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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雀煞(玄幻灵异)——青瓦覆雪

时间:2026-02-05 12:27:42  作者:青瓦覆雪
  “哎哟,就是这位大人英勇出手斩杀这该死的妖物的吧!”白峰回晃眼看见了裴尊礼腰间华美的佩剑,知道他身份非凡,立刻谄媚地眯起眼睛,爬到他脚下作势要磕头。
  “不必多礼。”裴尊礼面无表情地往后挪了一步,眼睛瞥向贺玠,“是他识别出狐妖的真身,拖延了时间,你应当感谢他才是。”
  说罢,裴尊礼像在地牢中那般,果断抽身从门口离开,丝毫不想多花时间在这种事情上。
  贺玠发懵地看着眼前不断对自己低头作揖的白峰回,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那个宗主给推出去挡麻烦了。
  “不愧是捕快大人!”
  恍惚间,那白峰回已经殷勤地将贺玠扶上酒桌了。他双手蹭着衣服,看了一会儿地上的脏污,对贺玠笑道:“捕快大人您先坐一会儿,我去和家父意会一声。您救了我的命,今、今晚您在我们珍满楼,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告诉我,我去准备!”
  贺玠看着白峰回的嘴脸,指着依旧昏迷在墙角的两位无辜姑娘说道:“先把她们安顿好吧。”
  “哦对对对!”白峰回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两个被遗忘的相好,立刻唤人进来将她们扶了出去。
  “在下也不需要你请我吃什么喝什么,只想恳请白公子好生配合我的调查。”贺玠虽然喜欢吃,但毕竟要事缠身,完成任务才是关键。
  “调查?”白峰回愣了一瞬,随后一拍脑门叫道,“你看这事儿给闹的,我都忘了这码事了。大人您是想知道那失踪案的细节是吧,没问题没问题,有什么尽管问!”
  这差别巨大的恭维让贺玠浑身别扭,调整好呼吸后才开口说道:“就从第一起失踪案开始吧,你那晚为什么要约孟伶出门?”
  “哎。”白峰回长叹一口气,“这男男女女的事情,大人您应该懂的吧。”
  “我不懂。”贺玠诚实道。
  “好吧好吧。”白峰回举起双手,“我就看那伙夫闺女长得水灵,就送了她好多名贵首饰,约她那晚和我私会。可哪知道那丫头过时间了也没到,我到处也找不到人,怕她骗财跑路,就想着去报个官把她抓起来……谁知,那些大人隔天就告诉我,说、说那丫头失踪了。”
  “那后面几个姑娘呢?”贺玠对这种纨绔可没好脸色,语气颇有些不善。
  “那些……”白峰回吞吞吐吐,“那些姑娘也差不多啊,都是和我约好晚上见,可谁知一个二个都没影儿了!”
  白峰回说完还嬉笑着搓手道:“大人,我可是天地可鉴的大良民啊,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敢做。那些姑娘的失踪真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贺玠深吸一口气,觉得肚子里那团火就要压不住了。
  他在明知道有绑架少女罪犯出没时,依旧用财色诱惑,让诸多姑娘深夜与自己私会。若不是这白峰回的一己贪欲,事情也不会走到这样糟糕的地步。
  “真该让那狐妖吃了你。”
  贺玠阴恻恻地说了一句,白峰回没听清,但莫名后背一凉。
  看着白峰回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贺玠毫不客气地别过了头思考。
  这白峰回说他毫不知情,可前几位失踪的姑娘却都是因为他出的事,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关联,甚至是白峰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重要信息。
  “你还记得,所有和你私会过,或是相好过的女子姓名吗?”
  思索良久后,贺玠突然抬头询问白峰回。
  “所有的名字?”白峰回挠着头,面露难色,“这恐怕得让我好好想一想了。”
  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贺玠在心中暗骂一句,手却从怀里掏出一张麻纸递到白峰回眼前。
  “全部写在这上面,然后给我。”
  “这……”白峰回嘴角抽动,默默接过纸张,“给我一晚上时间可以吗?”
