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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钟峥发视频记录给序言汇报。
  一周后,终于收到并打开视频的序言听了两秒,选择先静音看一遍。
  他边上,是他不太熟悉的亲戚大伯一家。
  “看什么?”雄虫阿洛伊倒是很好奇。作为序言的表亲,他也不拘泥什么礼节,非要看看蛋崽,点开音频——
  “这是在办庆典吗?”阿洛伊问道:“他们在唱什么歌?”
  *
  序言没好意思说自己的伴侣和崽在聊天,而不是在演什么歌唱剧,更不是在彩排什么节目。
  反正要到东西和资料,他紧赶慢赶往地球走,在星汉省的独立研究所停留几日,确定东方红相关工作人员全面接受并意识到材料的危险性后,再清洁身体、消毒杀菌,回到家中。
  他要是再晚回来几天,钟章嗓子都要说哑了,得考虑报一个合唱团让孩子每天歌唱祖国。
  “你又在干嘛?”序言眯起眼睛,双手叉腰,居高临下望着小崽,“雌雌怎么和你说的?不可以欺负爸爸。”
  蛋崽哇哩哇哩地往钟章身后躲,被序言提着咯吱窝抱起来,小脚丫在空中乱蹬,慌张一目了然,“我没有欺负。我有照顾爸爸!哇啊。”
  序言猛亲蛋崽一口,把崽的左边亲瘪了,翻过来亲右边,直到把崽亲得懵懵的。
  “坏死了。”雌虫将崽夹在咯吱窝下,炫耀一般来到钟章面前,左边亲一口,右边亲一口,“还是爸爸比较好,爸爸香香的。”
  “啊!!爸爸爸爸。”蛋崽不理序言了,往钟章怀里告状,“我也香香的。香香崽。”
  一家三口顿时闹起来。
  钟章哄大的,再哄小的,哄了小的,再哄大的,身上弄得热腾腾。
  序言抱着他的脸啃他嘴巴时,地球人才幡然醒悟,孩子还在!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把嘴唇抿起来。
  序言嘟着嘴巴老半天,没找到嘴巴子,气得牙都笑出来了。
  “干什么?”
  钟章:“不能让孩子看见我们亲嘴。”
  序言觉得莫名其妙,亲嘴怎么了?蛋崽又不是没见过亲嘴。他哼了几声鼻音,捏着钟章的下巴在上面胡乱亲几口,对上蛋崽的大眼睛。
  序言:“崽。立正。稍息。转过去。”
  蛋崽:?
  钟峥拉着蛋崽一块做。小崽还想要回头看看什么事情,被钟峥定住脑瓜子不准动。
  “大人在亲嘴。”钟峥低声道:“看了,叔叔会害羞。”
  蛋崽觉得这不是害羞吧。他又不是没见过爸爸雌雌亲嘴。小时候他睡在爸爸雌雌中间,半夜还看到他们在自己头顶上亲来亲去呢?
  爸爸怎么会害羞呢?
  “我和嘟嘟种子也可以这么亲吗?”蛋崽不耻下问,“这样亲,是什么样子的?哥哥。”
  钟峥知道怎么深吻,也知道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但他明白,自己敢和这个年龄的蛋崽多说一句,雌虫养父会把他剁成臊子下到面里拌着吃。
  “我也不知道。”钟峥抬起手,捂住蛋崽的眼睛。小孩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眼睛上,努力扒钟峥的手。
  “哥哥。”蛋崽道:“这么亲是不是水很多?”
  钟峥如芒刺背,“口水。”
  蛋崽:“噢噢噢噢。是哦。”
  小孩子聊不明白,大人能聊明白。
  钟章被压着亲了一会儿,脸越来越红,到最后“啵”一声挣脱出来,又给序言按着“啵啵”好几口。地球人眼看打也打不过,说也不好说,蹲下缩起头做个大乌龟,又给序言公主抱在怀里。
  “我这次去看了我大伯。”
  “你还有大伯?”
  序言对钟章的反应不意外。他太少谈自己的亲戚了,他也不想钟章和自己的亲戚们见面。
  “阿洛伊的雄父。我祖父那一代收养的一个雄虫……比较特殊。他原本和我雄父一样都可以继承夜明珠家,不过,在我出生之前他就自动放弃继承权了。”序言简单概括几句,把目前的情况重点说明下,“我和他说了一下你的事情。他已经答应帮我的忙。科研的事情,我全部交给你亲戚去做了。最快的话一年出结果,慢的话可能得等个五六年。”
  时间再快也快不起来。
  钟章掐指一算自己的年龄,急也急不来。他在心中再排序一遍各个闹钟的身体状况,准备重点关注下包工头闹钟和侦探闹钟。
  “不对啊。”钟章莫名感觉哪里总出点问题,“怎么感觉,我什么都不需要做一样?”
