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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2-05 15:46:1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唐梨俯身查看着地图,向副队长询问:“你们最后一次追踪到她是在哪裏?”
  雪原的天空格外晴朗,阳光铺洒在皑皑雪层之上,看起来格外刺眼。
  倪希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她嗓子渴的冒烟,浑身都是伤口,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可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缺乏实战训练,也不懂得追踪或反追踪技巧,可她不是傻子。
  连续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倪希桐就像是被撵出窝的兔子,在大雪与山林间东逃西窜,竭力躲避着敌人。
  可古怪的是,每当她获得能够歇息片刻的机会——比如说找到水源,捕获到小动物,发现雪山木屋等等——追兵都会“及时”出现,迫使她继续逃亡。
  来来往往无数次,倪希桐在日益绝望的同时,也察觉到了追兵“出现”的规律。
  北盟的追兵似乎并不想杀死自己,而是远远地观望着,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着她。
  每次只要倪希桐获得零星希望,她们就会将这希望毫不留情地抢走。
  真是…太恶劣了。
  倪希桐一边腹诽着,一边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祈望暴风雪能为自己争取多一点时间,彻底逃出追兵的视线。
  她和楚迟思都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可是这一次,神明似乎真的听见了倪希桐的愿望。
  三天,整整三天时间。
  靠着运气与不断的躲藏,倪希桐真的甩开了追兵,整整三天都没有看到对方的任何踪迹。
  这么多战战兢兢的不眠夜以来,她终于有一次不用再提心吊胆,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有句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经过长途跋涉之后,倪希桐总算是接近了雪原的尽头。①
  四周的植被逐渐多起来,踩散雪层之后,还能看见冒着芽尖的地面,再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刺目雪白。
  北盟追兵也不过如此嘛。
  倪希桐不由得有些得意起来,她加快了些许脚步,在稀疏的冻土上寻找着人烟的痕迹。
  ‘只要找到人就好,’倪希桐心想,‘只要和南盟联系上,我就彻底安全了。’
  似乎是上天再次灵验了,倪希桐远远在山间看到了不少奔跑着的猎犬,后面还有一个吹着口哨下达指令的人。
  看那些猎犬训练有素的样子,十有八九会是附近的牧羊人!
  倪希桐一下子兴奋起来,她不顾还未愈合的伤口,跌跌撞撞地向山上赶去,远远地挥手。
  那人看到她了,也挥挥手。
  随着一声清脆的口哨声,那些猎犬忽地转头跑来,将倪希桐团团围住。
  一只,两只…十只,二十只。
  那些猎犬戴着整齐划一的狗牌,龇牙咧嘴,严丝合缝地将倪希桐围起来,它们步步紧闭,她甚至能听到喉咙中传来的低吼声。
  不…有什么不对劲。一般大型羊群,最多也就会配备四五只猎犬,为什么这个人会有这么多?!
  血液向脑海中倒流,倪希桐脸色惨白,忽然想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可能:这些可能并不是普通的猎犬。
  这一次,神明不再眷顾于她。
  吹口哨那人踱步而来,她一边摘下僞装的面纱,一边掠过包围圈,来到了倪希桐的身前。
  倪希桐浑身血液都凝固了,神经细胞叫嚣让她快跑,她却僵硬地站在原地,被磅礴Alpha信息素压制得动弹不得。
  那人高挑纤瘦,含笑看着她,黑衣包裹着身体,被风裁出一道锐利的影子。
  “真是好久不见了。”
  唐梨微笑着,向她伸出手:“尊敬的系统小姐。”。
  临时基地之中,Alpha小队们面面相觑,看着某个被数名Alpha护卫围住的帐篷,窃窃私语着什么。
  就在这时,基地入口传来三声短促的口哨声,示意有着出任务的队友回来了。
  副队长眼睛一亮,连忙向入口大步赶去,果不其然,唐梨孤身站在雪地裏,缓步向基地裏面走。
  “队长,您回来了!”副队说,“您不是说要亲自追踪那人吗,结果如何?”
