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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试炼场[无限]——折枝寄春

时间:2026-02-05 12:24:04  作者:折枝寄春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像他们这样的修士,在宗门内都有自己的单人院落,内门弟子还有自己的洞府,但大家物欲需求都不大,勤于修炼者,更是一个蒲团就能打坐一晚上,不用床也能休息。
  所以在看到没床的房间时,虽然奇怪,却也没多想。
  难道是剑尊弟子对生活环境要求要更高一些?
  盲左缓缓勾了下唇,神情十分诡异:“提醒你们一句:夜里尽量不要睡着。”
  然后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夜里不睡觉?
  那就是会有什么东西到访?
  陆无隅有心理准备,没多大意外,也没空想身后那些新手们听到这句话后什么心情。
  但盲左走的太快了,他还有些问题想问。
  算了,天快黑了。
  柏锡一脸纠结的凑了过来:“大师兄,你还是跟我们一起挤一挤吧?”
  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相熟的人互相守夜也是更安全的做法。
  陆无隅没说话,拿出一个随身洞府,挑了个干净的地方布下。
  “你们不用在意我。”陆无隅淡淡回应一句,又布下一个结界。
  “这是……”柏锡茫然地看着陆无隅的身影,心头有些吃醋,怎么连随身洞府这种好东西师尊都舍得给他啊?
  转念又一想,这样也好。大师兄喜欢独处,他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若是师兄真答应下来,他还要操心守夜的顺序问题。
  想了想房间里几个拖油瓶,反正只有一个房门相隔,真遇上什么危险他也能及时赶到。
  想清楚后,柏锡转头去了房间里。
  陆无隅抬眸看了看槐树。刚离得远看的不真切,这会儿走得近了,才发现确实如此。
  那槐树层叠的树枝下,挂着几个鬼影,小小一个,无风自动。
  空气中似乎传来唏嘘的笑声,尖锐刺耳。
  这诡异的场景让栖川跃跃欲试。
  陆无隅没阻止,一剑拂过,剑意消散在空气中,无声无息。
  一直没出声的栖川终于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这鬼地方,还是修仙界吗?”
  当然不是。
  陆无隅在心里回答。
  他进副本时就感觉到了,幻境里灵气充足,但这种灵气与修仙界中的灵气并不同源。
  这里更像是从别的世界割裂出来的一个小空间。
  想到那些投放下来的光球,陆无隅心思微动。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这里是个修炼的好地方。这个世界乱成这样,他不能再继续摆烂下去了,尽快提升实力,才能活得久。
  毕竟当初摆烂就是为了不遇到男主而活下去。
  现在也是想活下去,他的目标从来不变。
  陆无隅将灵气运转,游走于经脉之中,却不吸收。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虽刻意放缓了修炼速度,但十年不突破多少有些奇怪。
  陆无隅隐隐觉得,体内好像有一个无底洞,将吸收的灵气吞噬殆尽。后来他便不吸收灵气,而是将灵气运转,用来淬炼经脉。他现在虽然只有筑基修为,但身体强度堪比金丹修士。
  栖川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气恼,毕竟他与陆无隅一体同源,查看他的记忆不是难事。
  他心里好奇,便直接扎进他的识海,半晌,语气疑惑地“咦”了一声。
  陆无隅察觉到识海被栖川犹入无人之境般闯入,饶是他再冷淡的性子,也忍不住眉心狠狠皱起:“从我的识海里滚出去!”
  栖川冷笑一声:“本命剑,与你同生同源,进个识海怎么了?”
  “……”
  陆无隅没说话,但下一刻,栖川的意识就被裹挟着从识海丢了出来。
  “啧!小气!”
  他差点忘了,陆无隅才是身体的主人。
  全然没注意到陆无隅在后怕。
  他当然害怕,他是穿来的,万一被栖川察觉发现他不是原主,怕不是要把他当成夺舍的恶人。
  但他好像没发现?
  陆无隅缓缓睁开眼睛,不知道栖川到底看到了什么。
  另一边,栖川不再试着进识海,刚刚惊鸿一瞥只看到了宗门大比上的一幕,让他对此处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原来修仙界之上,还有世界么?
  栖川绕着槐树飞了两圈,观察那些奇怪的小鬼。其实他很在意,他居然对这玩意无效,这不可能啊,以他的实力,这种弱小的鬼物,按理来说一剑就该魂飞魄散了。
  难道是因为陆无隅修为太低了?拉低了他的实力?
