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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来不及了。”西乌道:“温格尔阁下没有同意这个方案。”
  “现在还管这个吗?”序言口不择言,“我哥哥还没有回来。他还没有回来。”
  “你冷静点,序言。”
  “冷静个屁!”
  门内,忽得传来一声响动。序言更多脏话都憋住了。他跌跌撞撞闯进去,和难得醒过来的温格尔对视上。
  温格尔已经不能说话了。
  输入他性格模组的智能程序,在他的控制下,补充完善他此生作为夜明珠家主的最后一条命令:
  【一旦温格尔.阿弗莱西德的生命体征消失,准许并要求立刻启动药物与机械制动。务必要他的生命体征一直维持到夜明珠唯一继承者嘉虹到达夜明珠家,接过序言保存的家主象征物,正式成为夜明珠家家主。】
  “雄父。”序言跪趴在病床前,勃然大哭,“我呢?我呢?”
  温格尔张张嘴,没来得留下任何一句话,他合上双目。可他的心依然在虚弱的跳动,他还有呼吸,序言难道要去摇晃他父亲的病躯,质问这么多年来的病床前的父子情,换不来病床前一点关于对他的挂念吗?
  “我不要夜明珠家。”序言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牙齿将嘴唇磕碰得鲜血淋漓,可他又必须要说,他怕再不说,再也没有机会说,“雄父。我要保护你啊。为了我……为了我活下去好不好。”
  他感觉温格尔的手似乎跳了一下。
  这点可怜的膝跳反应给雌虫无限的遐想。“雄父。”序言举着那只手,贴着自己湿漉漉的脸,哄道:“西乌说了,他其实现在有把握了。我们赌一下赌一下好不好。哪怕变成果泥那个样子,我也可以接受……”
  【序言先生。】温先生,这个在温格尔还清醒、还能够正常说出上百种语言时制造的翻译类智能程序,用序言最熟悉的声线、最克制的口吻说出温格尔的意志,【在嘉虹顺利继承夜明珠家族之前,我拒绝一切可能改变我身体、外貌、种族的治疗手术。】
  【我必须确保我以‘温格尔.阿弗莱西德’的样貌、种族死去。】
  【这样,才能让嘉虹名正言顺继承夜明珠家族。】
  啊……这样啊。
  序言看着漂浮在自己面前与雄父如出一辙的翻译投影,眼泪汹涌而出。
  他想恨,可是恨不了雄父,因为他除了继承权外什么都给了自己。
  他想恨其他兄弟,可他们连在场都不在。
  “雄父。”序言轻声道:“那我呢?我呢?”
  我和雌父曾经拉钩承诺过,我要保护您的。
  现在,我算什么?
  我算什么呢?
  “温格尔阁下。”安东尼斯却是所有来访者中第一个到达的,这几年,他没事就往夜明珠家跑,惹人生厌却怎么也赶不走。他毫无阻碍推门而入,看见满地文件,立刻意识到什么。
  他对序言道:“温格尔阁下早有死志。”
  一个贵族希望他的死能够帮到他最爱的孩子,这是一件美好的心愿。
  “我和他说了。”西乌埋怨道:“他不相信嘛。”
  安东尼斯蹲下身,掏出软帕递过去,被序言一巴掌打飞出去。
  “你拦不住一个想死的雄虫。”安东尼斯轻声道,看向温格尔所在的床榻悲伤又克制,“序言。你要接受事实。”
  你,能拦住一个接受自己死亡事实的人吗?
  地球。重症监护室外。
  序言抱着哭红了鼻子的蛋崽,站在玻璃窗前,看着里面双目紧闭的钟章。
 
 
第260章 
  “哎呦。我的天啊。”
  钟章醒过来第一个想法是找机会打回去。
  他终于对自己当下的年龄有了个清晰认识:六十岁被打一顿, 真的会直接住院啊。他还以为自己是小年轻呢,打打架没什么。
  不过,星盗闹钟这么强的身体素质、这么厉害的超能力, 估计是献祭了他的情路和情商换来的。钟章一边感叹, 一边用余光注意序言的动向。
  从他清醒来的那一刻, 他就意识到序言心中那些沉甸甸的往事又发动了——作为序言的伴侣, 钟章必须承认他不喜欢序言沉溺在过去,他不喜欢序言总去想那些没有他的时光——他不喜欢看到他的伊西多尔伤心。
  伤心是一种负担。
  “伊西多尔。”钟章确定小崽去吃饭,一时半会回不来, 才安心去拉序言的手, “伊西多尔。看看我。看看我。”
  从他流血昏迷进急症过去了七天,他也从重症病房转移到普通病房。钟章七个好学生照旧送了果篮和补品过来。
  序言和蛋崽也从家里搬出一张浮空软床, 睡在医院陪着钟章。
  蛋崽一开始还很担心压到钟章,不敢去病床上赖着爸爸。钟章便特地挪出床的一半,让序言抱着蛋崽躺上来。他挂着吊水也依旧尝试用手搂住伴侣和幼崽,十分抱歉地说让他们担心了之类的话。
  现在,序言却拿不住钟章要找自己说什么。
  雌虫不善言辞, 除了必要的直言直语,他其实不太开口。来地球这么长时间,他一点社交辞令、客气套话都没有学会。
  唯一会的甜言蜜语全都是照搬钟言对他说过的情话。
  因而, 一想到自己心中藏着的怀疑,序言梗着脖子, 生怕说错话被钟章几下糊弄过去。他看向钟章的眼神有些闪躲, 除了偶尔被蛋崽逗笑之外,嘴角都扯成一条平线。
  钟章会不会和雄父一样,其实心里已经接受死亡的事实呢?
