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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序言继续开始他的繁衍算法,“你看。光蛋崽一个雄虫,就可以在20年里孵化100个孩子。等他40岁,第一批孩子也成年了,雌虫就出去拐雄虫、组成家庭。雄虫就和蛋崽一样出去骗雌虫回来。”
  这样,不需要多久,一个超级城市就诞生了!
  三百年后,整个城市都是蛋崽的子子孙孙啦!
  钟章:……
  钟章:“伊西多尔。你理智点。”
  这是你唯一的崽,不是下崽的小猪仔,更不是一口气能产出上千上万个鱼籽的鱼。
  序言认为自己很理智。他被安东尼斯刺激后,回到家翻了两天三夜的家谱。
  雌虫认为,夜明珠家覆灭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生得太少了。
  他不怪自己的雄父,也不怪因意外死亡的雄祖父。他怪上上上代单身的夜明珠家主(祖父的雄父),认为是这一代家主的独身主义导致的家族衰落。
  家里没有虫啊!
  没有人口,什么都白谈!
  “崽。”序言语重心长道:“家里就你一个崽了。所以你要多多的谈恋爱,多多的睡觉,多多生小崽知道吗?”
  钟章气呼呼捂住蛋崽的耳朵。
  序言看着自己的伴侣和幼崽,继续逮着欺负道:“爸爸雌雌生你不容易。所以呢。爸爸雌雌没有生的名额剧留给你了,知道吗?你要多生,猛生,优质的生。”
  蛋崽完全听不懂雌雌在嘀嘀咕咕是什么,小崽嗷呜一口吃掉剩下的奶油卷。
  钟章气得跳到序言面前,用手给雌虫挠痒痒,“伊西多尔。你和孩子说什么呢?”
  序言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在蛋崽长大以前,你的亲戚身体达标的话,就住进来吧。”序言想起地球人那脆皮的体质,摇摇头,“看你们的身体质量,也得再过三四代才可以定居在外太空。”
  话是这么说。
  东方红亲戚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服气。
  开玩笑!他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脆皮怎么了?他们可以机械飞升的,可以用机械弥补自己的脆皮程度。
  ——然后,钟章就去看望第15次登陆全损的超能力机甲部队的老部将们。
  “王同志。”钟章头疼地看着面前八十岁,还咔咔啃苹果的女驾驶员,“您都八十岁了,怎么还要去登陆外星球?”
  十五次,次次上去,每次都没有坚持满5小时。
  作为全世界第一个被检测出超能力的女性,从保洁阿姨转型成为机甲操作员的王阿姨毫不在意钟章的话。
  “我身体好着呢。”王阿姨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这次只是被重力压断腿骨,比之前好多了。”
  钟章好羡慕啊。
  觉醒超能力后,女性的身体素质提高了不止一个点。
  男性到现在,还是没几个能够觉醒超能力——市场上甚至有针对男性超能力觉醒的特殊服务:超能力过敏源测试套餐。
  只要你测得足够多,只要找到适合你的过敏源,多少有概率一遍呕吐、一遍窜稀、一遍浑身荨麻疹,使用出你的超能力。
  而这种使用状况,肯定不能进入核心战斗部队。
  因而,整个超能力机甲部队是目前唯一全女外太空战斗编。其他配套的女性后勤编、工作编都被安置在星汉省。
  钟章作为她们的前领导,来看望她们,也带了点特殊任务。
  “这是伊西多尔给我的星球上原有的工厂密码钥。”钟章叮嘱道:“你作为登陆外星次数最多的宇航员,也是目前在该星球地面坚持时间最久的人类,你下一次登陆的目标就是和同伴一起启动这个工厂。”
  序言当天也会去。
  他那个自动化武器生产工厂一直放着,他偶尔去看几眼,基本不会逗留在上面。这一次,专门为了东方红去一趟,也要看看东方红人类是否能够操作这套设备,做好地面清洁和采矿工作。
  “你们不是要种菜吗?”序言对蔬菜的种植不了解。但他认为与其让钟章的亲戚们哼哧哼哧重新建个大锅盖,还不如先用工厂原有的一些建筑。
  他把密码钥匙给钟章,这是唯一需要线下操作的部门。
  至于建筑再搭建的工作权限,序言单独全给了钟章,并制定罗德勒去帮忙。
  蛋崽可以交给温先生带。
  他自己,则要多去找一些亚岱尔占卜师给出的那些条件。
  玄学真的有用啊?