  唐梨耸了耸肩膀,她的黑衣干干净净,衣领平整,仿佛只是出去散了个步:“不好意思,任务失败了。”
  “没能把她活着捉回来,真是可惜。”
  副队长刚靠近些许,忽地感受了她目光中还未褪去的寒意,还有缭绕身侧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们的队长像是冰,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利刃,哪怕只是站在身旁,都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如沼泽般,泥泞而窒息。
  “我追过去的时候,倪希桐已经被猎犬给全部撕碎,皮肉被扯烂,骨头散了满山,找都找不回来。”
  唐梨轻飘飘地说:“你们等过几天,野狼啃得差不多再去收几根骨头,和唐弈棋彙报吧。”
  不管真假,都已成定局。
  副队长没有必要,也不敢追问唐梨的说法,她咽了咽喉咙:“好…好的。”
  唐梨抚着手背凸起的骨节,动作极轻极缓,她偏头望了眼远处,目光落在那个满是Alpha护卫帐篷旁。
  她眯了眯眼睛,说:“那个帐篷是怎么回事?我不认得那些人。”
  “那些都是唐上将的护卫,”副队长也跟着皱眉,“她们是今天早上赶到的,也不解释什么,就守着那个帐篷不给人进入。”
  唐梨嗤笑:“手伸得太长了。”
  她与副队一起,大步流星地向帐篷那边走过去,那些陌生的Alpha护卫见了她,全都纷纷让路:“少将,您回来了。”
  唐梨瞥了眼她们,发现这些Alpha无一例外地全戴着抑制贴,心中陡然生疑,猛地止住了脚步。
  “你们真的是唐弈棋的护卫?”唐梨声音微沉,手已经搭在了腰际的金属,“为什么要戴抑制贴?”
  Alpha护卫们一愣,正准备开口解释什么,帐篷帘子却被人掀开了一角,有个熟悉身影出现在视线裏。
  唐梨一愣:“诶???”
  那人小步跑来,猛地扑进了唐梨的怀裏,手臂环过腰际,将她抱得很紧。
  “迟-迟思?”唐梨人都傻了,连忙将手从金属上移开,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会在这裏?”
  楚迟思仰起头来:“来找你。”
  她身子软软的,还带着些许帐篷中暖炉的热气,就这么一团陷到自己怀裏,似悄然融化的碎雪。
  唐梨注意到她也带着抑制贴,将身上的信息素压得很淡,只有凑得很近,才能嗅到些许皮肤裏渗出的淡香。
  “你说两天之内回来的,却一直没有消息,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楚迟思又抱了一会,然后松开了唐梨:“我担心你出事,于是就匆匆赶过来了。”
  说着,楚迟思将黑色背包卸下来,翻出一把造型有些古怪,明显改装过好几次的银色金属来,动作利落地装弹上膛。
  她抬起手来,只听“扑哧”一声细响,子弹便穿透了一片正飘落的树叶,直直扎入不远处的树干。
  这个准心和速度都太恐怖,副队瞪大了眼睛,看看唐梨,又看看一脸平静,淡定站在她身前的人。
  “万一你被人绑架了,九死一生,”楚迟思很认真地说:“我是来救你的。”
  旁边一堆见识过唐梨本事的人面面相觑着,一言不发,表情变化莫测:
  开什么玩笑?要是唐梨被绑架了,她第二天就能把对面总基地给掀翻。
  楚迟思不理其他人,只看着唐梨,安静地等待着对方回复与反应。
  那把银色金属贴合着手心,贴着些许薄汗,她握得太紧了,都要把皮肤压出红印。
  唐梨先是怔了片刻,紧接着自眼角蔓延开一阵笑意,浅色瞳仁裏盛满澄澈的光,令人想起初生的日轮。
  “迟思,真的吗?”
  唐梨一把将楚迟思抱进怀裏,将头埋在对方的肩颈处,小狗似的蹭了蹭:“你能来救我,我好高兴。”
  她兴高采烈地说:“我一刻都不想呆了,你快点把我绑架走吧!”
  作者有话说:
  【引用与注释】
  ①:南宋祝穆《方舆胜览·眉州·磨针溪》-“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第95章 
  按照原本的计划,楚迟思其实是携带了一堆危险物品,准备独自前往雪山寻找金毛老婆的。
  结果她刚在武装打听了一下临时基地的位置,这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唐弈棋的耳朵裏,硬是把楚迟思拦了下来。
  唐弈棋难以置信:“唐梨刚把你带回来!怎么独自出门却不通知一声星政?万一又被南盟劫机了怎么办?”
  楚迟思背着个黑色背包,鸭舌帽扣得很低,冷冷瞥她一眼:“上次一共六架飞机,三架运人三架护航,南盟怎么就精准地找到了我?”
  唐弈棋哑了哑:“这……”
  “上次导致劫机的南盟暗线,是银花了十几年埋的人,隐藏得极深,”唐弈棋嘆口气,“已经全部被唐梨连根铲除了。”
  楚迟思毫无感情:“哦。”
  两人僵持不下,面对神色冰冷的楚迟思,最终唐弈棋还是妥协了,揉着额头给她配了军方专机,还派遣了数名护卫护航。
  但楚迟思很不以为然,她牵着唐梨的手,和她小声嘀咕:“我觉得那一堆Alpha护卫连我都打不过。”
  唐梨表示同意:“我也觉得。”
  误会解除,见来“查岗”的人不是唐弈棋而是可爱的老婆,唐梨开心得不得了。
  她顺手将倪希桐的烂摊子扔给唐弈棋的人,问副队要了一辆小型雪地车,带着老婆迅速跑路。
  凛冽的风刮过耳际,雪花飞溅开来,楚迟思靠在后背,抱着唐梨的腰,在风裏勉强喊了句:“我们这是去哪裏?”