  栖川剑身猛地刺向陆无隅,堪堪停在他面门一寸处,剑刃带出缕缕微风,落在陆无隅脸上,有些痒。
  陆无隅抬眸看他。
  一人一剑暗暗较劲。
 
 
第4章 祭生4
  较劲没分出胜负,倒是有别的东西来了。
  轻飘飘的一阵鬼气,混合着嘶哑的女性嗓音,由远及近:“你有见到我的孩子吗?”
  孩子?
  陆无隅若有所思地盯着槐树。
  而栖川剑身微微一顿,似是找到了发泄点,剑尖转了个弯,直奔女鬼而去。
  凌冽剑意肆意,带着着铺天盖地的战意。
  陆无隅微微挑眉,这剑居然是个好战分子。
  女鬼察觉到异样,说出的话都有点变了调子:“见到……我的……孩子?”
  她思索两秒,很识相的停在了门外:“好的,既然没见过,那我去别处寻。”
  然后瞬间消失。
  跃跃欲试准备大干一场的栖川:?
  在一旁静观其变好奇栖川实力的陆无隅:噗!
  栖川气的整把剑乱晃,听到陆无隅的嘲笑后径直飞回,剑柄在他头上狠狠一敲!发出十分清脆的一声“咚”!
  笑!叫你笑!痛吗!痛就是好剑!
  栖川得意地哼一声,回到陆无隅丹田里去了。
  嘶。
  陆无隅暗暗咬牙,在心底补充:不仅爱打架,还记仇、小心眼!
  不过这么一闹,一直萦绕的淡淡鬼气散去,加上灵气充盈,之前被栖川消耗的灵气渐渐恢复,陆无隅睡了个好觉。
  次日,天刚蒙蒙亮。
  陆无隅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神情凝重。
  仔细辨认了下,声音来源是最左边的那个屋子,那间房里,住着三个男修。
  陆无隅踩着惊恐的哭泣声来到门前,还没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他皱了皱眉,远远地观察里面的情景。
  “大师兄,死人了。”
  柏锡脸色也很难看,他离得近,几乎是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此时幸存的另外两个弟子正在一旁大吐特吐,还好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只能吐出一些酸水。
  这屋子的陈设,昨天陆无隅就查看过了,一览无余,连地铺都没有。
  现在倒是多了几件被血淹湿的衣物,想必是为了夜里取暖拿出来的。中间有人躺过的痕迹,但看得出不算宽敞,尸体在偏左侧的位置,血痕到处都是,另一侧却干干净净。
  三个人是轮流睡觉的。
  死的那个叫唐良朋。
  两个幸存者一个叫张伞,一个叫李思。
  此时李思已经恢复了点精力,被柏锡拉着问话:“昨晚你们谁守夜?具体什么情况?”
  李思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此时也怕的浑身发抖,想到唐良朋死去的惨状,声音抖的厉害,但说话还算清晰:“昨天我们守夜的顺序是张伞、唐良朋、最后是我。”
  “前半夜什么动静都没有,我就放松了警惕,迷迷糊糊睡着了。但睡得不安稳,总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这里挨着山,我就以为是一些虫子,没当回事。”
  “直到寅时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一股厚重的血腥味,还有一些老鼠咬东西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了。”李思吞了口唾沫,回忆着那个让他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惊悚画面,“那时候蜡烛灭了有一会了,我重新点起火,就看到好几个硕大的影子,好几团,趴在唐良朋身上……”
  剩下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陆无隅瞄了一眼唐良朋尸体的惨状,与李思的形容不差,确实是动物撕咬过的痕迹,按照出血量来看,他一开始是活着的。
  那影子,在吃他。
  但唐良朋一点知觉都没有吗?他为什么不呼喊?
  他又为什么会触发死亡规则?
  陆无隅皱着眉,视线在所有人身上一一掠过,把进村之后发生的事都回忆了一遍,除了自己的香断了,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其他房间没有异样吗?”柏锡又问了一句。
  其余人都惶恐地摇摇头。
  其实也有人在后半夜坚持不住睡过去了,但没发生意外,他们也不敢多此一举将这件事说出来。
  “第一天就毫无缘由地死了一个人,看来活七天也不是容易的事。”柏锡感到有些挫败,更多的是后怕。
  陆无隅将门带上,隔绝了一些人好奇的目光,对他们说道:“我建议分组调查,都去村里找人聊一聊,多些线索,活下去的几率就大些。”
  调查线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反驳。
  好像也只能这么办了。
  柏锡扯了下陆无隅的衣袖:“那这具尸体怎么办?就放在这里吗?”