  序言不知道。他又不是雄虫,很少做梦,做的梦也通常不具备什么预知效果。
  反而是他的雄父,因精神力超出寻常的庞大,时常赶到头疼的雄虫,经常会做梦。
  他的梦充斥着各种光怪陆离。他丰富的梦偶尔会变成一种预言,让他精准出现在某个时刻,做出某种选择。
  当然,梦也不是百分之百准确的东西。
  也不是所有精神力强悍的雄虫都会做梦。
  “我再去虫族那一趟。”序言想起自己还可以求助的一位长辈。只是这一次,他赶路的时间会更长,路上遇到的未知更艰难。
  “我让金桔先联系大伯。”序言道:“因为是虫族的占卜。这个菌应该是我们那边的‘菌’。我大伯就在边境种菌子。”
  走之前,序言还要和钟章去做一件事情。
  ——另外一个世界,他所知道的精神力最强的雄虫还活着。
  他的雄父。
  *
  赘婿闹钟的世界。
  “唉?”温格尔被吓到,椅子因他快速起身,一下子砸在地上。而此刻,顾不上什么礼仪,温格尔匆匆披上外衣,“钟章摔倒昏过去了?”
  “什么?”比他叫得更大声的是束巨。雌虫一蹦三尺高,“蛋呢?蛋有没有受伤?草。那个傻吊脑子还好吗?”
  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序言出门前,小情侣还站在门口腻歪了好一会,叫一群长辈看得牙酸。
  怎么忽然就摔倒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温格尔担忧地问道:“禅让……束巨,你别叫了。”
  临时医生禅让慢悠悠摘下自己的医疗辅助设备,露出个笑容。
  “祖父。”他笑道:“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被摔成植物人了。
 
 
第254章 
  去打电话之前, 序言发消息问过自己的雄虫弟弟恭俭良。他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看看“雄父”。
  恭俭良回答道,不用。
  “雄父已经病逝了。”恭俭良给序言发语音消息,“雄父只有一个。哥哥, 我没有雄父了。”
  至于雌父?恭俭良觉得没什么好看的。
  四兄弟中, 除序言外, 其余三位都对自己过世的雌父没有什么“爱”的情绪。
  不过话是这么说, 恭俭良还是有点小声要哥哥给自己带一点关于雄父的照片回来。
  他年少离开家,走得很匆忙,没有带很多关于雄父的照片。至于雄父年轻时的相册与电子储存卡都在夜明珠家, 恭俭良想要也找不回。
  序言对自己唯一的雄虫弟弟充满怜爱。
  瞧着恭俭良现在不发疯、不神经, 精神状态好像也不错。序言对禅元这个涩情变态狂的评价也略微有所上涨。
  接着,他得知了赘婿闹钟摔成植物闹钟的事情。
  钟章也在场, 第一时间知晓这噩耗。他被序言一把拽到怀里,结结实实抱住,好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
  “伊西多尔。伊西多尔。”钟章哭笑不得,“我没事啊。这里是平地,怎么会摔着?”
  序言收紧胳膊, 默默把禅元涨上去的评价拉到低谷。
  光生不管的废物!在哪个世界都不会教育孩子的煞笔蝉!
  什么?雄性管教育?你让我从小被捧在手心,千娇万宠长大、身体和脑子都不好的弟弟去教育孩子?你在吃屁!
  反正,都是禅元的错。
  钟章在序言的胳膊里钻呀钻, 好不容易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就听到屏幕那一段传来熟悉的惨叫。
  钟章问道:“背景里是谁?”
  镜头摇晃几下, 似乎是在调整位置。一个穿着工装服, 背着安全防护设备,带着护目镜的雌虫出现在小情侣面前。
  他和序言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却和序言的气质天差地别。
  那是一种科研工作者才有的学者气质。
  也因为这种异于其他世界序言的感觉,钟章愣了一下, 接着心中弥漫起对序言的心疼和委屈:如果伊西多尔的父亲没有死,他确实应该是个专注于自己机械爱好的大学者。
  而不是满身土匪气。
  “你好。”学者序言护目镜上还有点没擦干净的油渍。他摘下护目镜,头发乱糟糟,神态焦急,“情况紧急。长话短说。我最近都在延长寿命的研究组里,我主要负责冷冻舱和疗愈舱的改进。闹钟已经送到最新款的疗愈舱里静养……我也让我那边的研究员跟进。”
  背景一片蝉鸣和枪毙声。
  学者序言不为所动,继续交代情况,“你们发过来的消息我已经看到了。我会和雄父聊一下,做梦是个很复杂的事情,如果有任何进展,我会在这台机器上发送视频消息。”
  背景窜稀一般开始放炮。
  钟章看到束巨拿着四管烟花追在禅元和禅让屁股后面放。温格尔在后面追着他们,被其他雌虫拽到安全地区。
  序言也快速告知自己这里的情况,“我要去找菌。我想要闹钟活下来。”
  “我也是。”学者序言扭过头,背景似乎是束巨骂骂咧咧在喊他。他摘下背上没来记得清理的防护套装,扯开工装,开始活动肌肉,“我也要去打架了。”
  钟章:?
