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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钟章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的阎王种子。
  小果泥却越说越有底气,“父父不在好久了。果泥真的很想他。可是,哥哥不准果泥见父父。”
  所以,思念父亲的小孩决定准备一个大礼包。
  他要把捡到的东方红族烧过去,让对方帮自己找雄性的父亲。
  “你答应过果泥。要帮过果泥找东西的。”
  “果泥想父父了。你要帮果泥找父父。”
  小果泥眼睫毛快眨出残影来了。幼崽眼睛里只有纯洁的思念之情,但当祭品是自己时,钟章实在是没有办法对这父子之情感同身受。
  “果泥。”钟章犹豫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父父已经……”
  他止住话,看到墙壁上越来越高大的阴影。
  序言站在他的背后。
  “果泥。”外星朋友冷冰冰地说道:“过来。”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
  地球,联合国第一次对外星联合会议正式召开。
  各国代表在战争、饥荒、天灾等各种常规案例中终于见到了新东西。
  “什么?”
  “你们说,按照这个信息传播速度,外星人的舰队三个月后就要降临地球?”某国代表掐指一对表,道:“如果消息属实,那我们就没有必要继续搜罗钟章先生存活的概率了。”
  某国代表一握拳,胸有成竹道:“他活着也会被外星人俘获。如果外星人抓一个就足够,就把他当做祭品送出去。如果外星人抓一个还不满足,那就让钟章先生和我们里应外合,做一个优秀的双面间谍。”
  钟章的老家人,坐在席位上的大国代表:……
  哇!!!人言否!!人言否?!!
  我们家的宇航员是这么给你们霍霍的吗?是这样给外星人霍霍的吗?
 
 
第18章 
  钟章的娘家人、神秘的东方大国将不知好歹的某国代表臭骂一顿。
  用词之文雅,内涵之丰富,形容之生动,令人叹为观止,令翻译口舌打结。
  宇航员钟章虽然是他们队伍中备胎的备胎,但人都在太空上飘着了。总不能让孩子真一直飘着吧……
  “你们说,钟章真的会遇到外星人吗?”训练基地里,好几个和钟章熟悉的同期没忍住猜测道:“真羡慕他。唉。能够见到外星人,我感觉死了也值了。”
  “说不定没死呢。”
  “也是。非要选择的话,我还是希望那小子活着回来。”
  “唉。你们说,那个小道消息里的‘球奸’有可能是钟章吗?”
  “那不可能。我们的思想道德课做得很好,钟章虽然门门课都不咋的,但是他的思想觉悟还是过关的。”
  “那个……”一直和钟章住在同个宿舍的训练搭子微弱打断话题,“我倒是不怀疑钟章的思想水平。我就是觉得他……他有点太能聊了。”
  这,怎么说呢。
  训练搭子想到自己第一天来到训练基地,钟章三下五除二勾搭他一起吃饭,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他们从彼此的家乡聊到特产聊到小学聊到爹妈聊到应试教育的苦楚,两个人瞬间从同屋的陌生人变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第三天,搭子甚至知道钟章小时候被老爹老妈吊着抽的混账往事。
  因此,和其他人坚定相信钟章没有背叛人类不一样。
  搭子觉得,话唠的钟章大概把老底快掏出来了。
  ——聪明的外星人一定通过钟章那张破嘴,把整个人类世界摸个清楚。
  ——钟章八成变球奸了!
  *
  对此,钟章一无所知。
  他在看外星人打孩子。
  只见序言抓起那破抄网,一头抄过果泥的脑袋,一头当挑子抽果泥的屁股。那姿态虎虎生风,简直是在抡一个旋转的大风车。
  钟章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小果泥嗷嗷呜呜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最后双手抓住钟章的脚踝,脑袋钻到钟章的裤子下,一边哭一边用钟章的裤管当纸巾,擦得满脸都是凉粉眼泪。
  “果!泥!”序言快要气炸了。他猛地挥动抄网棒,棍棒带风杀来,力度之可怕让钟章忍不住加紧了腿,小果泥哇呜一下叫起来,脸融化成一滩,覆盖住钟章的膝盖。
  “哥哥哥哥呜哥哥。”小果泥哀求道:“哥哥。不要不喜欢果泥。”
  序言面无表情。
  反倒是钟章激起了那套“孩子还小”的传统血统。
  他尝试插入到其他人的家庭纠纷中,微弱地表态道:“伊西多尔。果泥就是……”
  序言瞪了钟章一眼。
  钟章哆嗦下,半个屁都不敢放,老老实实打开腿,揪出小果泥双手奉上。
  小果泥快哭碎了。他不断从钟章手指缝中掉出来,又被钟章托着捡起来,对着哥哥序言那张臭脸,完全失去控制力。
  “呜呜呜哥哥。哥哥果泥,果泥。”
  序言一捞这小家伙,拧干水,拽着果泥走。孩子凄惨的哭声弄得钟章挺不是滋味的——小果泥一声不吭的失踪固然是序言生气的第一要素。可他那些“烧掉”的荒唐言论,何尝不是两种语言两种文化造成的笑话呢?
