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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2-05 15:46:1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唐梨微微眯了眯眼睛,一条明晃晃的狗牌从颈间落出,泛着淡色的冷光。
  “是63号。”唐梨慢悠悠地说着,“是炸了你们要塞,杀了无数个护卫,还差一点点就把你也给杀了的63号。”
  唐梨一说,记忆中那副地狱般的场景便涌入银的脑海,她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对方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别急着走啊,”唐梨笑着,嗓音淡淡,“我们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玩。”
  “你到底对迟思做了什么事情,又让她循环了多少次——我并不知道,也不清楚具体的细节。”
  唐梨压制着银的动作,握住了她的一根手指,稍稍用力,“咔嗒”一声便和银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所以,我就只能加倍讨回来了。”
  手指被硬生生地掰断,碎裂的骨骼扎入血肉中,剧烈地疼痛窜入心脏中,银被压在雪中,痛苦地喘着气。
  “这是第一次循环。”
  唐梨微笑着,一字一句地将声音扎入银的鼓膜:“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作者有话说:
  【引用与注释】
  ①:出自唐代李商隐《锦瑟》-“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②:爱德华·托尔曼(Edward C.Tolman),通过小白鼠走迷宫实验证明,个体的学习行为是有目的的,不是单纯地对刺激作出的反应。?
 
 
第93章 
  从黑夜到白天,再到朦胧的傍晚,镜范一直悄然运转着,淡蓝色的光点一明一灭,像是她平稳的呼吸。
  把银翻来覆去折磨一通后,唐梨神清气爽,临走时还不忘和派派叮嘱几句。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唐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和派派嘀嘀咕咕,“千万不能告诉迟思,知道吗?”
  派派拍拍胸膛,很是自信:“那当然,包在我身上,这待会就把使用数据都偷偷删除了。”
  唐梨满意:“很好很好。”
  对比起刚“进门”时的激烈挣扎,现在的银已经完全万念俱灰,她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瞳仁中空荡荡的,一言不发。
  唐梨才不管她,银越惨她越开心越高兴,毫不留情地把人扔回了监狱,然后马不停蹄地往家裏赶。
  奇怪的是,家裏一片漆黑。
  楚迟思不在家裏,屋内没有热气也没有光亮,完全是冷冰冰的一片。
  唐梨试探着喊了几句,发现没人回应后默默给老婆发信息,这才看到楚迟思给自己留了言,说是今天会晚些回来。
  迟思这是去哪裏了?
  唐梨在家裏等了好久,从傍晚一直等到深夜,做得晚饭热了又冷,冷了又热,直到最后被放进冰箱裏,楚迟思还是没回来。
  楚迟思之前偷偷摸摸喊自己“小狗”,唐梨只觉得挺新奇,没想到如今她真成了一只在家苦等的狗狗,还是金毛大型犬。
  终于,在接近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唐梨听到门口传来“嘀嘀”几声,电子门禁被打开,楚迟思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正装,衣领扣得齐齐整整,外套往裏收着,勾出几分纤细腰身。
  楚迟思手中捧着的文件放下来,她坐在小沙发上换鞋,身旁便扑过来了一个人。
  “迟思——”
  唐梨将尾调拖得可长,直接把楚迟思给压在门口的小沙发上,金发缠着她的西装外套,闻着甜甜的,像梨子味的糖粉。
  楚迟思措不及防,被她整个人压住,竟然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了挡:“你别过来。”
  唐梨如遭雷击,表情都快哭了:“什么?”
  “……先别抱我,”楚迟思默默加上解释,“我刚从机场回来,衣服上细菌比较多。”
  唐梨:“……”
  虽说很有道理,怎么就是有点奇怪呢?不愧是她的老婆,还是一如既往的古板而不解风情。
  唐梨悻悻然地松手,半趴在沙发靠背上,偏着头看向她:“从机场回来,迟思去哪裏了?”
  楚迟思犹豫片刻:“有些事情出差了一趟,八个小时的飞机,所以耽误到现在才回来。”
  唐梨皱了皱眉:“这才一天半的时间,你出差还要赶回来,怎么不在那边住一天?”
