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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雀煞(玄幻灵异)——青瓦覆雪

时间:2026-02-05 12:27:42  作者:青瓦覆雪
  “够了吗?”
  身后冷冽的声音让女人顿在了那里,惊恐地扭头看向方才被她打得失去人形的裴尊礼。
  可此时的地面上只剩下一块沾满污血的破布,哪里有男人的影子?
  “发泄够了吗?”
  佩饰着银环的黑靴踩在了女人手上,辗转两下将她的手掌踩进泥里。
  “蜂妖靠吸食人之怠惰修炼,其自身妖力羸弱无比,也就一手‘巧匠’之术能让你们在这世间留有一席之地。我倒是好奇,你哪里来的胆子敢在陵光撒野?”
  裴尊礼缓缓俯身,将澡墨的剑尖抵在唐枫的妖丹上。
  “若是撒泼够了,就好好想想,为了保你这颗妖丹你需要给我交代些什么吧。”
  唐枫想要反抗,可浑身的力气在刚刚的妖兽狂化中都被消耗殆尽了。此时的她连瞪眼看向裴尊礼的劲儿都没有,只能在他脚边啐出一口血沫。
  “小姑娘,你就别跟宗主他犟了!你看看我的样子呢。”
  隔壁牢房关押着的鼠妖将脑袋伸出来,让唐枫看他满是淤血的指甲和鼻青脸肿的面孔。
  “你该说的都快说吧,免得受皮肉之苦。”鼠妖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却收到了裴尊礼一记冷眼。
  鼠妖立刻安分守己地站直,嘴巴闭成了一条线。
  “混蛋……裴尊礼,你会遭报应的!”唐枫一句话三喘气,依旧不肯低头。
  裴尊礼看着她痛苦的面容,忽地将剑尖送进了唐枫的眉间。
  “啊啊啊!”
  唐枫撕心裂肺的惨叫让石牢中的灯影都晃了晃,鼠妖默不作声地捂住耳朵,躲到角落的阴影中去了。
  澡墨的剑锋刺进那颗火红的妖丹,整把剑都变得滚烫起来。
  “蜂妖能修炼到如此境地,想必很艰难吧?”裴尊礼如索命的鬼差,看着那颗一点点裂开的妖丹冷声道,“你为何要杀那些无辜百姓?”
  “啊啊啊!”
  没有几个妖兽能生生扛下妖丹受损的痛苦,那可是比凌迟还要钻心刺骨的痛。宛如全身的经脉被一同剥离肉体灼烧。
  唐枫被那一剑伤得意识模糊,脸上一片泪水和血浆。
  “他们……他们该死……”
  疼痛是最好的吐真药。再难啃的骨头,在利刃下照样会被砍碎为齑粉。
  “为什么?”裴尊礼道。
  “他们……他们……”唐枫突然攥紧了拳头,眼眶中一直泫然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们杀了我的家人。”
  “他们该死,全都该死!”
  裴尊礼微微垂眸,将澡墨从她额间抽出。
  “你是为了报仇?”裴尊礼问,“那城中的谣言又与此事何干?”
  唐枫粗喘几声,突然低低笑了。
  “那些事情散布开了?”
  “回答我的话!”裴尊礼拔高声音。
  “何干?”唐枫吃力地抬起头,黝黑的眸子盯着裴尊礼,“那不是你自找的吗裴宗主?”
  “你难道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事了吗?”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啊……你这个杀人犯!”
  ——
  “杀人?谁?我吗?”
  贺玠看着面前两个瑟瑟发抖抱作一团的人。他们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盏茶的功夫了,贺玠都不禁怀疑这俩人是不是鹌鹑妖。
  “啊啊!伥鬼说他要杀人了!他要杀了我们!”
  麻子男怪叫一声,绿裙姑娘立刻跟着大叫起来。
  “停停停!叫就叫,你乱摸什么?”
  贺玠走上前一巴掌拍掉了麻子男在绿裙女身上游移的手,吊儿郎当地笑着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俩人倒是奇怪,做了什么坏事吗?这么怕鬼?”
  “你放屁,我、我们堂堂正正做人!从、从不做亏心事!”麻子男高声叫着。
  贺玠的眼珠滴溜转着,在两人中间来回扫视。
  那麻子男被他这股视线盯得心慌,先发制人道:“你干什么?你、你要是敢动手,我们两个打你一个,你就死定了!”