  序言:“不做就挺好啊。”
  钟章:“我是当事人啊。”
  序言摸摸脑袋,蛋崽也终于扒开哥哥的手,一路小跑过来要序言抱抱。父子两一起摸脑袋。
  “我有在亲亲嘟嘟。”蛋崽冲序言炫耀,“有在做事情哦。”
  蝉的皮、果泥、爱神水闪蝶、相关的树、菌、书本、知识、亲吻……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看,那就是:禅让的超能力、序翊果的身体组织、和爱神水闪蝶相关的什么东西、那颗带回来的树、菌子……
  书本是指什么?
  知识是指什么?
  亲吻……总不能是蛋崽的啵啵吧?
  钟章实在是想不出来了。他也不想要自己显得无所事事啊,可他真的在整个事情上帮不上什么忙。
  ——索性,刚好到了闹钟开大会的日子。
  “晚上我就把找到菌子的事情和他们说一下。”入睡前,钟章特地拍松了枕头,一手崽一手伴侣,安抚道:“好啦。不会再出什么意外的,剩下的闹钟都和我一样,超级谨慎啦。”
  绝对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啊?”闹钟会议室,钟章一拍桌子,怒道:“什么叫做死在手术台上?他那个世界不是有天才医生吗?”
  星盗闹钟双脚翘在桌子上,搅拌泡面,狠嗦一口,“对啊。”
  对个大头鬼?!钟章捂着脑袋,痛苦不已,“对啊还死掉了?他上手术台之前就不和我们说一下吗?最起码、唉,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
  太空电梯闹钟死于手术台上。
  “事实就是这样。”星盗闹钟喝汤,喉结咕咚咕咚滚动起来,“绝望吗?省长。”
 
 
第258章 
  绝望?钟章内心定然是绝望的。
  看着平行世界的自己一个接着一个死亡, 他颈上无形的绳索也一天接着一天收紧。
  谁知道下一个死亡的是不是自己呢?
  钟章抬起头看着其他人。
  在场,除去他和星盗之外:包工头闹钟脸色惨灰,不复年轻时的强势力壮裹着厚厚的棉衣。侦探闹钟不断盘着手串, 静坐一边, 好几次错了又倒回去。唯一年轻的雄虫闹钟捂着脸, 用力揉搓几回, 久久没有说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钟章意思到这一点,他清楚知道一个团队在精神气上遭受到挫败,长时间拿不出具体的行动, 后续也很难再推进原有的计划。
  一而再再而三, 人心就散了。
  “不绝望。”钟章镇定下来,看着面前的星盗闹钟。他必须要拿出点什么, 让所有闹钟振作起来,“下一秒,就算我死了。你也还活着,只要你、其他闹钟还活着,我也存在复活的希望, 不是吗?”
  星盗闹钟盯着钟章。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难以分辨的痛苦,五官瘫成一片, “是吗?”
  “怎么不是。”钟章不继续安慰星盗闹钟。他转而分享自己世界的消息,好像太空电梯闹钟的死亡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你的压力太大了。侦探, 我这里有一些信息想要你帮忙破解。包工头,我想你或许可以和我做一个基因对比。崽钟,你还没有查到禅让、夜明珠家成员的动向吗?”
  “哎?怎么还叫我崽钟?”雄虫闹钟闻言,登登跑过来, 连声抗议,“我已经长这么大了。”
  每个世界的情况差距较大,需要该世界的闹钟花心思去查,花时间去等待。
  钟章和其他人分别交代了一些事情,再说点轻松的闲话,总算让包工头闹钟、侦探闹钟二人的脸色好一些。
  他最后去看星盗闹钟,对方已经换个姿势瘫在椅子上,喝茶一般享受自己剩余的泡面汤。
  “果然是领导。”星盗闹钟畅饮完,哈一口气,“听得我还以为我们要成功了呢。”
  钟章将其余人都护在身后,拿出他本该有的气势,直面星盗,“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是嘛。”星盗笑笑,“万一我死了呢?”
