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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巫随将手中物近距离呈到凌之辞眼前:“你碰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它们干什么用的?”
  凌之辞眼睛斜出二里地,其实余光早看出是什么了,但死活不认。
  “哼!”巫随冷笑,“你一开始想对我用它们?”
  凌之辞挣扎起身但无果,忙解释:“我当时太生气了,我没有想强迫你。”
  四肢被鞭子捆缚,凌之辞动弹不得,一番挣动,觉出身上未着寸缕,幸好有厚厚的被子盖着,没让场景更荒诞尴尬。
  凌之辞实在是慌:“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我真的很生气,我没控制住情绪,但是,我后来没有想逼你做什么,我错了,对不起。”
  巫随想揉揉眉心,但手上气味都未消,他止住,攥拳往床上一锤。
  声音闷闷,不响,但让凌之辞心神一颤。
  “你知不知道自己下的量太过,你根本受不住?你为什么要喝?你到底在想什么?!”
  哪怕是心情不好会对人下杀手时,巫随也没有以如此严厉的语气质问过,凌之辞实在害怕,声音嗫嚅:“我真的知道错了。”
  巫随冷冷问:“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喝?”
  凌之辞:“好……好看,看起来很好喝。我就抿了两口。”
  巫随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压眉扯起半边嘴角,无奈又好笑。
  他手指一勾,凌之辞身上长鞭一松,回到手中。
  凌之辞重获自由,一时间对身体还有些陌生,艰难坐起,抱着被子忐忑看巫随。
  巫随转身拿过邮差包,敞开包口翻找。
  包里有凌之辞保命的家伙,还有木偶,他一时紧张,但眼下情形,他也不好阻止巫随,就一个劲地看包,望眼欲穿。
  巫随的目标是少儿不宜的瓶瓶罐罐,他找到一个摔一个:“再让我看到你碰这些东西,就把你绑起来关进界封,别想动弹了。”
  说完,他将包放回凌之辞怀中,眼神却还盯着凌之辞,没有离开的意思。
  凌之辞瞄两眼巫随,又瞄两眼,不自在地点点头:“知道了。”
  巫随这才大发慈悲:“行了。起来吧,我把饭菜热热。”
 
 
第88章 了却尘缘
  孩子大了,有生理反应是正常的,因为贪嘴误食药物放纵也是可以理解的,卑劣的是自己,竟然会萌生出不合时宜的想法。
  巫随脸铁了又青,黑了又绿。
  凌之辞蹲在椅子上,不住觑他,一顿饭吃得心惊胆战。
  巫随注意到了凌之辞的忐忑胆怯,若是他因此害怕自己,从此不敢在自己面前表露需求,可他尚且年幼意志不定,有反应必然要解决,要是他背着自己找其他人……
  巫随脸唰地冻住。
  凌之辞见状,勺子没拿稳,洒了点绿豆汤在桌上。他慌张想擦,急急将勺子往碗中一搁,碗勺碰撞,叮当激耳。
  别看我别看我……凌之辞心中默想,恨不得自己隐身不存在。
  巫随摩挲手指:“你想谈恋爱?为什么?”
  凌之辞也不知话从何说起,干脆缄默,一个劲儿地埋头喝汤,其实心全扑在巫随反应上。
  巫随:“在灵异世界,连骨肉相连的亲情都淡薄,至于恋爱、婚姻……就更不可靠,不是你觊觎我就是我觊觎你,要是没有利用价值,还敢以情感相胁,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
  凌之辞捏勺子的手一紧,心中酸涩。
  巫随:“你不要对感情抱有期待。如果实在想谈,你选择我确实是个明智的举动。”
  凌之辞委屈:“可是……你不愿意。”
  巫随:“因为在我眼中,你思想幼稚,并不成熟,分不清爱恋和依赖。我不相信你的爱。”
  “可以信!”凌之辞猛然抬头,眉头微微蹙着,委屈又可怜,“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用什么来证明?”
  “我所有钱都给你,我给你准备惊喜,给你放烟花给你送礼物……”
  巫随打断:“可是,我不需要这些。”
  凌之辞:“那你需要什么?”
  巫随:“如果真要跟谁确定伴侣关系,我希望,他完全属于我。”
  凌之辞支棱起来:“当然!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不这样,怎么能算在一起呢?”
  巫随失笑:“你还是没懂。”
  “我懂!”
  根本就不懂。巫随也不再反驳,问:“你确定想跟我在一起吗?”
