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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我不喜欢这个话题。”序言道:“换一个吧。”
  钟章讪讪地应答,胡乱说了点老家的人文风貌,提及某些城市会把头发堆成宝塔形状、扎成花篮样式等等。
  两者氛围终于缓和下来。
  “看看。”序言一个响指召出镜子。他双手搭在钟章肩膀上,贴着钟章的脸,“好看吗?”
  好看。
  钟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以及自己身旁的序言。
  他第一次共同端倪这两张脸,第一次在如此亲昵的状态下观察他们的五官与神态:哪怕刚刚生过一点微不足道的气,序言脸上也并没有丝毫怒意。他的眼瞳是忧伤又温柔的,像是一汪泉水里倒影出的虹光,闪烁着点彩芒。
  “不喜欢吗?”序言问道。
  他看向镜子里的钟章,以及自己久违地梳发作品:每一根头发都仔细扎到编发中,钟章的头发柔顺光滑,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好脾气。序言仅仅是看着,都能回忆起那头乌发从自己指尖穿过的滋味。
  而他再抬头,正对上镜子里钟章微笑的眉眼。这个东方红笑起来,眉毛弯弯,嘴巴弯弯,却并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曲折——序言能感到他全身心都挥发出一种喜悦,无数被誉为感染力的东西反射到镜子上,照耀在序言的身心上。
  “超级喜欢。”钟章笑道:“伊西多尔,我被你变成公主了。”
  “你本来就是公主。”序言回答道。
  钟章托着脸,猝不及防杀回到之前的话题,“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了错话。希望你原谅我。”
  他们原本就离得近,此时稍一动作,两人几乎嘴唇贴着嘴唇,只留下一道流动的由彼此呼吸所铸造的甬道。序言身体微微向后,垂下眼眸,不去看钟章的黑眼瞳,以及眼瞳里的自己。
  “我原谅你。” 他道:“我不是因为你生气。”
  如果不是被迫无奈,谁会草率地决定和一个外星人离开故土?
  如果不是孤苦伶仃,谁会一个人住在那么大又那么冷的飞船上?
  序言不想提起他的兄弟们。
  他也不想告诉钟章,他过去遭遇了什么。
  “我知道。”钟章回答,“伊西多尔。我只是,不想你伤心。”
  序言从最开始的挣扎、无奈,到后续的缴械投降。
  因为钟章又开始对他笔画爱心了。
  他就这么喜欢我吗?序言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巨大的奇妙的问题困扰着他,暂时让他忘记那些无法改变的痛苦——他的前半生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雄虫或雌虫。因为雄父的身体不好,他也鲜少养什么动物,偶尔琢磨花花草草也不长情。
  更别提“喜欢”什么。
  难道是成年了?我张开了,魅力开始蓬勃发展了吗?
  “果泥果泥。”序言实在睡不着。他拍拍身边呼呼大睡的幼崽,“你觉得闹钟哥哥怎么样?”
  小果泥哼哼唧唧不回答。
  序言又哄了他好一会儿,幼崽才慢吞吞回答道:“他,说话不算话。果泥才不相信他。他是大坏蛋。”
  “可是,他好像特别喜欢哥哥。”
  小果泥嘴巴又翘得老高,“不要。哥哥不准喜欢他这种坏蛋。他。他就是那种负心坏蛋。他骗果泥亲亲,也会骗哥哥亲亲。”
  序言听着听着,笑了。
  他想,果泥果然是小孩子。
  钟章骗果泥是为了得到语言翻译的功能。骗自己亲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他随口敷衍道:“他骗你亲。你骗回来就好了。”
  “唔。”小果泥躲在被窝里蠕动一会,气呼呼地说胡话,“果泥香香亲亲。他臭臭的,才不给他亲。”
  “闹钟也不臭吧。”
  “就臭,就臭。”
  小果泥对钟章骗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怀,那么久他也没看到钟章完成答应自己的事情,嘴巴一天比一天撅得高。
  他要惩罚这个坏东方红!说到做到!
  *
  第二天早上。
  钟章在胸闷气短中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自己胸口一坨白凉粉。
  钟章:……
  不敢置信的东方红族大喘气一声,“果泥?”
