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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2-05 15:46:1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浅淡的梨香忽然靠过来,一个有些温热的东西贴上面颊,触感让楚迟思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是她的指尖。
  唐梨慢慢摘掉黑色眼罩。
  大量光线猛然向她涌来,楚迟思忍不住闭了闭眼睛,被泪水浸湿的睫垂着,在脸颊染开一片漉漉水色。
  “没事的,”唐梨柔声说着,一字一句极为缓慢,“你要是忘了,我就再说一遍。”
  楚迟思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极干净、又极清澈,眼角染着满树桃花,一闭眼,桃花瓣便簌簌落地。
  她肌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耳尖也沾染着水色的红,面颊被唐梨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捏出个小团子来。
  “迟思,我是很在意你的,”唐梨慢慢说着,“我不希望你收到任何,哪怕是极其微小的伤害。”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每天都开开心心,不为什么事情所忧虑,不因外界干扰而变得焦躁不安。”
  楚迟思看着她,眼睫湿润。
  那些泪水被唐梨吻去,她修长的手抚上额间,将湿漉漉的墨发拨去边侧。
  唐梨轻声说着:“迟思。”
  “伤口就是伤口,没有大与小的区别。这裏不是纹镜世界,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那触碰太轻柔,又太温暖,一下子便将空落落的心填满:“你不能习惯了这一句能重置的身体。”
  楚迟思点了点头:“好…好。”
  唐梨抚着她额头,又补充了一句:“迟思,你不能养成了习惯,更不能去伤害自己。”
  她嗓音绵密,在耳旁轻轻地咬:“迟思,答应我好不好?”
  楚迟思胡乱点了点头。
  唐梨俯下身,细细吻着她的眼角,蜻蜓点水,却能激起水面的汹涌涟漪。
  (……)
  温淡的室光落在身上,楚迟思仰着头,四周都是熟悉的家具,她还记得那些装饰品与画作,都是唐梨买回来的。
  画框之中空空荡荡,那一幅本应该装在裏面的水彩画不见了,本来应该是片寂静的海面,有着一艘小帆船驶过。
  画框裏面很空,可是记忆却太过于沉重,忒修斯之船坏了又修,修了又坏,早就不是最初的模样。
  她需要崭新的木板,光亮的螺钉,漂亮的颜色,去填满那些空缺的地方。
  她想要揉着头的手,温柔的声音,耳畔的低语,什么都好,只要那个人肯将她抱进怀中…什么都好。
  非常、非常、非常想要。
  而她如愿以偿。
  那个人坚定地告诉她:无论是怎样的你,我都爱着。
  褐金长发散在她的肩膀上,稍有些坚硬的肩骨抵着下颌,可那个拥抱又是如此柔软,温暖到令人怔然。
  楚迟思红了眼眶,将她抱紧些。
  天色似乎逐渐亮了,乌墨一般的夜幕悄然褪去,窗外被人用颜料涂满,淡淡粉色,温柔水红,还有灿烂的金。。
  第二天清晨,楚迟思是独自醒来的,唐梨并不在身旁,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窗帘被拉开了,玻璃也被打开了一丝,微风沙沙吹拂着枝叶,树梢站着一只嘀嘀唱着歌的小鸟。
  她枕着松软的枕头,身下是干燥整洁的被单,有一点淡淡的香气。
  是什么香气呢?
  楚迟思垂着眼睫,将自己埋进枕头裏,抵着布料,轻嗅了嗅上面的淡香。
  幽幽的,甜甜的,水果一样的香气,不是她熟悉的梨香,更有点像是苹果。
  估计是唐梨买回来的香水。
  楚迟思又浅睡一会,这才慢慢直起身子来,她转过头,蓦然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细长的玻璃瓶。
  瓶裏清水荡漾,插着一朵漂亮的红色玫瑰花,凑近些许去,便能嗅到缕缕淡香。
  楚迟思不禁有些失笑。
  她对花朵之类的装饰品毫无兴趣,对于这种终将凋零的植物更是始终如一保持着“买回来就是浪费钱”的态度。
  会对自己“质疑”置之不理,每天勤奋买花,放花,给花添水,把花瓣夹进书本裏做干花的人——除了她的老婆还能有谁。
  脑海裏的记忆有些混乱,不是齐整有序的线形,更像是年久失修的齿轮,或者一摞被拆散又拼好的积木。
  楚迟思捂着额头,指节压着太阳xue,她回想着一些事情,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她就这么在床上坐了好久,才终于回过神来,决定去洗漱一下。
  身侧空无一人,楚迟思用手探了探,发现唐梨那边都是冰冷的,要么是这人早就走了,要么就是不肯和自己睡觉。
  楚迟思莫名有点委屈。
  唐梨这人去哪裏了?昨天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今天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消失得无影无踪。
  昨天实在太疯了。
  她咬了咬唇,踩着棉拖鞋,扶着墙慢吞吞地向外走,像是个小老太太。
  房门被推开,“咔嗒”一声响,眼前的景色却让楚迟思蓦然愣在了原地。
  家裏从头到尾被换了一副模样,家具与摆饰全被都被挪动了位置,墙上挂着的装饰品也全换了,和昨天完全是不同的光景。
  唐梨穿着件小背心,正坐在沙发上面割家具包装,褐金长发被绑成马尾,松松软软地搭在肩侧。
  “迟思,你怎么起来了?”
