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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辞昏迷过去,一切如常,翻遍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就是皮肤光滑顺溜得险些抱不住。
巫随闭目仔细感受四周,连机器人部件运转都清晰体会,没有察觉到周遭有任何不对。
凌之辞房间,床上。
巫随将凌之辞收拾收拾,干干净净放到床上,寸寸抚摸过。
凌之辞的皮肤变得太过细腻,以巫随的目力,尚且需要刻意观察才能看出皮肤纹理,他手上力气稍不注意,就压出一道粉,滑过半边身子。
巫随还是查不出凌之辞的身体有什么特殊。
但显而易见,凌之辞越发朝向非人的方向变化。
滚烫的水留下的影响消失,凌之辞体内的凉藏不住了。
他体内流淌的不像血,像冰,只有表层的皮带有炽热恒温,触碰下,冷热交缠又各自强势,给人一种独特的温凉感。
奇异的体温催化下,凌之辞身上渗出清新花香,丝丝缕缕勾着人。
屏住呼吸无法再应对香气,催情的香骚动毛孔,挑逗男人神经。
巫随不耻于自己身体的配合,却觉微妙气流由外涌进时实在舒畅。
凌之辞的眼睛大又亮,扑闪时显得整个人无辜极了,闭起时原来是蜿蜒的一道。
眼角下顿,眼尾尖尖但走势略平,配合睑裂竟然形成上扬的一抹。
凌之辞一张脸,浑然漂亮稚嫩,偏偏眼尾生得媚,那处被凌之辞明亮又灵动的眼盖下,并不惹眼。
可一旦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视。
眉宇间不曾成熟的丽色,因为简简单单两道弯,当即融成勾魂夺魄的艳。
巫随定定看凌之辞。
明明还是那张偏向稚幼的脸,却看得巫随呼吸粗重。
一定是香气影响!巫随连被子都没来得及帮凌之辞盖好,夺门而出,手伸进大衣口袋,接连两次上下才掏出银盒。
巫随的手几千年没如此惊慌过,连烟都抽不利索。
第三根烟燃尽,巫随吐出一缕云白,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回凌之辞卧室门前。
凌之辞躺入血泊之中,衣物自然是不能再贴身,巫随那时还没有邪念,就像长辈对待生病不适的婴孩一样,将脏污布料脱下,并为了方便检查凌之辞身体状况,没有再为他披裹什么。
巫随站在大开的门前,玉白纤美的□□陈于眼前,他看一眼,血气倒流,仓惶而逃。
不过五秒,巫随回身,进入卧室,避过眼神,拉起被角盖上凌之辞。
凌之辞清醒是翌日了,他确认身体已无异常,起身一看时间,早过了巫随约定回来的时候,却没看到巫随人,当即大喊:“老婆!老婆!”
喊过两声,凌之辞后知后觉:我昨天痒得受不了,给自己抓得浑身是血,后面爬进浴缸泡上热水才有缓解。现在却被照顾得服服帖帖,除了我老婆谁还会这么体贴?
凌之辞低头看光洁的自己,嘴角一扬,裹起被子下床,换了个温柔婉转的叫法,边奔厨房边喊:“老婆!老婆!”
巫随冷着一张脸闪到凌之辞眼前:“你叫谁?”
凌之辞眼睛一亮,张开双臂就要扑巫随,又担心巫随娇羞,心念电转间,强行压下躁动的臂,用流畅薄瘦的肩膀轻撞巫随:“老婆,我好想你。”
“你……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
巫随如遭五雷轰顶,表情一僵。
凌之辞将巫随的呆滞脑补为任君采撷,只是因为羞涩不敢言明欲望。
没关系啊!我主动啊!凌之辞踮脚想亲巫随眉心,然而身高不够,只得偏头吻了巫随脸颊,然后向唇角进发。
巫随抬手挡住凌之辞:“你是不是受到香味影响了?”
以前,凌之辞身上的香味在他彻底清醒后会自动散去,如今却没有,甚至能透过皮肤躁动他人神经。
凌之辞不明所以,四处嗅嗅:“什么香味?”
看来凌之辞仍然闻不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极致诱人的香味。
“你……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巫随问。
查岗啊?凌之辞美滋滋将这两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分享给巫随,只是隐瞒了梦中人的存在。
巫随听完,仍然不知凌之辞为何将自己唤做“老婆”。
他纠结片刻,直截了当地发问。
凌之辞:“啊?”
