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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说着,巫随给李季悦一张符:“照着符走,找苏苏,她身边那只狐妖是上古灵异,对陆地上隐秘的灵气充沛之所有着天然的感应。你尽可能给苏苏一个品质佳的攻击型烙印,说明来意,她身边那只狐妖会替你安排个安全的好地方。”
  李季悦接过符,犹豫问:“祂……解剖学生、抓捕灵异,究竟是想干什么?我感觉得到,学生们近些年的异常病态,是因为祂。”
  巫随:“你还是在乎学生?”
  李季悦:“为什么不在乎?他们……他们……”她心头有千言万语,那是她作为一个老师亲证过的少年飞扬编织出的绝美期冀。
  没有性别之分没有家境之别,少年们会自由生长,蓬勃盎然,自然而然地为全人类投下庇护,相信一切美好都可以由热烈的少年们实现,可惜言语难道,她最终吐出最无奈也最真挚的老生常谈:“他们是人类的未来啊。”
  巫随:“你先潜心修炼学会运用傀娘能力吧。等未来你出关,可以挑选一个称心的人类议员辅佐。人类社会根深蒂固的教育问题,只有人能解决。”
  李季悦深以为然,道别后离去。
  凌之辞还沉浸在陡然变强的喜悦中,拿着卡牌挨个亲亲蹭蹭,整个人飘飘欲仙,走路都是蹦跳着的,双脚老半天没同时沾过地。
  回到忒历亥,有了可以分享喜悦的对象,凌之辞更是乐得疯癫,拉着父母语无伦次地叫嚷,扬言今后不会再惧怕任何灵异,可以堂堂正正地待在自己家不用怕殃及父母。
  凌之辞在全桂兰与凌建国之间,说完一句甩个头换人看,一碗水端平,谁都没落下,头上小辫随他甩动如软鞭,打完这个打那个,全桂兰与凌建国都摸索出躲避规律了。
  甩来甩去,凌之辞甩得脑袋晕乎,暂时歇息。巫随趁机叫走全桂兰。
  全桂兰见到尸骨时,无比怅然。
  压大大(音译名),龙暴暴父亲,在全桂兰还没即位成皇时便开始力排众议,一路辅佐全桂兰打下全球。
  当全桂兰因基因编辑技术遭威胁时,他们略一合计,发现不对——因为闹事的人中,不存在主心骨。
  真正想对付全桂兰,或者说真正想要基因编辑技术的人,还在背后。
  压大大心念龙暴暴已长大成人,踏入仕途,自家孩子虽不是什么太优秀机敏的人,胜在勤政爱民,加之有全桂兰相护,起码不会死在官场上;恰逢当时爱人过世,他有殉情之心。
  “死也得死得有价值,能撺掇忒历亥这些人精闹事的必然不是一般人。”压大大说,“他们过得太舒坦了,强取健康器官为己用本是有悖人伦之举,这还不够,他们竟然妄想舒舒坦坦地永生。呵!他们这种人,想必会轻信我这老东西怕病怕死。我会与他们交结,到时您把他们赶出忒历亥,离开吃喝不愁之所,图穷匕见是迟早的事。”
  压大大起先会传回讯息,突然没了消息。全桂兰派人暗中寻觅多年,至今,总算是有了结果。
  “海底基地?制造催生?芯片控制?”全桂兰混浊的眼久久闭上,“难怪寻遍三洲不见人,好不容易找到相像的人,年龄性情统统对不上。”
  “还有一封信。”巫随说。
  全桂兰打开信笺,面色越来越差,长长叹:“幕后黑手,原来是阿泉。”
  巫随:“听说他死了。”
  全桂兰:“他是死了。”
  “您当我死了吧。”凌泉脸上巴掌印通红,冷冷看向气愤的母亲,“您是好心,您想要大同社会,想要人人幸福,不可能的。人生来就有贫富、分智愚,人性是那么贪婪,富贵智慧的人一定会去争、去压榨、去给弱者施加更多苦难,我们就是最好的佐证。”
  “难道您会放弃现下身份与庸人为伍?您只会觉得他们愚不可及,明明有如此多向上走的途径却统统放弃还怨天尤人,您才不会将他们视为同类。您想要的大同社会、推崇的生命至高,当中绝不包含庸人蠢货,所以您从来无所谓他们,甚至将他们当作耗材,而他们才是芸芸众生。”
  全桂兰震痛的手藏在身后,颤抖着:“所以你想管控所有人,让所有人像机器一样,这样就没有贫富、没有智愚,这样人与猪狗牛羊有何区别?你给我滚回房间好好反省!”