  小果泥噗嗤噗嗤发出凉粉叫声,冲向钟章的脸,一屁股坐下去。钟章还没有反应过来,犹如呛水一般咕噜咕噜冒出气泡。他双手在脸上乱抓,数次把小果泥揪出一个小啾啾,小果泥却怎么也不松手。
  “果泥。你。”
  有什么东西好像从钟章身体中剥离开了。
  钟章想要阻止这一行为,更用力撕扯小果泥。小果泥居然顺势跟着掉下来,沿着钟章的发力,撞在墙上,皮球一样弹跳数次。
  “果泥!!”这次是门外传来序言的暴怒声。
  小果泥浑身一颤,迅速溶解为液体,钻入地面,消失不见。等序言扛着抄网跑过来时,地面已干干净净什么都不留了。
  徒留下钟章在床上干呕。
  “果、泥。你给我站住!”序言咬着牙念着这死孩子的名字。片刻,他上前检查钟章的状态,“没死吧。”
  钟章张张口,“没死。”
  这次,出口是中文。
  没有实况语音翻译,没有声音调节。
  周围那些文字也重新淹没到日用品中,变成钟章完全看不明白的外星文字了。
 
 
第17章 
  语言不通所导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机甲开不了。
  别看钟章这几天到处挥洒魅力,实际上他也是有学习的——还是那个中等定律,他刚开始学习的速度没那么快,除了图形和归纳上有所长外,认字句上网课都是磕磕绊绊的。
  “温先生温先生。”钟章驴叫起来,叫声凄惨,“我看不懂了,我学不明白了。”
  温先生对着钟章说了一通话,叽里咕噜的,钟章一个字都没听懂。
  随机,机智的东方红族又开始驴叫,“伊西多尔。伊西多尔。”
  序言没听懂钟章在叫什么,他满屋子地找崽。等意识到自己这里的翻译器也失效后,气得抓耳挠腮。
  “果泥!”你这个记仇的坏崽崽。
  等哥哥找到你一定要揍你小屁股。
  眼看序言也听不懂自己说的话。钟章终于陷入巨大的恐惧中,他摸摸喉结,揪住耳朵,试图寻找小果泥残留下来的物质。可他除了摸索到脖颈上那层无法取下的宠物项圈外,什么都找不到。
  “闹钟。”序言一时间想不起来钟章叫什么,他喊他那个不怎么好听的外号,走上前握住钟章的手,“不要怕。你只是暂时听不懂我的说的话。果泥在和你闹脾气。”
  钟章茫然看着序言。
  他们都藏不住表情,在失去语言这一门直抒胸臆的武器后,只能用手和脸上的表情来揣测彼此的心意。
  序言的手是温暖的。
  钟章的手也是。
  “我。”还抱着一丝一毫能被听懂的希望。钟章说道:“我又惹果泥生气了?”
  他观察序言的表情,发觉对方那丝茫然与无奈并没有消失,知道自己的话还是没传递出去。
  “可是,最近我真的没有做什么。”钟章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委屈起来,“最近都都在哄果泥。我还以为他已经原谅我了。”
  序言长长叹一口气。
  他依旧听不懂,但不妨碍他从东方红族低垂的眉宇中读到委屈和不解。一直咋咋呼呼像烟花的钟章失落起来,被暴雨打落的满枝花还叫人可惜。
  序言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安慰。
  他伸出手,轻轻圈住钟章的肩膀,确认力度后,小心翼翼地加深这个拥抱。
  钟章的脸由此贴在序言的胸肌上。一脸懵的东方红族被充满慈爱的外星人抱抱、揉脑袋、拍拍肩膀。
  “果泥的认知水平只有三岁。”序言看着面前被自己揉得柔软下来的东方红族,说着对方不一定听明白的话,“作为家长,我会好好管教他。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放弃你。”
  说完。
  他松开手,飞快提起抄网,开始调动所有机器人搜索果泥。
  无数从地面、墙壁、天花板中生出的金属长条穿插而过,他们顶部闪烁着一点红光,远远看去像是黑暗中燃烧的箭雨。
  钟章站在它们之下,仰着头,用一种难以复杂的心情看着它们及它们的主人。
  我的魅力居然这么大吗?
  虽然有点不敢置信,但钟章与序言相处下去,已经越肯定自己对外星人的吸引力——难道外星文明真的很吃他这种小帅风格吗?
  钟章一面感谢序言对自己的喜欢,一面担忧自己失去语言后所处的被动情况。
  到底什么时候能找到小果泥呢?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地球第一次讨论外星信号的会议都召开了。小果泥还是没有被序言找到。这一回别说什么打孩子了,序言都快哭了。
  诺大的一个飞船,他又找不到什么人哭诉,更不好去受害者钟章面前说话,开始整夜整夜睡不好,双腿蜷缩坐在指挥椅上,盯着各个机器从各个机位发过来的汇报。
  “019-118无情况。”
  “028-198无情况。”
  “192-289无情况。”
  果泥……难道掉到下水道里被冲走变成太空垃圾了吗?序言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能想到这个离谱的猜测。
  毕竟,更糟糕的猜测他不忍心去想。
  “该死。”序言咬着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往坏处去想,“难道,果泥的基因被改动了?他的性格被远程改写了?他被基因库那些垃圾抓走回炉重造了?”