  她裹得严严实实,柔软之处贴着脊背,温热的呼吸落在脖颈,顺着衣领一点点向裏流淌。
  唐梨说:“这附近有个雪中的小木屋,之前被我们用来做临时基地,那裏离山顶近,风景也好。”
  楚迟思依着她肩膀,点了点头:“好。”
  她们身后的天空一望无垠,辽阔的雪原被辄出两道长长的车辙,向上蜿蜒行驶着。
  【第一条法则】说,时间以不同速度流逝,譬如当你处于山上时,时间流逝得“更快”。
  相对于住在海平面上的人,你拥有“更多”的时间,周围的一切都在磅礴生长着,而你要跟上时间的脚步。
  奔跑着,追逐着,
  拥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皑皑白雪之中,棕色的小木屋格外显眼,唐梨将雪地车停下来,颇为炫耀地说了声:“迟思,我们到了!”
  唐梨单肩挂着她的黑色背包,把老婆像是小猫一样从车上抱下来,弄得楚迟思皱了皱眉:“我可以自己下来。”
  身为彻头彻尾的机会主义者,唐梨才不会轻易放弃:“多好的机会,就让我趁机抱一下嘛。”
  “平时还没抱够吗。”楚迟思话虽如此,却还是揽住了唐梨的脖颈。
  墨发散下来,沾染飘雪的气息。
  小木屋离临时基地有一段距离,放眼望去只有雪原与辽空,不用担心有别人来打扰,是独属于她们两人的小空间。
  这裏人迹罕至,文鸟扑棱着飞过,小草从雪层裏探出头来,小狐在门口留下一串脚印。
  这裏的雪很干净,没有污染。
  唐梨去附近敲了一点冰块,放在个小容器裏面,打算待会用来融水煮点东西吃。
  她推开门,小木屋裏干净整洁,有床铺、桌子、书架等等,比起临时基地来说,更像是个小度假屋。
  屋子裏有点冷,这裏没有电力也没有暖气,唐梨将木柴放入壁炉中,然后点燃了火。
  木柴簌簌燃烧着,发出噼裏啪啦的细响,蹦出一两颗明亮的火星。
  唐梨盘腿坐在地毯上,身旁凑过来一个人,楚迟思抱住她,将头依偎在她的肩膀上。
  唐梨改为曲腿坐着,将楚迟思抱进怀裏,两人的头挨着一起,安安静静地看着燃烧的火焰。
  楚迟思靠着她,玩着唐梨的手。
  指腹轻蹭过她手心,摸了摸虎口与关节旁的薄茧,还有那些已经愈合的淡色伤疤,莫名有些痒痒的。
  “雪山,壁炉,还有小毛毯,”楚迟思轻声说着,长睫上抬,“我们好像两个小老太太啊。”
  唐梨“扑哧”笑了,将她抱得更紧些,低头亲了亲楚迟思的鼻尖:“你还好意思说,我差点就成小寡妇了。”
  “你还好意思说,”楚迟思学她说话,“带17岁小姑娘到处玩,坐三次过山车,还买超大的草莓棉花糖是吧?”
  唐梨:“…………”
  要不是唐梨及时吻住了她,堵着那软柔的唇畔,楚迟思还能继续翻着她的小账本说下去。
  木屋裏面好安静,她们的呼吸静静缠绕着彼此,于尘埃中开出花来。
  唐梨注视着她的眼睛,干干净净,清清澈澈,倒映出自己亲吻她的身影。
  有一种安静、却又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像是花蕊,像是归家的候鸟,栖息在心底最深处。
  楚迟思的耳尖很红,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稍微阖起眼睛,只将自己交付给这个绵长的亲吻。
  壁炉裏面火光悄然,木柴燃烧着噼啪作响,火星划出一道细线,而后消失在暖橙色的地毯上。
  唐梨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凿的冰块,将那个小桶拽过来,因为壁炉的缘故,裏面已经融化了大半。
  细小的冰块浮在水面上,被唐梨捞了一块起来,指节浸满水泽,滴滴答答地落回小桶裏。
  楚迟思顿了顿:“冰块?”
  那一小块冰被唐梨掂在手中,在光线下析出剔透的光泽,每分每秒都在快速融化着。
  冰水滴落在轮廓上,顺着线条悄然滑落,滑出一道透明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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