  贺玠深吸一口,左手按住右手,控制自己不要一拳打在他脸上,勉强笑道:“可以,我明日一早便来取。”
  “好、好的!”白峰回不敢懈怠,点头如捣蒜。
  “那我就先回去了,饭就没必要吃了。”贺玠扶额起身,看着身侧已经化为乌有的妖兽尸体,一瞬间胃口全无。
  白峰回连声应着,把贺玠送到门口。
  半晌,贺玠又急匆匆地跑进了房间,扑倒旁边的桌子上,一把掀开扣在那里的瓷碗。
  “抱歉抱歉,把你给忘了。”
  贺玠都快走出酒楼了,才想起被自己遗忘在房间里的明月,又慌忙折返回来救它。
  瓷碗之下,胖乎乎的山雀却并没有预想中的暴怒而起,而是翻着肚子眯着眼睛,已经酣睡多时了。
  ——
  “好啦,不要生气啦。”
  回客栈的路上,清醒过来的明月发现贺玠并没有按照承诺带自己去吃好吃的,顿时气鼓鼓地飞到他脑袋上,对着那几撮头发又啄又踩地泄愤,贺玠也只能不停安慰它。
  “那酒楼我是实在不想去了,想到那男的就倒胃口。”贺玠也蛮不高兴地说。
  “唧唧!”明月扑扇着翅膀,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朝前飞去。
  “诶你去哪儿!”贺玠抓不住它,只能跟在后面奔跑。
  孟章城并无宵禁一说,哪怕现在正值亥时,城中大街小巷依旧灯火通明。
  只不过白天那些小商小贩没了影子,取而代之的是各色小吃玩物。不少收了夜工的居民围坐在街边,一壶烧酒一碗炸物,就能吹嘘一整天的见闻。
  明月绕过人群,径直飞到一个卖热粥的小摊前,落在人家锅旁不停打转。
  “你真是……”贺玠气喘吁吁地跟上,想要抓住明月,却被它灵巧地躲过,一副不吃到东西不罢休的样子。
  一阵悦耳的笑声从旁边传来,小摊的主人掩着嘴看着贺玠笑。
  这是个约莫十岁的姑娘,梳着粗粗的麻花辫,稚气未脱的脸颊红扑扑泛着光,两只眼睛晶晶亮。
  “这位大哥哥,要来一碗粥吗?特色的豆腐肉末粥,孟章城里绝无仅有的美味!”
  小姑娘倒是会抓住生意,看到这位小哥的宠物鸟停在这里不走,立刻就开始介绍自家的粥。
  “啾啾!”
  明月要是是个人,此刻口水都要挂在下巴上了,不停地蹦跳暗示贺玠。
  “你想吃这个?”贺玠无奈地叹了口气,想到豆腐肉末做成的粥自己也没试过,便点头要了一海碗,坐在旁边的木凳上等待。
  那守摊的小姑娘还没灶台高,只能站在椅子上盛粥,盛好后摇摇晃晃地端给贺玠,那一冒碗的肉粥差点洒了出来。
  贺玠吹开热气喝了一口,咸香绵密的口感顿时充盈了整个口腔,顺着喉咙一路温暖到胃里,瞬间让他食指大动。
  “好喝!”贺玠由衷地抬起头感叹,发现那小姑娘正得意地笑看自己,
  “对吧!这可是我娘亲研制的独门秘方!”她嘿嘿笑着,两只眼睛更亮了。
  明月也在旁边啄食着贺玠分给它的半碗,小尖嘴吧嗒吧嗒没停过。
  “对了。”贺玠风卷残云地干完一整碗后,突然抬起头看着天色说道,“小姑娘,最近城里可不太平,你晚上最好还是不要出门摆摊了。”
  小姑娘听完后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畏惧地笑笑:“没事的大哥哥,这里周围都是好心的大叔大婶,没有坏人敢来的。”
  贺玠张望四周,发现确实都是些中年男女在摆摊售卖。
  “防人之心不可无。”贺玠舔了舔嘴唇,给小姑娘多摆出了两文钱,“一定要早点回去。”
  小姑娘呆呆地数着手中多出的铜钱,挥手想要去追已经起身离开的贺玠,却跟丢在人潮里,只能搓了搓脸继续回到自己的摊位。
  而那边快步离开的贺玠,一边找着回客栈的路,一边对肩上的明月说:“你刚刚看到那姑娘脚边的东西了吗?”
  “啾?”明月疑惑。
  “是药方。”贺玠说,“她脚边摆放了不少药……或许是母亲生病了吧,所以年纪轻轻就出门摆摊了。”
  “啾……”明月还不能理解贺玠话外的意思,只能缩着脖子敷衍地叫着。
  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太离奇,贺玠身边又没人可以分享,就只能逮着明月薅,从进酒楼讲到白峰回的恶行,一路牢骚回了客栈,叨得明月差点发火。
  到了客栈门口,贺玠没想到居然看到了打着灯笼坐在门口的老婆婆。
  “终于回来了啊,我怕你们找不到路,特地打着灯笼等。”老婆婆慢悠悠地说,脸上笑意温和。
  贺玠正想道谢,客栈内却倏地响起一阵巨响。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一声惊呼让贺玠和老婆婆同时回头。
  只见客栈楼梯上绊倒了一个人,正躺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贺玠。
  贺玠看着那头白色的头发吸了一口气。
  他不是之前那个拒绝帮助自己的白发少年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第19章 桃花笼(四)
  ——
  “好巧。”
  比起白发少年那见了鬼一般的神情,贺玠的态度要淡定许多,甚至友好地朝他挥手笑笑。
  毕竟两人都在这城中,能碰在一起也不是什么怪事,只能说缘分有时就是这么妙。
  “你……你……真被放出来了?”