  实际不然。
  钟章在自己的衣柜里发现分裂成四块的小果泥。
  钟章:“……你怎么发现我的秋裤?”
  分裂成四份的小果泥哼哼唧唧不想要理会钟章。
  按照常理,钟章从地球来到外星球,秋裤之类的东西就应该不存在了。可耐不住序言非说他雄父是东方红族的文化专家,这种“秋天的裤子”是每一个东方红成年礼上必备的东西。
  难以抗拒朋友热情的钟章就这这样,在外星球拥有自己第一条外星秋裤。
  如今,这条只穿过一天的秋裤成为小果泥躲猫猫的窝。
  “你哥哥在找你。”钟章伸出手就要兜住小果泥。这死孩子嘶溜一下从裤管里滑出来合成那个凉粉样子,对钟章满脸生气,“你走开。”
  钟章听到久违的家乡话,却没有多少高兴。
  他伸出手,先用力戳一下小果泥的脸,顺势揪他的脸颊。
  “你生我的气,干嘛要躲着你哥。”钟章冷着脸教育道:“这几天,你哥快找疯了。”
  “他。”小果泥有些心虚的移开眼,为自己找借口,“他。他都不来找你的衣柜。”
  “那是你哥哥尊重我。”钟章深吸一口气,也不清楚果泥到底明不明白“尊重”的意思。他继续解释道:“你哥哥很好。他不会随便翻我的衣柜,所以才找不到你。他在意我,他把我看得很重要。当然,你在他心里更重要。”
  小果泥不说话。
  他在这时候显得很委屈,又有那种小孩子说不明白话的执拗。钟章盯着他很久,盯得他都变成草莓味了,小果泥才大叫起来,“才不是这样!”
  从他出生开始,哥哥就不喜欢他。
  他自己也知道,他是其他坏东西做出来陪雄父开心的小玩具。其他大人说话也从不会逼着自己,他们叫自己是“失败品”“次品”。
  只有雄父喜欢他,雄父对待他就像是对待哥哥一样。雄父说,他的性格和哥哥一样。雄父还说,希望他多多学语言到时候可以和哥哥一起去很多地方。
  因为哥哥是不会学语言的大笨蛋。
  可是,其他坏东西大笨蛋都说,雄父喜欢果泥纯粹是因为果泥是个幼崽。
  小果泥不想这样。
  “果泥。果泥长得是不是有点像哥哥。”小果泥手舞足蹈地和钟章抱怨道:“可是,果泥以前不是这样的。果泥以前和雄父一样漂亮,不是这样胖胖的。”
  钟章听得一头雾水。
  他大概顺了下果泥的逻辑,还是没搞清楚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和序言闹矛盾。只是,钟章暂时把果泥放在一个“年幼养弟”的位置上,去思考他与序言的关系。
  “所以,你为什么和你哥哥生气呢?”
  小果泥不说话了。
  他开始玩自己的手指,眼睛一下一下瞄着钟章。
  全世界小孩做了坏事都会露出这样心虚的表情。钟章小时候也是个调皮捣蛋鬼,看到小果泥这样,他迅速提高警惕,锁死这孩子可能跑掉的全部路线,攥紧秋裤预备随时给他套麻袋。
  “为什么和你哥哥生气?”钟章逼问道:“如果是我的问题,我会和你说对不起的。”
  小果泥眼睛快速闪动几下,心虚得更明显了。
  他趴在衣柜缝隙敲敲往外看,看到路过的机械摄像头,啪叽得缩小成一团。
  “不可以告诉哥哥。”小果泥盯着钟章,认真考虑再一次信任坏东方红的可能性。良久,他慢吞吞挪动屁股,挪一下说半句话,“果泥想把你送给父父当礼物。”
  “但是哥哥说,父父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
  “所以,小果泥想要把你烧过去。这样按照东方红族的传统技术,你就会和雄父见面了。”
  钟章心想,原来如此,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嗯?
  “等一下。你是说‘捎过去’吗?哪个shao?”
  还有,很远的地方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哪个意思吗?
  小果泥脑袋低垂到胸口,眼睛眨动频次更快一些,“嗯。就是用火呼啦呼啦刺啦刺啦的那个‘烧’。东方红族不是这样吗?这不是你们的传送技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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