  贺玠懒得和他废话,摸着下巴道:“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找到木牒。”
  “跟你有什么关系!”麻子男明明害怕到双腿发抖,依然硬撑着回话。
  “是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来跟你们做一个交易。”贺玠拿过了他们的火把,在空中随意挥舞了几下。
  “我想要你们找到的木牒,全部。”
  两人神情一滞,都被这狮子大开口的要求吓傻了。
  “什么意思……全部?”麻子男也呆滞了,“可是通过选拔的要求是每人一张即可,你要这么多做什么?我们手里的本来就不够分……”
  “啊,你们果然有木牒。”贺玠成功套话,愉悦地笑了一下,“我当然也不是白拿。你们可以提条件,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都尽量满足。”
  “而且拿走的木牒我会在明日试炼结束之前尽数返还,只要你们相信我。”
  几人闻此言后都有些不敢置信,但脸上的贪婪却出卖了他们的内心。
  “真的……什么条件都能答应?”麻子男问。
  “我尽力而为。”贺玠道。
  “那就……”
  “等等!”
  绿裙女突然打断了麻子男的话,指着贺玠的脸道:“他不是那个五十两金子吗?”
  五十两金子?
  贺玠猛一回神——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该死的康庭岳,毁了自己假面具这件事还没找他算账呢!
  被她这么一说,麻子男也是回过味来了。一扫之前畏缩的模样,看向贺玠的眼神毫不掩饰对金钱的欲望。
  “就是他!”
  “真的是他!”
  贺玠看到麻子男开始摩拳擦掌吞咽口水,心中顿感疲惫。
  他只是想和平解决这件事,压根儿没想过动手。
  “这样吧,大家相见就是缘分。你们把木牒给我,我给你们每人五十两金子如何?”贺玠讪笑道,“你们看啊,就算现在把我绑去交差,你们一共也只能拿五十两,两个人每人只有二十五两。可若是你们帮我,每个人都能获得五十两!”
  贺玠说得慷慨激昂,好像他真的能拿得出来那么多钱一样。
  “你……说真的?”
  麻子男犹豫了。
  “可是你要怎么保证?”
  怎么保证?贺玠这下愣住了。他还真的没想过。
  “这样吧……”
  一阵沉默后,贺玠掏出一张白纸,咬破手指在上面开始写画。
  “来找一个能证明我所言非虚的人就好了。”
  “谁能证明?”麻子男一脸怀疑,“你应该找一个能证明你可以拿出这么多钱的人才对。这陵光城中敢说自己一口气掏出百两黄金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吧!”
  “是的呀。”贺玠笑着举起传音符咒,“所以我找他了。”
  “谁?”麻子男问。
  眼下能撑住场面的,除了那个人还有谁。
  “裴尊礼,裴宗主。”
 
 
第96章 蜚语(九)
  ——
  “你……你说谁?”
  麻子男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幻觉,掏掏耳洞又问了一遍。
  “裴宗主啊。你不认识吗?”
  “裴宗主?”
  麻子男呆若木鸡,看看贺玠又看看自己的同伙,片刻后咧开嘴轻笑了一声。
  绿裙女也逐渐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发出嗤嗤笑声。
  显然,这两个人都觉得他在吹大牛,明着来嘲笑他了。
  贺玠也不急着解释,循着记忆慢慢画完了一整张传音符。红色的血渗透了洁白的纸,在一片黑夜下看着实在令人胆寒。
  裴尊礼临走前与钟长老传话的那张符纸被贺玠晃眼瞟到了。两张符纸图案相同的传音符即可传音,只要他将印象中的图案画出来,就能将自己的声音传达到裴尊礼那边。
  但若是没人应声就尴尬了——贺玠一眼扫过几人的腰包和口袋,思索着要是这个方法行不通,硬抢和撒谎哪个更实在一点。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符纸突然闪烁了一下,这是与对应符咒连通的意思。
  麻子男吓得向后一跳,紧张地盯着贺玠的手。
  传音符一明一暗,握在手里还有些发热。贺玠将符纸贴近自己的耳朵,却听见那边一片静默,只有非常微弱的窸窣声,似是笔毫划过粗糙的纸面。
  贺玠小心翼翼道:“有人吗?”
  他一开口,对面那点窸窣都消失了,耳边瞬间安静到诡异。
  “你是何人?”