  这在差异导致的文明交流早期很常见。
  何必怪罪孩子呢?
  钟章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点笑容,“伊西多尔。我觉得……”
  序言提着小果泥的后腿,用力抖了抖,抖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小盒子。他捡起这盒子,十分自然地打开盒子盖子。
  下一秒,三米高的火焰从盒子中心喷射出来,警报器嗡嗡乱叫起来。
  “……”被打断的钟章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什么?”
  “点燃火的机器。”序言解释着,继续抖抖幼崽的后肢,“他准备烤烤你。”
  钟章看着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焰,汗水从额上滑落。也不知道是被烤热的,还是被吓出来了。
  钟章:“伊西多尔。”
  序言看过去,有些烦东方红族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自己揍小孩。
  钟章:“我们的传统是用裤腰带抽孩子。你不要用手,手会疼。”说完,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殷切地双手奉上七匹狼,“我可以代劳。”
  二人的情谊在此忽然升温。
  虽然很离谱,但面对一个到处捣乱的崽时,序言确实感觉到雄父说的“有人帮你总是好的。”他不需要一个人按着小果泥,也不需要一个人焦心要拿这孩子怎么办,更不需要在忏悔、懊悔、悲伤之中反复无常。
  因为脆皮钟章在边上提供了丰富的情绪价值。
  每当序言觉得差不多该结束的时候,钟章就无常提供一个自己小时候被吊起来打的故事:语言不通不是问题,故事细节不足不是问题,钟章丰富的肢体表演和充沛的情绪让序言精准把握核心。
  “伊西多尔,我和你说。我和我姐小时候也玩摔炮,然后我们两把自己裤子点着了。两个一块跳臭水坑。我裤子都烧出两个大洞,屁股都露出来了。”钟章回忆往昔,“我姐浑身湿漉漉的。我就把我那条破裤子给我姐当裙子。我自己摘了点树叶盖住鸟跑回家。”
  “嗯。”
  “我妈我爸把我和我姐抽一顿。但没用,不够狠,我还是玩摔炮。”
  序言别的不一定听明白。但他肯定听懂“打得不够狠,还犯”的核心概念,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小果泥哭得撕心裂肺。
  被那抄网束缚住后,他似乎没有办法变成半液态跑掉,只能驮着网拼命挣扎。
  “没有没有。果泥没有玩火火。”
  钟章声情并茂地讲第二个故事,“真巧。我小时候也是这样。做坏事被发现之后,一定要说谎话——这就不得不提起我在班级里卖家长签名。我那时候拿硫酸纸模仿他们家长的签名,每次分不好的人都可以到我这里下单——只签名字一元钱,改分数要两块钱。没有钱的可以去我姐那借高利贷,今天借一元钱,明天还一元五角。”
  序言听不懂,他纯粹被钟章的声情并茂吸引。
  “我们的生意才赚到50元,就出现对家。该死的,比不过我们就告老师。我和我姐又被抽一顿,,没收所有营业额。”钟章道:“不过这一战,我和我姐没有出卖任何一个客人。我们打出了名声,打出了信誉,打出了我们的事业。我们从地上转入地下,继续干坏事。还是打得不够狠。”
  序言依旧只捕捉关键词。
  “打得不够狠”“继续做坏事”。
  他严肃地看着抄网里的果泥崽。小果泥早已听得两眼泪汪汪,“果泥没有呜呜呜哇呜呜呜坏闹钟。果泥什么都没有做,你才是大坏蛋。”
  “巧了。”钟章开始讲自己的第三个故事,“我小时候——”
  小果泥嗷嗷大哭起来。到后面,他跟序言撒娇,自己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和钟章一样出尔反尔,变成不讲信用的坏小孩。
  “果泥。果泥不会的。”小果泥嘴巴委屈成波浪状,眼泪大颗大颗掉在地上,“果泥。果泥会,会努力不去想父父的。哥哥不要丢掉果泥。”
  大概是太累了,小果泥断断续续和序言表忠心后,就哭得关机了。
  他本来就是个团子,此时此刻鼻子嘴巴那一块都哭得红红的,抱起来怪冰凉凉的。序言收起抄网,盯着果泥片刻,尚未想好要不要抱起这孩子。
  果泥对他来说,并不是弟弟、翻译器那么简单的生物。