  凌之辞觉得有希望,郑重点头:“我想!我还是喜欢你。”
  巫随:“可以。”
  凌之辞弹起,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巫随:“三百年内,你可以选择跟我分手。但是,如果分手理由我不喜欢,你会受到惩罚。”
  什么惩罚不惩罚的,凌之辞才不在意。
  “你愿意做我的人了?!你不用担心,我一定好好爱你,忠贞不二,绝无二心,不拈花惹草,不招蜂引蝶!”凌之辞扑到巫随身上,“三百年考核期好长,改成三天好不好,三周?三个月?最多三年吧。别说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我无论如何都会好好爱你!绝不让你后悔跟我在一起!”
  巫随:“三百年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
  凌之辞浑不在意,趴在巫随肩头撒娇:“都一样。不要三百年,好久好久。”
  巫随一锤定音:“就三百年。”
  凌之辞知足常乐,能跟巫随在一起就很满足了,再说,哪儿有跟老婆争的道理?
  不过他好像不喜欢被叫老婆,还是先叫大佬吧。凌之辞思忖。
  凌之辞飘飘欲仙,极度兴奋,根本闲不住,绕着巫随来回跑跳,时不时凑上去抱两下亲两口,心中羞涩但行为嚣张,不经意揩两把油赶紧跑远,不一会儿又磨蹭回巫随身上。
  巫随对凌之辞招招手:“过来,有正事。”
  凌之辞听话上前。
  “鲸王来找过我,关键时候她帮潭昙渡过了难关。现在,她们在海边,可以准备给你烙印了。”
  美人在怀,马上又能变强了,世上竟有这样的好事!凌之辞激动:“走,我们去海边。”
  凌之辞实在是高兴得有些忘形,一时间连邮差包都忘背了,回去拿包时注意到水母王,想着她毕竟跟潭昙和鲸王来自同一片海,顺便捧起一道带过去。
  巫随看水母王两眼:“她是……”
  凌之辞:“水母王,变成这样了。”
  肯定是梦中人做的,凌之辞承诺过绝不暴露他的存在,有些心虚。
  巫随捞出查探:“完全退化,不再属于灵异生物。你对它用了净化之力?”
  凌之辞:“可能吧。我那时候,不太清醒。”
  巫随不多问,一路无言。
  凌之辞内心活动则丰富,脑补完甜甜蜜蜜又联想床榻情趣,给自己想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咸湿的海风中,面前是无垠辽阔,身后有万家灯火,两人独立茫茫。
  好浪漫啊。凌之辞想着,往巫随身上蹭:“大佬,亲一下。”
  如果真是浅尝辄止地将嘴唇贴上脸颊,那么确定关系后的短短几十分钟内,凌之辞早无师自通千锤百炼了。
  巫随完全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亲昵,就像小孩子没有分寸超出界限的亲密举动,不会有大人耿耿。
  然而凌之辞开口提了,那所求的必然是更为深入的交流。
  巫随只是摸摸凌之辞脑袋:“不要闹。”
  凌之辞瞄巫随嘴唇,怂恿说:“我们在谈恋爱,我们可以……嘿嘿。亲一下。”
  巫随答应凌之辞,不是真的要跟他发生点什么,只是因为凌之辞情况特殊,会分泌催情香味,又到了身体躁动欲求不满的时候,稍不注意,很可能会吃亏,轻则能量被抢肉身受创;严重点会留下心理阴影;万一伤害烙印在灵魂上,那就真的追悔莫及。
  他要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在这方面去管制引领凌之辞。
  放纵是容易且爽利的,巫随根本不介意对凌之辞做出格的事,但他毕竟是个长辈,还算有良心,不会对一个心智尚不成熟的孩子下手。
  没有清新香味诱导,巫随理智克制,能将凌之辞当孩子安抚,不带任何旖旎心思。
  “乖,我们只是谈恋爱,不能做太过分的事。亲亲脸颊就好。”
  听了巫随的话,凌之辞上下唇摩擦摩擦,心想:走纯爱路线啊?好吧。毕竟老巫公思想比较封建,没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确定夫妻关系,他不愿意将自己全身心交给我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凌之辞又担忧:不会真要等三百年才可以占有他吧?太久了!我活到现在也才十八啊!三百年!实在是有点过分!