  苍老声音带着三分疑惑从符纸中传来,对方并不是裴尊礼,但此人贺玠也颇为熟悉。
  “呀,钟长老啊,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
  两双审视的视线下,贺玠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后背已经冒了半斤的热汗。
  要死要死,怎么忘记这茬了——自己画的传音咒虽能找到裴尊礼,但也能找到拥有同样图案的钟长老啊。
  “你是……”
  那边的钟长老陷入了沉思,这边的两人眼神也凌厉了起来。
  “你莫非是那日宗门前持淬霜的小友?”好在钟长老记性尚佳,还能想起贺玠的声音。
  “正是正是。”贺玠松了口气,正要接着开口,那边钟长老的声音却陡然放大。
  “你是如何知道这传音符令的?”钟长老语气威严,拍案而起,“身处试炼的选拔者私下与宗内弟子长老勾结可是大忌!老夫念在你无知的份上这次不追究,你快速速将这张符纸烧毁!”
  完蛋——当这一长串怒斥从自己耳朵中穿过时,贺玠就知道全完了。
  钟长老和自己并不熟悉,光凭一把淬霜也无法让他给自己一分薄面。他秉持着严苛选拔秩序痛斥这种不公的现象也是无可厚非,只可惜自己白白与这两人费了半天口舌,到头来还要换得一顿嘲讽。
  果不其然,在听到钟长老毫不留情的斥责后,麻子男抱臂冷笑一声。
  “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大佛,结果就是个蒲团下的蝼蚁。”他用食指戳了戳贺玠的肩膀,脸上的畏惧一扫而空,“没有那个命就别想着装神弄鬼。什么裴宗主,什么百两黄金!我看就是个被千秋大梦迷了眼的懦夫!”
  他身后的四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从战栗的畏惧到放肆的嘲弄,这伙人只用了不到一刻。贺玠看着她们咧到耳根的嘴脸,不觉得恼怒,反倒觉得有趣。
  麻子男看到贺玠不怒反笑的神情,扯着嗓子喊道:“你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贺玠反问,举起手中的纺纱布袋,“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啊。”
  麻子男大惊失色,摸向自己早已空荡荡的腰间,大叫一声气急败坏地掏出袖中的小刀朝贺玠刺去。
  “个老子的!偷东西偷到你爹我头上来了!你知不知道整个陵光上下……”
  麻子男狠话放了一半,突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嘴里被塞了一大口稀溜溜的东西。
  “啊!”绿群女捂嘴尖叫,只见同伴被贺玠一只手掀翻过来,脑袋朝地地插进泥里,嘴里被塞满了泥巴。
  “你说谁老子呢?”贺玠按住他扑腾的双腿,插秧苗一样又把他往土里按了两寸。
  “唔唔……强盗……”麻子男嘴里全是泥土,刚吐干净又被贺玠朝下按去。
  “什么?强盗?”贺玠侧脸俯下身,凑到麻子男身边大声道,“还好意思说我呢!这些木牒也不是你们自己找的吧!”
  这个响云纱缝制的布囊上有一股管家小姐喜爱用的香粉味,但这两人身上的味道却并不浓郁,只能说明这布囊在他们身上的时间不长。
  “反正这场试炼又没有规矩说不能抢夺,我就是把你全身上下的东西都抢光你又能奈我何?”贺玠大笑两声,当真像个得逞的流氓。反正首位计划失败了,干脆直接明抢来得利落。
  “哟,东西还不少啊!”贺玠将布囊里的东西倒出来,里面居然零零散散装了三四块木牒,而且都是真货。
  这两人,恐怕还个是相当了得的扒手。
  “你……你还给我们!”绿裙女自知斗不过贺玠,便打起了同情牌,扯着裙角嘤嘤哭了起来,我见犹怜。
  “说了会还给你们的。”贺玠完全无视掉那泫然欲泣的泪珠,摆摆手道,“就当是试炼结束之前保管在我这里如何?”
  “你骗鬼呢!”麻子男费力从泥土中钻出来,抹着嘴叫道,“先是骗我们你认识裴宗主,又想骗走我们的木牒!把你爹我……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儿呢!”
  “贺玠?”
  麻子男话音刚落,一道突兀的男声就在三人中间响起。
  “谁在说话?”麻子男左看右看,恼怒地指着贺玠,“又是你在装神弄鬼!”
  “不是我。”贺玠无辜地举起双手摇头,看了看脚下的声音根源。
  是那张传音符。在方才的混乱中被自己弄到了地上,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符纹又开始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贺玠,你找我?”
  声音再度响起,贺玠没有听错,的确是裴尊礼在说话。
  “裴宗主裴宗主!”贺玠一个飞身捡起传音符,拍拍上面的尘土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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