  “伊西多尔。”钟章抬起手,和年轻时一样朝着序言卖可怜。他卖几句话后, 羞恼想起自己已经是个老头子,不好意思红了脸,“伊西多尔,我给你削苹果。过来嘛,过来嘛。”
  大概是从小和龙凤胎姐姐一起长大,钟章小时候说叠词,长大了说叠词,现在还喜欢把一个词汇喊两遍。
  他锲而不舍地喊,序言心里再胡思乱想也坐过来,静静看钟章削苹果。
  “是不是吓坏了?”钟章还在疗养中,手没什么力气。序言看了半分钟,就像自己上手,钟章偏偏不要。幼稚老头非要自己慢工出细活,手上磨叽,嘴皮也磨叽,“伊西多尔。对不起……唉。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打。”
  话说完,钟章小心翼翼用余光观察序言的表情。
  还是面无表情。
  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下一秒,序言眼皮忽得一抬。钟章像是掀锅盖看水开了没有的新手,被蒸汽烫得哆嗦下。序言也迅速盖上自己的眼皮,两个人心虚地坐在一起,说不出的犹豫和尴尬。
  “你本来就是脆脆的。”序言磨来磨去,好半天丢出这句话,“笨蛋。”
  “唉?”钟章指着自己,一脸无辜。他想反驳,又觉得这句话没什么反驳点,索性对伴侣示弱起来,“那你还在生笨蛋的气吗?”
  “……”序言原本想好的词一下子被打乱了,支支吾吾,双手在膝盖上抓来抓去,“谁说你笨蛋了。”
  钟章肯定序言心里就是有事情。
  他扶着吊瓶架,屁股整个往序言那边挪,两只手都按住序言的手。哪怕在养伤中,钟章的手都带着点粗糙的温热。序言能感觉到钟章的五指张开,飞得擒住自己的指根。
  他的脸比之前更红,说不上是羞涩还是难过,下巴抵在锁骨处。
  “我说我是笨蛋。”钟章怕吓唬到序言,温声猜测道:“对不起。伊西多尔,是我吓到你了吗?”
  序言摇摇头,鼻子猛地酸了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就是摇头。钟章却没有放弃追问,他手更紧握点,声音比之前更柔软,“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序言更猛烈的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钟章粗糙的手背上。
  像是雨与树。
  他听到被子被掀开,苹果滚落的声音。泪水模糊之余,他看到那套蓝白病患服抵住自己的双膝,接着缓缓向下,直至一张脸占据他的视野。
  钟章从床上下来,赤脚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不管是什么原因。钟章总希望,这个时候伤心的伊西多尔可以看着自己。
  “伊西多尔。”钟章期许地说道:“哭出来吧。不管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先哭出来好不好。”
  他总有让人开心的办法。钟章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和姐姐都拥有“开心果”的天赋。他不像姐姐总顾着自己开心,他情愿把自己的开心分出去,让他在乎的人也开心。
  ——他在乎伊西多尔。
  ——哪怕无法改变伊西多尔的过去,钟章也希望自己这个不富裕、不出众、不够聪慧的普通人可以给伊西多尔一段快乐的时光。
  ——他由衷的、并真诚的想要用这么一点自己的能量去安慰他喜欢的雌虫。
  “伊西多尔。”钟章将脸贴在序言的膝盖上,“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哭。”
  序言没有手腾出来擦眼泪。他只能和小孩子一样狂吸鼻子,一边干巴巴地嫌弃,“才不要。”
  钟章:“两个人一起哭,就看不出来谁在伤心了。”他说着,眼泪居然也不由自主、受到感染地掉下来,“伊西多尔。”
  序言被他弄得又笑又恼,“不许哭。”
  “不要不要,我要跟着你哭。”钟章哭就算了,居然还不松手。这下子狂吸鼻子的家伙从一个变成两个。序言原本忧愁的心全然被破坏掉了,什么过往的悲伤、什么害怕钟章也抱有死志的想法全消失了。雌虫断断续续抽噎抗议起来,“不许哭。”
  钟章拘谨地缩缩头,挂着两滴眼泪,睁大眼睛仰头看着序言。
  他是狗吗?序言瞧着钟章,发现这家伙居然真的在等自己下一步指令,心中刹那填满该死的安全感。
  “站起来。”序言骂道:“滚床上。”
  “哦。”
  “松手。”
  钟章拒绝,“不要。”
  “你干嘛。”序言哭个屁。他觉得钟章哪里是六十岁的人类?简直和蛋崽一样才六岁!他又不好用力甩开钟章的手,怕给脆皮闹钟摔个手骨折,只能继续嘴巴用力,指责道:“难道要我唱歌哄你松手吗?”