  也不是什么大事,万一他哪天脑子不清醒就直接给我了呢?不能急色,冷静,尊重。
  凌之辞笑意又起,心满意足地踮脚,往巫随脸上印下一吻。
  凌之辞的唇,厚厚弹弹,温温软软,漂亮又舒服,贴在脸上是一种享受。
  他亲人时郑重,屏住呼吸,微微嘟唇,凑近时能感受到他眼睫翕动。
  一吻毕,他会不自禁偏头,带着点吮吸的力道,依依不舍,唇缝因之迸开,细听下有暧昧水声入耳。
  以他的听力,完全可以捕捉到微小的一声,他也确实会为之羞涩,背过身去原地踱两步,好几秒内不敢再对巫随上下其手。
  巫随觉得他可爱得很。大人看小孩的那种可爱。
  海洋中扬起长长的鲸鸣,一弯尾破水,带出人影,鲸王出现。
  与她一道的,是颀长的一人,大而黑的眼,明显是潭昙,如今却高挑,比凌之辞高寸余,一米八出头。
  潭昙平静,眼睛空空,人也空空,抱着拨浪鼓,好似只剩肉身没有灵魂。
  “她劫数半渡,等神智回笼就该超脱灵异生物范畴了。”巫随说,“我借你力量,你尝试用净化之力牵引她体内灵异气息,造出烙印为己用。”
  凌之辞看着潭昙,心中有一股异样的熟悉感,说不清道不明,真实萦绕着。
  鲸王不敢太靠近巫随,远远催促凌之辞。
  凌之辞上前,走到潭昙面前,准备获取新烙印。
  说时迟那时快,潭昙一手削出,直夺凌之辞手中碗。
  始料不及的一幕让凌之辞心跳一滞,撤步往巫随身后躲。
  巫随拍拍凌之辞手背示意他安心。
  潭昙仰头,将碗中水一饮而尽,连带着水母王。
  “里面……”凌之辞声音戛然而止,眼前一幕让他飘然。
  只见潭昙双眼中七彩流转,汇成蝶影又散去,光点万千,斜斜延出一条线,于广袤海洋上空肆意,如星河远去。
  潭昙眼瞳不再是幽深的漆黑,反而覆了一层隐秘的光彩,随她双眼睁闭斑斓。
  她偏头看星河,翻身顺飞,一路远去。
  凌之辞:“我的烙印!”
  “她去了却尘缘,将要超脱物外,跟上。”巫随拦腰抱起凌之辞,凌空而行。
  .
  疗养室内,半身不遂的人喜极而泣,连连称好。
  一巨兽横扫百公里之外的城市,方圆千米之内,除了陆常一家,全都被吞入兽肚尸骨无存。
  千万人之中,独陆家十余口人完完整整地渡过灾难,马上要被转移至安全区域。
  “看来是福报啊。”陆常感叹,“必是父亲勤政为民,庇佑我陆家。”
  “福报?”渺渺的女声从四面八方涌进室内,“天道不收陆家,是要留着折磨。”
  陆常悚然:“谁?谁在说话?”
  空气扭曲,潭昙出现。
  陆常下巴打颤:“你、你……你……”他注意到潭昙硕大眼瞳,“你是……潭盼儿?!”
  “鬼!有鬼!来人!来人!”陆常上身剧烈挣动,拖着伤腿往远处爬,“有鬼,救命。”
  潭昙冷眼看:“你因为有趣污蔑姐姐的狗咬人,它被打断双腿抵死挣扎到你姐姐脚边,一人一狗苦苦哀求时,你笑得很开心,还记得吗?”
  久远的记忆被唤醒,陆常仿佛回到那个百无聊赖的家庭聚会。
  大人攀附,对年幼的他而言,什么都无趣,直到视线扫过角落一人一狗。
  爸爸的婚生子、名义上的姐姐——潭盼儿,在她有钱的生母死后,就跟一只狗一样,守住一条狗过活。
  他计上心来,想增添点乐趣。
  于是……
  全家人都器重他,纷纷上前,二话不说指责潭盼儿,当着她的面,将狗虐杀,他因此窃喜。
  长大后的他才知道,不是因为家人在乎自己,只是他们太怕潭盼儿了。
  他们都是靠着潭盼儿的生母垂怜,实现阶级跨越,却贪图更多谋害恩人,算计孤女。
  他们问心有愧,虚张声势,想将潭盼儿驯化,所以动辄针对,可那又怎样呢?就算他们跻身权贵成人上人,一看到潭盼儿的眼睛,就会怕,越怕越装,越语重心长散发着恶意的慈爱。
  “吃啊?怎么不吃?好东西,你最喜欢的。”众人以家人身份逼一个早便孤苦无依的孩子吃食唯一的伙伴。
  陆常没来由地生出怕,却看到父亲以一种别扭的眼光暗中注视潭盼儿,他反而不怕,而是怨了。
  回忆走马灯般闪完,陆常早不是孩童了,他知道自己做了多恶毒的事,他真的怕了。
  “救……啊!”鲜血从口中泄出,整根舌头从口中落到地上,弹了两弹,血迹拖出一道痕。
  陆常捂着嘴,眼周肌肉失了方寸,痉挛扭曲,只能发出些痛苦的音节。
  瞬息之间,陆常身上病号服完全汗湿,他摔到地上,痛哭流涕,拖着腿无助地爬,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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