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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试炼场[无限]——折枝寄春

时间:2026-02-05 12:24:04  作者:折枝寄春
  陆无隅挑眉,这是被限制行动区域了?
  封池笑着摇摇扇子,一双桃花眼眉目含情:“我们是来作画的,你是知道的吧?到处逛逛有利于我们寻找灵感。”
  那侍女却仍是一副听不懂话的表情,机械地重复:“不能去,其他院子。”
  【作者有话说】
  第二个副本开始啦[求求你了]
 
 
第30章 神画2
  陆无隅和封池对视了一眼,无奈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你带路,我们要回房间休息了。”
  这次侍女动了,对着二人微微倾身,伸出一只手指路:“请随我来。”
  陆无隅跟在她身后,穿过几个长廊后,看到了几个并排挨在一起的房间,看来这就是给他们分发的住处了。
  幸运的是,他与封池是同一个屋子的。
  “客人若是有需要,请在前厅找我们。”侍女说完这句话,便要离开。
  陆无隅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没有出声。
  二人推开门,房间里的陈设简单,但还算整洁。一边两张床架子,上面还带着一个木牌,刻着他们的名字。
  封池上前一步,将那刻着名字的木牌捞起来看了一眼,想了想,想其中两个调换了位置。
  陆无隅站在门口看着外面,只觉得守卫越来越多了。
  回头看时,恰好看到封池的小动作。
  他还未开口,耳畔已经响起栖川的声音:“他把你们两个的牌子挂在一起了。”
  封池自然是听不到他们在意识中的交谈,挑了个干净的床铺躺下,靠在床头笑着说:“我可是被那美酒勾出了馋虫,小酌一杯不要紧吧?”
  虽是问句,但他已经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壶好酒喝了起来。
  陆无隅走过去,将栖川剑放在床铺上,盘腿坐下:“你这口腹之欲来的真不是时候。”
  封池折扇一开,轻轻晃出一缕清风,将酒香送到陆无隅鼻尖:“我修的是红尘道,偏爱逍遥快活。大师兄这种老古板是理解不了的~”
  陆无隅没在意他说什么,闭目养神,在心里与栖川交谈:“你有没有觉得,这次副本处处透着古怪。”
  栖川同意道:“目前看不出什么地方与作画有关,而且婚宴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认为不是你们的问题,一定还出了别的事。”
  “嗯,至于是什么事,我们很快就要有结果了。”
  他话音一落,就有两个人推门而入。他们不是玩家,是两个普通的宾客,喝的酩酊大醉,揉着眼睛辨认床头的名牌,似乎是在疑惑为何床的位置变了。
  但看清楚名字后,倒头就睡死了过去。
  封池想说的话卡在喉咙,耳边环绕的是两个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果然不是好酒,好酒不醉人,看来不喝是正确的!”封池叹了一声,说话间,酒气已经顺着灵气游走经脉被逼出体内,整个人虽然一身酒香,但神智却清明得很。
  “能不能弄醒,问些线索出来。”陆无隅皱眉盯着那两头死猪,头疼道。
  封池扇了扇扇子:“我试试吧。”
  说是试试,他醒酒可是最在行。
  封池折扇轻点,两条水柱就凭空出现,喷在了那两人脸上。
  其中一个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下雨了?”
  看清自己在室内,迷茫地瞪着封池:“你做了什么?”
  封池笑眯眯地,瞄了一眼名牌,他叫明辉:“帮你醒醒酒,不然你们这么吵,我可怎么睡觉啊?”
  明辉酒还没醒透,一脸懵懵的样子,听到同伴震耳欲聋的呼噜声,竟还感到了一丝羞耻:“今天……嗝,喝的比较尽兴。”
  封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因为今天婚宴进行的很顺利?”
  “那可不,这婚宴被卡了三天,再不结束,恐怕慕容家就要……”明辉突然想起什么,再不肯说了。
  封池也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你们做客人的到是快活,我们可还苦恼着呢。”
  果然明辉眼神亮了亮:“你们……还没头绪吗?”
  封池冲着陆无隅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揉了揉额角:“谁说不是呢,这画迟迟不能动笔,到时候可怎么交的出来哦。”
  明辉眼神古怪了一瞬,然后道:“主家也没给你们说细节?”