  陆无隅闻言奇怪地看他一眼:“让人带出去烧了,屋子里还得住人呢!”
  烧了?
  柏锡一愣,然后看了眼神色惊恐的张伞和李思。
  李思忙摇头:“不不不,我不住这里了。有别的房间让我挤挤吗?我可以付灵石!”
  张伞却没说话,低着头一声不吭。
  其余人神色各异,其实不太想接收他俩。
  这两个人第一天就遇到了怪事,虽然没死,但说不定他们就比旁人更倒霉呢?万一和他们住一起,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呢?
  柏锡也一个头两个大,刚想询问大师兄的意见,就见陆无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转头走了,那方向,是村口的广场。
  “算了,你们自己去商量吧,我先去找线索了!”
  柏锡匆匆撂下一句,身影瞬间消失。
  他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人,修士都尊重强者,于是这领队的苦差事自动落到了他头上,这些人事无巨细都让他指挥,已经把柏锡当成了主心骨。
  但只一个晚上过去,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柏锡哭丧着脸,发觉这副本和以前带人过幻境完全不一样。
  他自己都一头雾水,要警惕着随时会出现的死局,还要带着这么多拖油瓶,第一次觉得有些心累。
  他急匆匆追上陆无隅的步伐。
  陆无隅偏头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他早就料到了如今这个情景,小师弟心太软,在这里并不是好事,毕竟人心难测,多经历些才会成长。
  二人一路走到村广场。
  此时广场已经不再是昨天那副空荡的模样,而是多了许多村民,三三两两坐在一块儿交谈。那台子上的牌位和香炉也已经撤走,只留下一些散落的香灰。
  “大师兄,我们找谁聊啊?”柏锡皱着眉,似乎是发现了难以理解的事,“这些村民都是普通人。”
  陆无隅站在角落,给自己和柏锡贴了个隐藏气息的符。
  是的,和昨天的盲左不一样,这些村民都是普通人。
  昨天打过照面就能看出,他们那个养父是有修为的,而且实力深不可测,起码他们不能看出他的真实修为。
  柏锡先入为主,以为这是个整村都能修炼的村子了。
  但如今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看那个。”陆无隅下巴微抬,锐利的眼神落在一个老妇人身上,示意柏锡去听。
  老妇人对身旁的女人说:“昨天小左的孩子回来看他们了。”
  女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沧桑地笑了下:“盲左哥哥是个好人,收养了这么多孩子,都是有出息的。”
  “孩子们不忘本,好啊。”老妇人轻叹一声,两人结束了对话。
  “你去。”陆无隅言简意赅。
  柏锡一脸茫然:“那你呢?”
  陆无隅迈起大长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我去找村长聊聊。”
  村长?
  柏锡一头雾水,怎么俩人同时来的,大师兄已经知道村长是谁了?
  他见那对母女起身要走,忙挂了个笑脸跟上去。
  另一边,陆无隅起身来到村口那个大池塘边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施施然坐下,手里还拿着一根刚折断的树枝。
  身旁是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正闭目养神,身前是一根钓鱼用的渔具,纹丝不动,见到人来,只看了陆无隅一眼,也不说话。
  陆无隅就等在一旁,所有所思地盯着池塘里的鱼。
  若不是听到有人路过时对他打了声招呼,称呼他为村长,陆无隅还真注意不到这个独自一人在角落里钓鱼的老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有鱼上钩,也没人说话。
  终于,水面微微波动,一圈圈涟漪荡开。
  陆无隅眼疾手快,将一条咬枝的鱼摔上了岸。
  村长这才睁开眼,盯着那鱼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会儿陆无隅。半晌,叹了口气,收了渔具,路过陆无隅时问道:“孩子,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陆无隅将鱼提了起来,想了想问道:“我与养父许久未见,有些生分,不知他在村里过得好吗?”
  村长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自从他女儿离世,对他来说,就没有好与不好了。”
  女儿?离世?
  陆无隅眼睛一亮,联想到昨晚的女鬼,直觉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他装出一副不理解的模样,问道:“若是他不能放下亡女,我们又算什么?”
  村长摇摇头,没说话。
  看来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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