  凌泉静默片刻:“我说了,您可以当我死了。我从此、永远、不可能、像哥哥一样,认同您的想法,推动人类向您认为的‘好’前进。”
  全桂兰的心与手一同颤:“你长大了,自己安排吧。但是,永远不要手足相残。”
  下一年惊蛰,凌泉死于暗杀,当场毙命,绝无转圜。
  他死前太正常了,一贯温柔笑着,答应无论如何,夏末一定会赶回为最年幼的弟弟庆生,没有任何悲剧将生的征兆,无人知晓这是死者精心的谋划,除了全桂兰——一度连她也动摇。
 
 
第131章 风雨欲来
  “兄长?兄长!”唐析景永远有一具分身与棠溪景寸步不离,是以,棠溪景出事的第一时间,他总能迅速反应。
  唐析景一把捞住猝然晕倒的棠溪景,将人从轮椅上抱起,放入锦簇遮掩的温泉:“兄长!兄长!”
  棠溪景缓缓睁眼,眼皮几乎是颤着撑起来的:“啊?”
  “是不是因为他?”唐析景压着火气问,“如果没有他,你的身体就能好起来,是不是?”
  棠溪景头轻靠在凹槽适宜的白石,轻轻皱眉,目光落在随水波飘荡的长发上,并不答话。
  “我要杀了他!”唐析景面露凶色。
  棠溪景听闻此言,终于有所动作,拉住唐析景手腕:“别动他。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好是因为先天魂魄有缺,天地孽障入体与魂魄相融,不能怪弟弟。没事的,多吸收点灵气充盈的灵花药草就好。”
  唐析景怎么会真的动凌之辞,那废物玩意儿勉强算自己与兄长爱的结晶,不过是气话罢了。他重重呼吸数遭稳住心神,将祂的挑拨抛至脑后,控制其他分身裁花移草,送来给棠溪景。
  棠溪景泡在热水中,白到扑朔诡谲的肌肤被蒸出些薄红,生出点人气,像一尊情动的玉。他撑起身,从白石离开转而枕上唐析景,任由人揪扯片片红绿喂到嘴边,来者不拒,毫无防备,分外乖顺。
  唐析景抚摸棠溪景柔滑的发,手顺着进入温泉池,一下一下撩水,长发便随水而游,依心而动,跟主人一样让人满心欢喜:小猫一样。
  猫真来了,自顾自窝进棠溪景臂弯,颇有分量的猫臀挤占走唐析景的空间,唐析景脸一下子黑了:“你这只白毛灰眼小呆猫怎么又来了?去去去,我兄长不舒服,不准黏人。”
  唐析景边催边挥手赶猫,一副大义凛然样,心安理得地成功独占棠溪景。
  棠溪景懒倦,放任身子在水中飘,脑袋搁在唐析景健壮的大腿上,熟练找到最舒适的区域,闭目享受唐析景投喂。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话着家常。
  “你的牌呢?”唐析景突兀问怀里人。
  棠溪景身子一僵,没控制住自己,脑袋滑下唐析景大腿,淹没进水,过了会儿才湿漉漉地出现,用下巴勾着人,重新躺回唐析景腿上:“我的牌?送出去了。”
  “那不是你的灵异天赋与灵异烙印结合后显化出的特殊能力吗?灵异天赋在灵魂上,你的能力怎么可能送给他?”
