎。”巫随说,“祂要的是尽可能多样且可控的众生,不是靠数量堆砌起的繁荣假象。想必祂有其他基地保留了那些生物,所以能够随意割舍。”
  那么伟大的建筑覆灭,那么平和的世界荡然,祂可真狠得下心。凌之辞胸膛起伏加剧,很快静下来:“古柔和李老师呢?”
  巫随看向爆炸中央。
  凌之辞心惊:“她们在里面?为什么?你没有救下她们吗?!”
  “不用救。这场爆炸是为她们而来。”巫随看凌之辞不解,解释说,“古柔灵魂受损,要成鬼,千难万难,所需能量何其巨大,所以天道催生了一场大爆炸。”
  凌之辞:“是天道毁灭了狗狗们?还有那些花草?”
  巫随:“是祂与天道。祂率先备下足够销毁基地的一应事物,天道借用了。”
  凌之辞听完不再言语,良久后问:“如果天道能随意征调祂费尽心机筹备的一切,为什么不从一开始让祂诸事不顺、让祂建不成基地、让祂成不了任何事?是不是根本,祂做的一切错事,背后都有天道扶……咳……咳……”
  毫无征兆的,凌之辞呛水了,所幸水母在他周围开辟了一个避水的空间,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死天道!自己才是大坏蛋,被发现了还不给说!凌之辞瞪眼看茫茫海,扯扯巫随:“你以后不要理天道了。”
  话音才落,远处绝不该波及到凌之辞的爆炸接力送出一块建筑碎片,好巧不巧正好击碎水母屏障,砸进凌之辞没来得及闭好的嘴里。
  凌之辞眼泛泪花,捂着酸痛的门牙嗷嗷哭。
  巫随连忙拍拍凌之辞,安慰说:“没事没事,不会有事的。”
  确实没事,连酸痛都很快淡下,凌之辞舔舔上牙,确定没有任何不适,绝不影响自己进食。死天道!哼!
  凌之辞抱着双臂撇嘴,暗自小心翼翼地生气,生怕被天道发现。
  这时,巫随深深吐出一口气:“成了。”
  什么成了?疑问着,凌之辞突觉心脏痉挛,像有东西攒动,要破心而出。
 
 
第130章 压离泉逝
  巫随注意到凌之辞异样,当即将人带回陆地。
  “怎么了?”巫随问。
  凌之辞颤抖着发冷汗,艰难开口:“心……心脏里有刺。”
  李季悦随后出现。她蹲身甩甩头,强睁开眼,似乎是接受了太多信息脑子一时杂乱,想说的太多,一时反而不知从何说起,缓了良久,最终将视线定格在捂着心口嗷嗷叫的凌之辞身上:
  “傀娘说,传承完成,给予你的灵异烙印才能被激活,给你能量。不是她们小气,而是‘那个人’要求她们这么做。”
  凌之辞下意识就要抱怨:都有烙印了还不给我力量?!凭什么啊?什么人啊?!
  然而凌之辞心口疼得难受,有口难言,幸好巫随与他心有灵犀,帮忙问了出来:“‘那个人’是谁?”
  李季悦摇摇头:“傀娘留下的信息中没具体说‘那个人’,但我能感觉到,傀娘非常敬重他。”她转而对凌之辞说,“我帮你激活傀娘烙印吧。”
  凌之辞看巫随一眼,男人明显是赞同意,于是朝李季悦点点头。
  李季悦大体还是人样,但与凌之辞印象中的又有差别:一头红白条缕的发;一手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戒尺,无端让凌之辞想到红色傀娘紧握的砍刀;另一手指甲极长,带有骷髅纹,顶端却圆润,遥看似笔……
  她与傀娘两模两样,带给凌之辞的感觉却出奇的像,即使没有明说,凌之辞也清楚:李季悦才是真正融合了傀娘传承的灵异生物。
  随缕缕红白交融的光线从李季悦手中出现,凌之辞心口的疼痛更为剧烈,忍不住弓身呜咽,被巫随半抱着才堪堪稳住身形没跌倒在地。
  红白成团,脱离李季悦之手,在空中飘浮不定,漫无目的地缓缓四移,终于在某次靠近凌之辞时,锁定目标,直直冲向凌之辞心脏。
  光团充盈心脏,缓解了心脏内部四扎的剧痛,凌之辞能感受到,原本如刺的东西渐渐变得圆钝、变得温和,仿佛一下子安分听话了,于是他跟心脏内的东西有商有量,想着:你不要再待我心脏里了,出来行不行?