  “不要。”钟章全盘否定又提出新点子,“不过我可以唱歌哄你。”
  序言:“……我又不是崽。”
  钟章:“接受点歌。”
  序言:“闹钟,你真的好幼稚啊。”
  吃饱喝足一路蹦蹦跳跳回来的蛋崽回到病房,就听到他脆皮爸爸站在床边举着吊瓶架深情唱歌,他强壮的雌父坐在病床上,嘴里塞满大小不一的小兔子苹果。
  “啊?”蛋崽不敢置信地托住小脸,“为什么不等崽?雌雌。雌雌。”
  序言:“不要看我。”
  蛋崽瞪大眼睛,扒拉床半天没爬上去,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钟章。
  钟章:“崽。今天是情歌转场。”
  蛋崽不懂什么意思,小孩傻乎乎地“啊”了一声。
  钟章:“你出去玩一圈吧。乖。听说舅舅回来了。”
  目送钟章学生接走孩子,序言疯狂抓着头发,一声惨叫后仰躺在床上,持续打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明明心里是有事情的!没错,他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问钟章!可是这种情况?他为什么被钟章带跑,坐在人家病床上听情歌啊?
  不行,他得学一下他弟弟恭俭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纵容伴侣。
  序言努力揉搓脸,调整到往日那种严肃的状态。他盘膝,抱胸,板起脸,“闹钟。”
  钟章果然停下唱歌动作,拄着吊瓶架,认真看着序言。
  序言做好心理准备,高声道:“总之,都是你的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弟弟恭俭良说这一招就是很好用。只要把话说出来,心里就完全没有什么负担了,之后不管是吵架还是打架都会很自然把问题解开了。
  序言期待一场酣畅淋漓的拷问和对峙。
  然后,他看到自己脆脆的伴侣扬起一个笑容,爽朗点头。
  “嗯。”钟章灿烂如春光挥洒,“没错。伊西多尔,都是我的错。”
  序言受不了了!!他无法承受这么可爱的钟章会走上他雄父的老路,他也无法接受这样的钟章可能会和雄父一样心存死志。
  他不接受钟章这样包容自己是在作假!绝对不可能!他现在满心都是该死的安全感和被包容的感觉。
  “我。我是说真的。”
  钟章眼睛亮晶晶,哪怕还青着一边,序言也能看到他脸上散发出的柔软的光芒。
  “我也是说真的啊。”钟章真诚地说道:“因为我寿命太短了,所以让伊西多尔担心。说到底,确实是我的错。”
  序言语无伦次,他开始说胡话了。
  “那你,那你会因为一些事情离开我吗?”
  “为什么要离开?”钟章反问道:“一些事情是什么事情?”
  “就是,比如你为了蛋崽、为了你的亲戚……你要放弃我,要离开我。”序言举例,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自私的雌虫。蛋崽是他和钟章唯一的孩子,钟章的亲戚又一直帮助他和钟章。拿他们和夜明珠家当年的事情做比较,序言自己也觉得心虚。
  他完全说不下去了。
  “不做出伤害他们的行为……嗯,其他的话,我觉得没什么。”钟章把自己的底线交代一遍。
  从初恋到结婚到生子都是一个人,他的情感生活实在是太少参考样本了。他完全想不到这个离开是什么意思?除了死亡难道还有其他?
  面对死亡这个课题,钟章就算猜出来,也不知道要怎么进行实质性的安慰。虫族和地球文化差距很大,每个个体的感受差距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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