  他神秘兮兮地张望了一下,然后凑过来小声说:“据说以前都是这样的,在婚宴结束前,没一个人知道画的细节。但说来也怪,只要主家宣布婚宴成了,那画,三天内必定交出。”
  陆无隅听到这里,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必定”是既定事实,那是不是说明:“无论请来的人会不会画,懂不懂画,都能交出?”
  明辉看了他一眼,小鸡逐米似的点头:“是啊!是啊!你说怪不怪!”
  他神情放松,酒劲又慢慢涌上来,有些昏沉了。
  封池用扇尖推了他一下,问道:“那怎样才算是礼成?我看今天那新人都入洞房了,难不成……又出什么事了?”
  明辉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回到自己床上坐着,一摆手说道:“那谁知道了。前两天,一次新娘在拜堂之前暴毙,一次在拜堂后偷跑,最后在池塘里捞出来的。这次虽说进了洞房,但万一它不满意,新娘又暴毙了呢?”
  “他?”封池追问,“他是谁?”
  明辉神经质地笑了:“就是那头老黄牛啊!”
  他眼神怪异地盯着封池:“你也喝多了?连老黄牛是神使都忘了?”片刻后,他又恍然地点点头:“忘了你是来作画的,不知道也正常。”
  神使。
  陆无隅和封池对视一眼,看来现在的关键就在老黄牛身上。
  “实不相瞒,我们的确都是外地来的,听说主家这活……给的多,你懂吧。”封池递给明辉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面上带了些懊恼,“早知道这活怎么难做,我们哥俩就不来了。”
  明辉了然地点点头:“这活确实没多少人愿意做,你们是外来的,那不了解也情有可原。”
  他神秘兮兮地比了个“嘘”的手势:“我跟你们讲啊,慕容家信奉的这个神明啊,脾气可古怪了!”
  古怪?
  陆无隅歪着头思考,神使这说法就够扯的,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呢?
  而且他说的是“神明的脾气古怪”,而不是“神使的脾气古怪”,难道说,神使传达出的意思让他们难以理解,甚至还有一些另外的隐情?
  或许,跟画有关。
  “神使想要什么样的画?”
  陆无隅一语道破重点,引来明辉侧目,认同地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就古怪在这画上。”明辉眯着眼回忆,“神明想要一幅天上地下都难得的画。慕容家为了得到神明赐福,每隔二十年就要上交一幅画,但神明总是不满意。神使说,那画的染料极其难得,要它亲自去取,只是,它有它的条件。”
  “条件?”陆无隅联想到这场诡异的大婚,“就是迎娶慕容家女子吗?”
  明辉赞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猜的没错,不过神使说到做到,它取来的颜料,就算是不善画技者,也能在三天内画出令人心驰神往的画,那画……我有幸远远地瞻仰过一次……说是神迹也不为过啊……”明辉脸上露出神往的神色,痴迷又怀念,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是什么东西,让他又爱又怕?
  陆无隅皱着眉,总觉得,这个副本中的故事很难自圆其说。
  这幅画就是他们任务中提到的那幅吗?
  真的……这么简单吗?
  可任务中的时限是三天内……现在他们连画笔都没摸到。
  可以说是毫无头绪。
  他想到婚房中被鲜血染红了大半的床铺,血腥味还萦绕在鼻尖,莫名觉得有些阴冷。
  明辉没注意到他的神色,皱着眉不解道:“不过,谁也不知道那染料是什么,只是每次神使大婚完毕,请来的画师就能在三天内画出那幅画。之后再问,他们就像是失忆一般,再也回忆不出半点作画过程。”
  “每次……”封池捕捉到字眼,与陆无隅对视一眼,看来这个副本的时间线就是每隔二十次发生一次。
  事已至此,先小心度过这几天再说吧。
  他们再想问些什么,就见明辉头往后一仰,又睡着了。
  封池皱了皱眉,站起来想故技重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客人们,请到前厅集合。”
  陆无隅上前一步,打开房门,看到的是先前那个侍女,此时神色中带了点焦急:“客人,主家有事请各位商讨,请到前厅去。”
  前厅?