  少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跑到贺玠身边上下观察了一番,不可置信地问。
  “哦,说起这个,我还要向小兄弟你道个谢。”贺玠拉起少年的手,“要不是小兄弟你回去禀报了你们宗主,前来为我的身份作证,我现在还恐怕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牢里呢!”
  贺玠说得真诚,两只眼睛都闪着感动的光芒——他是真以为自己获救是因为少年的功劳。
  “啊……这个……”白发少年咳了两声,耳朵都熟透了,反应过来后装模作样地抬起头道,“那、那是自然,我和我们宗主都是一等一的大好人,自是对他们随意抓人入狱一事颇为不满……不过你也不用行此大礼,要是真想感谢我,就给我买一篓活山蛇就好了!”
  少年毫不客气地伸出一根手指在贺玠眼前晃了晃,没想到却被他一把握住,激动道:“原来你也喜食蛇肉,真是知音啊!”
  贺玠没想到除了爷爷之外,居然还有第二个和自己同样口味的人,当即如他乡遇故知般泪流满面。
  “等过几天我的事情办完了,一定给你买上一满篓!不,至少三篓!”
  于是一黑一白两个人,在老婆婆满是疑问的眼神中不停地握起手来,晃得那肩上的明月啾啾叫。
  “诶对了,我还不知道小兄弟你的名字呢。”
  都第二次见面了,还是帮助过自己的恩人。贺玠觉得问一问名字也不是什么逾越的事情,可不知为何少年有些为难地思索了起来。
  “名字吗?”少见紧皱着眉毛,似乎在思考什么天大的难题。
  “如果不方便告知的话……”贺玠害怕少年身份复杂,不便坦白姓名,就连忙想要找话圆回来。
  “哦!我知道了!”少年一拳捶在脑袋上,眼中精光大闪,“我叫震天下!”
  震天下……
  贺玠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搞不清楚这个极像现编的称呼究竟是他的本名还是代号。
  “以后你就这么叫我吧!”少年一手指着贺玠得意地点头,对自己这个名字十分骄傲。
  正当两人聊得欢快时,贺玠突然注意到身侧的光影一暗,淡雅的墨香也随即侵入了他的鼻腔。
  几乎是呼吸间,贺玠的后背猛地绷紧了——这味道他不久前才闻到过。正是那位接连两次将自己从妖物手中救下来的宗主大人。
  也对。之前就听那俩守卫说过,白发少年是随着陵光国的大人物而来。既然那大人物就是裴尊礼,那么他与少年定是一路同行于此,住在这里也是理所应当。
  “尾巴。”
  短短两个字,却让正在嬉笑不已的贺玠和少年两人都感到一股寒气。尤其是那少年,原本就白的肤色顿时增添了两分寒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死期。
  一片静谧中,只有老婆婆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拍了拍裴尊礼的手臂。
  “小伙子,要动手去街上,我这老房子可经不起你们折腾。”
  咕咚。贺玠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紧张吞咽的声音。他虽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从周遭快要结成寒冰的氛围来看,不动如山是此刻最好的选择。
  “不,您误会了。”裴尊礼倒是没有为难老人的意思,反而十分恭敬地回答,“只是弟子偶有顽劣罢了。是在下教导无方,让您见笑了。”
  老婆婆眯着眼睛呵呵笑了两声,捶着腰进里屋去了,将门厅留给了裴尊礼以及安静如鸡的另外两人。
  贺玠看到那少年飘忽不定的眼神,知晓他是因为犯了错不敢面对裴尊礼。而不管这个错误是什么,很大可能和自己有关系。
  既然这样,那么自己也应该承担起解释的责任,不能让震天下小兄弟一个人面对。
  贺玠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地侧过身。
  “裴宗主……”
  “尾巴。”
  两道声音同时开口,贺玠准备好的一长串说辞瞬间哑火。反观裴尊礼,他镇定自若地看着少年,宛如没听见贺玠的呼喊似的,自顾自从衣袖里掏出一枚沾满血渍的妖丹。
  是那个狐妖的。
  “给你一晚上时间应该足够了。”
  裴尊礼绕过贺玠,将妖丹放到少年的手中,语气淡漠地下达着命令。
  “好的宗主!”少年见裴尊礼没有其他惩罚的意思,立刻喜笑颜开地将妖丹放进口袋里,“我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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