  那东西微微颤,想出又不出,凌之辞鬼使神差地懂了它的意思,抓着巫随问:“老巫公,牌,我的牌。”
  巫随将凌之辞先前交予自己的愚人牌物归原主,刹那间,凌之辞化身全自动喷牌机,数十张卡牌自凌之辞心脏喷涌而出。
  李季悦见此状,疑心自己没掌握好傀娘的力量,给人弄出问题来了,一下子心惊肉跳,惶恐至极,看着巫随越来越黑的脸,恨不得拔腿跑远。
  还好凌之辞没事,他喷完牌坐在二十三张牌中,嘴角越咧越大,突然嗷地一声倒地打滚,像进了米缸的耗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季悦疑心自己把凌之辞脑子搞坏了,更加想跑,却迫于巫随威压,动弹不得。
  “怎么了?”巫随急问凌之辞。
  凌之辞魔怔了一样,问也不答,跪在地上用无影手唰唰捡牌,口中念念有词:“召唤、隐身、瞬移、格挡……我发达了!”
  等凌之辞冷静下来,是大半天之后的事了。
  巫随这才得知,从凌之辞心脏喷薄而出的卡牌,各有妙用,每一张都与他此前拥有的空白牌类似,有着能力强大限制也强大的特殊能力。
  “这就是我之前的四张空白牌。”凌之辞列出四张蝶翼鱼纹的空白牌给巫随看,“这是傀娘牌、这是一梦蝶牌、这是潭昙牌。”他又指着其他三张空白牌,如数家珍。
  现今凌之辞手上所有卡牌都是清一色的蝶翼鱼纹空白牌,一模一样,毫无分别,即使是巫随也分辨不出它们有何不同。
  “这副牌,不是正常上的塔罗牌,是借用塔罗体系自创的一套牌,可以占卜;可以融合不同技能产生新技能;要是能将全部牌融合,可以撕裂时空任意穿梭。”凌之辞一遍遍来回摩挲手中二十二张牌,笑得合不拢嘴。
  巫随一手插兜,口袋中藏了一张卡牌,不同于凌之辞手中的空白牌,这张牌有图案,上面是凌之辞——愚人牌。他明知故问:“怎么没听你说到之前那张愚人牌?”
  凌之辞抿着唇将手中牌又过了一遍,沉思后从邮差包中拿出猫眼匕:“是没有那张牌。不过这副牌借用塔罗体系,塔罗中大牌一般就是二十二张,刚好够;而且那张牌从出现到现在,一共就做了两件事:变匕首、融合牌。可能它的功效就是这样,做完该做的就消失了。”
  巫随笑,放心将愚人牌收进界封:“原来如此。你的牌果然你最了解。”
  凌之辞一被夸,当即洋洋自得起来,陡然收获力量的喜悦以及被爱人肯定的得意让他无暇思考怪异之处。
  李季悦见凌之辞不仅无事还收获颇多,彻底放下心来,便要与两人辞行:“古柔小姐为了救我,把她的传承给了我,让我变强扛过爆炸。爆炸的能量竟然意外助她成鬼,但她很是虚弱,我将她放入体内,感应到她恐怕要温养数年才能自如。我要找个地方助她修养。”
  巫随说:“纬地洲的一些原始雨林,当中无人踪,灵气还算丰沛,但灵异生物间斗争激烈;抛头露面广为人知可得供奉,做个明星也行,但相关行业早被灵异生物占据,竞争也激烈。你这种量级的灵异生物,不靠杀戮修炼的话,大多走这两条路。但你有傀娘传承,可以选第三条路——在都市中挑男人杀,可惜你心善。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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