  “我们是双生子,本来就是一体的。加之我灵魂有缺,一部分魂魄是靠他养出来的,所以哪怕是烙印在我灵魂上的东西,也统统可以为他所用,只是看他能不能承受住罢了。”
  唐析景默然,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官方客套的笑——为了做好议员西影特意学过:“原来如此。做兄长的‘亲’弟弟可真幸福,连烙印都不用自己得,直接拥有二十二项强能。”
  唐析景话语中的醋意太过,棠溪景闻言轻笑,变出一张卡牌:“我只给了他经由烙印得来的二十一张牌,与我灵魂相连的最重要的一张没有给他,给你。”
  “给……给我?”唐析景受宠若惊,本来暗戳戳气恼的手力道没控制好,竟然直接掐断手中花茎,虚伪平和的笑定在脸上,表情一时滑稽。
  棠溪景点点头,将牌一角衔入口,撑着池壁起身,压倒刚还醋意大发的唐析景,狡黠轻笑。
  唐析景丢花弃草,感受着身上湿哒哒又轻飘飘的重量心猿意马:兄长会将牌送入我口中变相亲吻,而后交颈脱衣……嘿嘿嘿嘿嘿……
  棠溪景已经凑到唐析景面前,两人相距不足尺,唐析景腹下一紧,胸腔中心脏急跳,等待宠幸。
  这时,唐析景却见棠溪景眼珠一转,软唇一松,卡牌掉到自己下巴翻至颈上。
  唐析景不甘地咽咽口水,喉结一动,卡牌带着棠溪景的气息再度撩拨唐析景,而棠溪景已起身,坏笑着跑远。
  棠溪景双腿无病无痛,只是懒得动弹,所以不是坐在轮椅上就是躺在镰刀上,由器具载着自己行动,跑起来竟也轻巧,绰约翩然,如蝶灵动。
  唐析景分身相拦时,棠溪景脚尖点地滴溜溜转个弯,换个方向没跑两步却被人抱住腰身——是唐析景另一分身。
  身后被躲过的唐析景分身扑上前,一手环过棠溪景胸肩,一手抓住棠溪景手腕高举,呢喃说:“兄长。”
  棠溪景上身被两个分身缚住,也不恼,轻轻拿脚踹他们:“不要闹。”
  全湿的衣衫随棠溪景动作甩落水珠,打在两个唐析景小腿,激得两个唐析景春心荡漾。
  这时,温泉边的唐析景分身捏着卡牌赶到,提膝挡住棠溪景撩人的腿,一手捞起长腿膝弯。三个分身紧紧围着棠溪景。
  有卡牌的唐析景分身邪笑着,把牌压在棠溪景唇上,磨蹭下移,将其探进衣领,把黏湿的衣服从光洁的肌肤上剥离……
  .
  凌之辞拿着卡牌全家训讲,叽叽咕咕说累了,刚巧阿能收拾好房间,他就心满意足把自己地往床上一摔,将卡牌摊开铺满床,在上面开心打滚。
  巫随在一旁看着,不住轻笑。
  凌之辞耳朵好使,感受到巫随动静,动作慢下来收敛下来,一下子矜持起来,双手重拍床榻,微微仰头,眼睛亮晶晶,用饱含期待的堪称纯洁却暗示着十八禁内容的眼神盯巫随。
  巫随眼底笑容更浓,配合上前,问:“有准备玩具给自己吗?”
  凌之辞顿住,扑通掀起被子把自己藏起来,只露出半截脑袋,蛄蛹半晌,才羞涩说:“有。让机器人又买了一套,放衣柜里了。”
  巫随在凌之辞貌似不情愿实则暗喜的目光中打开柜子,意外看到一件亮晶晶的小衣服,样式与海底基地中制造而来的小凌之辞身上穿着的那件一样。
  除此之外,更多娇软粉嫩的华丽小套装、甚至是小裙子映入巫随眼帘。
  巫随挑眉:“这是你的衣服?”