  陆无隅踏出房门,路过侍女时,淡淡地说:“那两个,喝的有点多,就交给你了。”
  封池跟在他身后,笑嘻嘻地一同去了。
  二人来到前厅,发现先前被遣散的宾客们此时被喊回来了大半。
  “看来,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管事重重地咳了一声,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
  “方才,新娘在新房中暴毙,”管事的声音非常沉痛,还带有一丝严肃,“诸位都是客人,我们本不该将怀疑的目光对准你们。”
  他话锋一转,锐利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但……下人拿到了一些证据,可以证实,有些客人实在是太不安分了!”
  “宾客之中,混进来了几只苍蝇,想要毁了我慕容家。”管事的声音狠毒,像是淬了毒,带有凶意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每一位宾客身上,“在此之前,诸位谁都不能离开慕容府!”
  陆无隅挑眉,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栖川疑惑的语气响起:“真奇怪,连着出事三天,他怎么偏在这个时候怀疑客人。”
  陆无隅笑了一下:“或许,他等的就是今天呢。”
  “什么意思?”
  陆无隅没再说话,半眯着眼准备看戏。
  果不其然,宾客中有人坐不住了:“管事,恕我直言,你这不合理吧。”
  管事看了他一眼,倒是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那人大着胆子继续道:“旁的世家也是每一代中有一个人被赐福,每个神明所需不同,你已经有神使帮你作弊,今年出了意外,就怀疑到我们头上,你说有证据,那就把证据给我们看看啊!”
  令人意外的是,管事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就趁着大家在,都来看看吧。”
  他拍了怕手,几个守卫就抬着一个被蒙着身体的人走了上来。
  “嘶?这衣服……”
  陆无隅眯着眼一瞧,就看出这是今天的新娘穿的婚服,本就红艳艳的婚服被血染的更红,滴滴答答地渗着血。
  但看起来,胸口还有起伏。
  还没死?
  “大家都知道吧,这是我们慕容家最后一个适龄女子。也是最后一次得到神使指点的机会。”
  管事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猛地拉开了盖着新娘身体的黑布。
  只见新娘瞪着眼珠,满脸都是惊恐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她害怕的事情。
  而她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
 
 
第31章 神画3
  管事半蹲下身,抚摸着新娘苍白的容颜。
  他缓缓开口:“诸位都看见了,今日新娘在新房被人刺杀,已然惹了神使愠怒,若是不查出个真相,就算我慕容家放过你们,恐怕神使也不会轻易容忍。”
  新娘眼珠动了动,又呕出一口鲜血,胸膛起伏的厉害,重重地呼吸了几下,然后慢慢失去了力气,在众人面前缓缓撂下了手臂,彻底咽了气。
  管事抬了抬手,有人又将布盖上,将新娘尸体抬下去了。
  “这还不够,”管事站起来,拿出一方帕子仔细地擦着手,“我们的人还在新房看到了这个。”
  他话落,有守卫呈上来一块令牌。
  “和房间里那些很像,不过这个没有名字。”栖川悄声说。
  陆无隅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可能有别的用处。”
  果然,管事下一刻就说:“这种令牌,是各位客人进出大院用到的身份牌,除了几位画师没有以外,其余人,人手一个。”
  “所以,这一枚,是谁的?”
  他说完,看着诸多宾客开始翻找起自己的令牌,但奇怪的是,超过半数的人,令牌都在不知不觉中遗失了。
  “找不到?”
  “你的呢?”
  “我也没有……”
  陆无隅垂了眼,暗自道了一声:“好计谋。”
  栖川没懂:“怎么说?”
  “若我遗失了令牌,第一反应就是再弄个,但只是这样,就只是把嫌疑嫁祸给了一个人,但如果……许多人都丢失令牌,那嫌疑就转嫁给了多数人。”
  陆无隅轻笑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而有令牌的那些人,也不能完全洗去嫌疑。毕竟谁也不知道,我偷来令牌后,有没有留下一个。”
  栖川震惊了:“所以现在是所有宾客都有这个可能?”
  陆无隅沉吟:“唔,按理来说是这样。”
  “那我们要怎么做?”栖川对这种场面有些摸不着头脑。
  “静观其变吧。”
  陆无隅说完,还不忘偏头给封池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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