  什么?进展这么快吗?
  序言:“去吧。”
  夜明珠家看上去混乱极了。
  序言还想要再等等雄父,可等了半天,只等到一个大白蛋呼噜呼噜滚过来。大白蛋身上还用粉红色笔画了赘婿闹钟和学者序言的小人卡通画,用一个大爱心圈起来。
  蛋转了转,弄不清东西南北一样,好半天才正对着镜头。
  他蹦跶两下,快活地推推镜头。
  钟章:“唉?”
  那个世界的蛋崽看上去快9个月大了。马上就要出生了……赘婿闹钟真的能赶上崽破壳吗?钟章脑子乱糟糟的。他刚要出声和赘婿蛋说点话,小崽一个滑倒,噗得把镜头撞倒。
  序言:……
  钟章:……
  两人都感觉自己幻听到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还有背景音束巨越骂越脏的哔哔哔哔声。
  哔——
  这一切戛然而止。
  钟章的心情五味杂陈。
  “又死了一个。”他低声道:“看他的说法,又是禅让搞的鬼。”
  “不许说对唧唧不利的话。”序言气得撮牙,“真想弄死他。”
  可弄死禅让……会不会间接掐死钟章青春长寿的机会呢?
  序言不敢赌。他看向钟章。
  钟章却还在翻译什么叫做“对唧唧不利”的话。
  ——是“不吉利”对吧。一定是对吧!
  “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都没学中文?”钟章叉着腰,骄傲展示自己靠拼音学的虫族通用语:“你look……我这一具尸体说的多好(虫族通用语)。”
  序言:……
  序言:“并没有。”
  “咳咳。”钟章不死心,切回中文,“我可是过了英语四级的,我会说中文、天津话、北京话、东北话,英语,还有老家话。”
  中文是母语。天津话是会捧哏。北京话是指会儿化音。东北话就是那种大哥一样的腔调。
  主要得益于自学,没啥含金量。
  序言似笑非笑扫了自己显摆的伴侣一眼,“我会虫族通用语、闪蝶种方言、甲壳种群官话、蝶族方言。”
  分别是他雄父教的、他所属种群必考科目和被长老会逼得开始自学的。
  属于经常让他语言学家的雄父被叫到学校开始聆听老师教诲的类型。
  “你这样显得你很香。(中文)。”序言觉得钟章在报菜名。
  “侬搞……不对。我想一下,哦。(虫族通用语)都没知道你会织毛。”
  序言:“……你刚刚在说什么?(虫族通用语)”
  钟章:“额。我都。不知道。你在织毛衣,搞个毛?(虫族通用语)”
  序言:“罗德勒。工作。”
  他们还是靠温先生的语言翻译模块和智能系统罗德勒来沟通吧。
  已经结婚三十余年的小情侣并没有想过,他们不太出彩的语言学习能力,是否遗传给蛋崽。
  蛋崽却先一步遇到了史诗级难题。
  他要参加学校期中考试!
  学校期中考试不允许带各种电子设备,包括罗德勒!
  “唔。可是萝卜不是设备。”蛋崽站在门口跳来跳去,试图逃脱规则。他抱着雌雌给自己的通讯器,可怜兮兮,“萝卜会说话。”
  老师铁面无私,“那就更不能带进去了。”
  蛋崽眼泪汪汪看着老师。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忽然又被送到学校,也不明白爸爸一听什么期中考,就很紧张的样子。
  小朋友瘪瘪地上交通讯器,瘪瘪地坐在位置上。他趴在桌子上,翻翻卷子,开始头昏眼花,连老师在说什么也只能模糊听明白一点。
  嗯这是虫族语还是中文?哦。好像是中文。
  蛋崽翻翻卷子,发现自己没认识几个字,嘴巴更瘪起来。
  “大家先把自己的名字写好。”老师提醒这帮一年级的小不点,“千万要写好名字,要写全。千万不要只写一个字,老师会认不出你们的。等铃声开始再写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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