表过白了,彩礼给了,可巫随还是不愿意接受“老婆”这一身份。
凌之辞不由得想:是想领证办婚礼吗……是不是不喜欢老婆这个称呼啊?他毕竟是个大男人。
“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被叫老婆,我以后还叫你大佬,一个称呼而已。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老婆。”凌之辞大度地说。
凌之辞的话语有些熟悉,与“宝贝”异曲同工。
巫随无法再像看待孩子一样对凌之辞了,他心有龌龊,终于会将事情往情爱上想。
此想法一出,对上凌之辞漂亮稚幼的脸,巫随心中背德感翻涌,激得他手指蜷缩。
他倒抽一口气,坚持说:“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些误会,必须说开。”
第87章 药液助兴
巫随与凌之辞共坐,沙发因两人重量凹陷,塌出一弯暧昧的弧度。
凌之辞黏人,喜气洋洋将两人爱情路回顾,克制不住想往巫随身上蹭。
巫随躲,凌之辞追,直到躲无可躲,再躲就摔下沙发了,刚好凌之辞说到表白给彩礼的事,巫随终于清楚凌之辞的心思是如何奇葩了。
他站起身来走远,连连倒抽好几口气,稳定下心神:“你误会了。”
凌之辞唇角一勾:“你愿意让我叫你老婆了?”
巫随头大。
“我从来只把你孩子照顾,我没有喜……我对你不是爱情上的喜欢。”巫随,“你想得太偏了。”
凌之辞表情一僵:“你什么意思?”
巫随揉揉眉心:“你还是个孩子。你懂什么爱恨。好了,今天说清楚,我们之间不会是爱情。如果你因为人类社会影响,觉得除却亲情只有爱情最能将两人绑定,那我可以承诺你,我会一直对你好。你不用设法给我们建立起联系。”
凌之辞脑袋空空,绝佳的听力在此刻懵懂,他听见了,他听不懂。
但他又理解了:他不爱我。
凌之辞舔舔唇,仍觉嘴巴干干,喉间紧涩。
玉白的肤上什么痕迹都明显,眼眶通红的一圈立刻扎进巫随眼中。
巫随当即心软:他只是一个孩子,他只是想有人陪伴自己、保护自己,他以为有捆绑才可以永远待在自己身边,所以执着所谓爱情。我说不爱他,他恐怕都脑补完自己独面灵异生物追杀的情形了。
“好了,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巫随伸手,想摸摸凌之辞脑袋,被凌之辞偏头躲过。
凌之辞咬紧下唇,狠狠瞪巫随一眼,将身上被子扯到绷起,恨不得那是巫随本人。
巫随:“乖,别闹。人类寿数有限,误入歧途不过痛苦百年,所以歌颂爱情。可爱情始终有它沉重的一面,等你长大了再谈情说爱吧。”
凌之辞愤愤转身,进入卧室,大力将门一关,巨响回荡数秒才停息。
巫随无奈。
凌之辞以为是两厢情愿,结果只有自己深陷其中。每次巫随不动声色的回绝,他都愿意理解退让,以至于自己爱意攀升忍无可忍,事实却是……
泪水打湿被单,凌之辞猝然从中抬头,捞过邮差包找出形形色色粉粉红红的小瓶小罐,都是狐妖给的,听说是什么助兴之物。
狐妖礼物临时送出,不如苏苏准备充分,上面没贴用法剂量。
凌之辞拿起一桃粉葫芦,一根指节大,里面装了满满的淡粉液体。
好像有点少。
凌之辞又挑出一绑了艳红丝绸的小罐,里面躺了十来颗药丸。
葫芦里药液再加五片药丸,应该够用吧。
凌之辞打定主意,随意套上件袍子,悄摸开门,听到厨房叮当响,想来巫随是要做饭给自己赔罪。
我是那么好哄的人吗?以为我三岁小孩吗?惹到我给点吃的这事儿就算过了吗?想得美!
得不到你的心,我还得不到你的人吗?等生米煮成熟饭,管你爱不爱,反正我不亏了。
凌之辞专门找来个不透明杯子,将药液倒进其中,特意甩甩葫芦瓶确保药液一滴不漏全用上;又找来桌上陶瓷肥狗摆件,垫着厚软的毛绒桌布磨碎五颗药丸,将药粉全倒入杯中。
光是助兴之药,凌之辞就满满当当放了一层,粉粉红红,看起来倒是诱人。
凌之辞暗中瞄巫随两眼,接了半杯水混着药使劲晃,而后装作不经意进入厨房:“西瓜汁,喝不喝?”
巫随放下菜刀,垂头定定看凌之辞:“西瓜汁?”
凌之辞哪里敢直视巫随,偏头斜眼,自以为倨傲,其实脸上心虚一览无余。
静默之中,凌之辞握杯子的手发热,隐隐出汗,有些端不住,不安催促:“你喝不喝?不喝的话,我就不原谅你了。”
太拙劣了!巫随评价凌之辞行径。
凌之辞实在演不下去了,一咬唇,腿上发力,狠下心来要硬灌巫随。
谁知,巫随温热手掌先行覆上凌之辞手背:“喝了,就原谅我?”