  楚迟思看着她,忽地弯弯眉。
  她伸出手来,像揉小狗狗那样,轻轻揉了揉唐梨的头,将柔顺的长发弄乱些许。
  “唐梨,你之前不是抱怨么?说什么我舍得你,你却不舍得我。”
  楚迟思的手下滑,转而贴上唐梨面颊,将自己捧起来。她的掌心好柔软,有些微弱的凉意。
  她笑着说:“我也不舍得啊。”
  因为不舍得,所以一天半时间赶了两趟八个小时的飞机,匆匆地离开又匆匆回来,只因为她不舍得自己。
  在纹镜之中,楚迟思又“冷酷又绝情”,总是决然地将她推开,一心一意地要毁了镜范并且毁了自己。
  唐梨千盼万盼了多久,其实等的就是这么一句“我也不舍得你”,如今真的从楚迟思口裏听到,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真好啊,她们回家了。
  唐梨心底热热的,她倾过身子想要去亲老婆。结果又被楚迟思推开了,蹙着眉看向自己。
  楚迟思说:“都说了有细菌。”
  唐梨:“…………”。
  等两个人都洗过澡之后,楚迟思终于没了“细菌”当挡箭牌,她被唐梨抱到床上,勾住了对方的脖颈。
  唐梨低头吻她,轻咬着楚迟思的唇瓣,而对方半阖着长睫,眼底有着晃动的水光。
  她的唇很软,身子也是软的,整个人像是糯米团子般软软一团陷在唐梨怀裏。
  唐梨探着她的唇,舌尖轻滑过齿贝,轻巧地往裏探去,她勾着楚迟思,不断、不断地深入。
  那湿润的、清甜的香;那微热的,细弱的呼吸,都被她掠夺而空,染上自己的气息。
  温热呼吸洒在脸上,绵绵的。
  唐梨能感受到勾着脖颈的手臂紧了紧,楚迟思拥着她,将这个吻再次加深。
  唐梨能听到她的心跳声,原本是平稳而有规律的,现在却失了节拍,错乱地落进自己手心。
  她想起,楚迟思刚才穿的那身小西装,斯文而又妥帖,领口扣得很整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平稳的呼吸被自己扰乱,齐整西装被被自己揉出一道褶皱,仿佛白纸被折起,烙下仅属于自己的印记。
  镜范可以“延缓”时间,第一层纹镜或水镜是64倍,而镜中镜则是4096倍,不过,她们的吻似乎也可以。
  玻璃沙漏中沙粒悄然坠落;漏刻滴滴答答落着水;布谷鸟会在整点探出头来;而精妙的机械齿轮牵动彼此,严苛地带动秒针、分针,与时针。
  时间失去了它的计量单位,变得模糊而不可测量,可能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也只有短短的瞬间。
  楚迟思将她松开些许,淡色的唇都被咬红,染着水汽的长睫轻颤,声音微哑:“时间不早了。”
  唐梨故意问:“怎么不早了?”
  “我有些困了,”楚迟思说着推了推她,力气不大,轻飘飘的,“我们睡觉吧。”
  她们刚才吻了好久,吻得气氛都黏黏腻腻,唐梨的喉咙有点干,肺腑间也像是有火苗在簌簌燃着。
  她眨了眨眼,瞬间便换上了那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浅色瞳仁蒙着雾,委屈地凑到楚迟思身旁。
  “迟思,迟思。”
  膝盖抵上床铺,压出个小凹陷来,楚迟思仰面躺着,被她在脖颈间咬了咬,不疼,只是有点麻麻的。
  “迟思,我今天在家裏等了好久,”唐梨轻舐着她的脖颈,热气铺洒在肌肤上,“一直在等你。”
  细微的水声落进耳廓,近在咫尺清晰可闻,颈间肌肤被亲着,咬着,又麻又痒,宛如小虫爬进了心间。
  楚迟思的呼吸乱了乱:“我……”
  唐梨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舌尖触上了那微红的耳垂,软肉被磨蹭着,愈发像枚红果子。
  “迟思,你不喜欢我了吗?”
  唐梨在耳畔低语着,热气融化一般灌进来,“你为什么不肯亲我?”
  楚迟思:“…………”
  这两句话太熟悉了,可不就是之前在纹镜裏面,小疯子缠着唐梨,又是舔纽扣又是拽衣角不给她走时说的话么。
  想起小疯子的所作所为,什么铁链、监视、项带等等——确实能担得起“小疯子”这个称呼。
  楚迟思有点恼,真想拿个枕头砸在唐梨头上,没什么好气地说:“真要不喜欢你,还能由着你弄来弄去?”
  唐梨笑得灿烂:“那你再亲亲我?”