  凌之辞:“本来是给姐姐做的,但姐姐小时候太闹腾,不穿这些衣服,就都给我了。”
  凌璇幼时精力旺盛,上午刚学会爬下午就险些膝行出市,对于那些看着漂亮却装饰太过的碍事衣服向来避之不及。然而那些衣服都是凌建国精心制造,孩子不穿虽然遗憾,但也不好丢弃,被他悉心珍藏,直到有了凌之辞。
  凌之辞小时候身体不好,精力不足,却天生粉雕玉琢惹人怜爱,平素就安安静静,任人打扮不哭不闹,活像个完美的bjd娃娃。凌建国早年作品总算有了用武之地,为凌璇定制的闪亮华贵的宝宝制服全在凌之辞身上过了一遍,并留下了珍贵影像。
  巫随其实挺想观赏影像,但如今花好月圆激情夜,一想到自己这个千万岁的老东西要对十来年前还嗯嗯啊啊流口水的小婴儿下手——若真按寂陌人寿数来算,现今的凌之辞仍是个尚在襁褓的婴儿……实在负罪……所以不看了,直接下手吧。
  一番云雨后,凌之辞一手抓着牌,一手压在巫随心口,靠在胸肌上睡得香甜。
  巫随事后瞟到柜中幼稚的衣裙,又懊悔自己老牛吃嫩草,白白祸害了一个入世不深不懂情爱的孩子,实在不该。
  他又想:没关系,我没有真的把控他的灵魂,他可以反悔的,他可以逃离出这段关系的,他不是不得已必须跟我绑定。
  可是这么一想,他又不甘心,两人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他怎么可能允许凌之辞将爱意抽离转而爱上别人?
  要不?还是连他的灵魂都紧握,这样,他就永远别想逃离自己爱上别人。巫随手中四根黑漆漆的针叶盘旋,在月光下,间或闪过冷冽绝情的光辉,次次映亮凌之辞脚踝上蠢蠢欲动的细长花木枝叶。
  “嗷呜~”一道凄绝的兽吟响彻,回荡不绝——是金卷卷的声音。
  巫随当即收起针叶。
  声波威势不小,连带着房间都在震颤,聋子也该有所感应,何况是凌之辞。他睁眼前,脚踝上不安的图腾不情不愿地隐入宿主体内。
  “怎么了?”凌之辞支起脑袋迷蒙看巫随。
  巫随皱起眉:“有妖来了,气息像是霸狗。”
  霸狗分体虐尸的残忍画面在凌之辞脑海中陡然清晰,他一下子清醒了。
  凌之辞无比确信自家人与狗为善,但金卷卷的前世——全富贵毕竟是死了,死在自己家,如果除恶大帝·灭人神妖王·无敌霸狗非因此报复,全桂兰、凌建国还有小凌三个普通人如何抵抗?金卷卷要是有心相护,它对付得了无敌霸狗吗?它能在凶恶的无敌霸狗手中护住三个人吗?
  正巧,救护车呜哇呜哇的长鸣由远及近——有人受伤了!
  凌之辞不敢细想伤的是谁,又伤到何种程度,攥紧手中二十二张牌,由巫随搀着踉踉跄跄跌下床,推门正见阿能,他忙问:“霸狗在哪里?!”
  凌之辞的嗓子天生不适合大喊大叫,方才胡闹过一阵,声音微哑,惊问声一时凄厉。
  阿能立马回:“没见到狗妖,是小凌小主人被卷卷狐抓伤了,情况尚且可控。”
  没有狗妖?被抓伤?想来是金卷卷与小凌嬉闹时没控制好力度,爪子重了,不小心将人弄伤。思及此,凌之辞冷静下来,分析:
  此事不至于惊动救护,家庭医生机器人可以处理好,最糟糕的情况不过是小凌复制而来的身体出了问题,以忒历亥的医疗条件,人死了一阵都有几率救回来,身体哪里出问题就换哪里,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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