  钟章道:“如你之前所说,你可以抽走我的寿命去复活你。”
  他这话一出,星盗闹钟不笑了。他搁下碗,放下脚,直起身,微微前倾着,看着钟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知道?”星盗恶狠狠咒骂道:“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还记得赘婿抽完智商是什么样子吗?你们一个个连抽智商都保持不了清醒,抽寿命——”
  “你抽就好了。”钟章咬牙,坚持道:“你有超能力。如果你死了,所有人都完了。”
  他们无法共享各个世界的消息,死去的鸡米花、警察、太空电梯、尚在昏迷中的赘婿都没有机会再苏醒了。
  星盗闹钟不能死,至少,他要努力到最后一刻。
  “你很重要。”钟章道:“星盗,我只是想告诉你。至少我可以成为你的保——”
  他话还没说完,星盗闹钟揪住他的衣领,冷峻地看着他,“伊西多尔呢?”
  钟章移开视线。
  “你的伊西多尔怎么办?”星盗更用力将他拽高,“你以为死亡是什么?眼睛一闭就结束了吗?那伊西多尔呢?他还有那么长的寿命,他会看着你死在自己面前……他会怎么想。”
  “我有孩子。”钟章大声喊道:“至少比起其他人,我有孩子。伊西多尔不会……”
  星盗闹钟一拳轰在钟章脸上。钟章顿时满嘴鲜血,整个人敲在桌子上,直直往下坠。他痛呼着,微微张开嘴,粘稠的血一股股涌出来。下一刻,星盗闹钟坐在他身上,第二拳、第三拳,等包工头闹钟等人将他们拉拉扯扯分开。
  钟章只剩下胸口还在起伏。他睁不开眼,鲜血糊住他的眼睛,他开口,血和痰成块吐出来。雄虫闹钟搀扶着他,好不容易调整姿态,抠出嘴巴里的东西。
  一颗牙。
  钟章想,星盗过去到底看到了什么?
  或者说,那几个闹钟在死之后,他又看到了什么?那几个世界的伊西多尔……怎么样了?
  奇异的是,他内心没有对星盗的愤怒,反而在眼底渗出一片泪水,低头的瞬间克制地收回去——如果重来,他依旧会对星盗闹钟说,用我的生命去拯救你的生命。
  因为,这是整个团队存活下来的最优解。
  【钟章没有超能力】
  这是个残忍又现实的问题。
  上天给予他太多的幸运,又在最关键的能力上什么都不给他。他始终像是个等待恩赐的信徒,做完一切能做的事情后,继续等待奇迹降临。
  钟章是个普通的地球男人。
  事实就是如此。
  “你要打,就打吧。来。往这。”钟章断断续续地对星盗闹钟道:“打啊。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
  星盗闹钟被包工头闹钟拽着,拖到桌子另一端。按照他的力量,他想要挣脱,早就可以挣脱了。可他没有。
  他不情愿地被拖着,别开脸,站立着。
  许久。
  其他人才听到星盗闹钟恨恨的声音,“放你狗比的屁。”
  *
  星盗闹钟离开了。
  会议室却没有关闭。
  大家都知道,他们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情绪,更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新组织队伍。
  他们需要更团结点、更努力点、更……愿意牺牲点。
  “太空电梯闹钟,死得很有价值。”侦探闹钟从资料中抬首,轻声道:“他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
  开了个头,大家都愿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往下聊。
  雄虫闹钟:“但不一定,如果是禅让来做手术,或许就能成功。”
  “问题是,不是每个世界的禅让都适合做。”侦探闹钟思考道:“星盗目前也不能带一个成年体穿越。他和我们提过,现在,他自己可以在某个时空待上1-3小时。这个时间会根据每个时空的性质产生波动,他无法控制这一点。”
  而大型手术,特别是与移植器官相关的全身手术,保守需要6小时以上。
  星盗闹钟是不具备带一个成年生物穿越的能力。
  “亚岱尔家族的占卜梦,可以作为一个参考。”侦探闹钟又翻看几页,“知识、书本、亲吻……我的世界可能没有办法凑齐所有的实验条件,我们……”他的目光在雄虫闹钟、包工头闹钟之间往返,最后还是落在钟章身上,“省长。我可以麻烦你的世界帮我做一些验真吗?”
  钟章没有什么不答应的。
  他实在是痛,痛到希望鲜血淋漓的一幕不会反馈到现实世界上去。
  “没有问题。”他努力乐观地面对其他闹钟,鼓励道:“总会找到一条出路的。”
  他退出了会议室。
  黑暗中,钟章模模糊糊总觉得有谁在摸自己的眼皮。
  温热的、还带着点湿乎乎的触摸。
  像是血,又不是。
  “爸爸。”他听到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喊他,哈气一样,又害怕吵醒他似地,“爸爸”。这一回更加清楚,他能想起那是孩子的手,肉一点、短一点、指甲剪得圆溜溜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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