  楚迟思说:“不要,我今天坐了一天飞机,腰酸背痛的,困了有点想睡觉。”
  出乎楚迟思意料,唐梨居然真的松开了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很是“乖巧”地坐床沿去了:“好吧。”
  这可不太像是唐梨的风格。
  唐梨经过长年累月的训练,对身体状态的了解比楚迟思自己都清楚,最知道怎么掌控那个“度”,一般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
  楚迟思稍有点疑惑,打量她两眼。
  唐梨一副纯良无辜的表情,甚至还拍了拍身侧的床铺,慢条斯理地提醒说:“不是要睡了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楚迟思很是深刻地明白,并且亲自体会了这个道理很多次。她又瞧了唐梨几眼,在她身侧躺下。
  唐梨个子高挑,身体温度比她高一点,枕起来也很柔软,像那种大型的毛绒玩偶。
  楚迟思蹭过去一点,抱住她的腰,将头埋进她的怀裏,锁骨抵着软绵绵的东西,闷声说了句:“睡了。”
  有人捋着她的发:“迟思,晚安。”
  唐梨身上很软很香,现实中的梨花香有些刺鼻呛人,但唐梨不一样,她没有寻常Alpha的强迫感,味道让人很舒服。
  她的信息素很浅,也很淡。
  是满树梨花差不多快要落完之后,在指尖留下的一缕余香,也像是将梨花浸在溪水中冲洗后,透出的清冽水汽。
  那一丝清幽而淡薄的香,在室内悄然涌动着,勾着、缠着、绕着,密密地织成了网,镶嵌在她的呼吸裏。
  空气中都是信息素,仿佛潮湿的雨季,张口便能呼吸到微热水汽,雨点倾斜着砸进心间,连衣领都打湿了。
  楚迟思:“……”
  她就知道唐梨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一个枕头毫不留情地砸过去,正好砸在唐梨脸上:“干什么?”
  唐梨被挡在枕头底下,声音幽幽传来:“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啊?”
  楚迟思:“…………”
  唐梨这人可真是坏透了。
  她移开枕头,唐梨正对自己笑得灿烂,浅色眼睫弯弯的,月牙儿似的,还敢继续喊她名字:“迟思?”
  终究骨子裏还是食髓知味的,两人的信息素太契合了,只轻轻一撩动,便能激起千层涟漪。
  一旦尝过,便有了贪念。
  房间裏没有开空调,又闷又热,楚迟思出了点薄汗,她抬手抚动后颈,掌心都是掩不住的温度。
  有一缕发丝黏在微湿的唇瓣,被舌尖撩了撩,卷入口中含着。
  “真是的,有点睡不着。”
  楚迟思稍微直起身子,她打开了床头那盏海螺灯,“啪嗒”一声轻响,暖暖的光晕便散了出来,落在床头旁边。
  海螺壳很薄,裏面装着个小灯泡,温软光线透过螺壳,晃着,晃着,照亮了她们的小小角落。
  楚迟思整理着呼吸,她趴下来,摇了摇头:“我好累,有点困。”
  耳畔忽地传来“扑哧”一声,楚迟思转过头,唐梨在身旁笑得厉害,凑过身子来,亲亲她的唇瓣。
  “笑什么,”楚迟思又恼了,“明天…不,后天,不,大后天。大后天我要早起,和你一起去跑步训练。”
  唐梨用指腹摩她的眼角,唇边笑意不减:“真的?你起得来?”
  楚迟思想起前车之鉴,稍有点心虚,但是还是很坚定地说:“起得来,你大后天记得喊我。”
  唐梨说:“好啊,一言为定。”
  楚迟思捞个枕头过来,垫在自己的下颌,她搂着那个毛绒枕头,弧度绵软,将自己默默埋在裏面。
  唐梨平日裏都是懒懒散散的,对着自己笑意明媚,只有偶尔,很偶尔的时候,她能在她身上瞥见一丝63号的影子。
  那只在雪山迷路的小狗,
  或者……是小狼也说不定?
  房间裏有一点淡淡的香气,是唐梨之前买回来的蜡烛,轻晃着,燃烧着,燃着一层水色的红,而后如同雪般陷落下去。
  两人侧身躺着,靠得很近。
  楚迟思就在她旁边,将绵软枕头压得微微下陷,她有些困了,长睫低垂着,从缝隙间悄悄打量着唐梨。
  呼吸声落在耳际,身侧都是熏香蜡烛燃出的淡烟,楚迟思鼻尖微红,鼻腔也稍稍有点堵,她嗅了嗅,愣是没分辨出来蜡烛是什么香气的,
  唐梨见她还没睡着,于是乘胜追击,最喜欢贴着老婆的耳侧,小声咬着耳朵:“迟思,你困了吗?”
  她一沓声地喊着,嗓音慵懒暗哑,偏生又温柔地不像话:“迟思,迟思?”
  “跑步计划,”楚迟思栽在枕头上,很是困倦疲惫,不太想搭理她,“推迟到大大后天。”
  唐梨:“……好。”。
  明天还是休息日,唐梨只想抱着老婆多睡一会,但还是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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