  “我来抱他吧。”钟章上前一步,主动抱起湿哒哒的小果泥。他抱幼崽的姿势很笨拙,却仔细兜住幼崽的脸和屁股。哭到关机的小果泥还无意识在钟章怀里蹭了两下,眼泪全涂在钟章胸口。
  序言不说话。
  他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双眼避开钟章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小果泥看。
  “语言。”序言轻轻地说道:“语言,只有在果泥身边才可以,听得懂,你我。”
  钟章刚刚说了那么多废话,充沛地表演那么多,也察觉到这一点。
  序言继续道:“果泥不是翻译家。他是幼崽。”
  钟章怀里哭唧唧的小果泥好像在睡梦中听到这句话,他吸吸鼻子,半张脸都埋在钟章怀里。序言走进去接住他,幼崽一下子滚到序言怀抱中,发出哼哼唧唧的无意识崽叫。
  钟章静静地看这一幕,只觉得面前的外星朋友充满种无言的悲伤。
  他不理解,也不需要在此时此刻自以为是的理解对方。
  序言道:“我以前觉得他是个坏崽。现刚刚听完你的故事。谢谢你。”
  钟章傻兮兮地擦鼻子,“哎呀能帮到你就好了……?”
  等一下,好像有点不对劲。
  序言道:“听到你小时候。我发现,原来还有更糟糕的崽。”
  “啊?”
  序言毫无察觉地继续捅刀子,“果泥植入了我小时候的性格。还有一部分我弟弟的性格。我一直觉得他很糟糕。谢谢你。”
  等等?这个谢谢是什么意思?钟章着急地想要报警。
  下一秒,序言朝他投来枚巨大的信息炸弹,又让他完全顾不上什么坏崽不坏崽的琐事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家?”序言道:“我的星球已经准备好了。”
 
 
第19章 
  序言是个蒙头做事的家伙。
  除去和小果泥相处的时间,他和钟章聊得话题无非就三个。
  “要不要送东方红回家”“怎么送”“怎么让脆皮东方红活得就一点。”中间可能带了点猜测,例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原来如此,我已经理解东方红族的习俗”的自信。
  钟章曾试图参与到一点稍微有科技含量的讨论中。
  例如,他想知道自己如何回家?回家需要用到什么科学技术?自己的烛龙舱到底还有什么奇怪的功能?自己能不能学习一点外星理工科知识等等。
  序言用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你听不懂。”
  钟章:……
  序言道:“我说了,你也听不懂。”
  钟章完全大破防了,高考上来的二本学生誓死捍卫东方红族的智商,“你先说。万一我听得懂呢?”
  序言扫了钟章一眼,开始巴拉巴拉地说话。那些句子就像白开水经过筛子,来得快去得也快,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等钟章反应过来时,序言已经说完了。他还好心提醒两眼懵的东方红族,“我说完了。”
  原来,听不懂是指语言层面的听不懂吗?
  钟章拒绝承认,这些知识就算翻译成中文,他也听不懂的可能性。
  他请序言有空多和他说点他听得懂的知识。序言当场是答应,但三四次后,发现钟章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带脑子的痕迹,他就再也不说了。
  沉默的雌虫朋友选择自己捣鼓自己的研究。
  他也不需要钟章有什么参与感,不需要告知钟章什么进度,蒙头就是干,干出成绩,迅速给钟章迎头一击。
  “什么时候去你家?”序言问道:“我的星球已经准备好了。”
  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组合在一起却成为钟章听不懂的内容。
  序言的星球……要去地球?怎么去?直接上演小行星撞击地球,恐龙第二次灭绝吗?
  哦。恐龙已经灭绝了,现在地球上住着人类。
  人类会灭绝了吗?
  钟章努力停止自己的脑洞,他扣手,询问道:“去我家。那个。请问是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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