凌之辞:“啊。对。”
巫随:“好。”
男人接过半杯一看就居心不良的水,毫不犹豫就要喝下。
“等等。”凌之辞正要得逞,反倒前所未有的慌张。
老巫公这么信任我,我强迫他,真的好吗?他就算没把我当爱人,不也一直真心待我吗?而且,药量那么大,不会喝出问题来吧?
凌之辞掰开巫随手,想从中抽出杯子:“算了,不喝了。”
巫随手不松开,饶有兴味地看凌之辞:“里面是什么?你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肯喝。”
“是……”凌之辞心情平复下来,顿觉自己行为实在恶俗,难以启齿,“反正别喝了。”
“可是不喝,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原谅我。”巫随为难。
“我、我原谅你了,不喝了。”
感受到手上愈发重的力道,巫随这才放手,任由凌之辞夺回杯子。
凌之辞拿着杯子落荒而逃,杯中液体溅出落上凌之辞手腕。
厨房咚咚切菜声继续,凌之辞跑远,靠在栏杆上,双手捧着杯子看巫随,怅然若失。
凌之辞想:算了,先这样吧。本来是助兴之物,要是真用来强逼人,手段实在下流,到时就算真能发生点什么,我也没脸出现在他面前了。
不甘不愿也没用,目前确实只好先保持现状。
凌之辞想通了,沉沉叹一口气,打算将药倒掉,可一翻腕,滴落的粉嫩药液顺自己光滑的皮肤流淌,温柔缱绻,划出道恋恋不舍的娇艳痕迹。
好漂亮的颜色。
药液积在杯中倒不多么诱人,拎出一看,实在是动人心弦。
凌之辞眼睛逡巡在腕上与杯中,心想:这么漂亮,应该很好喝吧,感觉是甜甜的,倒掉怪浪费的。
可这是药啊!
凌之辞的口腹欲与理智对抗一番,各退一步彼此妥协:我再多加点水稀释一下,尝尝味就好,不会有事的。
他说干就干,轻抿一口,不如想象中美味,等几秒钟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他遗憾地又抿一口,倒掉剩下药水。
“团子,来吃饭。”巫随唤。
“来了。”凌之辞放下杯子,往巫随那边去,一路脚步轻飘,像浮在云端漫步,他开心:我好轻盈啊,是不是对身体的掌控度更高更厉害了?哈哈哈哈!
凌之辞处于亢奋之中,竟然真的笑出声来,笑得身体发热站不起身,四肢一软倒在地上。
巫随意识到不对,立马上前:“你怎么回事?”
凌之辞抬头,懵懵的:“啊?”
或许是因为哭过,凌之辞眼周一圈妩媚没消,脸颊又漫起一层薄红,随他起身,宽大的衣袍如同虚设,从颈到腹再到腿,春光正好。
巫随呼吸重了几分,脸倏尔一黑,暴躁地踱了两步,变幻出水母试图隔绝凌之辞身上气味,逼迫自己忘记方才一幕,佯装若无其事,话语里的急却藏不住:“你怎么回事,说话!”
凌之辞整个人迷离,好像已经陷入混沌,对一切充耳不闻,费力翻身,双腿蹭蹭,手不老实想往下摸。
巫随一把抓住他双手:“说话!”
凌之辞只是蹙眉,喉间溢出些不满的吟语,渐而像是得趣,双腕扭动十指急切,竟然对巫随的手想入非非。
巫随仰头,说不出是什么神情,面部肌肉出现微小抽动,眼白一翻,爽又不爽。
“真是……”巫随咬牙,半天没接出下一个字。
凌之辞却热情,腰腹开始动作,如一尾游鱼戏水。
巫随鞭子抽出,瞬间束缚住凌之辞手脚,断绝了他所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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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辞迷迷糊糊,腹下火热积攒又泄出,如登极乐,舒/爽连连,喟叹着睁眼,待聚上焦时,正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挲,上面玉液粘稠,欲坠不坠。
这幅画面,作为一个男性,很难不联想些十八禁。
凌之辞以为自己在梦中,安适地又闭上眼。
“我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醇厚的男声在耳畔响,语调平又直。
是巫随的声音。
凌之辞眼皮一抬,偏头,看见巫随面无表情的脸。
怎么好像……不是梦?凌之辞盯着巫随看,眨眼频率加快,眼神越发怂,抿唇缩脖。
巫随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手:“你碰什么了?”
凌之辞浮想联翩,偏偏不敢信最有可能的那一个,但除了那个,还能有什么?
原来自己想象力如此匮乏。凌之辞尴尬。
叮——陶瓷碰撞声悠扬,巫随手中葫芦瓶与小罐接触后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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