  见楚迟思呆呆站在门口,唐梨将小刀一丢,连忙向她小步跑来:“怎么不喊我一声。”
  她伸手想去抱楚迟思,但手刚摸过不少纸箱有点脏,在空中悬了片刻,又默默收了回来。
  “这才早上九点,”唐梨说,“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楚迟思仰头看向她,那一双黑色眼睛水盈盈的,眼眶中蔓上一层微不可见的红,似乎马上就要落下泪来。
  “迟思,这-这是怎么了?”
  唐梨最看不得她难过,一下子变慌了神:“迟思,我只是换了换家具的位置,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换回去……”
  话还没说完——
  楚迟思就扑进了怀裏。
  她将唐梨抱得很紧,无声无息地落着泪,身体不止地颤抖,仿佛要在唐梨的怀裏碎掉。
  “没事了,没事了。”唐梨犹豫片刻,还是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迟思,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楚迟思却哭得更凶了。
  掌心下的脊背起伏着,细弱的颤抖窜入指尖,一路延伸蔓延到心口,她每颤一下,便牵得心脏也疼几分。
  唐梨哄了许久,楚迟思才慢慢平静下来,她眼眶红红的,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睛。
  “这么多事情……”
  楚迟思哑得厉害:“你都弄了多久?”
  唐梨不敢说自己是昨天深夜就开始换家具的,于是默默折了个中,说:“今天早上吧,我起得早。”
  楚迟思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你、你…没必要耗费这么多精力和精力在上面。”
  唐梨没忍住,弹了弹她的额头:“迟思,你说什么呢?”
  她耸耸肩,声音懒散:“我这人闲得发慌,就是心血来潮想把家具全都换一个位置,怎么了?”
  楚迟思咬着唇,不说话。
  “话说回来,我把之前那一套有小花的家私全买了,”唐梨指了指不远处的纸箱,“喏,都堆在那裏。”
  楚迟思愣了:“全买了?”
  虽然脑子被唐梨昨晚搅得还有点不清醒,但她勉勉强强还记得,之前和唐梨逛街时看到的那一套家私。
  那套小花家私很齐全,起码有二三十件不同的家具,唐梨这人居然全都买了??
  唐梨说:“对啊,全买了。”
  楚迟思沉默了片刻,说:“买了之后摆哪裏?家裏已经快要没位置了。”
  她们住的地方其实挺大的,刚搬进来时很是空旷,拜唐梨所赐,结婚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导致楚迟思每次整理地下室与储物间的时候,打开门看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可爱东西,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面对楚迟思的问题,唐梨非常淡定:“还没想好,等我把纸盒都拆了再说。”
  楚迟思:“…………”
  她那位神奇而又诡异的金毛老婆,每天都能在非常靠谱与极其不靠谱之间反复横跳。。
  虽说唐弈棋应允了楚迟思近乎于无限的假期,同意她在身体没有彻底恢复前,不需要来上班。
  但楚迟思惦记着镜范,只在家裏休息了几天,便重新回到了北盟科院。
  为了庆祝她回来,一向古板严肃老掉牙的北盟科院,甚至破天荒给她开了一场欢迎晚会。
  于是极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大群两鬓斑白,笑容满面的老院士,老学者们,平日裏操作仪器时又快又稳的手,却琢磨半天都拉不开礼花。
  小助手蹦蹦跳跳地,嚷着“我来,我来”,把礼花小炮从老学者们的手中抢来,然后“嘭——”地拉开。
  闪亮的彩片与彩条纷纷扬扬地落下,全都洒在楚迟思的身上,她笑得很甜,鼻尖上有一点亮晶晶的闪粉。
  唐梨站在身旁,也跟着笑:“迟思,欢迎回来,大家都很想念你。”
  迟思,迟思。
  这迟来的思念。
  房间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盒子,全都是大家给她准备的礼物,楚迟思根本没想到自己“人气”这么高,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由于东西太多,又太重,唐梨便弄了辆悬浮小平臺来,帮着楚迟思把东西全都运送回她的实验室去。
  据楚迟思所说,有一名院士不知道送什么,干脆买了小型激光机给她,那名院士的助手还在她耳畔嘀咕:“用来烤红薯很好。”
  唐梨:“…………”
  原来派派也是被带坏的吗!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往实验室方向走,楚迟思依次解开五道门锁,这才发现两名小助手都比她来的要早。
  两个小助手一前一后地迎过来,笑容灿烂,开心得不行:“迟思姐!”
  奚边岄性格腼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站在后方;而派派就活泼多了,她小步跑过来,想要给迟思姐一个熊抱。
  然后就被她身后的老婆震住了。
  派派的手悬在半空中,表情都是僵硬的:“少少少少将?您怎么会来这裏?”
  唐梨比楚迟思高半个头,站在身后位置,阴影洒在她的肩膀上,笑意懒倦:“出差,不可以吗?”
  楚迟思嘆口气:“你们别怕她。”
  派派手都在抖,心想迟思姐你回头看一眼你老婆的表情啊,这怎么可能不怕她??
  “我已经得到上将的批准了。”
  唐梨一迈长腿,轻车熟路地走进实验室,“这段时间我都会留在这裏,担任迟思的临时保镖。”
  两名小助手面面相觑,派派冲奚边岄挤了挤眼睛,奚边岄横手抵在脖子,做了个划动的手势。
  楚迟思:“……”
  这两人在打什么暗号呢?
  唐梨迭腿坐着,占据了半个小沙发,压根没有一点保镖的样子,舒服得仿佛回了自己家。
  身侧不远处的桌面上,齐齐整整摆着一大堆文件与仪器,只有个瓷做的小鹦鹉螺歪歪扭扭的,与周围格格不入。
  唐梨顺手把鹦鹉螺拿过来,在手中抛了抛,笑着问道:“迟思,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再去做一个?”
  楚迟思说:“你安排吧。”
  两名小助手还在无声的挤眉弄眼,派派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额心;奚边岄皱眉看着她,摇摇头。
  楚迟思无奈地嘆口气。
  “你们别理唐梨,”楚迟思将背包放下,收拾着东西,“她没那么可怕的,又不会咬人,你们把她当个吉祥物就好。”
  唐梨点头:“老婆说的都对。”
  两名小助手:“……”
  迟思姐!哪有这么吓人的吉祥物啊!
  “唐梨你也别老威胁她们,”楚迟思看着两人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我就这么两个小助手,被吓跑了怎么办?”
  唐梨又点头:“好的,听老婆的。”
  两名小助手:“…………”
  看这一副百依百顺的乖乖模样,之前远程连接时那个见人杀人,逢佛杀佛的少将到底哪去了!
  果然,只要迟思姐一回来,唐梨脾气立马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阳光灿烂地很好说话。
  两臺破损的镜范都被运算了回来,妥善地安置于实验室之中,楚迟思将其连接上电脑,开始了新一轮的调试。
  三人忙着修镜范,唐梨忙着摸鱼、打扫、做饭、闲逛,以及趁机蹭蹭老婆、贴贴老婆、还有亲亲老婆。
  每天都过得十分充实而饱满。。
  镜范被破坏得很厉害,裏面大部分代码全都丢失了,楚迟思记忆力虽好,但要她一行不差地全部重复背出来,可就有点困难了。
  幸好派派也在,这个小姑娘虽然平时太过活蹦乱跳,满脑子奇奇怪怪的想法,但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天才。
  奚边岄虽然没有她这么厉害,却胜在耐心仔细,楚迟思性格较冷,也只有她能够压住派派,让她不至于蹦跶得太欢脱,把原本好好的事情给搞砸了。
  她们三人小组,以楚迟思为核心,但其余两人都缺一不可,也正因如此,她们才能创造出完美运行的镜范来。
  又是一天的清晨。
  阳光熹微,鸟语花香。
  楚迟思凝神盯着电脑屏幕,正思索着什么,身旁忽地伸来一只手,将刚冲好的黑咖啡放在她面前。
  “请。”唐梨俯下半个身子,亲了亲楚迟思的耳尖,“你的咖啡。”
  楚迟思被她亲的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将咖啡捧起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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